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一茬比一茬好(1/2)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袋发臭的腌菜,手指在案几上敲得笃笃响:“驿卒偷拆官货还敢讹诈,换作旁人怕是先慌了阵脚,朱由检却先捻起腌菜辨成色——这是‘遇事先察’的精明。杨嗣昌尝出酒气,朱慈炤认出酒葫芦味,一环扣一环拆穿把戏,比审案子还利落,可见这工坊里的人个个带眼,不是好糊弄的。”
徐达咧嘴直乐,指着那几个瘫软的驿卒:“这几个小子也是蠢,偷喝就偷喝,偏要往腌菜里倒烧酒,坏了菜还想栽赃,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朱由检不慌不忙,先辨真假再论罚,绑去驿站让驿丞管教,既没纵容也没苛责,这分寸拿捏得比筛炭还匀。”
刘伯温捻着胡须道:“更难得是事后不恋战。拆穿了讹诈,立刻备新腌菜送陕西,还派师傅去教百姓做法,这是‘化怨为利’的远虑。工坊的名声不是靠嘴争,是靠真本事立——腌菜做得好,遇事处置得公,百姓自然信。你看那坛口的红印在阳光下发亮,倒像把‘实在’二字,刻在了明处。”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洪承畴摔碎的酒葫芦,眉头渐渐舒展:“驿卒私拆官货反咬一口,本是糟心事,却被他们三两下查清底细,这股子‘明察’的劲,比看卷宗还痛快。朱由检一句‘名声是自己挣的’,说得实在——旁人说坏不算坏,自己行得正才是根本。”
郑和笑着点头:“陛下您瞧,陕西百姓想学腌菜,江南灾区等着腌菜当口粮,这工坊的物件已经扎进民心了。派师傅去教手艺,不是留一手,是把‘过日子的本事’传开,这比送几车菜更长久。就像那新冒的香椿芽,看着嫩,却透着股往上长的劲,扎实。”
姚广孝合十道:“从辨腌菜真伪到处置驿卒,再到传艺百姓,步步透着‘稳’。不被讹诈乱了方寸,不因事小失了规矩,更不因利厚藏了手艺。这工坊像块好钢,经得住敲打,还能延展成器,比那些只知囤积的仓库,有用多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那驿卒撒谎时脸都不红,还好朱慈炤机灵,认出他葫芦里的酒味!腌菜泡在烧酒里肯定臭,他们真是笨!陛下说要教陕西百姓做腌菜,这主意好,大家都会做了,就不用总等着送啦!”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遇着事不躲,查清了不闹,转头就把心思放在‘怎么做得更好’上。朱由检说‘百姓有饭吃才安稳’,这话在理——工坊里的腌菜、炭炉,看着是物件,实则是连着民心的线。线牵得牢,天下就稳,比金戈铁马还管用。”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不藏私’。急腌法、无烟炭法子都肯教给百姓,这不是傻,是明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那三个驿卒栽了,是因为贪心;工坊立得住,是因为实心。阳光照在坛口红印上,亮得晃眼,倒像把‘公道’二字,晒得暖烘烘的。”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工坊众人,指尖在茶盏沿轻轻划着:“驿卒讹诈是‘小恶’,处置不当便会坏了公信力。朱由检先辨真伪再按律罚,既维护了工坊声誉,又没越权擅断,这是‘以细处稳大局’。派师傅传艺,更是‘授人以渔’,比单纯救济高明多了。”
李太后看着菜园里的香椿芽,轻声道:“朱慈炤护着工坊名声急得脸红,孩子们追逐打闹惊起麻雀,这工坊里的生气,比朝堂上的公文鲜活多了。百姓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有实在物件用,有踏实日子过,谁还愿生乱?”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冯家案牵扯重臣亲戚,朱由检一句‘按律办’,硬气。工坊的根基在‘实’,处事的根基在‘公’,两者凑在一块儿,就像那腌菜坛口的红印,看着小,却封得住底气。难怪江南百姓念着好,这不是凭空来的。”
……
清明刚过,京郊的桃花落了满地,工坊却被一股戾气搅得不安生。一早开门,就见十几个村民跪在门口,为首的老汉捧着个破碗,碗里盛着些发黑的麦粒,见了朱由检就磕头,额头磕得渗血:“陛下,救救我们吧!那李剥皮把我们的口粮都坑光了,再不想办法,我们就得饿死了!”
“李剥皮?”朱由检扶起老汉,见他手背上全是冻疮,“是哪个李剥皮?”
“就是粮商李茂才!”旁边的妇人哭喊道,“他说官府征粮,让我们先把存粮卖给他们,说给双倍价钱,结果粮拉走了,别说双倍,连本钱都没给!现在家里揭不开锅,孩子都快饿晕了!”
孙传庭听得火起,拳头捏得咯吱响:“这狗东西!去年就听说他在通州一带欺行霸市,没想到敢坑到百姓头上!”
洪承畴翻着账册赶过来,脸色铁青:“陛下,这李茂才不简单,他姐夫是户部侍郎张敬,难怪敢这么嚣张。去年江南调粮时,他就借着张敬的名义,低价收了五千石粮,转头高价卖给灾区,赚了黑心钱!”
“户部侍郎?”朱由检接过老汉碗里的麦粒,捻起一粒,硬得像石子,“这是你们的存粮?”
老汉哽咽道:“是……是去年的陈麦,本想留着春播用,被他逼着买了去,说要送去做军粮,结果……结果全给掺了沙子,扔在河边发霉……”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家丁簇拥着个穿锦袍的胖子过来,胖子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见了村民就骂:“一群刁民!敢在这儿闹事?再不走,打断你们的腿!”
“李茂才!”村民们气得发抖,“你还我们粮食!”
李茂才冷笑一声,根本不看村民,只斜着眼打量朱由检:“你就是这破工坊的主人?敢管我的闲事?告诉你,张大人是我姐夫,识相的就把这些刁民赶走,不然让你这破坊子明天就关门!”
孙传庭拔刀就要砍,被朱由检按住。朱由检盯着李茂才:“百姓说你骗了他们的粮?”
“骗?”李茂才嗤笑,“是他们自愿卖的!白纸黑字写着‘自愿售粮’,怎么?想反悔?”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看看,这是他们按了手印的文书,告到哪儿都没用!”
杨嗣昌接过文书,扫了一眼就怒了:“这上面的字是你写的,他们根本不认字,你这是欺诈!”
“欺诈又怎样?”李茂才抖着锦袍,“有本事去告啊!看顺天府敢不敢审!”
朱由检忽然笑了:“不用去顺天府。孙传庭,把他绑了,带他去河边看看那些发霉的麦子。洪承畴,你现在去查他的粮仓,看看里面有多少粮是骗来的。杨嗣昌,去户部传张敬,就说朕请他来工坊喝茶。”
李茂才慌了,挣扎着喊:“你们敢!我姐夫是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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