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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守着每一口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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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捧发黑的麦粒,指节捏得发白,却没像往常那样动怒,只沉声道:“李茂才敢用陈麦掺沙子坑百姓,还借着侍郎姐夫的势耍横,这等蛀虫,就该连根拔起。朱由检不先动怒,先看麦粒、查文书、捆人查仓,一步扣一步,像剥洋葱似的把龌龊都亮出来,这股子‘稳准狠’,比朕当年查贪腐时的急火,多了几分章法。”

徐达咧嘴直乐,看着村民分粮时的笑脸:“陛下您瞧,那老汉额头磕出血还敢来告状,可见是逼到绝路了。朱由检把粮食分下去,还加发麦种、送农具,这不是只解一时渴,是给百姓铺往后的路。李茂才和张敬栽了,不光是罚了赃,还让百姓看见‘有说理的地方’,这比杀几个贪官更能安民心。”

刘伯温捻着胡须轻叹:“最难得是‘不避势’。张敬是户部侍郎,朱由检照样说办就办,连账册都翻得明明白白,没给半点情面。百姓要的从不是空喊的‘为民’,是真能为他们撑腰的实在。你看那试验田的早麦抽穗,比往年早十天,倒像这日子,只要肯清淤除害,就长得格外精神。”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被捆的李茂才,眉头舒展不少:“粮商敢欺民,侍郎敢包庇,本是毒瘤,朱由检却没让它烂下去。从村民告状到查仓审案,快得像刮一阵风,却没半点潦草——认麦粒、对文书、核赃款,样样透着‘细’。绑人时说‘就算是尚书也照办’,这股硬气,比朕当年下西洋时遇风浪的劲,更见骨头。”

郑和笑着点头:“陛下您看,朱慈炤缝的布口袋针脚歪歪扭扭,却装着真心;孩子们跟着马车蹦跳,像跟着盼头。朱由检不光罚了贪官,还送麦种、教耕种,这是把‘治根’放在心上。百姓分到的不只是粮食,是‘以后能好好过日子’的底气,这比修多少粮仓都管用。”

姚广孝合十道:“清明本是清污明秽的日子,他们偏在这天除了蛀虫,应景得很。李茂才的嚣张、张敬的狡辩,在百姓的麦粒和账本的铁证面前,脆得像薄冰。工坊的灯亮到深夜,核的是赃款,暖的是民心,这等‘实’,比祭天的香火更能安天下。”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李茂才太坏了!把麦子掺沙子还骗百姓钱,活该被捆!陛下让村民分粮还杀猪肉,孩子们肯定吃得香!那新犁看着就好用,村民春耕肯定顺顺当当!”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半句‘除暴安良’,却桩桩都落在实处。朱由检说‘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这话在理——百姓的日子过顺了,天下自然稳。试验田的麦抽穗早,是因为除了杂草;这天下要安宁,就得清了这等坑民的蛀虫,一个理儿。”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懂民心’。知道村民缺的不光是眼前的粮,还有春播的种、干活的家伙;知道他们怕的不是贪官,是‘没处说理’。朱由检让朱慈炤教孩子写字,写‘粮食’和‘好日子’,这是把盼头种进心里,比给多少银子都长久。月光下的粮堆像小山,倒像把‘踏实’二字,堆得满满当当。”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工坊众人,指尖在案上轻点:“粮是百姓的命,李茂才敢动这个,是捅了马蜂窝。朱由检处置得妙——不先急着定罪,先用麦粒、文书、账册把理站住,让贪官没处狡辩。罚没家产分下去,还补农具、送麦种,这是‘惩恶’与‘扬善’一把抓,比只喊‘严惩’高明多了。”

李太后看着孩子们踢毽子的笑脸,轻声道:“那老太太非要塞鸡蛋,朱慈炤缝布袋,这些细碎处,比朝堂的奏折更见真章。百姓认的从不是‘陛下’的名分,是肯弯腰接他们破碗、肯为他们撑腰的实在。朱由检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光说的是种地,更是为政——你对百姓实,百姓就对你真。”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张敬是侍郎,却栽在账册和麦粒面前,可见‘势’再大,也架不住‘实’。工坊送的不只是犁和麦种,是‘朝廷帮你们好好过日子’的信号。试验田的麦早抽穗,像在说:只要路清了,日子就会往前赶,错不了。”

……

小满刚过,暑气就缠上了京城,工坊后院的水井却突然出了问题。打水的木桶刚沉下去就被什么东西卡住,朱慈炤挽着袖子下去掏,摸上来一把锈铁钉,紧接着是破布、碎瓷片,最后竟拽出半块带血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王”字。

“这是怎么回事?”周显的儿子吓得把水桶都扔了,“前儿打水还好好的,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孙传庭刚从铁匠铺回来,手里还拿着新淬的铁凿,见状脸色一沉:“是有人故意堵井!”他蹲下身翻看那些杂物,“铁钉是新锈的,布上的浆糊还没干,定是昨夜做的手脚。”

正说着,巷口传来哭喊声,一个瘸腿老汉被两个后生架着过来,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孩子,孩子嘴唇干裂,脸色发青。“陛下!救救我孙子!”老汉扑通跪下,“家里的井也被堵了,去河边打水回来,孩子喝了就成这样了!”

朱由检刚从账房出来,见孩子气息奄奄,立刻让王承恩去请太医。“河边的水怎么了?”

“水浑得像泥汤!”后生急道,“昨儿还清着呢,今早就漂着白沫子,闻着一股怪味,我们没敢多喝,可孩子渴得厉害……”

洪承畴提着水桶从河边回来,桶里的水泛着黄绿色,底下沉着层黑泥:“陛下,河水里有东西!我捞了半桶,闻着像桐油,还有些碎骨头!”

“桐油?”杨嗣昌脸色骤变,“那是有毒的!有人在河里投毒?”

朱慈炤突然指着那半块木牌:“这‘王’字,会不会是王大户?他家就在河上游,前儿还说要买下咱们这一片的水井,改造成私井,让大伙给他交钱才能打水!”

“王启年?”孙传庭捏紧了铁凿,“那老东西仗着他儿子在刑部当差,在这一带横行霸道,去年就强占过张屠户家的井!”

正说着,河上游传来喧哗,几个家丁簇拥着个穿绸衫的老头过来,老头手里拄着镶金拐杖,见了朱由检就冷笑:“听说你这破坊的井堵了?早跟你们说,把井卖给我,哪会有这事?”

“是你干的?”朱由检盯着他,“堵井投毒,就为了逼百姓买你的水?”

王启年抖着袖子:“话可不能乱说!井水堵了是你们自己晦气,河水污染是天热发臭,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用拐杖指着那半块木牌,“倒是这东西,看着像我家护院的令牌,你们偷了我家东西,还敢栽赃?”

“栽赃?”洪承畴突然从怀里掏出块腰牌,是刚才在河边捡到的,上面刻着“王府”二字,“那这是什么?你家护院的腰牌掉在河边,还敢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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