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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大商留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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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说话的是毛公遂,一位以谨慎细致闻名的将领,他平时话不多,但往往能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

“不用道法?”众人看向他。

毛公遂解释道:“末将麾下有一人,原非军士,乃西岐市井中人,因手巧被征入军中负责修缮器械。此人……呃,未从军时,有个不太光彩的营生,乃是窃贼。”他见众人面色古怪,忙补充道:“然其技艺确实精湛无比,尤擅‘手上功夫’,能在人眼皮底下,将旁人简牍上的字迹改换,而当事人当时竟毫无察觉。他靠的并非灵力法术,纯是手上的速度、巧劲以及对材料特性的了解。若由他出手,或许……”

还有这等奇人?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顶级魔术师或者千术大师吗?

蔡斌听得目瞪口呆,这西岐……招人路子也太野了吧?但仔细一想,貌似可行!不用灵力,就不会触发禁制;纯靠手法,在占卜那个紧张专注、所有人都盯着龟甲和火焰的时刻,说不定真有隙可乘!

姜子牙也是精神一振,立刻下令:“速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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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刻钟后,一个瘦小干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被带了进来。他穿着普通的士卒号衣,进来后显得有些畏缩,低着头,不敢看帐中诸位大人物,尤其不敢看姜子牙和杨戬。他名叫“溜子”,名字就很贴切。

“溜子,听闻你有一手‘移花接木’的绝活?”姜子牙和颜悦色地问,并未因他过往而轻视。

溜子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丞、丞相饶命!小人早已改邪归正,再不敢……”

“不必惊慌。”姜子牙抬手制止,“今日唤你来,非为追究旧事,乃是有重任相托。需要你用你的手艺,做一件大事。”他将意图简单说了一下,当然,隐去了穿越等惊世骇俗的部分,只说需要一种能在人极度专注时,极短时间内、不用灵力悄然改变眼前事物细微状态的方法,并让溜子教会蔡斌。

溜子听完,愣住了,豆大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个离奇的任务。数息之后,他眼中那种市井小民的畏缩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乃至……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顶尖匠人遇到前所未有挑战时的神情。

“丞相是说……要在人盯着看的时候,把烧出来的裂纹……改了?”他确认道。

“正是。可能做到?”

溜子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仿佛在模拟着什么。半晌,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龟甲灼卜……小人曾远远看过。关键在那‘灼棒’触碰龟背的瞬间,高温令甲骨应力变化,产生裂纹。裂纹走向,受钻凿位置、火力强弱、龟甲本身纹理厚薄影响极大,看似偶然,实有规律。”

他竟开始分析起技术原理:“若要改,不能等裂纹完全呈现,那时众目睽睽,已无机会。须在裂纹将生未生、甲骨受热最剧烈、烟气升腾的那一刹那动手。那时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火光和龟甲上,烟气也最浓……”

“如何动手?”杨戬也来了兴趣,追问。

溜子从门外寻来几片已经干枯的薄树皮,又借了武吉的火折子。“小人演示给诸位大人看。”

他让武吉举着火折子,模拟灼棒。自己则用指甲在枯树皮背面轻轻划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假设这里是预设的钻凿点。”然后,他将树皮正面展示给大家看,光滑无痕。

“点火,靠近。”溜子示意。武吉将火苗凑近树皮背面划痕处。

就在火苗将触未触、热量开始传递、树皮边缘因受热微微卷曲、并冒出一缕细小青烟的瞬间——溜子的右手动了!

快!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但动作幅度极小,只是手腕极其细微的一抖,中指指甲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角度和力道,在树皮正面某个位置极其迅捷地“点”了一下。那动作轻微到仿佛只是被热气烫得缩了一下手,连他手臂的移动都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火苗真正触碰到树皮。

“嗤”的一声轻响,青烟略浓。

树皮正面,一道裂纹应声绽开。然而,这道裂纹的走向,与众人预想的(从背面划痕对应处笔直裂开)完全不同!它在中途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却足以改变整体解读方向的折转!

“这……”武吉瞪大了眼,他举着火,都没看清溜子怎么做到的。

杨戬的第三只眼不知何时已悄然睁开一线,银光微闪,随即闭合。他看向溜子的眼神,多了几分讶异。以他的眼力,自然看清了:溜子那一下“点”,并非胡乱动作。他那指甲在触碰树皮的刹那,以极高的频率和精准的力道,在极小的范围内“震颤”了数下。这震颤并非破坏树皮,而是极短暂地改变了那一点局部的应力分布和纤维结构。当外部热量引发的应力传递到这一点时,原本的平衡被这预先埋下的“伏笔”引导,裂纹的走向便随之改变!

纯粹物理层面的、妙到毫巅的操控!

“你……你怎么知道该点哪里?点多重?”蔡斌看得瞠目结舌。

溜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这个……得看材料。龟甲有纹理,有厚薄。需事先观察,记住关键脉络节点。下手时,力大一分,裂纹可能分叉;力小一分,可能无效。时机更要准,就在热力传导到节点前的一刹那。早了,痕迹可能被高温抹平或暴露;晚了,裂纹已定势,改不了了。”他说的轻巧,但这其中的观察力、判断力、手上控制力,以及对时机把握的苛刻要求,令人细思极恐。

“你能教我吗?”蔡斌咽了口唾沫,感觉这比学忍术还难。

“能是能……”溜子看了看蔡斌那双养尊处优、白白胖胖的手,有些为难,“但小兄弟你这手……得先练稳、练巧、练快。而且,要改龟甲兆纹,最好能近距离观察几次商王占卜,熟悉流程、时机、以及他们所用龟甲的大致情况。”

姜子牙当机立断:“溜子,从即刻起,你便专心教授蔡斌手上功夫。所需一应物品,尽管提出。蔡斌,你也需专心学习,尽快掌握。”他又看向杨戬和哪吒,“至于观察占卜之事……恐需从长计议,或另寻契机。”

他心中暗忖,此计虽奇,却未必没有一线生机。即便不能改变最终结局,或许……也能在历史的缝隙中,为那位温润如玉却又坚毅如钢的公子,争取到一丝不一样的微光?

“溜子,你表现不错,赐你名为谦。”姜子牙心情大好,忍不住给了溜子奖励。那溜子立刻跪下磕头,要知道,这个时代能得到丞相赐名,那可是身份转变阶级变化的大事。

“溜谦必定为丞相赴汤蹈火!”溜子立马表态。

溜谦?嗯,怪不得手法那么好。蔡斌默默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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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天色将明。东方鱼肚白艰难地撕开沉黑夜幕,将一丝清冷微光洒向连绵的西岐军营。刁斗声遥遥传来,炊烟渐起,新一日的战事与生计,又将在这片古老土地上循环往复。而在中军偏帐内,一场关乎时间、生命与抉择的奇特博弈,才刚刚落下第一颗棋子。

蔡斌低头,反复端详着自己那双被溜谦(前溜子)评价为“养尊处优”的手。手指白皙,掌心柔软,连个薄茧都寻不见,与溜谦那双骨节粗大、布满岁月与技艺刻痕的手形成了刺眼对比。他又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左臂内侧——那里,几个淡得几乎肉眼难辨、却带着微不可察暖意的血色符文静静潜伏。这是伯邑考以血为契留下的印记,是跨越时空的托付,也是此刻沉甸甸压在他心头的责任。

这条路,选定了,看来真是得走到底了。蔡斌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胸腔里那份混杂着恐惧、兴奋与茫然的情绪。

原理听起来玄妙,溜谦的演示更是神乎其技,但蔡斌心里门儿清——这玩意儿就像纸上谈兵的绝世武功,听着厉害,真练起来,那可是水磨工夫。什么观察材料纹理、判断应力节点、把握电光石火的时机,还有那要求高到变态的手上微操……哪一样不需要千锤百炼?想想自己当年学个基础忍术都磕磕绊绊,如今要掌握这等堪称“艺术”的窃天技艺,简直难如登天。

但时间不等人。

蔡斌敏锐地察觉到,这次穿越与以往大不相同。之前那种在两个时空之间“跳跃”,仿佛总有某种缓冲,那边待上许久,这边似乎才过一瞬。可这次,从他在朝歌监狱“睡去”,到在西岐军营“醒来”,中间虽经历被俘、审问、围观、学艺等诸多事件,但总体感觉,时间的流速差异似乎明显缩小了。他不知道这是自己能力进化(或退化)导致的,还是这个封神世界本身的时空规则在起作用。

一股紧迫感攫住了他。他不能在军营久留。万一纣王子受发现他凭空消失,会作何反应?加强看守?迁怒伯邑考?甚至提前举行那该死的占卜和……处决?他不敢赌。必须尽快返回朝歌,回到那个给他安排的房间,装作一切未曾发生。

然而,怎么回去?

来时稀里糊涂,靠着跳大神和作死的决断,意识仿佛被扔回了过去。可现在要主动、精准地返回那个特定的时间点、那个特定的房间……锚点在哪里?

蔡斌闭上眼,尝试沉入自己的意识深处。那是一片广袤、幽暗、难以名状的空间,并非视觉所见,更像是一种感知的投射。大部分区域混沌未明,空空如也。但在某个方向……他凝神“望”去,似乎有一点不同。

一点极其微弱,却稳定存在的“光”,或者说,一种存在的“印记”。

那印记的感觉很熟悉,带着一种清冷、疏离却又无比锐利的“注视感”。是杨戬!是他的第三只眼!当杨戬睁开神目搜寻他时,那目光仿佛在这意识空间中留下了清晰的轨迹,成了一个无比稳固的“灯塔”或“锚点”。蔡斌心中稍定,这至少是他已知的、可靠的“返程通道”。

就在他试图以杨戬的神目印记为参照,在意识黑暗中摸索其他可能路径时,他忽然注意到,距离那“灯塔”不远处,那片原本只是“有点亮”、感觉不太一样的区域,其中心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非常淡,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背景的幽暗里,形态难以辨认。蔡斌集中全部精神,试图“聚焦”其上,却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撞上了一层柔韧的隔膜,始终无法穿透,无法看清。

“奇怪……”他退出内视,睁开眼,正好看到杨戬抱臂立于帐门处,目光看似望着帐外渐亮的天光,额间竖纹却隐隐有光华流转,显然并未放松警惕。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

“杨戬将军,”蔡斌开口,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干涩,“冒昧问一句,您当初用第三只眼搜寻我……或者说,感知我出现的时候,您‘看’到我了吗?具体是什么样子?”

杨戬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了蔡斌一息,淡淡吐出两个字:“没有。”

蔡斌心下一沉。但杨戬随即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不过,在你身形显现之前,我便已有所感。仿佛……你本就该在那个位置,只是被一层帷幕遮着,我能感知到‘存在’,却‘看’不透那层帷幕。”这描述,与蔡斌意识中那片“模糊区域”的感觉何其相似!

蔡斌心脏狂跳起来,他强压激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试探着请求:“将军,能否再麻烦您……用您的神眼,帮我‘看看’?不局限于军营,重点是……朝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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