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古代:庶子的开挂之路 > 第832章 养心殿劝进,慈宁宫夜话

第832章 养心殿劝进,慈宁宫夜话(2/2)

目录

禁军们起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拐角,皆是面露敬畏。

谁都知道,这位摄政王,再过十日,便是大明朝的开国皇帝了。

慈宁宫的宫门虚掩着,门口的两个小太监见了徐子建,吓得连忙跪地:“王爷万安!”

徐子建没说话,径直推门而入。

宫院内,种着几株腊梅,此刻开得正盛,冷冽的香气沁人心脾。

檐下的铜铃被夜风拂动,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与殿内传来的低低童谣声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温馨。

徐子建放轻脚步,走到寝殿外,透过窗纸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的烛火摇曳。

高涛涛正坐在小皇帝赵恪的床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绣折枝玉棠的寝衣,外罩一层杏黄薄纱披,乌发松松挽着慵髻,仅插一支羊脂白玉簪。

她低着头,一手轻轻拍着赵恪的后背,一手拢着盖在他身上的云锦薄被,嘴里哼着江南的童谣,声音轻柔,像羽毛一样拂过人心。

赵恪已经睡着了,小脸圆圆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梦。

他今年八岁,眉眼间隐约有徐子建的影子,只是更显清秀,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寝衣,睡得正香。

高涛涛拍了好一会儿,确认赵恪睡熟了,才轻轻起身,替他掖好被角,又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她转过身,刚要走向妆台,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徐子建。

四目相对,高涛涛眼中的温柔瞬间凝固,随即涌上一抹惊喜,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你怎么来了?”

她快步走上前,身上的薄纱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兰膏的清香扑面而来。“宫人怎么没通报?”

“我让他们别声张,怕吵着恪儿。”徐子建走进殿内,目光扫过床上的赵恪,眼神柔和了几分。

高涛涛连忙吩咐一旁的宫女:“快,去御膳房传宵夜,王爷处理了一下午政务,肯定饿了。要水晶脍、羊肉暖汤,再备两碟精致的糕点,温一壶米酒来。”

“是,太后娘娘。”

宫女应声,快步退了下去。

高涛涛又看向殿内的其他宫人、嬷嬷:“你们都下去吧,不用在这儿伺候了。”

“是。”众人躬身行礼,依次退下,殿门被轻轻关上,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们两人。

徐子建走到临窗的软榻旁坐下,榻上铺着白狐裘,暖融融的。

高涛涛跟过来,拿起桌上的酒壶,替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米酒。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涂着凤仙花汁,倒酒时,手腕轻轻转动,酒液顺着壶口流入青瓷杯中,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

“燕王,处理了一下午政务,累了吧?”她将酒杯递到徐子建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这六年,徐子建的权势一日胜过一日,高涛涛虽是太后,却早已不敢在他面前端着半分架子。

白日里,她是临朝听政的高太后,他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两人隔着君臣的名分,隔着幼主的龙椅,连多说一句话都要斟酌再三。

唯有这样的深夜,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做回那个在他面前撒娇的女子。

徐子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米酒温热,带着淡淡的米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人胃里舒服。

“还好,都是些琐事。”

他放下酒杯,高涛涛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晶脍递到他嘴边。

水晶脍是用鲤鱼肉做的,晶莹剔透,蘸了些许醋,入口爽滑。

徐子建张口吃下,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高涛涛笑了,又给他夹了一块羊肉,放在碗里:“这羊肉是今日刚送来的,炖得烂烂的,你多吃点。”

徐子建没客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暖汤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水晶脍的清爽,羊肉的醇厚,糕点的香甜,混合着米酒的香气,让这深夜的寝殿,多了几分烟火气。

高涛涛坐在他对面,也拿起筷子,却没怎么吃,只是时不时地给他夹菜,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贪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徐子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高涛涛连忙拿起帕子,递到他手边,他接过,随意擦了擦,然后抬眸,看向她,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涛涛,”他唤了她的小字,声音压得极低,“今夜过来,有件事要通知你。”

高涛涛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一块糕点从筷子上滑落,掉在狐裘上。

她连忙捡起,指尖却有些发抖,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什么事?”

徐子建伸出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子很软,带着兰膏的清香,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道:“下午养心殿里,文武百官都劝进了。”

高涛涛的身子猛地一僵,放在他胸口的手,瞬间攥紧了他的衣袍。

“劝进?”

她的声音像被冻住了一样,“劝你……登基?”

“嗯。”

徐子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十日后,正旦佳节,在天坛举办禅让大典。恪儿将皇位禅让给我,新朝国号为明,来年改元永乐。”

“哐当——”

高涛涛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看着徐子建的眼睛,里面满是慌乱与恳求:“真的……到了这一步了吗?徐子建,能不能……能不能再等等?恪儿才八岁,他还不懂事,等他再大些,再……”

“不可能。”

徐子建皱起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冷了几分,“涛涛,你该清楚,我再不继位,底下的文臣武将就压不住了。

这些人跟着我南征北战,盼的就是这一天。若是拖下去,难免有人会生出异心,到时候,别说恪儿的皇位保不住,连你们母子,都未必能善终。”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水,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定:“况且,恪儿虽是我的儿子,可他如今姓赵,是大周的皇帝。

只要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永远是旧势力的旗帜,是有心人利用的工具。

我必须登基,才能断了所有人的念想,才能真正护着你们母子。”

高涛涛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冷静的算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自古以来,皇权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徐子建若不登基,迟早会有忠于周室的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起兵造反。

到时候,战火四起,她和恪儿,只会成为牺牲品。

她吸了吸鼻子,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哽咽。

“那你……会如何处置我们母子?

杀了我们,以绝后患吗?”

“胡说什么。”

徐子建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恪儿是我的亲生儿子,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怎么会害你们?”

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直,一字一句地说:“禅让之后,我会封恪儿为宋王,先在皇宫附近给他建座宋王府,让他住着。

赐他丹书铁券,免死金牌,任何人都不能动他。

等他成年后,就藩洛阳,食邑一万户,赏钱一百万贯,赐宫女三十人,护卫五百人。

洛阳的郑王府,规制按亲王最高规格来,比皇宫差不了多少,只是没有兵权,没有行政权,只让他守着大周的宗庙,安安稳稳做个逍遥王爷。”

他又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至于你,我会尊你为‘圣慈仁寿开国太后’,依旧住在慈宁宫,享受与皇帝同等的礼遇。每月初一、十五,我都会入宫陪你,谁也不敢怠慢你分毫。”

高涛涛看着他,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知道,这已经是徐子建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他正值壮年,文治武功,堪比唐宗周祖,手下文臣武将皆是心腹,登基是大势所趋。

能让恪儿活下来,安享富贵,能让她保住太后的尊荣,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徐子建感受到颈窝的湿润,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委屈你了,涛涛。”

“不委屈。”

高涛涛摇了摇头,抬起头,眼底的泪水还未干,却露出了一抹浅笑,“跟着你,我从未觉得委屈。只是……舍不得恪儿。”

“江山还是我们的江山,只是换了个国号而已。”

徐子建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温柔而缠绵,“以后,再也不用隔着君臣的名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高涛涛的脸颊微红,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道:“抱我去凤榻上,今夜……不许走。”

徐子建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拦腰将她抱起,她的身子很轻,像一片羽毛。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方才还忙着伺候我用饭,现在,该轮到我伺候你了。

我的太后娘娘!”

高涛涛的脸更红了,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这深夜里唯一的温存。

窗外的腊梅依旧散发着冷香,铜铃轻轻晃动,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映在窗纸上,缠绵悱恻。

十日后,正旦禅让,新朝将立。

而今夜的慈宁宫,没有太后与摄政王,只有一对相守多年的情人,在改朝换代的前夜,拥着彼此,守着他们的秘密,也守着即将到来的,属于他们的天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