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车队总监(1/2)
(三合一)
《寄生虫》的拍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最近一段时间杨简虽然被其他工作耽误了不少时间,但拍摄计划却是一点没落下。
距离那场爱国主义教育已经过去两天的时间。
傍晚,四季酒店四楼,龙景轩。
龙景轩的包厢内,柔和的灯光映照着香江港的夜景。杨简与弗雷德里克·瓦塞尔相对而坐,桌上摆着精致的粤菜,但两人的注意力显然都不在美食上。
杨简在这里宴请了远道而来的弗雷德里克·瓦塞尔,而且只是一个相对私密的宴请。
“弗雷德,欢迎来到华夏。”杨简举杯说道。
“先生,感谢您的盛情款待。”弗雷德里克·瓦塞尔也举杯点头致意。
弗雷德里克·瓦塞尔,这是一位从青年方程式“造星工坊”走出的务实工程师,一位擅于带领中小车队稳步复兴的“补锅匠”,如今,他正以特有的冷静与直率,应对着杨简这位全球最负盛名的超级富豪、名人。
弗雷德里克·瓦塞尔毕业于法国国立高等航空技术与汽车制造学校。早年创办ARt青年方程式车队,是汉密尔顿、罗斯伯格等世界冠军的早期伯乐。
杨简看过他的资料,上面形容他是性格直率,注重实效。管理上强调建立流程、保持冷静,为充满激情的F1车队注入稳定性,并一直在致力于保护车队免受外部干扰。
瓦塞尔的赛车生涯始于技术而非赛道。他拥有航空工程的专业背景,这塑造了他分析问题和系统思考的方式。在进入F1管理层之前,他早已在初级赛事中证明了自己的“慧眼”,其创办的ARt车队被誉为“妖人制造者”,为F1输送了多位顶尖人才,诸如刘易斯·汉密尔顿、尼科·罗斯伯格等名将,都是在他培养的。这段经历不仅证明了他发掘和培养人才的能力,也让他与许多车手建立了深厚持久的信任关系,例如他与刘易斯·汉密尔顿的合作关系已延续近二十年。
前世由于周冠宇的关系,杨简特意了解过弗雷德里克·瓦塞尔。在前世的时候,他在2017年接手处于低谷的索伯车队,后来的阿尔法·罗密欧车队。瓦塞尔在接手索伯车队之后,他展现了其重建车队的能力。通过精明的管理和对车队潜力的信念,他带领车队从积分区边缘逐步攀升,在五个赛季之后取得了车队近十年来的最佳成绩——年度第六名。
别看第六名对于大车队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阿尔法·罗密欧这样的小车队来说,这样的成绩已经是非常好了。
尽管身处聚光灯下,瓦塞尔保持着其一贯的务实作风。汉密尔顿曾调侃他“连衣服都和以前一样”,并钦佩他始终将资源集中在最核心的赛车性能上,不做无谓的花费。这种专注与稳定,或许正是他能培养出多位世界冠军的原因,而他这一品质,是处于重建、复兴的阿斯顿马丁车队所需要的最佳品质。
总而言之,弗雷德里克·瓦塞尔的是一位由工程师思维驱动、深谙人才培养、经过中游车队历练的务实管理者。
这正是时隔多年重返F1赛场的阿斯顿马丁车队所需要的。
“弗雷德,我想知道你对车队的未来有什么建议吗?”放下酒杯,杨简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尤其是对十分擅长车队重建和新人培养的弗雷德里克·瓦塞尔来说。而且他在接到威廉邀请的那一刻开始,他其实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了。
瓦塞尔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工程师特有的专注光芒。
“先生,在正式陈述计划前,请允许我先分享一些基本数据和分析。”他的英语带着法国口音,但措辞精准,“我花了过去72小时研究了红牛二队——不,现在是我们的阿斯顿马丁车队——过去三年的所有比赛数据、技术报告、财务文件以及人员结构。”
杨简点点头,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首先,我们必须正视现实:这支车队在2015赛季仅获得19个积分,位列车队排行榜第九名,仅领先于马诺车队。赛车缺乏竞争力,研发节奏滞后,风洞数据与实际赛道表现存在显着偏差。”瓦塞尔停顿了一下,看向杨简,“但有趣的是,这支车队有两个被低估的资产。”
“维斯塔潘。”杨简平静地说。
“正是。以及车队的年轻工程师团队。”瓦塞尔滑动平板,调出一份图表,“马克斯·维斯塔潘,17岁零166天时成为F1历史上最年轻的车手,在2015年马来西亚站以第七名完赛,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积分获得者。但他的数据远比这更令人印象深刻。”
瓦塞尔将平板转向杨简:“看他的排位赛单圈分析。在奥地利站,他的赛车平衡明显偏向后轮过度转向,但他仍然比队友快了0.8秒。在匈牙利雨战中,他的轮胎管理显示出超越年龄的成熟度。这些不是偶然,先生,这是天赋。”
“但他的撞车率也很高。”杨简指出,他看过相关报告。
“这是我要说的第二点。”瓦塞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是的,他今年有五次退赛,三次是由于事故。但分析这些事故:摩纳哥站撞车是因为刹车系统故障;比利时站的事故源于与佩雷兹的争夺;阿布扎比站则是轮胎衰竭导致的失控。只有一次——英国站的练习赛事故——可以归因于他的判断失误。”
“所以你的结论是?”
“维斯塔潘是一颗未经打磨的钻石。”瓦塞尔靠回椅背,“他拥有无与伦比的车感、进攻本能和在极限状态下保持冷静的能力——这些是教不来的天赋。但他缺乏系统性培养、稳定的赛车和真正理解如何开发车手潜能的团队支持。”
杨简若有所思地点头:“继续。”
“我的建队计划分为五个部分:文化、车手、技术、商业和时间表。”瓦塞尔重新坐直,“首先是文化重建。先生,F1不仅仅是赛车比赛,它是2000人的团队运动。车队的灵魂不是赛车本身,而是团队中每个人的信念。”
杨简对于这个观点十分满意,这和他的观点不谋而合。
他调出新的页面:“目前车队的核心问题之一是身份认同模糊。作为红牛二队,他们长期生活在红牛一队的阴影下,被视为青训队或试验场。技术人员缺乏归属感,优秀人才流失严重——过去三年,有14名关键工程师转投其他车队。”
“如何改变?”杨简问。
“从名字开始。我们已经做了第一步:更名为阿斯顿马丁车队。但这不够。”瓦塞尔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使命宣言、全新的视觉标识、重新设计的工作服、甚至工厂的重新布局。一切都必须传达一个信息:这不是红牛的二队,这是一支拥有百年传奇的厂商车队,目标是世界冠军。”
他继续道:“我计划在交接完成后立即进行三件事:第一,全员大会,您亲自出席,阐述愿景;第二,设立阿斯顿马丁卓越奖,每月表彰在研发、运营、合作等方面做出突出贡献的团队成员;第三,建立透明的晋升通道和技术人员轮岗计划,让工程师有机会参与从风洞到赛道的全流程。”
“这些需要多少预算?”杨简直接问道。
瓦塞尔笑了:“这正是我欣赏您的地方,先生。直接的商业思维。”他调出预算表,“文化重建的第一年预算约为150万英镑,主要用于视觉系统更新、团队建设活动和奖励基金。相比之下,赛车研发的一个小升级套件就需要80-100万英镑。这是性价比极高的投资。”
杨简点头认可:“我同意。文化是基石。继续。”
“现在谈核心:车手。”瓦塞尔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们拥有可能是这一代最具天赋的车手,但如果我们处理不当,也可能毁了他。我的‘维斯塔潘计划’分为三个阶段,每阶段18个月。”
“明年,马克斯将满18岁。在法律上成年,但在心理上,他仍然是个大孩子。”瓦塞尔调出维斯塔潘的档案,“他的父亲乔斯·维斯塔潘是前F1车手,这既是优势也是挑战。乔斯非常强势,有时会过度干预车队事务,与工程师发生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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