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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 敕告密滥用刑,谋匡复构大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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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羽林将军程务挺,自预谋废立后,出任单于道安抚大使,防御突厥,因阿史那骨笃禄及阿史那元珍等,尚出没塞外,所以有此调遣。

当初唐睿宗李旦继位后,武太后集团推行剪除异已之策,使唐宗室与亲唐臣僚人人自危。时因受贬的原故司空李积(本姓徐,赐姓李)之孙眉州刺史、英国公李敬业和其弟盩厔令李敬猷、给事中唐之奇、长安主薄骆宾王、詹事司直杜求仁及被罢黜御史职的魏思温会集于扬州,各怀怨恨,遂密谋决定以匡复庐陵王为号召,讨伐武则天,于九月二十九日据扬州起兵。

武则天闻讯后,曾问计于裴炎,裴炎则说:“天子已经成人,却没有亲政,才让小人有造反的借口。如果把朝政还给天子,叛军不用讨伐便会解散。”武则天当即拘捕了裴炎。程务挺得知裴炎被捕后,便上书武则天为裴炎请罪,武则天对此十分不满,加上程务挺和唐之奇、杜求仁的关系很好,有人便趁机诬告程务挺,说他与裴炎和徐敬业暗中勾结,图谋犯上。太后武则天也想趁此机会翦除异己,便决定除掉程务挺。

徐敬业已于十一月十八日被部下所杀,起事失败。

至徐敬业败死,或上言程务挺与徐敬业互通阴谋,十二月二十六日(公元685年2月5日),太后武氏也不加详审,遽令左鹰扬将军裴绍业,驰往程务挺军中,宣敕处斩,并株连全家。

程务挺,乃是唐初名将程名振之子,夙有勇名,为突厥人所畏惮,及闻程务挺死,喜出望外,突厥人欢宴相庆,但对程务挺却非常敬佩,为其建立祠堂,每次出师征战,必先来此祈祷敬拜。

还有夏州都督王方翼,由安西都护调任,与程务挺职务相关,且系废后王氏近亲,亦遭到朝廷逮捕下狱,流徙崖州,辗转毙命。

越年,太后武氏以徐敬业之乱早平,复改元垂拱,仍迁庐陵王李哲至房州。

太后武氏年已周甲,华色未衰,脂粉钗环,未尝少撤。自从高宗晚年,屡患风眩之症,不能与武氏常亲枕席,武氏已郁郁寡欢,好不容易待到驾崩,临朝秉政,大权在握,一子废黜,一子居住别殿,也似禁锢一般,文武百官,要杀便杀,没一个敢行抗命,正是雌威大盛的时候,无如宫中少几个面首,终究是玉漏沉沉,绣帏寂寂。

这一年,太后武媚娘得获冯小宝这个面首。

冯小宝,本来是在洛阳城市井之中靠卖野药为生的小货郎,冯小宝身体结实魁梧,又能说会道,被一家豪宅的侍女看上了,成了侍女的情人。这个侍女的主人便是宗室谋反案之后,为了保命,主动要求当武则天女儿的千金公主。这个侍女偷偷把冯小宝领到公主府幽会,不小心被千金公主发现了。千金公主起初自然是勃然大怒,但是看看跪在地上的冯小宝一表人才,千金公主也就原谅了他,不仅没有惩罚他,还把他留用了。

由于千金公主当时正在努力讨好武则天,于是又亲自为他沐浴更衣,留待数日,把冯小宝献给寡居多年的武则天。

太后武则天召见,喜小宝身强力壮,体貌魁伟,因留其于宫中私通。为避免外人察知,便于出入宫禁,乃让冯小宝削发为僧。且因他家世寒微,又令改姓薛,取名怀义,特命改姓为薛,与太平公主丈夫薛绍为一族,并命薛绍认冯小宝为季父。从此,薛怀义引洛阳僧法明、处一等数人在宫内诵经。出入宫内乘着厩马,以中官侍从,武氏诸王及朝官见之以礼相让,称其为薛师。

宫廷内外,明知他是武氏的情夫,只因武氏凶焰滔天,怎敢非议?

有几个不顾廉耻的狗官,反极意趋承,向薛怀义乞怜。薛怀义起初尚稍知顾忌,后来渐渐骄恣妄为,出入竟乘御马,由宦官数人拥护,呵道扬镳,威赫无比。居然是个天子。士民不及走避,便被铁爪挝首,流血仆地。

此后,薛怀义厌倦入宫陪侍武则天,多居白马寺,并广度年轻力壮之人为僧,每天也不在寺里念经,跑到街上去,骑着高头大马,在洛阳城里横冲直撞,路上行人纷纷躲避。谁要是躲得不够及时,马上就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然后,扔在路边,扬长而去,根本不管别人死活。特别是看到道士,更是分外眼红,一定要把人家抓过来,剃光头发,陪他一起当和尚,有时候连道教的高级人物也不能幸免。据说当时有一位着名的道士,叫做候尊,是弘首观的观主,有一次不小心被薛怀义看见了,把他拉进寺里去,强迫当了好几年的和尚,直到薛怀义死后,这才出来,再重新蓄发当道士。此言后话,暂且不表。

薛怀义作威作福,甚至武承嗣、武三思等,皆奔走马前,执童仆礼。就是对待姑夫,亦不过执子侄礼,何必降为厮仆。右台御史冯思勖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多次依法弹劾他,薛怀义一怒之下,把这人堵在路上,打了个半死。这类为非作歹的事情干多了,有时候也会碰钉子。

温国公苏良嗣,继刘仁轨后任,留守西京,武氏特召为左相,受职入朝。

凑巧有一天,薛怀义带着自己的一帮喽啰进宫,在门口遇到了宰相苏良嗣。苏良嗣勉强与他施礼,怀义竟不答拜,昂若无人。

苏良嗣怒道:“何物秃奴,敢这般傲慢?”

薛怀义骄肆已惯,怎肯忍耐,即与良嗣斗起嘴来。苏良嗣竟命左右的人把薛怀义拖出去,并把他掌颊数十下,快哉快哉!气得薛怀义火星透顶,急忙入宫驰报太后武氏。偏太后武氏向他嬉笑道:“阿师只宜出入北门,若南衙系宰相往来,怎得相犯哩?”

太后武氏毕竟聪明。这数句话,好似向薛怀义的秃头上,浇了一碗冷水,淋得气焰全消,只好自认晦气,没处报冤。

太后武氏恐他再去闯祸,便托言薛怀义有巧思,使入宫营造,不得常出。补阙王求礼,未明武氏之用意,反而奏表请阉了怀义,免乱宫闱。你想武氏肯从不肯从?含蓄得妙。

又越年,太后武氏佯说归政豫王,豫王李旦倒也聪明,奉表固让。

时垂拱二年(686年),太后武则天仍然临朝,自思内行不正,恐宗室大臣,怨望不服,或致谋变,欲周知朝内外之事。

鱼保家上书,提议铸铜匦以受天下密奏。其铜匦的内部分为东西南北四格,在箱子上面分设投书口,一旦信函投入后,就无法再收回,箱子东面写着“延恩”,这是为赞扬武则天以及对她的政绩谢恩而设;西面写着“伸冤”,是给遭受冤屈者诉说苦衷、要求执法公正而设;南面写着“招谏”,是对朝政的得失做讥谏而设;北面写着“通玄”,为各种自然灾害以及军事机密而设。

太后武则天看过鱼保家的上奏后,称这是下意上达的绝佳妙计,立即吩咐工部尚书安排人铸造,垂拱二年的三月八日,刚刚造好的铜箱被设立在宫门旁边。

太后武则天还下令在洛阳的各个角落贴出布告,向全国州县发出通知,向普通民众介绍铜箱的用法用途,号召天下百姓都来向皇帝进言献策,大胆告密。太后武则天为了鼓励百姓告密,太后武则天吩咐各地官员对告密者不分读书人、农民、樵夫还是渔民,一律平等不得歧视,只要自称告密者,沿途均可免费住宿朝廷官舍驿站,不问职业和身份均免费提供五品官膳食待遇。通知一出,天下告密者成群结队涌入洛阳。

随着“告密之门”在天下大开,一大批官吏被处斩或罢免,另一大批人因告密有功被提拔升迁,开放的唐朝人做官从政从此又多了一条捷径——进京告密,而“告密铜箱”的发明者鱼保家更是备受武则天重用,不仅得到很多赏赐,还破格加官晋爵,一时颇为光彩得意。

这种法制,创造出来,不特挟有私嫌的人,可以乘机报怨,就使与人无嫌,也乐得捕风捉影,借此博个好官儿。

好景不长,有一封未署名的告密信投入铜箱,内容指控鱼保家曾为起兵造反的徐敬业设计制造过刀剑弓弩等武器,为徐敬业的叛乱提供了方便,给很多朝廷平叛将士造成了伤亡。

武则天看到这封告密信后,立即下令逮捕了鱼保家。

胡人索元礼,乃是深目高鼻,满脸胡须的着名酷吏。

因告密被召,面对称旨,立擢为游击将军,令他按问罪犯。

索元礼经薛怀义推荐入宫后,经手的第一桩案子鱼保家的案子。

索元礼性最残忍,推审一人,必诱罪犯扳引数十百人,辗转牵连,积成冤狱。武氏反说他明干,屡加赏赐。自己本是残忍,所以同声相应。

新官上任三把火,索元礼发明了两大刑讯逼供的法宝:狱持和宿囚。狱持即泥耳笼头,枷研楔毂,折胁签爪,悬发薰耳,卧邻秽溺;宿囚即昼禁食,夜禁寐,敲扑撼摇,使不得瞑。《新唐书》记载:“元礼揣旨,即上书言急变,召对,擢游击将军,为推使。即洛州牧院为制狱,作铁笼囚首,加以楔,至脑裂死。又横木关手足转之,号‘晒翅’。或纺囚梁上,缒石于头。讯一囚,穷根柢,相牵联至数百未能讫,衣冠气褫。后数引见赏赐,以张其威,故论杀最多。”

在鱼保家死活不肯招供时,索元礼喝了一声:“来呀!取我的铁笼子!”只见一座顶部有一个仅能容纳头颅的小口,旁边还有一块上粗下锐的小木橛,用来“楔”进犯人头部的各个部位的铁笼被抬了过来。这种新奇的刑具立即把鱼保家吓得招了供,被判处了死刑。后来“来呀!取我的铁笼子!”便成了索元礼的口头禅,让人为之闻风丧胆,后怕不已。

是时来俊臣、周兴踵而奋,天下谓之“”来索”。索元礼开了先河后,一时间酷吏纷纷涌现,其中和索元礼齐名的是来俊臣,二人被合称为“来索”,即来逮捕的意思。

两人不仅臭味相投,还联手发明了十种枷刑:一曰定百脉,二曰喘不得,三曰突地吼,四曰着即承,五曰失魂胆,六曰实同反,七曰反是实,八曰死猪愁,九曰求即死,十曰求破家。合编了一套刑讯逼供的教材,取名《罗织经》,共分十二卷:阅人卷,事上卷,治下卷,控权卷,制敌卷,固荣卷,保身卷,察奸卷,谋划卷,问罪卷,刑罚卷,瓜蔓卷。

《罗织经》涉及的内容很丰富,“事上卷”讲解如何和皇上相处的秘诀:“上无不智,臣无至贤。功归上,罪归己。戒惕弗弃,智勇勿显。虽至亲亦忍绝,纵为恶亦不让。诚如是也,非徒上宠,而又宠无衰矣。”“瓜蔓卷”讲的则是如何无中生有制造大案的秘诀:“事不至大,无以惊人。案不及众,功之匪显。上以求安,下以邀宠,其冤固有,未可免也。”《罗织经》堪称中国第一部“厚黑学”着作。据说宰相狄仁杰看完《罗织经》后,出了一身冷汗。武则天看完则叹道:“如此机心,朕未必过也。”

索元礼此等酷吏敢如此狂妄,与太后武则天是有着很大的关系。酷吏是在武则天的扶持下兴起的。文明元年秋,太后武则天临朝不久,徐敬业“据扬州起兵,自称上将,以匡复为辞”,旬日之间,“得胜兵十万”。此事后来虽得以平定,但其隐藏的势力仍很令人担忧,于是有人建议武则天“尽诛皇室诸王及公卿中不附己者”,太后武则天便开始了扶持酷吏。史载:垂拱元年(685年),武则天“疑天下人多图己……欲大诛杀以威之。乃盛开告密之门,有告密者,臣下不得问,皆给驿马,供五品食,使诣行在。……所言或称旨,则不次除官,无实者不问”,于是“四方告密者蜂起”(《资治通鉴》卷)。

但武则天之所以重用酷吏,其实都是因为政治原因,为的是打击政敌,巩固自己的政权。

尚书都事周兴、

来俊臣等,纷起效尤,竞尚罗织,兴累迁至秋官侍郎,来俊臣累迁至御史中丞,两人皆养无赖数百名,专令告密,意中欲构陷一人,辄使数处俱告,辞状相同,立即捕逮,严刑拷讯,无不诬服。

周兴在年少时学习过律法,唐高宗时担任河阳(今河南省焦作市)县令。周兴有能力,被召至京师长安,唐高宗想要提拔他。然而,有人上书唐高宗,指出周兴没有通过科举考试,唐高宗因此改变了提拔周兴的念头。但周兴多次请托官员,等待提拔。宰相们并未告知他,最后只有魏玄同告诉他:“周县令,你可以走了。”周兴相信是魏玄同妨碍了自己的提升,便深深怀恨魏玄同。

唐高宗在永淳二年(683年)驾崩,皇太子李显即位为唐中宗,太后武则天掌握政权。

光宅元年(684年),唐中宗想要谋取真正的皇权,因而被废,弟弟豫王李旦被立为皇帝,唐睿宗。武则天更坚定地掌握了政权。不久,爆发了英国公李敬业的叛乱,三个月后被平定。

徐敬业的叛乱,引起太后武则天注意到有不少人要背叛她,便开始鼓励告密。当时,周兴担任尚书省的尚书都事,开始积极参与告密行动,最后被提拔为秋官侍郎。据说有数千人因周兴的告密而死。周兴等人为了逼供,发明了“定百脉”、“喘不得”等十号大枷和种种骇人听闻酷刑法,使囚犯一看到这些刑具就“战栗流汗,望风自诬。”他们可以任意给别人罗织一个罪名,以酷刑带供,或于狱中摧残而死,或斩杀抄家,当时的正直大臣们入朝前必与其家诀曰:“不知道能够再相见吗?”

左史江融为官有才干,周兴便指控他与扬州起兵反武则天的徐敬业曾有联系,立遭杀害。广州都督冯元常虽有战功,但遭武则天的厌恶,周兴见此,便乘机诬陷,冯元常被下狱处死。

除了撰罗织经数千言,作为秘本,所用刑具,也是特别制造,名号处罚的方法又不尽相同。有定百脉,突地吼,死猪愁,求破家,反是实等名号,或用机捩转狱犯手足,叫作凤凰晒翅,或用物绊狱犯腰,引枷向前,叫作驴狗拔橛,或使犯人跪捧大枷,上置累甓,叫作仙人献果,或使立高木上面,引枷尾向后,叫作玉女登梯,或悬石捶犯人首,或烧醋灌犯人鼻,或用铁圈梏头,外加木楔,甚至脑裂髓出,种种酷刑,不可胜举,每讯囚犯,一声梆响,械具毕陈,犯人不待上身,已经魂飞天外,始终是一条死路,还是随口诬供,反得速死,省得熬受严刑。

所以内外官民,视此三人,比虎狼还加利害,大家重足屏息,不敢妄发一言。麟台正字陈子昂,目击此害民之事,深感心伤,乃上疏谏阻,略云:

今执事者疾徐敬业首乱倡祸,将息奸源,穷其党与,遂使陛下大开诏狱,重设严刑,有迹涉嫌疑,辞相逮引,莫不穷捕考察,至有奸人荧惑,乘险相诬,纠告疑似,希图爵赏,恐非伐罪吊人之意也。臣窃观当今天下,百姓思安久矣,故扬州构逆,殆有五旬,而海内晏然,纤尘不动。陛下不务玄默以救敝人,而反任威刑以失民望,臣愚暗昧,窃有大惑。伏见诸方告密,囚累百千辈,及其穷竟,百无一实。

陛下仁恕,又屈法容之,遂使奸恶之党,快意相仇,睚眦之嫌,即称有密。一人被讼,百人满狱。使者推捕,冠盖如市。或谓陛下爱一人而害百人,天下喁喁,莫知宁所。臣闻隋之末代,天下犹平,杨玄感作乱,不逾月而败。天下之弊,未至土崩。

蒸民之心,犹望乐业。炀帝不悟,专行屠戮,大穷党与,海内豪士,无不罹殃。遂至杀人如麻,流血成泽,天下靡然始思为乱,于是雄桀并起,而隋族亡矣。

夫大狱一起,不能无滥,冤人吁嗟,感伤和气,群生疠疫,水旱随之。人既失业,则祸乱之心,怵然而生矣。

古者明王重慎刑罚,盖惧此也。昔汉武帝时,巫蛊狱起,使太子奔走,兵交宫阙,无辜被害者,以千万数,宗庙几覆,赖武帝得壶关三老书,廓然感悟,夷江充三族,余狱不论,天下以安。古人云:“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也。”伏愿陛下念之!此奏亦鸣凤朝阳,故特录之。疏入不省。

同三品刘祎之,见武氏所为不合,私语舍人贾大隐道:“太后既废昏立明,何必再临朝称制,不如指日归政,借安人心。”大隐阳为赞同,背地里密白武氏。也是告密。

太后武氏当然怀恨,嗣复有人诬告刘祎之受赃,又与许敬宗妾有私,遂命刺史王本立推鞫。本立宣敕示祎之,祎之道:“不经凤阁鸾台,何名为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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