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 第513章 绯多拉要塞

第513章 绯多拉要塞(1/2)

目录

(我码字一直都用的手机上传电脑敲字,不太习惯,最近换手机,这几张是从另一台手机上经过上传电脑,然后再复制粘贴下来的,可能导致已拥有莫名其妙的空行之类的。

还请多多见谅,如果实在有影响的话,大家可以在底下评个论,我会回头改的,毕竟最近没稿子了,一直在疯狂的码字,一天两三万字略微扛不住)

帝国标准日历第四年,五月中旬。

3号宇宙的星空,早已被战火熏染成了一片赤红。

这红色不是晚霞,不是星云,而是血与火的颜色——虫群被撕碎时爆裂的、混杂着荧光色甲壳碎片的体液,战舰殉爆时喷涌而出的、因能量过载而呈现刺眼白色的烈焰。

还有那些被幽能炮火贯穿的虫巢深处流淌出的、如同熔融脓液般的不明发光物质。

所有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将这片曾经静谧的深空染成了一幅地狱艺术家肆意挥洒后的狂乱画布。

在这背景之上,偶尔还能看到被引力拉扯成细长弧线的战舰残骸,以及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余晖,共同构成了一幅残酷而寂静的宇宙坟场景象。

十二座绯多拉要塞,如同十二颗镶嵌在虚空里的钢铁獠牙,又像是十二枚死死钉进虫群血肉中的铆钉。

顽固地、不可动摇地矗立在帝国防线的最前沿。

它们是这场漫长消耗战的定海神针,是虫群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冲击波面前,唯一的、沉默的礁石。

虫潮撞上去,除了在护盾表面激起一阵无声的能量涟漪、然后自身化为虚无之外,什么也留不下,连一丝碰撞的声响都无法在真空中传递。

绯多拉要塞,这个名字并非来自于某个战力等级的划分,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偏执美学的传承——源自旧帝国一位特立独行、或者说“奇葩”的皇帝。

档案里对他的记载不多,语焉不详,只知道这位皇帝的称号似乎与“筑城”、“壁垒”有关。

他与帝国历史上那些信奉“玉碎冲锋”“以命换命”的铁血统治者截然不同。

他痴迷于防御工事的构建,信奉着“堡垒推进,步步为营”的战争哲学,认为最强大的进攻,就是让敌人撞碎在自己坚不可摧的防线上。

在他的治下,旧帝国的疆域不是靠士兵的血肉和舰队的冲锋拓展的,而是靠一座又一座如同移动山脉般的要塞,如同压路机般。

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碾压出来的。

据说他临死前面对主神的时候还在蜂巢思维上修改着一座超级移动要塞的次级护盾发生器耦合参数,嘴里念叨着“反应延迟还能再降低零点三毫秒……”。

而绯多拉要塞,正是这位皇帝的巅峰之作,也是他的遗作。

后世评价其设计理念,充满了这位皇帝特有的“极端稳健主义”色彩——为了防御,可以牺牲一切不必要的进攻性、机动性和外观美感。

将所有的资源和技术潜力,都堆砌到“如何更抗揍”这个单一目标上。

哪怕是在旧帝国琳琅满目、奇观频出的幽能驱动要塞序列里,绯多拉要塞也算得上是最抗造、最“硬”的那一档,没有之一。

它的体积并不算夸张,整体呈略显扁平的球体,直径仅有两百公里,在动辄以星球为单位的宇宙要塞中,算得上是“小巧玲珑”。

但这份小巧,却蕴含着令人绝望的防御力。

根据最新的在某个坟头里翻出来的数据。

显示,它能一头扎进一颗中等质量恒星的核心,在那数千摄氏度乃至数百万摄氏度的等离子烈焰和恐怖的引力撕扯中。

能呆上几个月,屁事没有。

这一切不讲道理的底气和从容,都来自于那层厚达二十公里的、稳定运行的复合幽能护盾。

二十公里厚的护盾,早已超出了常规防御的范畴,进入了“领域”的级别。

当虫群的利爪、骨刺、酸液吐息、乃至自杀式的生物能量冲击扑到护盾上时,迎接它们的不是硬碰硬的能量抵消或物理偏转。

而是更加诡异的、近乎“存在抹除”般的湮灭——护盾中流淌的、被高度调制的幽能,会如同最贪婪的食肉菌,同化、分解、转化一切触碰到的物质和能量。

将其直接“消化”为纯粹的基础幽能,反过来补充护盾自身的消耗,甚至有多余的能量被导入要塞的缓冲电容。

虫族那令无数碳基和硅基文明闻风丧胆的“啃食万物”“能量适应”本能,在绯多拉要塞面前彻底失效,它们咬不动,吞不下,也适应不了。

只能在护盾外徒劳地嘶吼,虽然听不见、冲撞,最终像落入强酸的水滴,瞬间消融,连一丝可用于分析基因序列或能量特性的残骸都留不下,彻底归于虚无。

更令人惊叹或者说无语的是,这层看似“薄薄”的二十公里护盾,其内部有效庇护空间的直径竟能达到五千公里。

这得益于旧帝国在空间折叠和内部场稳定技术上的黑科技。

这个巨大的球形空间,足以塞下半颗标准行星,或是一整颗稍大的卫星。

帝国的工程部队,早已在每座绯多拉要塞的护盾内部,如同搭建蜂巢般,构建起了层层叠叠、错综复杂的蜂窝状永备防御堡垒和模块化重型火力平台。

数不清的“苍穹”级双联装重型幽能主炮阵列。

“铁雨”近防炮塔矩阵,每秒钟能倾泻出足以覆盖一个小型行星表面的金属弹幕。

“蜂巢”垂直导弹发射井群,内部填满了从反物质弹头到信息干扰弹的各种特种弹药。

如同刺猬炸毛般,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护盾内每一寸可利用的空间角度。

这些火力点之间,还有快速穿梭的无人机维修平台和如同工蜂般的能源补给舰,确保任何在出击中受损的单位,能在最短时间内被拖回、修复、重新武装,再次投入战斗。

于是,在这片被染红的宇宙战场上,出现了一幕极其诡异,甚至带着点荒诞和黑色幽默的景象。

外面,是无穷无尽的虫群,如同永不枯竭的、由活体构成的黑色潮水,夹杂着荧光绿和暗红色的怪异斑点。

一波又一波,以完全不计损耗、无视战损比的疯狂方式,持续不断地冲击、拍打着绯多拉要塞那无形的幽能护盾。

它们形态各异,扭曲亵渎,有的像放大了万倍、节肢上长满倒刺和喷酸口的太空蜈蚣,有的像长着骨质膜翼、腹部鼓胀着不稳定能量囊的飞行肉瘤。

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蠕动、喷射着粘稠腐蚀液和细小寄生虫的原生质聚合体。

它们用角质颚撕咬,用酸液泼洒,用身体撞击。

甚至有些大型单位试图自爆,但爆开的生物质和能量冲击在接触护盾的瞬间,就像水滴落入滚烫的烙铁,滋啦一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像样的闪光都没有。

它们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证明这护盾的绝对性,以及它们自身命运的徒劳。

里面,帝国的军舰和炮台,正以一种近乎“悠闲”的、程式化的高效,肆无忌惮地倾泻着死亡。

主炮粗大的幽蓝色或炽白色光束,如同神灵划下的笔触,撕裂被虫群遮蔽的昏暗虚空。

将远处若隐若现的虫巢母舰、孢子炮台或固定式生物巢穴炸得粉碎,爆开的生物组织碎片和甲壳残骸尚未扩散,就被后续的炮火或护盾的边缘效应进一步蒸发、净化。

防空炮的弹幕编织成一张张密不透风的金属死亡之网,泼洒向任何试图靠近护盾、进行“跳帮”作战或投放孢子的小型、高速虫族单位。

将它们凌空撕成无法辨认的肉酱,在真空中冻成冰晶碎屑;“蜂巢”发射的智能导弹,拖着幽蓝或暗红的尾焰,在战场数据链的引导下。

如同拥有生命的蜂群,灵活地绕过友军火力网和空间残骸,精准地命中那些试图从侧翼、后方或下方发动突袭的虫群编队的能量节点或指挥单位。

一些规模较大的绯多拉要塞内部,甚至依托稳定的护盾环境,建立了设施齐全的临时休息区、小型娱乐中心和模拟训练场。

轮换下来的机组人员、炮手和陆战队士兵,可以在这里喝上一杯味道尚可的合成咖啡,原料来自后方农业世界。

透过高强度观测窗“欣赏”外面虫群徒劳送死的、近乎永恒的景象,偶尔还会对某只虫子特别奇葩或丑陋的形态评头论足。

甚至开个赌盘,赌下一波冲击中哪种虫子死得最快。

焦虑和恐惧?

至少在绯多拉要塞那厚达二十公里的幽能护盾之内,在后方能源网络源源不断的支持下,这种情绪被最大限度地淡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建立在绝对技术优势上的麻木和……些许无聊。

护盾内部的帝国士兵和作战单元,甚至不需要过分担心能量消耗的问题——至少在目前这种“常规”作战强度下完全不用担心。

万象宇宙的腹地,早已被帝国的工程舰队像梳子一样梳理过。

数不清的大型幽能井,如同扎根在空间结构脆弱点上的巨型金属蒲公英,其根系复杂的多维能量汲取阵列深入虚空底层。

贪婪地抽取着弥漫在宇宙背景中的幽能。

多相位能量喷口则日夜不停地向预先铺设的、横跨数个星域的超级能源网络中,喷涌着经过提纯和稳定的、海量纯净的幽蓝色能量流。

这些能量流如同宇宙级的动脉,沿着看不见的管道网络,被源源不断地、低损耗地输送到前线各个关键节点,其中自然包括这十二座作为支柱的绯多拉要塞。

再加上塔维尔主持研发并已大规模量产的高浓缩、高稳定性幽能水晶技术——

更是将前线的能源供应和战略储备提升到了一个令人安心的、近乎奢侈的级别——一颗标准尺寸的军用级幽能水晶。

其稳定态下蕴含的可直接调用能量,就相当于一个“标准幽能单位”。

一个经过严谨定义的度量,大约足以驱动一座旧帝国的大型工业星球在中等负荷下运转一千年。

而每座绯多拉要塞,在维持护盾全功率开启应对持续高强度冲击、并进行中等强度火力投射清扫周围虫群,支援出击舰队的情况下,每天的能量消耗不过一到两个标准单位。

这点消耗,对于后方那庞大的、如同星河般闪烁交织的能源网络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甚至连日常波动都算不上。

更别提每座要塞内部囤积的、足以堆满数个大型仓库的幽能水晶储备,这些储备足够它们在不接受任何外部补给的情况下。

以理论最高强度护盾超载、火力全开连续作战数年之久。

至于过载?系统崩溃?

绯多拉要塞的设计者,那位“筑城者”皇帝,似乎把“稳定”和“容错”刻进了这玩意的每一个螺栓、每一条能量回路、每一行控制代码里。

其能源接收、转化、分配、循环系统,是旧帝国工程学、材料学与幽能物理学的巅峰结晶,其设计冗余度大得让现代帝国的工程师们看着图纸直嘬牙花子——

这已经不是“留有余量”了,这简直是“为了应对万一的万一的万一”。

根据现代帝国工程师,在塔维尔半强迫半诱惑地逼着他们啃完了部分解密的核心资料后提交的冗长分析报告指出:

别说现在这种“常规”消耗,就算是把要塞上所有主炮、副炮、导弹发射器的功率同时开到理论最大值钱

让护盾承受相当于一颗老年恒星塌缩成中子星瞬间释放出的、被约束在一定方向上的能量冲击。

连续轰击十天十夜,整套系统也只会因为部分非核心散热单元达到设计寿命极限而触发三级警报,距离真正的“过载红线”和“结构崩溃”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旧帝国的工程师们似乎不是在造战争机器,而是在打造一件足以流传亿万年、应对任何已知或未知宇宙灾难的“终极避难所”。

当然,代价就是这东西的机动性差得令人发指,转向一次需要提前数天计算轨道,加速到亚光速更是以月甚至年为单位计算的漫长过程。

毕业这玩意,帝国直接靠着军舰拉过来的,开玩笑,这玩意机动性不能说是没有,那只能约等于零。

现代帝国的科技树,在塔维尔这个不按常理出牌、脑子里仿佛装着另一个宇宙知识库的挂逼带领下,于某些理论前沿层面。

或许能勉强追平甚至局部超越旧帝国——比如在幽能的信息化应用、微观维度操作等方面。

但理论和实践,尤其是大规模、高稳定性、低成本、可快速复制的工程实践,终究是两码事。

旧帝国那些能将恒星当作游泳池、能把黑洞视界当作游乐场滑梯、能编织局部时空结构的天顶星黑科技。

现代帝国连复刻的门都还只是勉强摸到边——基础材料学的代差,比如构成绯多拉要塞主框架的那种兼具超高强度、自我修复性和幽能超导特性的未知合金。

只能探测出来这玩意有规则,或者说是信息回流的加成。

精密制造的工艺鸿沟如何在纳米乃至在分子原子上进行雕刻稳定蚀刻幽能回路。

超大尺度幽能场的精细操控与稳定维持技术,还有那最玄乎的、触及宇宙底层规则的“信息层面”直接操作技术……差距是全方位的、基础性的。

洛德私下里也不止一次跟潘多拉感叹过,要是真能完全继承旧帝国的完整科技遗产和工业体系。

哪怕只是其中一部分,帝国也不至于在3号宇宙跟这群虫子打这么久令人烦躁、看不到尽头的消耗战,早该推过去了。

于是,战争就这样陷入了一种基于“绝对防御”的、诡异而残酷的消耗僵局。

虫群攻不破绯多拉要塞的乌龟壳,它们那似乎违背质量守恒定律的恐怖数量。

在“筑城”皇帝留下的杰作面前,第一次显得有些无力,至少无法取得突破性进展。

而帝国,虽然防御稳固得令人安心。

但要主动出击,撕开那层层叠叠、仿佛没有尽头的虫海。

深入敌后摧毁可能存在的指挥节点、繁殖源头或能量核心,也力有未逮,代价高昂——主动出击意味着舰队必须离开护盾的绝对庇护,在虫群的主场与它们进行高速机动作战。

虫群的数量优势和它们那无视战损的疯狂,会使得任何脱离要塞火力支援的远征舰队,都面临着被分割、包围、淹没的风险。

伤亡和战舰损耗会急剧上升,取得的战果却往往难以弥补损失。

因此,双方就这么耗着,陷入了一种令人疲惫的平衡。

每一天,都有数以百亿计、甚至兆计的虫子,被绯多拉要塞的护盾本身湮灭,或被要塞火力撕碎、蒸发。

它们的尸体碎屑在要塞周围形成了一圈稀薄的、由有机冰晶和金属尘埃构成的“尸骸带”,偶尔会被要塞的引力或护盾的余波扫开。

每一天,也都有帝国的无人机、高速侦察艇、护卫舰乃至不小心的巡洋舰,在主动出击巡逻、执行骚扰任务或救援友军时。

被狡猾的虫群埋伏、被数量淹没、被特化的虫族单位击毁。

阵亡名单和战舰损失报告,如同永不停息的滴答声,敲打在帝国高层的心头。

3号宇宙的这片前线虚空,就这样成了一座巨大、高效而沉默的宇宙绞肉机。

它不轰鸣,不咆哮,真空中无法传声。

只是持续不断地、以近乎恒定的效率,吞噬着虫群那似乎无穷无尽的血肉与甲壳。

也吞噬着帝国的钢铁、能源与士兵的生命,更吞噬着所有参与者的时间、耐心与希望。

万象星系,帝国核心指挥中心。

巨大的环形主厅仿佛一颗被掏空的行星内核,墙壁是冷灰色的高强度合金,镶嵌着无数大小不一的屏幕和数据面板。

此刻大多闪烁着各色光芒,显示着帝国疆域内各处的状态。

但主厅的光线被刻意调暗,只有中央那占据整面弧形墙壁的、面积堪比一座小型广场的巨型全息星图,散发着稳定而幽深的蓝色光芒。

这光芒是数据流的具现化,将站在其前的洛德和潘多拉的脸映得轮廓分明,却又笼罩在一层蓝莹莹的阴影中。

星图详尽到令人发指地展示着3号宇宙战区,特别是前沿战场的实时态势。

十二个极其醒目、边缘不断有细微数据刷新的蓝色光点,代表着十二座绯多拉要塞。

它们如同棋盘上最坚实的棋子,被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不断蠕动、增殖、扩散的红色海洋——虫群活动热力图——所包围、挤压、渗透。

代表虫群活动强度的红色,在每一座要塞周围因持续高强度的交战而呈现出向外辐射的、颜色稍淡的“晕圈”。

那是被持续净化的区域。但在广袤的战役纵深地带,尤其是那些未被帝国有效控制的宇宙深空,红色却浓得化不开。

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暗红,仿佛整个宇宙背景都被这代表了无尽恶意的颜色所浸染,充满了不祥的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臭氧来自过多电子设备、循环空气的清新剂,以及淡淡焦虑的气息。

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只有星图旁偶尔急速跳动的数据流瀑布,以及远处操作台前,通讯官们压低到几乎耳语的、简洁迅速的通讯声。

“C-7区域,虫群密度上升0.3个点。”

“F-12要塞报告,第三轮主动清扫完成,消耗弹药储备百分之一点七。”

“探测阵列B-33扇区,发现异常空间波动,疑似新的虫群渗透通道。”

在打破这片沉重如铅的沉寂。

洛德站在星图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控制台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有些发白。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连续第几个日夜,像钉子一样钉在这指挥中心了。

作为帝国皇帝,他不需要亲自去操控某个炮台的角度,不需要计算单艘战舰的跃迁坐标。

但战略层面的压力——每一个宏观决策可能导致的成千万自行单元报废,每一份资源调配可能影响的战线平衡。

虫群那似乎永远看不到减少的红色,还有那越来越明显的、战争长期化带来的国内压力和国际观望——

这些无形的东西,远比操控武器更耗神,如同钝刀子割肉,一点点磨损着精力和意志。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发胀发酸的眉心,试图驱散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感。

眼底密布的血丝在幽蓝星图的映照下,清晰可见,像是地图上蜿蜒的红色细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