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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牌牒拿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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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说这话,你这样说,那张真人会真诚的看着你,问上一句:

“要不然呢?”

那张真人也是个无奈。好在是苦主有了,这样就能上岸报官了。

到了衙门,却又是一个傻眼。

怎的又傻眼?

风间小哥的双灵还在外面飘着呢!

魂不归体,自然是个神智不清。

那当官的也不是神仙,也没有张真人那般的法术,自然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苦主无言,那衙门的官员也是无奈,只得暂时立案而不做追缴。

其实吧,这事也怪不得那金陵的漕运衙门,这“傻子”的话自然是信不得的。

那张真人无奈,只得带了那风间小哥前往城中道观投宿。

不想,这点真真是背了些个。到了道观,这才想起自家的行囊还在那被那帮船工劫走的大船之上!

知道在哪,却也拿不回来。

然,听说那龙虎山来了个真人。也是惊的那道官瞠目结舌。

赶紧叫了道观的提举来接待。

那提举也是个耐心,听了那真人苦口婆心的解释。

冷眼看了眼前这一疯一傻的老小两位。

心道:别他妈的跟我玩里格楞!就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穿身道袍,就说你是龙虎山的?还真人?照你怎么说,我也姓张,我说我是玉皇大帝你信不?

但是,人家这提举还是有涵养的,反复就一句话:

“牌牒拿来。”

拿不出来?那就对不起,恕不接待!

最后,实在被那真人缠磨的失去了耐心。那道观提举也是个干脆,望下轻巧了道了句:

“你们几个,着小棍打了出去。”

说罢,回头继续睡他那回笼觉去。

他倒是睡了个踏实,可苦了那张朝阳和风间小哥。两人衣食无靠,只能落魄街头。

好在,那银川砦宋粲的来信未失。想去卖了那风间小哥身上的衣服换饭吃的时候,在他怀里找到。然即便是找到了,也是个傻眼。

怎的?没办法看!江水早将那信泡成一团。而且经过数日,那原先泡了水的信纸,现在?都干成了一个饼了!那叫一个分都分不开!

那真人断定,这一直揣在风间小哥怀里的信,倒是能让他找出一个出路。

横不能把这一体双灵的怪物带回龙虎山吧?别的倒不担心,就是怕一不留神哪位师兄把他当丹给炼喽!

也是个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已经成饼干的信纸,居然被那张真人给一点一点的分开了。然却也是个不全。经那真人仔细辨认了,只隐隐见有“汝州瓷作院”、“医帅后人”字样可辨。

于是乎,心下便下了个计较,知道个地就行!

也是觉此番磨难亦是功业一件。

便带了个双灵时不时乱窜的,表面蔫傻的风间小哥。一路上与人相面算卦,看些个阴阳宅地换些个小钱。且也只好过一路乞讨。

不过这魂灵在外面飘时间长也也不是个事。这要是真稳不住,这小哥也就没命了!

于是乎,到可药店便与店主赊些个朱砂,进一家酒家,就讨来酒水。即便是嗜酒如命,不敢喝上一口。只能拿酒活开朱砂,画了那“安魂清心符”镇了那小哥的双灵。

如此,饶是难为了这酒鬼老道,一路忍了那酒虫蚀心的辛苦,步步的望那汝州而去。

到得这汝州城中,倒是不晓得其中的奥义,那叫一个逢人就打听,哪里有那医帅的后人。此处可是瓷作院。

这一下可了不得了。

哪有满世界照钦犯的?那宋粲何人,哪你就来找?

那诰命夫人听了且是一个惊慌,唯恐惹了那祸端于那宋粲。

便使人蒙骗了他在城内转圈。

如此,便像那无头的苍蝇一般在这汝州城内盘桓数日。

那看街的见这一老一少,一疯一傻的饶是可怜,便偷偷的指了那城外汝州瓷作院所在。

张真人且是恍然大悟。

原本想这瓷作院且是一个好大的官署,应在城内建衙。

却不知这汝州的瓷作院却是个另类,偏偏选了荒郊野外建院。

然,到了这瓷作院,还没找到个大门,便被那“云韶坊”的“酴醾香”给绊了手脚,勾了魂。

饶又是一番辛苦,终也是个好事多磨。

且在山穷水尽之时,且遇这姑苏故人。

龟厌、重阳听罢,饶是一番唏嘘不已。

叹世道险恶,人心叵测也。

倒又是感念了吉人天相,终是个有惊无险。

龟厌这才想起适才这张真人与那风间小哥贴符念咒饶是一个手快,却想这一路上且不知用了多少符咒与他。

仅这见酒不能喝,且让这酒鬼腹中馋虫没少去磨他。

亦是感叹了,饶是这真人心志坚定,守德正道。这一路上滴酒未沾且是大大的磨难也。

如此想罢,饶是这“酴醾香”酒烈,便借了面红耳热之时且是豪气顿生。

便自怀中拿了一叠符咒拍在桌上,道了声:

“来来来,见者有份也!”

这般的好爽且是让重阳和那真人一同诧异的看那龟厌。同声惊了一句:

“紫符银箓!”

那真人又惊道:

“此乃茅山不传之宝!”

遂,瞠目望那龟厌,心道,果然是个大手笔!

却见龟厌不答,径自念来:

“吾奉文公令,招引生人魂。有关自开,有锁自脱,不开不脱,神杵斩落!”

一番咒语念吧,且是那张真人先是一个番悟,又将那眼睛瞪大了一圈,口中惊叫道:

“茅山招魂镇煞咒麽?!”

龟厌听罢便是哈哈一笑,赞了一声道:

“真人确实个识货的!”

赞罢,便用手翻了那几张紫符银箓,接了道:

“且不知二位是否过了炼精化气之境,若是到了可借灵符行得此咒。若过炼气化神,便以精血书与手心,亦可不用灵符加持。”

那重阳听罢,便赶紧拱手低头道:

“此乃茅山不传之密,我等怎敢轻得?”

张朝阳听了这话来,便也是个豪爽,口中“诶”了一个长音。伸手便拿了桌上随身酒葫芦,拿手抠了底。于桌上磕了一下,便见一蜡丸从中滚出。

且在龟厌、重阳两人的惊奇之下,口中叫一声:

“道不轻传,法不贱卖!”

说罢,便径直拿了龟厌身前的符咒,叫一声:

“换来!”

龟厌、重阳见了那滴溜溜在桌上转动的蜡丸,便出声问了:

“此乃何物?”

那张真人且将那一半的紫符银箓,揣在怀里,豪爽了道:

“此乃归元丹!恶补一切元阳亏失!”

随即便把那蜡丸推在龟厌身前,又接了说:

“即便修道之人元阳尽失,亦能补了空穴,再回元阳!”

龟厌听了这句“补了空穴,再回元阳”且是眼前一亮。慌忙将那蜡丸抓在手里,那神色,且是怕人抢了去一般,紧紧的握在了手心。却是一个满脸希望的望那朝阳真人,惴惴了问:

“坤道崩漏亦能补救?”

这话问的,一下就把那张真人问成了一个哑巴。饶是瞠目结舌看了那龟厌眨眼,却又转头看了那重阳。

心道:我们哪里也没个坤道吃过啊?有没有哪疗效?我哪知道去?

那重阳却是心下一个明了。

那龟厌且是要将此丹与那唐昀道长。

但是,真让龟厌将此事细细说来倒也是个难为。

见这两人一个眼瞪,一个低头。便将手往自家的大腿上一拍,叹道:

“唉!饶是拿人的手短!”

说罢,便伸手起了酒盏向那真人,道:

“真人不知,这丹药且是来的恰到好处!”

那张真人听了这无来由的“恰到好处”倒是一愣,便见那重阳望那龟厌拱手道:

“由贫道说吧,一则不白拿了这仙长的招魂咒,二则解真人之惑……”

那龟厌听罢,亦是觉得自家失态,便拱手与那重阳。

于是乎,那重阳便将那唐昀道长之事缓缓道来。

那张真人听罢,饶是抓耳挠腮的寻思了一番。遂,叹了一声,

“也罢!同是修道之人!”

又拱手两位,口中惴惴了道:

“容贫道孟浪,可带我去看来?”

见两人匆匆起身,那重阳却是个不动,只捏了那模糊不清的信纸,躬身与两人,道了句:

“二位且去,贫道先回了书信与小哥家人,先免了些个担心去。”

饶是这重阳心细,倒是诸事繁杂且将这来往书信之事忘了一个干净。

龟厌心怀感激,起手,望那重阳道了一声:

“有劳。”

说罢,便躬身一礼拜下。

如此倒是与那重阳一个惶恐,续而笑道道:

“咦?仙长怎的拜我来哉?”

说罢,便推了两人出的房间,唤了海岚前去备马。又是拍肩抚背的将两人送至门口。

远远的望了两人远去尘埃落定。这才叫了那海岚,文人要了纸笔过来。

回到房中,倒是得了一个安静。

且听那边厢房内,风间小哥的鼾声如雷。将身独自坐在矮几之前,细细斟酌了字句,提笔蘸墨。

刷刷点点了与那梅陇海上的河梁先生报了一个平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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