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无限流之中式副本 > 第802章 制茶古村与茶叶的醇厚

第802章 制茶古村与茶叶的醇厚(1/2)

目录

离开冰雕村,循着茶香的清甘向东南穿越冻土,三月后,一片被茶山环抱的村落出现在云雾缭绕的坡地。

茶叶在竹匾里摊晾如舒展的雀舌,茶坊的铁锅上飘着炒茶的热气,几位老匠人坐在茶树下,

正用手掌揉搓茶青,茶香在指间蒸腾如云雾,空气中浮动着茶叶的清苦与炭火的温醇——这里便是以手工制作茶叶闻名的“制茶村”。

村口的老茶坊前,坐着位正在分拣鲜叶的老汉,姓茶,大家都叫他茶老爹。

他的手掌被茶汁染成淡褐色,指腹带着常年炒茶的厚茧,却灵活地将清明前的嫩芽按大小分类,细芽在他膝间轻盈如蝶翅。

见众人走近,他举起一片摊晾好的茶叶:

“这鲜叶要选‘谷雨前的山巅雀舌’,芽头饱满、毫毛显露,炒出的茶叶能经十年陈放不褪色,越泡越醇,现在的速溶茶看着方便,却寡得像白水,三年就失了滋味。”

艾琳娜轻触茶坊外一罐“碧螺春”,茶叶的蜷曲如螺形,墨绿的色泽在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凑近能闻到茶叶特有的兰香与炭火的气息,忍不住问:“老爹,这里的制茶手艺传了很久吧?”

“一千八百年喽,”茶老爹指着村后的千年古茶树,

“从三国时,我们茶家的先祖就以制茶为生,那时制的‘茗茶’,被文人用作雅饮,《茶经》里都记着‘上者生烂石,中者生砾壤,下者生黄土’。

我年轻时跟着师父学制茶,光练揉捻就练了九年,师父说茶叶是青山的灵芽,要顺着它的性子烘焙,才能让茶香藏着云雾的醇厚。”

他叹了口气,从茶坊角落的木箱里取出几卷泛黄的茶谱,上面用毛笔勾勒着茶叶的品种、炒制的火候,标注着“绿茶宜急炒”“红茶要慢发酵”。

小托姆展开一卷茶谱,宣纸已经被茶渍浸成浅褐,上面的图样细致如写生,还画着简单的工具图,

标注着“炒锅需生铁铸”“揉匾要竹篾编”。“这些是制茶的秘诀吗?”

“是‘茶经’,”茶老爹的女儿茶芽抱着一簸箕刚炒好的茶叶走来,茶香在她臂弯里如流动的云气,

“我爷爷记的,哪座山的茶叶适合做绿茶,哪类鲜叶该用‘抖散法’杀青,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这炒茶的温度,”

她指着茶谱上的批注,“是祖辈们用手背试出来的,太高则焦糊,太低则青涩,要像春日的暖阳,温而不烈才得味。”

她指着最旧的一本,纸页边缘已经发黑发脆,

“这是唐代时的,上面还记着歉年怎么制茶末,说要把碎茶筛出细粉,掺新茶做成‘团茶’,借模具成形,既耐存又显雅致。”

沿着石阶往村里走,能看到不少废弃的茶坊,地上散落着锈蚀的铁锅,墙角堆着霉变的茶叶,

只有几家仍在忙碌的作坊里,还飘着茶香与松柴的气息,老匠人们正用竹筛筛去茶末,动作轻柔如扬场。

“那家是‘祖茶坊’,”茶老爹指着村中心的老茶灶,灶上还摆着明代传下的紫砂炒茶锅,

“村里的老人们轮流守着,说不能让这门手艺断了。

我小时候,全村人都围着茶树转,采茶时唱茶歌,炒茶时比手巧,晚上就在茶坊里听老人讲‘陆羽煮茶’的故事,

哪像现在,年轻人都去城里买袋泡茶了,村里静得能听见茶叶舒展的‘簌簌’声。”

茶坊旁的晾茶架还支着竹匾,鲜叶在山风中慢慢萎凋,墙角的储茶缸里盛着发酵好的红茶,泛着均匀的暗红色,旁边的陶罐里盛着用来防潮的生石灰,散发着淡淡的干燥气息。

“这茶叶要‘三炒三揉’,”茶老爹将炒好的茶青倒在竹匾上,用手掌顺时针揉搓出茶汁,

“高温杀青去青涩,低温烘焙锁香气,机器炒的茶叶看着匀,却没这股子层次分明的韵味。

去年有人想用电炒锅代替铁锅,用烘干机代替炭火,被老人们拦下来了,说这是村里的根,不能动。”

正说着,山下来了几个开货车的人,拿着检测仪测量茶多酚含量,嘴里念叨着“收购标准”“市场定价”。

“是来收茶叶的茶商,”茶芽的脸色沉了沉,

“他们说手工制茶产量低,要我们往茶叶里掺碎末,还说要加香精提香,说这样更畅销。

我们说这自然的茶香是茶山的魂魄,茶汤的浓淡是火候的印记,他们还笑我们‘守着老茶树喝山泉’。”

傍晚时分,夕阳为茶山镀上一层金红,茶老爹突然起身:“该炒‘雨前龙井’的第二锅了。”

众人跟着他走进“祖茶坊”,只见他将铁锅烧至微红,倒入摊晾好的鲜叶,以“抓、抖、撒、压”的手法快速翻炒,

掌心的温度透过铁锅传递给茶叶,让水分在高温中慢慢蒸发,每一次翻拌都让茶叶均匀受热,直到鲜叶变软发蔫,散发出淡淡的兰花香。

“这炒茶要‘手眼并用’,”茶老爹解释,“叶有老嫩,力道要调整,要像照看孩童,松紧得当才合宜。

老辈人说,茶叶记着匠人的心意,你对它用心,它就给你回甘,就像在茶山生活,要懂等待才回甘。”

小托姆突然发现,某些茶罐的底部刻着细小的印记,有的像茶树,有的像茶芽。“这些是标记吗?”

“是‘茶记’,”茶老爹指着一罐陈年普洱的罐底,那里刻着个小小的“茶”字篆纹,

“老辈人传下来的,每个茶匠都有自己的记,既是落款,也是保证。你看这个‘三叶纹’,”

他指着一饼清代茶饼的背面,“是我太爷爷刻的,说每片茶叶都要对得起茶山的馈赠,不能以次充好,都是一辈辈人揉在茶里的信誉。”

夜里,茶坊的油灯亮着,茶老爹在灯下教茶芽做“揉捻”,将半干的茶叶拢在竹匾里,双手如太极推手般来回揉搓,让茶汁均匀裹在叶表,条索渐渐蜷曲成形。

“这揉捻要‘轻重交替’,”茶老爹握着女儿的手控制力度,“重了则叶碎,轻了则味淡,就像说话,要抑扬顿挫才动听。”

他望着窗外的星空,“机器制的茶快,可它刻不出‘茶记’,那些滋味只是工艺的复制,没有茶山的魂。”

茶芽突然说:“我打算把城里的茶馆关了,回来学制茶。”

茶老爹愣了愣,随即往她手里塞了一把茶铲:“好,好,回来就好,这茶叶总要有人懂它的苦和甘。”

接下来的几日,村里的老人们都行动起来,有的整理“茶经”做档案,有的在茶坊前演示制茶,茶老爹则带着茶芽教孩子们采茶、

晾青,说就算速溶茶再多,这手工制茶的手艺也不能丢,留着给后人看看老祖宗是怎么用茶叶泡出岁月的滋味的。

当茶文化专家赶来考察时,整个制茶村都沸腾了。

他们看着“茶经”上的记载,品饮着那些带着“茶记”的老茶,连连赞叹:

“这是传统制茶技艺的活化石啊,比任何现代饮品都有自然的灵韵!”

离开制茶村时,茶老爹送给他们每人一小罐“野茶”,茶叶是山涧边自然生长的野茶树嫩芽,罐口用棉纸封着,还留着淡淡的茶香。

“这茶要用山泉水泡,”他把茶罐递过来,带着云雾的清甘,

“第一泡尝青涩,第三泡出醇厚,就像这茶山,绿了千年,却藏着最耐品的滋味。茶可以采,可老祖宗的法子不能忘,那是用千年云雾养出的醇厚。”

走在离村的路上,身后的制茶村渐渐隐入茶山,炒茶的“沙沙”声仿佛还在云雾间回响。

小托姆捧着茶罐,感受着茶叶的干燥与轻盈,突然问:“下一站去哪?”

艾琳娜望着西方的沙漠,那里隐约有座沙画坊的轮廓。

“听说那边有个‘沙画村’,村里的匠人用沙漠的彩沙绘制壁画,沙粒经过筛选淘洗后色泽鲜亮,

一幅沙画要绘半月,越久越沉静,只是现在,印刷画多了,手工沙画少了,筛沙的罗子都快锈了……”

茶叶的清香还在鼻尖萦绕,艾琳娜知道,无论是醇厚的茶汤,还是泛黄的茶经,那些藏在叶脉里的智慧,从不是对茶山的掠夺,

而是与云雾的共生——只要有人愿意守护这座村落,愿意传承制茶的匠心,愿意把祖辈的生存哲学融入每一片茶叶、

每一次炒制,就总能在苦涩的茶汤里,泡出生活的回甘,也让那份流淌在茶记里的耐心,永远滋养着每个与茶山相伴的日子。

离开制茶村,循着沙粒的干燥向西方穿越茶山,三月后,一片被沙漠环抱的村落出现在绿洲边缘。

沙画在陶板上铺展如凝固的晚霞,画坊的陶罐里盛着分拣好的彩沙,几位老匠人坐在沙丘下,正用细管吹撒沙粒,

沙色在板上晕染如流云,空气中浮动着石英砂的微涩与松脂的淡香——这里便是以手工绘制沙画闻名的“沙画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