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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我真的喜欢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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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半人高的杂草丛中,“簌簌”的响动声骤然响起,紧接着四个身影踉跄着钻了出来。他们个个衣衫褴褛,沾满了泥土与草屑,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显然是经历了长时间的奔逃。

开口说话的是李晚年,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显然也耗费了不少气力。“前面有处屋子,大家都跑累了,还是先过去休整一下吧。”

就在不久前,他们合力解决了最后那名试图逃窜的绑匪,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逃亡。算起来,这样连轴转地跑已经整整三天了。这三天里,每个人的神经都像绷紧的弦,时刻担心着身后会有追兵赶上来,根本不敢有片刻停歇。

至于吃食,更是简陋到了极点。他们几乎没时间好好找些东西果腹,大多时候只能顺手掬些草叶上的露水润润干裂的喉咙,偶尔从怀里摸出干硬的窝窝头,胡乱啃上两口垫垫肚子。此刻,每个人的肚子都在不争气地“咕咕”叫着,那股子饥饿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将人掏空。

“好。”

良木的回应带着浓重的喘息,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风吞没。听到李晚年的话,他紧绷的神经像是骤然断了线,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粗糙的地面硌得膝盖生疼,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是弓着背,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都吐出来,又拼命想吸入更多新鲜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滞涩感。

在四人之中,良木的体质本就最差,这三天高强度的奔逃对他而言,早已是超出极限的负荷。一路上,他全凭着一股“被丢下只会更危险”的念头硬撑着,不敢有丝毫松懈。此刻听到可以休整,那股支撑他的力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脱力感,让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祝秋也顺势停下了脚步,胸口因急促奔跑而剧烈起伏,那颗“通通”跳动的心脏仿佛要撞破胸膛,她抬手按在胸口,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紊乱的气息平复下来。与此同时,她的目光投向了李晚年口中所说的那处房屋。

那哪里能称得上是真正的房屋?不过是四根简易的长木棍深深插进土里作为支撑,顶部随意铺了些干枯的稻草,勉强搭成一个能遮点头顶的棚子罢了。墙体更是无从谈起,四处漏风,别说抵御狂风暴雨,恐怕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卷走顶上的稻草,连最基本的遮风挡雨都做不到。

可就是这样一处简陋到极点的茅草屋,在连续奔逃三天、早已疲惫不堪的祝秋等人眼里,却像是找到了一处难得的安身之所。至少,它能挡住头顶的烈日,能提供一个暂时歇脚的角落,这便已是此刻最急需的慰藉了。

“那就先歇会儿吧,”祝秋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转身朝着身后崎岖的山路望了又望,直到确认那条蜿蜒的小径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长长地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咱们这都跑了好几天了,日夜不歇地往前赶,脚底板都磨出了血泡,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是不会再追来了。”

李晚年闻言,先是低头看了看你身上那件早已被荆棘划破、沾满泥污的破烂衣服,小心翼翼地伸手将衣角的裂口轻轻扯了扯,又弯腰耐心地拍掉你裤腿上沾着的杂草和泥土,动作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细致。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双手往腰上一叉,仰起头就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又带着股劫后余生的畅快,震得周围的树叶都轻轻晃动:“是极是极!这群家伙总算甩不掉了!老子……老子终于逃出来了!哈哈哈,痛快!”

李万年那带着几分不羁的张狂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祝求三人听着,也忍不住相视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共历患难后的默契与轻松。

良木心中的感激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眶早已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滚落下来。他快步走到李万年身边,细心地帮对方将有些褶皱的衣服整理好,指尖轻轻拂过衣襟,又轻轻拍了拍李万年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是啊,真是太好了!多亏了几位哥哥的帮助,不然我这条命恐怕早就丢在那片树林里了。尤其是李大哥,要是没有你能准确辨别方位,我们说不定到现在还在林子里迷迷糊糊地找不着路呢!”

说着说着,他像个受了委屈后终于得到安抚的孩子,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身体微微前倾,脸颊几乎要碰到李万年的胸膛,满是依赖与感激。

暮色渐浓,晚风卷着几分凉意掠过街角,李晚年刚从一场不大不小的险境中脱身,此刻脸上虽还带着些风尘仆仆的倦意,眼底却燃着一团不灭的火焰。他抬手拍了拍身旁良木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久经世事的沉稳与豪迈,仿佛这一拍便足以驱散周遭所有的阴霾。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李晚年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畅快,更透着对未来的笃定,“你看着吧,老子马上就要好起来了!”他微微扬着下巴,意气风发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前路坦荡、诸事顺遂的光景。

说罢,他转头看向良木,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却更多的是真诚的邀约:“怎么样?小兄弟,我看你也是个机灵懂事的,不如以后跟着我混?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良木本就对李晚年心生敬佩,此刻听他这般说,心中的激动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立刻就迫不及待地点起了头,生怕慢了半分就错过了这难得的机会。他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脚步,身体靠得离李晚年更近了些,语气里满是恳切与恭敬:“能得李大哥收留,是小弟的福气,我这就多谢李大哥了!”

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眼神却亮得惊人:“往后,小弟定当鞍前马后,一切都以李大哥唯首是瞻,绝无二心!”话语间,满是想要追随的热忱与决心。

一旁的祝秋默不作声地站着,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他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住地在李晚年和良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良木看向李晚年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和寻常小弟对大哥的那种敬重比起来,好像多了点别的什么,让他心里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

他凝神回想了片刻,忽然心头一动——这眼神,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哦,对了,是杜飞飞!当初他第一次救下杜飞飞时,那姑娘看他的眼神里,就带着这样一种混杂着感激、依赖,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爱慕与崇拜。

这么一想,祝秋看向良木的目光就更添了几分探究,心里也不由得泛起嘀咕:这小子,对李大哥是真的纯粹敬佩,还是……

在想想良木之前受到的遭遇,祝秋心中升起一种大胆的猜想。

祝秋的目光在李晚年身上转了一圈,见他浑然不觉,依旧是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丝毫没察觉到良木眼神里的异样,便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他在心里默默想道,反正这事说到底也碍不着自己什么,犯不着多嘴去提醒。良木的那点心思,看来看去目标也不是自己,既然李大哥本人都没感觉,他一个旁观者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徒增麻烦呢?

这么一想,祝秋便收回了探究的目光,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淡淡的神情,仿佛刚才心里的那些嘀咕从未有过一般。

一行人踉跄着走到茅草屋旁,这破败的屋子虽简陋,却也能暂时遮避些夜风。李晚年停下脚步,喘了口气,额角还挂着些赶路时的薄汗,他抹了把脸,转头对祝秋和良木吩咐道:“我先去找些干草来铺着,大家也好歇会儿。祝秋,你跟杜兄弟一起,去寻点能填肚子的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一路逃亡,全靠李晚年凭着经验辨认方向、寻路突围,好几次都是他当机立断才避开了险境,此刻他开口安排,祝秋和良木自然没有二话。

祝秋闻言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安排。转身要走时,他目光一扫,瞥见地面上印着几道纵横交错的车辙,深浅不一,显然是往来车辆留下的痕迹。他脚步一顿,回过头对李晚年叮嘱道:“你看这地上的车辙,来得去得都不少,想来此处该是个交通要道,平日里来往的行人定然多。你们留在这里可得多上心,若遇着有人经过,最好先藏起来避一避。”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咱们刚从绑匪手里逃出来,要是再撞上别的来路不明的人,尤其是那些做着见不得光勾当的,怕是又要惹上麻烦,那可就不妙了。”

这些提醒并非多余。先前从那些绑匪的只言片语里,他们已经拼凑出眼下所处的境地——巴厘岛这地方,竟有大半人牵扯着买卖奴隶的营生,人心叵测,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新的陷阱。祝秋把这层顾虑说出来,也是希望他们能多几分警惕。

“放心,我自会注意的。”李晚年抬手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眉宇间透着当过兵的人特有的沉稳,“你们寻找食物时也得多加小心,这地方的野果野草不少带毒,尤其是那些颜色过于鲜艳的,千万别乱采。”

他在战场上见多了生死,对周遭的危险向来敏感,此刻不忘反过来叮嘱祝秋,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关切。毕竟在这陌生地界,误食毒物可不是小事,稍有差池便可能丢了性命,不得不谨慎些。

祝秋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带着身后的杜飞飞再次钻进了浓密的丛林里。枝叶在身侧簌簌掠过,他头也没回地说道:“我在野外待过几年时间,这一点儿常识还是有的,找些能吃的野果不算难事。”

此刻估摸着是下午七八点光景,虽说已近黄昏,但身处南方,天色尚未完全沉下来,天际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橘红,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倒也给找寻野果提供了不少便利。祝秋熟门熟路地在林间穿梭,目光敏锐地扫过枝头,时而停下脚步,拨开茂密的叶片查看果实的成色,杜飞飞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帮忙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人手里便多了个用藤蔓简单捆扎的小,里面装着十多个看起来颇为不错的野果。有的红得透亮,像一颗颗饱满的玛瑙;有的则泛着温润的黄,表皮带着自然的绒毛,看着就让人觉得新鲜。

“有这些应该够了。”祝秋掂了掂手里的果实,对杜飞飞说道。他们一行四人,今晚有这些野果补充些水分和能量已然足够——毕竟他们原本就只打算在这简陋的茅草屋里歇上一晚,好好休整一下连日来疲惫的精神,等明天天一亮,就必须早早动身,继续往有村庄的方向赶去,毕竟在这荒郊野外多待一刻,就多一分未知的风险。

夜色渐浓,丛林里的喧嚣渐渐被静谧取代,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模糊的兽吼,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四人简单分食了带回的野果,酸甜的汁液稍稍缓解了腹中空空的感觉,也驱散了些许奔波的疲惫。

没有多余的言语,经历了连日的紧张奔逃,每个人都深谙此刻休息的重要性。简单收拾了一下茅草屋角落,他们便各自寻了处相对平整的地方,准备抓紧时间休整。

然而,即便暂时摆脱了身后紧追不舍的追兵,紧绷的神经也并未完全松懈。危险或许就在不远处潜伏,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商议过后,众人决定轮流守夜。前半夜,由祝秋和杜飞飞负责警戒,他们一个经验丰富、警惕性极强,一个年轻敏锐、眼观六路,两人背靠背坐在茅草屋门口,目光不时扫过黑暗中的丛林边缘,耳朵捕捉着周围任何一丝异样的声响。而后半夜,则交由李晚年他们接力,确保在所有人短暂休整的时间里,始终有人为大家筑起一道安全的防线,防备着可能突如其来的变故。

草垛刚铺得勉强能躺下,良木便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他稍一调整姿势,就立刻朝着李晚年的方向挪了挪身子,直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后背传来的微弱体温,才停下动作。

四周空旷得很,别说能挡风的墙了,就连半片能遮挡夜色的席子都没有。晚风已经带着些凉意,丝丝缕缕地往人骨头缝里钻。良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本就破旧的衣服,经过这一路颠簸,更是磨破了好几个口子,冷风顺着破洞往里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朝着李晚年的背影说道:“李大哥,你看这儿……连点能挡挡风寒的东西都没有。我们身上的衣服也都破成这样了,根本不顶用。等夜深了,天肯定会更冷,到时候要是受了风寒,可就麻烦了。要不……要不我们挤在一块儿睡?这样或许还能暖和些。”

说完,他紧张地等着李晚年的回应,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些,生怕自己的提议唐突了对方。

李晚年听了良木的话,倒没往别处想,只是侧过身,随意地朝背后摆了摆手,声音听着平和:“我身子骨壮实,这点风寒不算什么。你要是觉得冷,靠过来些便是。”

得到应允,良木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拘谨一扫而空。他连忙伸出手,手掌轻轻搭在李晚年的背上,跟着便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贴了过去,几乎不留一丝空隙。脑袋也往里缩了缩,抵在李晚年的后背上,感受着那传来的体温,满足地舒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暖意:“多谢李大哥,这样果然暖和多了。”

夜色渐深,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风吹过的声音。两人依偎着,草垛虽简陋,却也因这份相互依偎的暖意,驱散了不少夜的寒凉。

门口守夜的祝秋目睹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神情愈发显得古怪起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良木身上,尤其是当注意到良木抱着李晚年时,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笑眯眯的神色,更是让他心底莫名一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仿佛有股凉气顺着脊椎悄悄爬了上来。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杜飞飞轻轻挪动脚步凑了过来。她先是用手肘轻轻推搡了一下祝秋的胳膊,示意他留心,随后微微踮起脚尖,将嘴巴凑近祝秋的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地小声问道:“夫君,你瞧瞧这个良木,他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啊?我刚才在路上,好像还看到他偷偷摸摸地碰了一下李万年的屁股呢。”

祝秋身体猛地一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满脸惊愕之色,心中暗自思忖道:“竟然会有这样匪夷所思之事!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良木,原本就好奇的目光此刻更是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此时此刻,祝秋对良木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禁感叹道:“这家伙还真够大胆的,居然敢如此行事!”

正当祝秋陷入沉思之际,一旁的杜飞飞投来询问的目光。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求知欲,显然也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祝秋见状,连忙俯下身去,压低声音向杜飞飞耳语道:“依我之见,这良木可能是由于先前与那利兀哈之间的纠葛,无意间开启了一扇神秘莫测的大门,从而导致其性取向发生了剧变。如今的他,已然沦为一个喜好男子之风的异类。不过嘛,这些都与我们无关紧要啦,无需过多干涉。”说完,祝秋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愿卷入其中。

杜飞飞心里本就隐隐有些这方面的猜测,此刻听祝秋说自己也有差不多的感觉,心头那点不确定仿佛被悄悄印证了几分。她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带着一丝苦中作乐的意味,转头对祝秋轻声说道:“说起来,还好良木没看上夫君,不然啊,我这心里怕是真要忍不住吃醋了呢。”

话语里带着点玩笑般的嗔怪,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毕竟在这复杂的境况里,能有这样一点可以轻松调侃的由头,也算是给沉闷的心情透了透气。

杜飞飞本是随口打趣一句,没成想这话落到祝秋耳朵里,却像是投下了颗小石子,让她瞬间有了些异样的联想。祝秋光是在脑子里勾勒了一下那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摆着手,带着点慌乱地说道:“别瞎说别瞎说,这可真受不住。”

见她这反应,杜飞飞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眼底的笑意还未散去,又生出几分真切的疑惑,便问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真挺好奇的。他长得本就不算出众,平日里还满嘴脏话没个正经,就算良木真有那方面的喜好,又怎么会看上他呢?”

她这话问得直白,带着点不解,倒像是纯粹在琢磨一件想不通的事,没什么别的弯弯绕绕。

祝秋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已经入睡的李晚年二人,确认他们并未因自己的举动而惊醒后,他松了一口气,然后故作镇定、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嘿!你呀,还是太嫩啦!像我这样经验丰富的人都知道,那些好男风的家伙们的审美观跟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是大相径庭哦!说不定啊,咱觉着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人,到了他们那儿反倒成了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呢!”

顿了顿之后,祝秋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继续说道:“而且啊,在此前良木遭受利兀哈残忍迫害之时,李晚年可是毫不犹豫地赶过去给予她慰藉和关怀呢!要知道,一个女人在处于极度困境、感到无比孤独无依之际,如果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及时出现在身边,并送上温暖的话语与支持,那这个女人对他产生好感简直就是顺理成章之事呀!所以说嘛,我估计当时的良木肯定也是这般想法——觉得李晚年才是真正可以依赖的对象;而这种情感一旦萌生,便会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听到这话,杜飞飞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那原本就弯弯的眉毛此刻更是像两轮月牙儿一样,紧紧地挤在一起,一双大眼睛也几乎要眯成一条缝儿了,模样甚是惹人怜爱。只见她调皮地冲祝秋眨了眨眼,然后又俏皮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娇声娇气地对他说:“嘿嘿,幸好当时夫君你没冲动着跑上去安慰人家哦!要不然呀,这会儿躺在那里让良木哥哥搂在怀里的人可就得换成你咯!嘻嘻……”

祝秋已经好久都没看到过杜飞飞笑得这般灿烂、开怀了,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又好似夏夜中的繁星点点般璀璨夺目。他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去破坏掉眼前这个美好而欢乐的气氛,但还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杜飞飞那娇嫩白皙的胳肢窝里挠弄了几下,并故作嗔怪道:“嘿呀,好家伙,你竟敢这样捉弄起自家相公来了?真是找揍呢!”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响起——原来是被逗得花枝乱颤的杜飞飞发出的。她一边咯咯直笑,一边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祝秋的“魔爪”,嘴里还不停地求饶:“哎呀呀,别闹啦,我错啦……哈哈哈,好痒痒哦!”

此时此刻的杜飞飞,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正与心爱之人尽情嬉戏打闹着。他们之间那份浓浓的爱意与甜蜜,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暖宜人,让人不禁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正当这对恋人沉浸于甜蜜之中时,一阵突兀的咳嗽声从他们背后传来。声音虽不大,但却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此刻的宁静氛围。

祝秋与杜飞飞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变得僵直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目光交汇之处,竟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李晚年!他何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这个问题如同巨石般压在了两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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