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收服二神（2/2）

“建造者把俺们造得……太成功了。”搞哥说，“成功到他们自己都控制不住。”

“成功到俺们把建造者都揍了。”毛哥补充，语气中居然有一丝怀念。

李长生不为所动：“现在的情况是，混沌四神正在试图完成古圣和兽人都没能做到的事——彻底扭曲银河的现实结构。如果让他们成功，连打架都会变得没意思，因为一切都会变成一团黏糊糊的恶心玩意儿。”

这个描述显然击中了兽人神只的敏感点。搞哥厌恶地皱了皱鼻子——如果他有鼻子的话。

“你要俺们怎么做？”毛哥直截了当地问。

“不需要改变你们的本质。”李长生说，“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打架的对象和频率。”

他抬手，太初道韵在空中勾勒出一幅银河星图。星图上标注着上千个光点——那是他布置的暗网节点。

“这些地方，我会在特定时间制造‘最适合打架’的环境。规则会偏向物理对抗，灵能会被暂时压制，战场会扩张到理想规模。”李长生的手指在几个关键区域画圈，“而你们的信徒——那些兽人部落，会‘巧合’地发现通向这些区域的捷径。”

“你要俺们把架打到混沌的地盘上去。”搞哥总结。

“还要打得特别带劲。”李长生点头，“让四神不得不分心应对，让他们的恶魔军团疲于奔命，让他们的仪式不断被打断。”

毛哥摸了摸下巴——那里由金属和岩石构成：“这听起来……确实挺带劲。”

“但俺们有啥好处？”搞哥问到了关键。

“三个好处。”李长生早有准备，“第一，最好的打架机会——我保证每个战场都会让你们和你们的信徒打得痛快。”

两个神明点头，这很合理。

“第二，古圣的遗产。”李长生举起晶体碎片，“我知道至少七处完整的古圣军械库位置，里面保存着能让兽人进化到……下一个阶段的科技。”

这个承诺让神明们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第三，”李长生顿了顿，“当混沌被压制，银河恢复某种平衡后，兽人将获得一片专属的、永久的‘打架乐园’——整整一个扇区，我会用古圣技术加固那里的规则，确保永远有架可打，永远不会无聊。”

沉默。

长久的沉默，只有亚空间背景的轻微嘶鸣声。

然后，搞哥伸出了一只手——那手的大小足以握住一艘护卫舰。

“成交。”

毛哥也伸出了手，搭在搞哥的手上。

“但有个条件。”毛哥说，“俺们要先打一场试试——你，和俺们中的一个。让俺们看看你有多少斤两，够不够资格和建造者的造物谈交易。”

李长生看着眼前两个神明，感受着他们身上重新燃起的、但已经被智慧调和的战意。

他微微一笑，收起晶体碎片，太初道韵开始在周身凝聚。

“选谁？”

搞哥和毛哥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后退一步。

“一起上。”搞哥咧嘴一笑，“建造者的信物持有者，值得这个待遇。”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虽然神明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有助于调整状态。

“那就，”他摆出防御姿态，“开始吧。”

绿色光芒再次爆发，但这一次，其中多了一些金色的纹路——那是古圣科技的印记，也是李长生布下的银河棋局中，最新、最不可预测的一枚棋子开始移动的标志。

............

良久之后，金色道韵与绿色神光的碰撞余波尚未完全消散，亚空间的气流仍在因刚才的能量激荡而翻滚。

那些被临时改写的规则还在缓慢归位，只是这一次，除了挥之不去的绿色印记，还多了几缕若有若无的金色纹路，如同蛛丝般缠绕在空间裂隙的边缘。

李长生的身影就在这余波渐平的瞬间悄然淡去，没有光芒闪烁，没有能量波动，仿佛从未在此处停留过一般，只留下那片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反复冲刷过的亚空间区域，以及原地伫立的搞哥与毛哥。

原本凝聚的绿色光环已经散去，重新化作肆意流淌的能量洪流，但那股刚刚被唤醒的古老智慧并未消退，仍沉淀在神明的核心之中。

周围的死寂被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打破——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呼吸，像是在平复刚才被彻底点燃的战意。

搞哥率先收回了摆出战斗姿态的手臂，金属与岩石构成的手掌在身侧微微握拳，指节处传来阵阵沉闷的轰鸣，那是能量在体内奔涌未平的征兆。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毛哥，四只由绿色能量漩涡构成的眼睛里，残留的不是战斗后的疲惫，而是一种酣畅淋漓后的亢奋与认可。

“真强。”搞哥的声音依旧带着金属摩擦的粗粝感，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狂暴，多了几分笃定。

这两个字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修饰，却精准地概括了他对刚才那场短暂交锋的全部评价——不是对敌人的贬低，而是对强者的纯粹认可。

毛哥也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臂，他抬手挠了挠头顶那团翻滚的绿色能量云，指尖划过之处，溅起点点细碎的能量火星。

听到搞哥的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是啊。”

他们都清楚，刚才李长生展现出的力量，绝非表面那般简单——那是一种能够在他们两人的合力压制下从容应对，甚至还能掌控节奏的实力，更是一种能够与古圣造物产生共鸣、洞悉他们本质的通透。

亚空间的风掠过两人庞大的身躯，卷起地上的金属碎屑与能量尘埃，在他们身后形成一道长长的绿色尾迹。搞哥突然迈开脚步，朝着之前战斗扩散的边缘走去，每一步都让脚下的亚空间地面微微震颤。

“这小子，没吹牛。”搞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说的那些战场，应该真的能让俺们打得痛快。”

两人的身影逐渐走向被“染绿”的亚空间深处，他们的交谈声渐渐被亚空间的背景嘶鸣声淹没，但那股重新燃起的、带着明确目标的战意，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亚空间中激起层层涟漪。这涟漪扩散开来，穿过维度的壁垒，朝着那些散布在银河各处的兽人部落传递而去——那是属于神明的召唤，是即将开启的、席卷银河的战斗信号。

而在他们身后，那片被李长生留下金色纹路的区域，时间流速渐渐恢复正常，那些金色纹路却并未消散，反而像是扎下了根一般，与绿色的亚空间规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微弱却稳定的连接点。这是李长生留下的印记，也是他银河棋局中，与这两枚绿色棋子保持联系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