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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 不佩服不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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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傍晚,布鲁克林。

彼得·卢格牛排馆位于威廉斯堡附近,是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砖石建筑,招牌上的金字已经有些褪色。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是典型的老式牛排馆风格:深色木质装饰、红色皮革卡座、墙上挂着发黄的照片和证书,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雪茄和岁月的味道。

杨简提前五分钟到达。餐馆已经清空,只有两位服务生和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主厨在等候。

“巴菲特先生还没到,他说要准时,不早不晚。”主厨笑道,“他每次来都点同样的东西:丁骨牛排,五分熟;烤土豆配酸奶油;奶油菠菜;还有一杯樱桃可乐。您要先看看菜单吗?”

“我和他一样。”杨简说。

七点整,门被推开。沃伦·巴菲特走了进来。

与在财经新闻和伯克希尔年会上那个神采奕奕的形象不同,今晚的巴菲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八十五岁老头:穿着有些皱的卡其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微敞,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厚框眼镜。他独自一人,没有助理,没有保镖。

“杨!”他的声音洪亮,握手有力,“终于见面了。我讨厌用‘久仰’这种词,但...确实久仰。”

“巴菲特先生,很高兴能见到你。”杨简说。

“叫我沃伦。在这里,没有‘先生’,只有牛排和好对话。”巴菲特眨眨眼,熟门熟路地走向最里面的卡座,“这是我坐了四十年的位置。看到那张照片了吗?1978年,我和查理在这里庆祝伯克希尔股价突破100美元——现在回头看,简直像史前时代。”

墙上确实有一张黑白照片:年轻的巴菲特和更年轻的查理·芒格,面前摆着牛排,笑得很开心。

两人落座。服务生端上樱桃可乐——巴菲特坚持要用玻璃瓶装的,而不是罐装。

“首先,祝贺你夫人获得奥斯卡提名。”巴菲特开门见山,“我看了《婚姻故事》,和我妻子一起。她很揪心,然后说:‘沃伦,你从来不懂女人。’我说:‘所以我只懂投资。’”

杨简笑了:“投资也需要理解人性。”

“太对了!”巴菲特拍了下桌子,“这就是我想和你聊的。人们总把我的投资哲学简化成‘价值投资’、‘长期持有’,但核心其实是:理解生意,理解人。”

他喝了口可乐,继续说:“我投资可口可乐,不是因为它股价低,而是因为我理解为什么人们一百年后还会喝可乐——快乐、熟悉、简单的愉悦。我投资苹果,不是因为我懂技术,而是因为我理解为什么人们愿意为设计、为体验、为生态支付溢价。这都是关于人。”

杨简点头:“所以沃伦你投资的是‘不变的道理’,而不是‘变化的技术’。”

“但你在投资变化的技术。”巴菲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特斯拉、比特币、AI芯片...这些都在我的‘能力圈’之外。所以我想听听,你为什么认为这些代表未来?”

服务生端上牛排,滋滋作响。两人暂时停止对话,专注于切肉——巴菲特用刀叉的动作依然稳健,完全不像八十五岁的老登。

“我先回答关于特斯拉的问题。”杨简切下一块牛排,五分熟,恰到好处,“你说过不投资看不懂的技术公司。但汽车行业你看得懂——它已经一百年没变了:内燃机、变速箱、经销商网络。特斯拉改变的是这个行业的底层逻辑:电动化、智能化、直销模式。”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埃隆在创造一个品牌宗教。开特斯拉的人不只是买车,他们在购买一个身份:环保先锋、科技爱好者、未来主义者。这种情感连接,和人们喝可口可乐时的快乐,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身份认同。”

巴菲特咀嚼着牛排,缓缓点头:“这个角度...有意思。我投资可口可乐时,亚特兰大总部的人告诉我,他们在卖‘快乐’。我当时觉得是营销话术。但后来我明白了,他们真的在卖快乐——那个红色商标、那个弧形瓶、那个味道,都代表一种简单的、可负担的快乐。”

“特斯拉在卖‘未来’。”杨简说,“而且是一个你支付得起、可以亲自驾驶的未来。”

“那比特币呢?”巴菲特问,“我公开说过它是‘老鼠药’,没有内在价值。你为什么会投资?”

这是更尖锐的问题。杨简知道,巴菲特对加密货币的怀疑是众所周知的。

“我同意比特币作为货币可能有问题——波动太大、难以扩容、缺乏监管。”杨简谨慎地说,“但我认为区块链技术本身,代表着一种范式转移:去中心化的信任机制。几千年来,人类依赖中央权威建立信任——国王、政府、银行。区块链提供了一种替代方案:用数学和代码建立信任。”

巴菲特若有所思:“所以你不是在投资比特币,是在投资‘去信任化’这个理念?”

“更准确地说,是在投资一种可能性:未来某些场景下,我们可能不需要中间人来确保交易安全。这可能颠覆金融、法律......甚至治理。”杨简说,“当然,这可能需要几十年,而且可能失败。但投资的本质不就是赌一个可能性吗?”

杨简当然是在胡说,他投资比特币,就是冲着能暴涨,而且当时的一两百万美元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钱。

真要按照前世的走势暴涨,他就是大赚。就算是亏了,那也就一两百万美元而已,大佬亏得起。

不过目前看来,他的投资是成功了。比特币目前的价格在400到450美元之间波动,当初的二百万美元,现在已经变成了4亿多美元了。

外界知道杨简投资比特币,也是天眼资本通过非关联渠道放出去的消息,至于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他投资了比特币,其实很简单,让更多人参与进来,这样才能把比特币的价格推高。

至于他持有多少比特币,外界是不知道的。

当然,外界可能会猜测他持有的数量不少,但绝对不会相当他持有近100万枚。

而他们更想不到,比特币最大的交易平台也是杨简的。

巴菲特笑了:“查理常说,投资要区分‘可能发生的’和‘很可能发生的’。我赌‘很可能发生的’,你赌‘可能发生的’。这没有对错,只是风险偏好不同。”

“但我们都同意一点:投资最重要的是安全边际。”杨简说。

“完全正确!”巴菲特眼睛发亮,“无论你赌的是什么,价格必须足够便宜,这样即使你错了,也不会伤筋动骨。我看你的投资记录,特斯拉你是天使投资,次贷危机你又获得进一步投资获得了更多的股份。对了,比特币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想应该很早...这都是巨大的安全边际。”

“因为我进入得早,也因为我愿意等待。”杨简坦言,“有些投资,我等了五年才看到回报。”

“耐心!”巴菲特举起可乐瓶,像是祝酒,“这是投资者最稀缺的品质。人们总想一夜暴富,但真正的大钱,都是坐在那里等来的。”

两人边吃边聊,从投资聊到家庭,从商业聊到人生。巴菲特罕见地谈起了自己的童年,如何在奥马哈的杂货店帮工,如何第一次买股票,如何从本杰明·格雷厄姆那里学到“市场先生”的比喻。

“市场先生是个情绪化的家伙,每天都会给你报价。”巴菲特说,“有时他乐观,出高价;有时他悲观,出低价。你的工作不是被他影响,而是利用他的情绪。在他悲观时买入,在他乐观时卖出——或者根本不卖,只是持有。”

“但今天的市场先生,似乎越来越疯狂。”杨简说,“量化交易、高频交易、算法主导...市场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机器,而不是一群人。”

“机器也是人设计的。”巴菲特睿智地说,“算法体现的是设计者的偏见和欲望。所以本质上,市场还是人性的反映——只是放大了,加速了。但这不改变基本原理:价格围绕价值波动。有时候波动幅度更大,时间更长,但最终,价值会胜出。”

主菜吃完,服务生端上苹果派作为甜点。巴菲特坚持要加一勺香草冰淇淋。

“现在,我想听听你对华夏经济的真实看法。”巴菲特切着苹果派,语气变得严肃,“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大力投资华夏,我说‘我不懂’。但也许你能帮我懂。”

杨简知道,这个问题比之前的投资讨论更重要。巴菲特的看法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会影响全球资本对华夏的态度。

杨简的态度其实也能影响,但因为它是华夏人,所以效果自然不如巴菲特这老登的态度所取得的效果好。

“华夏经济有三个层面。”杨简组织着语言,“表层是沃伦你看到的数据:GDP增速、债务比率、房地产行业存在的潜在问题,以及人口老龄化。这些是挑战,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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