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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救人?救哪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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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油灯的火苗跳跃着,将众人脸上复杂的神情映照得忽明忽暗。

姜子牙缓缓捋了捋银须,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凝视着蔡斌,仿佛要穿透他这具皮囊,看清他灵魂深处真正的意图。“小友的意思是,”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想回到过去,把大公子从朝歌……救下来?”

“对!”蔡斌用力点头,眼中闪着迫切的光,“有啥办法吗?总得试试!”

“救下来?”一个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辛甲,西岐的老臣之一,以心思缜密、善于筹算着称。他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末端,“那过去的大公子若真被你救活了,现在这位大公子怎么办?也会跟着活过来吗?可问题是……”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现实主义的残酷,“大公子的尸身早已不存,西岐所立的,乃是衣冠冢啊。”

蔡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平行宇宙?时空悖论?蝴蝶效应?这些现代概念,要怎么跟一群商周时期的人解释清楚?

“这个……可能……没有太大关系?”蔡斌说得自己都没底气,“就像……就像两条不同的河流,我改变了一条,另一条可能还是原来的样子?”他试图用最朴素的比喻。

“那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次发问的是太颠,另一位文臣,性格较为直接,“大公子已然逝去,你即便在过去救下他,于我们眼前这个世界,他依旧是逝去的。你所救之人,与我们……还有何关联?”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蔡斌身上,那目光里有不解,有探究,也有一丝隐隐的“此人是否脑子真的有问题”的怀疑。

蔡斌深吸一口气,迎着那些目光,说出了最简单也最真实的理由:“我跟大公子……一见如故。”他想起牢房中伯邑考平静的笑容,想起他抠脚时的随意,想起他谈论《易》理时的神采飞扬,想起他安排身后事时的坦然,“他待我以诚,与我交谈,临别还想着为我证明,让我带话。这样的人,不该是那样的结局。我想救他,就这么简单。”

帐内安静了片刻。

“可是,”辛甲再次开口,问题直指核心,“救下来的结果,到底是什么呢?你说的‘另一条河流’里的大公子活了,然后呢?与我们何干?与你……又真的相干吗?”

“他在那个时空会活着,”蔡斌努力解释,“就是我见到的那个,活生生的,会说话会笑的伯邑考。”

“那我这边的大公子,和你那边的大公子,究竟有何区别?”太颠紧追不舍,逻辑严谨得让蔡斌头皮发麻。

“……可能,就是一条河干了,另一条河还在流?”蔡斌自己都快被绕晕了,这简直是一场跨越三千年的哲学辩论。

“行了!”

一声清冷中带着明显不耐的断喝,打断了这越来越绕、越来越像诡辩的讨论。

杨戬不知何时已转过身,眉头微蹙,额间那道竖纹似乎都比平时更明显了些。他本就对朝堂上这种弯弯绕绕、反复推诼的讨论缺乏耐心,方才耐着性子听了半晌,已是极限。此刻见众人还在“区别”“关联”上打转,而蔡斌那套“河流”理论更是听得他额角青筋微跳——这都什么跟什么?

“需要我做什么,君可直言。”杨戬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蔡斌身上,语气干脆利落,带着沙场武将特有的果决,与他清冷出尘的外表形成奇异的反差,“某家一柄三尖两刃刀,定会为你扫除前路宵小。”言下之意: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说,砍谁?在哪砍?什么时候砍?

蔡斌被杨戬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解决方案”弄得一愣,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那倒不必,其实……”他挠了挠头,“诸位恐怕也回不去那个时空。我只是想大家帮我出出主意,如何能够劝阻商王不杀大公子。比如……有没有什么利益可以交换?或者,有什么是他忌惮的?”

现代人的思维让他习惯性地寻求谈判和交换的可能性,试图在看似无解的死局中寻找杠杆和支点。

蔡斌的要求需要的是脑子,不是膀子。

此言一出,帐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只见南宫适“嗯”了一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他早上刚刮过胡子),眼神开始飘向帐顶的缝隙,仿佛在研究那里的榫卯结构是否牢固。武吉咳嗽了两声,低头摆弄起自己腰间佩剑的剑穗,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破解什么绝世剑法。另外两位偏将,一个忽然觉得自己的铠甲束带松了,需要紧一紧;另一个则恍然记起还有巡营任务,抬脚就想往外溜。

武将们用实际行动表达了态度:动脑子?告辞!慢慢退,别出声。

姜子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叹,面上却不显。他沉吟片刻,声音沉稳地开口,将话题拉回了现实与历史的残酷逻辑:

“蔡小友,你所想的‘交换’或‘劝阻’,恐怕……难有成效。”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如何让这个来自“另一条河流”的年轻人理解此间世界的运行规则。

“大公子当年,实则是主动请求入朝为质。”姜子牙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沉重,“其用意,乃是为了暂且消弭子受对我西岐的戒备之心,为我王(姬昌)归国,为我西岐积蓄力量,赢得时日。”

他环视帐内诸人,这些追随文王、如今又辅佐武王的臣子们,脸上都露出了沉痛与了然交织的神色。

“然则,四方诸侯对朝歌早存不满,反抗之心如暗流潜涌,非一日之寒。而我王……更因推演《易》理,广施仁政,‘圣人’之名传扬于世。这名声,是护身符,却也成了催命符。”

姜子牙的目光变得深邃:“子受杀大公子,其意绝非仅仅在于泄愤或除一人。他要做的,是用最悖人伦、最毁仁德的方式——以子之肉,啖其父口——来验证,或者说,来摧毁‘圣人’之名。”

帐内鸦雀无声,只有姜子牙平静而冷峻的叙述,剥开了那场惨剧背后血淋淋的政治算计。

“他要让天下人都看着,所谓的‘圣人’,在不知情下吃了自己儿子的肉,会是何等模样?是痛不欲生?还是……甘之如饴?无论何种反应,‘圣人’光环都将碎裂。我王当时……”姜子牙闭了闭眼,“痛极呕血,几近癫狂,此情此景传出,确令天下哗然,西岐声望一度受损。若非如此,我西岐举义旗,兴王师,或许也不会拖延至今日。”

他看向蔡斌,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理解:“故而,此事并非私怨,乃是国争,是道统与权术的碰撞。子受必杀伯邑考,以此打击西岐;西岐……亦无法在此事上退让分毫。大公子之死,看似偶然,实则是双方势成水火下的……必然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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