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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我真的喜欢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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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秋和杜飞飞对视一眼,彼此脸上皆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窘迫之色。毕竟方才二人正在窃窃私语,谈论着一些私密话题,谁能料到当事人竟然会突然现身于此呢?一时间,空气似乎凝固了,三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而又尴尬的沉默。

就在两人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时,李晚年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开始在他们紧紧相拥着彼此的身躯之上肆意游走,并在此处短暂停留大约两秒钟之后,方才用一种极其生硬且干涩无比地语调开口说道:“真没料到啊!二位仁兄居然会拥有如此特别之癖好……咳咳咳,想来应该是小弟我唐突冒昧、横加打搅到二位了吧?还望海涵则个!”

听到这番话后,原本沉浸于某种奇妙氛围里无法自拔的两个人终于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此时此刻的杜飞飞依旧身着男装,看上去俨然就是一副男子模样;而一旁的祝秋更是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几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天啊!谁能想到自己和杜飞飞竟然会被旁人误认为是那种关系暧昧不清的同性恋人呢?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呀!

然而转念一想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如果能够借此掩人耳目,避免让外界知晓杜飞飞身为女子的真实身份。

呆愣了足足两秒钟后,祝秋终于回过神来,并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他一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边迅速而有力地将杜飞飞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他故意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对着李晚年轻声说道:“真是抱歉啊,居然让您的好哥们儿看到这样的场景,实在有些不妥当呢!”

面对祝秋略显尴尬的话语,李晚年却表现得非常洒脱和大度。只见他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还调皮地向祝秋挤眉弄眼,笑嘻嘻地说:“哎呀呀,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哪儿能算得上是什么笑话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喜好嘛,这很正常啦!不过话说回来,真没想到像祝兄您这么高大威猛、气宇轩昂的男子汉大丈夫,居然也有这种爱好!”

祝秋一时也想不出别的话来回应,只好维持着那份尴尬却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闪躲。

一旁的杜飞飞更是羞得脸颊绯红,像是染上了上好的胭脂,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粉色。她微微低下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里头除了那份难以言说的不好意思,还夹杂着几分觉得方才对话有些荒唐的好笑。

不过,祝秋和杜飞飞两人心里也同时松了口气。瞧着李晚年依旧安稳睡着的模样,呼吸均匀,眉宇间未见丝毫波澜,想来是真的没有听到他们方才那番低语,这才让两人悬着的心稍稍落定了些。

李晚年在发现那两人之间藏着的小秘密后,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夜深人静,他躺在那里,脑海里全是刚才察觉到的蛛丝马迹,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一会儿是“怪不得他俩总凑在一起”,一会儿又念叨“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满脑子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实在按捺不住,他干脆凑到祝秋身边,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连珠炮似的问个不停:“你说他们俩这情况多久了?我之前怎么一点没看出来?平时看着挺平常的啊,怎么就藏着这么个事儿呢?”

聊到兴头上,李晚年更是来了精神,他伸出手在祝秋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调侃:“说起来啊,哥哥我真是羡慕你们做兄弟的,你瞧瞧这环境,乱糟糟的,事事都得操心,可偏偏就在这种时候,还有佳人陪在身边,这日子,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呢。”

原本这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罢了,但谁能想到,恰好在此时此地,竟会有一个声音从他们三个人身后传来!而且听上去还是那么地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真的吗?李大哥……

三人闻声皆是猛地一惊,急忙转过身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原来站在他们背后说话之人正是良木,此刻他正用一种异常怪异且充满期待与渴望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晚年呢;不仅如此,连其说话时的语调都明显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战栗之意。

“啊?”

李晚年一开始完全没反应过来良木话里的意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嘴巴下意识地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眼神里满是茫然,仿佛刚才听到的是一段全然陌生的语言,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旁边的祝秋和杜飞飞却像是被按了切换键一般,瞬间从之前的状态里抽离出来,脸上齐刷刷地换上了一副标准的“吃瓜”表情。祝秋微微挑着眉,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浅笑,目光在李晚年和良木之间来回扫视;杜飞飞则是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两人就这么默契地保持着沉默,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面对李晚年那带着几分呆滞的目光,良木紧紧攥着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深吸了一大口气,胸口随之起伏,像是在给自己积攒着冲破一切的勇气,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眼,目光里褪去了之前的犹豫,盛满了难以言说的情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说道:“李大哥,我喜欢你,你可以接受我吗?”

林晚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良木是在逗趣儿呢!他不禁开怀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染上欢乐的色彩。笑过之后,他才缓过气来,语带调侃地对良木说:“真没料到啊,良木小兄弟平日里看上去那么忠厚老实,如今居然也学会拿你祝大哥他们二人打趣了。哈哈哈哈……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呀!”

然而,当面对林晚年那近乎疯狂般的捧腹大笑时,良木却表现出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严肃态度。他紧紧抿起嘴唇,目光坚定而直接地凝视着林晚年,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其内心深处一般。然后,他用一种低沉且缓慢的语调,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道:李大哥,我是认真的。

听到这句话,原本笑得前俯后仰的林晚年突然止住了笑声。他猛地抬起头,重新审视眼前的良木。此刻,良木脸上的表情异常专注和郑重其事,没有丝毫伪装或开玩笑的迹象。一股莫名的紧张感瞬间涌上心头,让林晚年不禁暗自叫苦不迭——糟糕!这家伙居然是动真格的啊……

李晚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闪躲:“良木兄弟还是不要开玩笑啦,这并不好笑。”

可平日里总显得有些温和甚至带点软弱的良木,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眼神异常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他直视着李晚年,目光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李哥,我是真的爱你!”

“爱”这个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李晚年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波澜。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那种感觉就像有数百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又痒又麻,让他坐立难安,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旁边一直默默“看戏”的祝秋和杜飞飞,瞧见李晚年那副手足无措、脸颊涨红的窘迫模样,肚子里早已憋了满满的笑意,肩膀都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着。要不是良木此刻一脸严肃认真,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让人没法真的当作玩笑,他俩恐怕早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了,只能死死抿着嘴,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忍俊不禁。

看到李晚年沉默不语,良木深吸一口气,然后向前迈了一小步。他紧紧地抓住了李晚年的双臂,眼神中充满了真挚和深情。

李哥,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经过一番挣扎和痛苦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性别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真正能跨越障碍、战胜困难的力量是爱情啊!而我对你的感情,就是如此纯粹且深厚。我爱你,这份爱意无比真实,绝无半点虚假。良木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如同一股炽热的火焰,燃烧得愈发猛烈。

放开我!李晚年怒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要爆裂开来一般。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但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他,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李晚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压抑沉重。他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人,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此刻哪怕只是被良木轻轻碰一下,他都会感到一阵恶寒从脊梁骨上升起,浑身汗毛竖起,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般难受。

李晚年心里暗自叫苦不迭:真是倒霉到家了啊!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一边挣扎着,一边在脑海里飞速回忆最近几天发生的点点滴滴。突然之间,那些曾经被他忽略掉的细微情节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难怪良木总是找机会靠近自己;难怪他老是动不动就拉住自己的手……原来是这个家伙心怀叵测、别有用心已久啊!

然而,考虑到目前他们仍然算得上是同伴关系,李晚年并未选择用恶毒言语攻击良木,反而皱起眉头、满脸苦涩地开始耐心劝解道:“梁兄弟啊,我非常理解你经历过那样的事后内心所承受的苦楚,但实话实说,兄长我实在无法接受与男子产生感情呀,请你务必明白这一点并尽快放下执念,去寻找其他合适之人吧!”

话音一转,李晚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一把将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祝秋拽到自己跟前。他对着良木,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于脱身的恳切,又掺和着点玩笑般的撮合:“你看祝秋大哥,他本就生得俊朗出众,说不定正有这方面的心意呢。良木兄弟,要不你换个目标,去试试追求他?”

被这么突然一拽,祝秋的脸瞬间涨得发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一把推开李晚年,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这是你们俩的事,别把我扯进来!”

李晚年见他动了气,连忙换上一副恳求的神色,拉着祝秋的胳膊不肯放:“祝秋兄弟,你看你这不都有杜兄弟陪着了嘛,多一个良木也不算啥,是不是?就当是帮你李哥一把,成不?”

祝秋心里哪敢应下这话。要知道,杜飞飞那是女扮男装,两人之间的亲近可不是龙阳之好。可良木不一样,他是实打实动了心思的,要是真被他缠上,往后日子里天天被这么盯着、缠着,那日子可就没个清净了,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大,哪还敢答应李晚年这不着边际的请求。

然而,祝秋无需过度忧虑,原因无他——尚未等他俩再多言半句,立于一侧的良木已然按捺不住,率先发难起来!只见其满脸哀怨地凝视着李晚年,娇嗔道:“李大哥呀,您究竟把妾身视作何人呢?妾身自始至终心之所系唯有您一人呐!”

再次听到良木这个满脸胡茬子的糙老爷们儿说出如此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且极度肉麻的话语时,李晚年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瞪大双眼,怒发冲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对着良木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道:“滚你娘的!少他妈给老子瞎扯淡!老子根本就对你这种货色提不起半点儿兴趣来!识相点的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别他妈没事找事往老子跟前凑!要是让老子发现你胆敢再有下次,还敢当着我的面说那些令人作呕的混账话,信不信老子立马操起菜刀把你给阉喽!看你以后还能不能这么不要脸!”

李晚年本是行伍出身,性子向来火爆刚烈,往日里稍不顺心就可能动起肝火。这几日一同逃亡,为了顾全大局,他才硬生生收敛了几分戾气,尽量耐着性子处事。可这次被良木这么步步紧逼,那些压抑许久的火气再也按捺不住,终于不再刻意忍耐,脸上的温和伪装瞬间褪去,眼底的躁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藏不住了。

良木的眼神里先是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那光芒仿佛瞬间被一层薄雾笼罩,黯淡了几分。他沉默片刻,才缓缓低下脑袋,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却又透着一股执拗:“那好吧。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一定能感动到李大哥你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多言,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睡觉的地方走去。夜色里,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回到住处后,他默默地躺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多一些温暖和力量。

那模样,像极了一头不小心受了伤的小鹿,独自躲在角落舔舐伤口,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可怜。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身体忽然轻微地颤抖起来,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究没能忍住,细细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

见此一幕,李晚年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游走。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厌恶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恨不得抄起旁边的刀,将眼前这让他心生反感的家伙剁碎,只觉得对方的言行举止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简直是污了自己的眼。

他李晚年,好歹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向来行事磊落,怎么也没料到,竟然会被一个同性如此看待。一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脸上火辣辣的,只觉得这是天大的难堪,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李晚年独自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祝秋强忍着笑意走上前劝道:“李大哥,这天色都不早了,明日咱们还得赶路呢,你还是赶紧过去歇息吧。”

说这话时,祝秋还特意朝躺在那边的良木看了一眼,随即又转向李晚年,一个劲儿地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被祝秋轻轻拍了一下肩膀的瞬间,一直沉默着的李晚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向后弹开,足足跳出两米开外才站稳。他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惶,看向祝秋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像是生怕对方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定了定神,李晚年才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急切开口,语气里掺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祝秋,你跟哥哥说实话,在你们男同眼里,哥哥我……我是不是长得特别俊俏?”

话刚问完,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往前凑了半步,眼神紧紧锁住祝秋,追问道:“还有,你老实告诉我,你该不会……该不会也对哥哥我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说完这话,他像是耗尽了力气,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等着祝秋的回答。

听到这话,祝秋脸上原本带着的几分轻松笑意瞬间凝固了,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解。他愣了愣,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回过神来,祝秋脸上的表情转为哭笑不得,随即又带上了几分被冒犯的不悦。他没好气地对着还一脸警惕的李晚年皱起眉,提高了些音量呵斥道:“放你的心吧!在我眼里,你跟那些歪瓜裂枣的丑八怪根本没什么两样,别自作多情了!”

说完,他还刻意别过脸,一副懒得再看李晚年的模样,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李晚年听了这话,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动作里带着明显的劫后余生的松弛,连声音都轻快了不少:“那就好,那就好。”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些打鼓,这队伍里统共就四个人,除了他自己之外,另外三个都是男同。虽说大家一路同行,没出过什么岔子,但要说心里完全不犯嘀咕,那肯定是假的。此刻得到祝秋这句“嫌弃”,反倒让他彻底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整个人都自在了许多。

一旁的杜飞飞将李晚年这前前后后的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用手轻轻捂着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和了然。

可就是这一声轻浅的笑,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被李晚年捕捉到了。他浑身一僵,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李晚年暗自嘀咕,其实祝秋还好,平日里言行举止瞧着与常人无异,若不是事先知晓,他根本看不出对方的取向。但这个杜飞飞就不一样了,简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走路时带着几分摇曳的姿态,说话的语气也总是软软糯糯的,活脱脱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在李晚年看来,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甚至称得上“恐怖”了。他下意识地又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与杜飞飞之间的距离。

李晚年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眉头紧锁着,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指,直挺挺地指着杜飞飞,语气又加重了几分:“尤其是你,我可把话撂在这儿,给我记好了,不准对我动心思,更不准喜欢上老子。”

杜飞飞听了,先是微微撅起嘴巴,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反正都已经被这老古板当成男同了,那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和祝秋之间的亲近。她当即往祝秋身边靠了靠,伸手紧紧抱住祝秋的一条胳膊,轻轻来回甩动着,像是在撒娇一般。随后,她转过头,朝着李晚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地回敬道:“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对祝秋的感情,那跟良木对您的感情是一个样的,都坚定得很,可不是那种会随便移情别恋的人。”

一听到“良木”这两个字,李晚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像是嗓子眼儿里突然卡了什么油腻又恶心的东西,浑身都不自在起来,那股子难受劲儿,真跟吞了只苍蝇没两样。

他原本还憋着股劲儿,想看看杜飞飞和祝秋这俩人能闹出什么笑话,好让自己乐呵乐呵,可万万没料到,绕来绕去,最后反倒是自己成了那被打趣的对象,心里头又气又闷,像是堵了团湿棉花。

这一来二去的,李晚年是半点再跟他们搭话的兴致都没了。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要把眼前的烦闷都赶跑似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随便找了个看着还算干燥的角落,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跟着顺势往地上一躺,有气无力地嘟囔着:“睡觉!睡觉!”那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懊恼和没精打采。

祝秋和杜飞飞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默契的笑意,不过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很快收敛了神情,开始专注地守夜,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忽然,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阵杂乱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草丛里快速穿行,伴随着脚步声,还有一道难掩兴奋的呼喊清晰地传了过来:“少爷,再过百米就到地方了!”

良木和李晚年刚才躺下没多久,加上先前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心里本就不平静,压根没睡着。此刻一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两人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立刻从草垛里敏捷地跳了起来,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严肃:“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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