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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汴河春归,旧恨随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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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进耳中,王若弗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而在码头西侧的偏僻处,一艘破旧的漕船停在那里,船舷上锈迹斑斑,船舱外站着几个官差,手里拿着水火棍,面色冷峻。

船舱里,王家人挤在一起,个个衣衫褴褛,面色蜡黄,正是卷入康王府谋逆案的前太师王家。

王家大郎王若谦靠着船舷,看着不远处的热闹景象,皱着眉问身旁的官差:“官爷,那边排场这么大,不知是哪家的贵人?”

那官差正靠在柱子上打盹,闻言不耐烦地睁开眼,瞪了他一眼:“你们这些流放犯,打听这么多干什么?好好待着,等着去幽州路喝西北风吧。”

王若谦咬了咬牙,又道:“官爷,我们只是好奇,并无他意。还请官爷通融一下,告知一二。”

官差瞥了他一眼,见他衣着虽旧,却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华贵,心里动了动,低声道:“那边是摄政王府的太夫人和王妃,从济州回来,摄政王亲自来迎接的。你们可老实点,别冲撞了贵人,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摄政王府?”王瑾眼睛一亮,连忙转身进了船舱。

船舱里,王老太正坐在一堆稻草上,揉着发麻的腿,见他进来,连忙问:“谦儿,怎么样?外面是什么动静?”

王瑾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道:“祖母,是摄政王府的人!太夫人和王妃回来了,摄政王亲自来迎接的。”

王老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扎着站起身,不顾身上的疼痛,走到船舱外,对着那官差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这位官爷,老身有一事相求。”

官差见她这般模样,皱着眉道:“什么事?快说,别耽误时间。”

“官爷,老身乃是摄政王妃的外祖母,”王老太抬起头,眼里满是希冀,“还请官爷通融一下,让老身上前见见王妃,哪怕只是说一句话也好。”

那官差闻言,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她:“摄政王妃的外祖母?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流放犯还敢冒充皇亲国戚?我看你是想疯了。”

“官爷,我们没有说谎!”

王若谦连忙上前,解释道,“官爷,我们是前太师王家之人,摄政王妃盛华兰,乃是我妹妹王若弗的女儿,确实是我们的外甥女。

只是我们卷入了康王府的谋逆案,这才遭了罪,还请官爷通融一下,去禀报一番,若是王妃肯见我们,定有重谢。”

官差闻言,心里顿时意动了。

若是真的救了摄政王妃的亲戚,那岂不是大功一件?

日后说不定能升官发财。

他沉吟片刻,道:“此话当真?你们可有凭证?”

王若谦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了过去:“官爷,这是王家的传家玉佩,王妃定是认识的。还请官爷帮忙禀报。”

官差接过玉佩,见玉佩上刻着“王”字,质地温润,确实是上好的和田玉,心里越发相信了,点了点头:“好,我就去一趟。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许乱动。”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船舱里却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叫声。

“站住!”

王若宇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她是王老太太的长女,王若弗的姐姐,如今已经有些疯癫了。

她指着官差的背影,尖声骂道:“你去告诉盛华兰,让她过来见我!我是她的姨母,她如今做了摄政王妃,就忘了我们这些亲戚了吗!”

官差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疯了?居然敢直呼摄政王妃的名讳!”

王若宇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尖声骂道:“盛华兰那个小贱人,当年在我面前老实得很,如今倒是威风了!

还有那个徐子建,他算什么东西!

我可是他的嫡母,那个狗屁太夫人徐氏,不过是当年在我手下苟延残喘的贱妾,凭什么如今过得如此富贵!我不服!”

“住口!”官差勃然大怒,冲上前去,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码头上响起,王若宇被打得踉跄了几步,嘴角流出了鲜血。

“你这个疯女人,居然敢辱骂太夫人和摄政王!

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官差怒喝道,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官差喊道,“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绑起来,先押上船!”

几个官差闻言,立刻冲了上来,就要去绑王若宇。

王若宇挣扎着反抗,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你们这些狗奴才,敢绑我?我是王家的大小姐,盛华兰的姨母,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她诛你们九族!”

王老太见状,急得连忙上前,伸出拐杖想要拦住官差,哭着道:“官爷,息怒,息怒!她是疯了,胡言乱语的,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可王若宇却像是疯了一样,挣扎间,猛地推了王老太一把。

王老太踉跄着后退,脚下一滑,正好踩在船舷的青苔上,身子一歪,朝着汴河里倒去。

“祖母!”王瑾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去拉,却被官差死死按住。

王若宇见王老太掉了下去,下意识地伸手去拉,结果被王老太一把抓住了胳膊,两人一起掉进了冰冷的汴河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虽然已经开春了,汴河的水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凉意,王老太和王若宇在水里挣扎着,嘴里呛着河水,发出痛苦的呻吟。

王若谦拼命挣扎,对着官差吼道:“快救人!快救我母亲和妹妹!”

可官差们却站在岸边,面面相觑,没人敢下水。

一来是河水湍急,二来是王家是钦犯,若是救上来,再出什么乱子,他们担待不起。

很快,王老太和王若宇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沉入了水中,水面上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很快便被河风吹散。

王若谦看着水面,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

码头东侧的热闹依旧,没人注意到西侧的这场悲剧。

半个时辰后,一名禁军校尉快步走到徐子建身边,低声禀报了此事。

徐子建正陪着徐氏走向马车,闻言脚步顿了顿,目光朝着西侧的码头瞥了一眼,那里只有一艘破旧的漕船,和几个站在岸边的官差。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抬了抬手,对着身旁的亲卫周森道:“周森,传我命令,王家其余人等,不必去幽州路了,就近流放汝州。”

周森躬身应道:“是,王爷。”

徐子建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徐氏,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意,扶着她的胳膊,柔声道:“母亲,马车到了,咱们回府吧。”

徐氏点了点头,目光也朝着西侧瞥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轻声道:“好,回府。”

马车缓缓驶离码头,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汴河的春水依旧流淌着,将王家母女的踪迹彻底淹没,也将那段过往的旧恨,随波而去。

码头的热闹渐渐散去,官眷们陆续离开,手里的拜帖有的送了出去,有的依旧攥在手里,心里各有盘算。

只有岸边的垂杨柳,依旧在春风里摇曳,嫩黄的柳丝拂过水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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