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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怀璧其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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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酒席间三人说起那“风间小哥”怎的就被龙虎山的真人带到这汝州瓷作院。

且引出那张朝阳真人自家一句“报应不爽!”来。

倒是令那龟厌、重阳瞠目结舌,饶是不晓得真人这句“报应不爽”何来。

遂见那真人一口酒下去,哭丧个脸望了两人,一脸悔恨道:

“有道是涉人因果,背人业祸!”

此话一出,那痛心疾首的模样,便是引来众人一片的笑来。

说的也是,看看这真人来时的模样,此间定有那一番磨难与他。那囚首垢面衣衫褴褛的,且是真真的应了他那句“报应不爽”。

于是乎,便在那张真人一口酒一口肉中,听他一番“我说说,你听听,咱们再说从前”!

原本,那真人随了自家的小天师进京面圣。

却不成想,那小天师且不通宵人情世故,见面便是一个“麻姑献桃”又是“沧海桑田”的一通乱说,倒是引得那文青官家心下的一个大不快。

那真人本是想了,进京面圣,且拿了朝廷的依仗,平定了龙虎山各院的元老。

却不成想,只这一番的“沧海桑田”说来,便得了一个铩羽而归。

咦?这龙虎山也有不和?

哈,但凡是个组织都会有不和。也是别说众多人组成的团体,就是你自己一个人也会患得患失,思想想去的不得一个安生。

人多了,你也得能允许别人有不同意见。要不然也不会有统一思想的说法。

国是如此,家也是亦然。

也别说家国天下这么大。即便是幼儿园的小班,小朋友们也是扎了几堆各玩各的。

更别说那正一祖庭的龙虎山了。

现任天师张继先,字道正,号翛然子,乃二十七代天师之曾孙。

九岁嗣教,承龙虎山天师之位。

都说是个主少国疑,与那龙虎山亦是一个如此。

况且,他也只是二十七代天师的一个曾孙尔。

却只因上代天师张景端于大观年间化去,官家一句“圣人所向,乃者虚靖先生张继先”,便将那龙虎山天师之位定于现在这小天师。

然,那小天师也是个异类。

初见帝,便是一句“元佑诸臣,皆负天下重望,乞圣度从容”

意思就是,元佑党的那帮人,都是些个国家栋梁,皇帝别在折腾他们了。

那龙虎山本身就有元佑党的的背景,理应尽量回避的。

于是乎,这话且是让那文青皇帝悚然曰:“朕何所不容?”

你一个道教,就好好去修你的道。既然已经了却红尘了出世修炼了,怎的又说出这话来?

况且,这话从一个十一二岁孩子嘴里说出,难免会让人多想了去。

然,这妖作的还不算完。

此番,天师奉召,建醮内廷,本是大好事一件。也能堵了龙虎山那帮元老的嘴去。

然却偏偏又说出一个“沧海桑田”之兆,“请上修德”话来。

这话不好听,也就是有人跟你说“你积点德吧,看你这德行散的……”。

说白了,这话跟骂人一个概念。

你当一不认识的人面说人缺德,让他好自为止?对方不大嘴巴抽你?那算是涵养好的!

后来这小天师也觉察到了不对,也进行了找补,言:“陛下弘建皇极,无偏无党,以天下苍生为念,幸甚”,而后,便是个“力乞还山”。

不过,找补归找补,人却是都让他得罪一个彻底,脸一旦撕破,靠唾沫粘?那是粘不上的。

这不还山也不行了。

此番进京,让那真人亦是心下着实的一个郁闷。

便舍了天师四处云游去着。

说是云游,也是个散心。倒也不想再去管了教内之事。乱就乱吧,反正我是尽力了。你们乱你们的,我出去玩了!

然就是这撂挑子的行为,却让朝阳真人得来一场生死的磨难!

一路穿州过县漫无目的之时,且路过那姑苏。

望那姑苏城门,倒是彼时的一场惨烈缠心。

索性,便来一场旧地重游。顺道也去祭奠那正平先生一番。

一场祭祀完毕,倒是将那兜底花的一个精光。

这真人也是要吃饭的。

于是乎,便敲钹募化于江船之上。

然,到了江上,便见一艘大船饶是一个显眼。

见那船,大的一个夸张,饶是一个“舟如巨室,帆若垂天之云”!

那真人也是见识少了些个,却也没见过这等的大船。

瞠目结舌之余,便请了船主,让他登船观瞻一番,顺便募化一些个大钱来。

这船谁的?这大!

还能是谁的?河间商号的呗!

这还算大?这还只是个内河的江船,也就是江河里跑的漕船。若说大,你还没见他们家的海船呢。

咦?怎的?河间商号不是跑海运的吗?也来在这内河抢生意?

倒不是他来抢生意,而且,船上也没挂他们家的“河间”招子。

说白了,不挂号旗,也就是一艘私船。

也是专门打造出来送他们少东家去汝州的。

怎的这么大的阵仗?还专门打造一艘船来?

不这么着不行啊!

宋夏榷场,那上海务也是去了商队的!

倒是有信传来,那医帅正平的后人且在那银川砦。这一下却让那些个跑海路的商号炸了营!

你看人家内河商号?那恩报的,银川砦一车一车的送,还被人宋家邀请了,参加陆管永结同心之喜!

这面挣的!真他娘的给梅陇长脸。

人家是长脸了,我们就是个在这趴窝不动换?

咦?这跑海船的,为什么就这样的不服?

不服的话,自己去啊!大江大河又不是他们跑江河一家的。

哈哈,这是还真不敢这样想。

海船进不了内河的。

都是船,在海上和内河上跑且不是一码事。不是看见了猪跑,就觉得自己吃过猪肉了。

河工和海公虽然都是是些个工人,但是,那技术,也不是能通用的。

河工不需要堪星定位,也不需要识别可司南。更不需要对抗风浪。

只需要沿了河,就了水流,或逆上或顺下便可,防了河底江边的礁石,看了来往的船只便可。

海公?那技术多了去了。别说堪星定位,汪洋海上,十天半个月看不到星星,也是很平常的事。只能凭借经验,闻腥识风,看了鱼群定位。

不过,你让海公入河?他倒是能把你的船撞个稀巴烂,这还都不用两天的。

这技术,装备,人员都不合适,可不就是干看着人家跑内河的那帮人,晃了膀子四处的炫耀?

那位说了,你这也是个缺心眼!不搭理他们不成吗?非得跟他们计较?

本身就是各跑各的路,两不相饶。你这心操的,没事干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倒不是那帮海飘气迷心,非得去较这个真。

且只为那正平先生一人。

海飘,说白了,和那常人言中“河漂”、“路倒”是一个概念,原本是指淹死的,或路边倒地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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