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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欺我百里家者,虽远必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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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似有所感,有人在念叨她。

离开京城数日,墨北洛才发现她的离开,终究是她爱错了人,幸好醒悟不算晚。鼓起勇气选择不告而别,终止这段姻缘,今后再见就是陌路人。

柳烟吃了几口粥,就回马车里休息。外面实在太冷。

墨衍白坐在篝火旁,脸上没有一丝暖意。他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眼眸里有些烦躁不安。

“无影,夜间加强警戒。”

“是,主子。”无影领命离开,朝另一处篝火走去。

十多名侍卫正围着篝火,正端着饭碗吃着晚饭。无影走向他们,他坐在篝火处,端起一碗热腾腾的粥吃了起来。

“夜里大家保持十分的警惕,都把耳朵竖好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大意。”无影边吃边叮嘱着大家,他手指向这些侍卫们,“他们四人一组负责东面,你们四人一组负责西面,你们四人负责南面,你们四人负责北面,你们四人跟着我机动巡逻。”

顿了一瞬,无影放心的又提醒道:“每一组再分成两小组,夜间交替着休息。我们务必确保主子和老夫人安全。”

“头,你放心吧,我们会拿命护着主子和老夫人。”其中一名侍卫表态,其他人用力的点着头。

他们跟随无影执行过无数任务,出生入死近十年。对墨衍白是绝对的忠诚,可谓是死心塌地。

这次出任务,途中过了几日安稳的日子,因同柳李两位家主同行,那些尾随的人没有动手。

今日下午,他们同两位家主分道而行,尾随的尾巴就开始活跃起来。他们心中有分寸,后面的行程中,危险定是无时无处不在。

无影交代完任务,不久碗里的粥见了底。他放下碗离开,四名侍卫起身,跟着他一起离开,他们去视察周围的环境。其他侍卫,四人一组,朝负责的方向而去。

随风和两位嬷嬷清理碗筷,收拾锅碗瓢盆,大大咧咧的他同两位嬷嬷有说有笑,夜幕降临的危险,丝毫没影响到他。

餐具清理完毕,东西归置好,两位嬷嬷装好汤婆子,她们上了柳烟的马车。

随风走向墨衍白,见墨衍白沉着脸,神色十分冷清。他压下扬起的嘴角,小心翼翼靠近墨衍白,生怕惹了他不快,轻声提醒道:“主子,该换药了。”

墨衍白没有吱声,沉默许久,起身直接走向马车。

随风松了口气,走向往篝火,他往火堆里加了些柴火。上面烧着热水,随风蹲在篝火处,眼睛看着两辆马车。

今夜以后,每日都不会太平,他要寸步不离护着两位主子,他得打起万分精神。

墨衍白上了马车,解开大氅放在一旁,又脱了上衣,扯下里衣的系带,露出健硕的胸膛,胸口位置处伤疤很是明显。

他低头给伤疤涂着药,那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跳的他心里烦躁躁的,胸口沉沉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让他烦躁又有些不安。

难道是京城出了事?还是今晚要出事?墨衍白越想越燥。

迅速换完药,墨衍白从软榻

与此同时。

京城墨家的仆人推着小推车抵达乱坟岗,他们将车上的尸体扔在地上,嘴里嘀咕着:“沈堂主莫怪,冤有头债有主,我等皆是听家主命令行事。”

几人推着小推车,匆匆离开阴森森的乱坟岗。待人走远,一直尾随的人现身,背起尸体消失在黑夜里。

墨府那厢,墨北洛一脸阴沉的离开柳烟的寝室,他紧急召唤各堂主开堂会。

众堂主已知晓沈一刀身死之事。墨北洛召集众堂主,一是警醒各位堂主,若有人不忠他墨北洛,下场如沈一刀一样,唯有死路一条。二是做好安排,他要闭关修炼。

堂会上,墨北洛列出一堆沈一刀不忠的罪证,那些罪证有的没的,都安在沈一刀身上。反正人已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众人心里清楚,墨北洛口中沈一刀叛变墨家,这一条罪证他们心里就存了疑。

沈一刀的为人最是坦荡,这条罪证明显不是他的作风。人已死,他们也无法反驳墨北洛。

墨北洛心里清楚,众堂主对他的心思。有人是绝对的忠诚他,但也有人对他阳奉阴违,虽然不至于背叛他,但小私心颇多,总归不是好事。

还有两位堂主是同沈一刀走的比较近,他们心里如何想,虽然不尽全知,也猜出几分。

墨北洛几度重重扫视了他们几眼,无声的警告和威胁,前车之鉴在前,他们要好自为之,莫要走沈一刀的路。

这次堂会主要目的是提前做好安排,堂口全部事务,由少家主墨衍宸和火堂主两人主持。把沈一刀的事在堂会上提出来,就是再时警告这些堂主,他闭关修炼这些时间,最好老实些,若有人叛徒他,下场同沈一刀一样。

散会后,各堂主各怀心思离开,墨北洛留下雷堂主。他下令雷堂主追查柳烟母子的下落,务必将柳烟带回京城。

雷堂主擅长追踪,领了命令匆忙离开。墨北洛看着雷堂主离去的背影,希望尽快将柳烟找到带回来。

他女人虽不少,年轻时他是有几分真心喜欢她的,她单方面终止婚姻,他岂能接受?

她这一生,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她只能在他身边。

墨北洛又命人盯着墨衍宸,他不信墨衍宸不知墨衍白的行踪。为了少家主之位,墨衍宸私下小动作没停过。

墨北洛这厢很忙,各厢房住着受伤的各位家主,他们的嘴也很忙。各位家主关上门来,他们口出粗言,痛骂着墨北洛。

他们今日围攻百里强的儿子,本是为了给墨北洛找场子报仇,毕竟前几日百里强的女儿废了墨北洛儿子的武功。

墨北洛被众人选为盟主,一些事他不方便做的,众人替他出头来做。结果他们被百里绾绾挑了手脚筋,固然小贱人下手狠辣,十分的可恶,但墨北洛不遑多让。

不仅没有为他们讨公道,他还冠冕堂皇说近期要闭关修炼,日后再为大家讨公道。话虽如此,但逐客的意思他们也听的明白。

后悔不已,悔不当初,这风头出的太不值得了。墨北洛竟比他们想的还自私自利。

这墨府,他们多一日也不愿待着,养伤还是自己家舒适,明日他们就离开墨府。

墨家厢房,众家主同心腹骂完墨北洛,离开墨家的想法已定。

武安王府。

屋内几位郎中,轮番为百里谦若诊治。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摇头,百里谦若为何不醒,无一人能查明原因。

屋内气氛有些低沉,百里亦滕眼睛湿润润的看着百里谦若。

百里夫妇让管家送几位郎中离开。百里绾绾抿嘴不语,眼神里透着凝重,如果说她年轻经验少,这些经验丰富郎中,也查不出原因,那多少让人没底气的。

屋内气氛有些低沉,百里亦滕握着百里谦若的手,他眼睛湿润润的,眼眸里充满了愤怒的杀气。

他早上出门,陪未婚妻东方雁清去寺庙上香,刚回到家便得知百里谦若出了事,人差点就没了。

思及他出门前,一起吃着早膳,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如今看着百里谦若躺在床上,又不知何时醒来。

百里亦滕被强大的冲击影响着情绪,他无法接受眼前的情况,满心满眼都是仇恨。

他现在强烈的冲击的感受,何尝不是百里家其他人经历过的?

“爹娘,大哥,难道就这样算了吗?”百里亦滕回头看向百里夫妇,目光又移向百里灏渊,他那仇恨的眼神,诉说着他的心声,他要报仇!

“二哥,自然不会如此算了。”百里绾绾抢了先回答,语气十分笃定,她不管父母是何想法,反正她是不会就此作罢。

她对视着百里亦滕的目光,幽幽道:“二哥且耐心等着,明日就有机会报仇。”

闻言,百里亦滕双手攥紧成拳,神情迫不及待。

见状,百里灏渊道:“报仇这事,怎能少了大哥。”

三兄妹眼神交互,默契达成一致。唯有百里洪书一脸愧疚,他实力不济,去了也只会给他们添乱,羞愧的垂下黯然的眼眸。

百里绾绾看到百里泓书的神情,启口道:“三哥,你最是细心,四哥需要你照顾,报仇的事就交给我和大哥二哥。”

百里泓书抬眸,黯然的眼神多了些明亮,四弟需要他照顾,他还是有些用的。

两兄妹默默对视一瞬,百里泓书微亮的眼神溢出一抹欣慰。他的妹妹还是那么观察入微,善解人意。

百里夫妇静静看着儿女们的互动,两人脸上神情透着欣慰的满足,相亲相爱,守望相助,哪怕以后百里家族落寞了,只有他们兄弟兄妹齐心,总有一日会再恢复创造辉煌。

百里强适时开口,语气笃定道:“仇自然是要报的,待我先处理完家族人员安排之事,我自会找墨北洛算账。”

这时,陈院判的马车抵达武安王府。

管家送郎中出了王府,恰好迎到御医陈原判。管家恭敬地引着陈太医往后院赶。

陈院判踏进寝室,百里家的人都在屋内候着,他目光先看向百里绾绾,“圣女。”

顿了下,又朝百里强和夫人道:“武安王,王妃。”

陈院判同百里绾绾相熟,皇后传令他出宫为百里谦若诊治,心中十分畅快答应,忙完敬贵妃那边,他立马出了宫,直奔武安王府。

“有劳,陈太医,为我儿子谦若看诊。”百里强先是抱拳道谢,接着做出请的姿势。

百里绾绾向陈院判微微颔首,“有劳了。”

陈太医走向床榻,放下药箱,他先号了号百里谦若的脉象,又听了听百里谦若的心跳之声,接着拉了拉里衣查心脏部位是否有外伤,又在百里谦若的头部仔细检查是否有外伤。

一番仔细检查后,陈太医见百里谦若身上,只有胸部一处有明显淤青,其他部位并未见明显伤痕。百里绾绾进宫求药之事,他已听到了些消息。

还魂丹的配方,他和同僚也在破解中。百里谦若作为一个真实的病例,服用还魂丹之后,生命体特征一切如常。如今已无生命危险,为何昏迷不醒,他也没有肯定的结论。

有百里绾绾珠玉在前,他不敢轻易下肯定结论,这似有离魂之症,陈院判如是猜测。

陈院判微微蹙眉,朝百里绾绾看去,试探性的问道:“圣女,小公子之症,您是否有猜测的方向?”

“陈院判,您不妨直言。我年轻经验浅,即使有猜测方向,也不一定准。”

百里强急迫的问:“陈太医,您觉得我儿是何因导致不醒?”

百里强问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大家目光定定看着陈院判。

“回武安王,臣没有确切的把握,也只是我的猜测,小公子这症状好似离魂之症。”

“离魂之证?”百里强反问,又急迫的问:“陈太医,可有医治的办法?”

一双双期待的目光看向陈院判。百里绾绾神色倒是平静,因为这个方向她也有猜测过,但她束手无策无法医治。

不知陈太医是否有办法?

百里绾绾看向陈院判,恰好陈院判也看向百里绾绾,她在医术方面有一定的天赋,如果她可成为他的师徒,他定会倾囊相授于她。

可惜她身份尊贵,是自己痴心妄想罢了,陈院判心里自我嘲讽着。

百里绾绾不知陈院判心里所想。她同他接触多次,觉得陈院判人医术可以,人还不错,仅此而已。

对视一眼,露出遗憾之色,陈院判启口回应:“臣医术不精,离魂症只是听家师提及过,并未习得这方面医术,家师已过世,臣也无从问及。”

众人期待的目光又骤然黯然下来,虽知晓了方向,却不知如何医治。

陈院判能理解,百里家众人希望破灭伤心。他努力回忆着,当时师父提及离魂症时,相关的场景和相关的人物。

骤然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他师父曾提及到他好友是在青城山修炼,师父的好友听青城山张天师提及过离魂症。

陈院判激动道:“青城山的张天师或许有办法。”

陈院判把回忆的内容告诉了众人,众人又把目光看向张天清。

张天清微微愣了下,她生活在青城山二十二年,没有听师父和师兄提及离魂症,这事也愿她自己。

师父去世早,师兄照顾她长大,他对她既严厉又关爱,她又烦师兄唠叨,经常借闭关修炼躲避师兄。

原来她错过不少的事,张天清这一瞬生出些许的遗憾。

陈院判虽不知张天清的身份,但见她身着道袍,尤其他说完方才那话,百里家的人目含希望之光看向她,顿时有了明了八九分。

“这位天师,可是来自青城山?”张院判问。

“是。”

“天师,师从何人?”张原判又问。

“家师是已故的张真人,师兄是现任掌门张天凌。”张天清很耐心的回答张院判。

张院判脸上既震惊又欣喜,她能出现在这寝室里,说明她和百里家的关系很亲近。那小公子的性命离魂症,或许青城山的掌门人张天师有办法医治。

陈院判的想法,也正是百里家所有人的期待。

张天师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启口道:“我给师兄去封信,请师兄下山一趟。”说完转身离开。

“我安排人去送信。”百里灏渊紧随张天清离开。

虽然陈院判没有医治百里谦若,但他凭经验给了猜测的方向,十有八九应该是了,毕竟宫里人都很谨慎。

百里夫妇投以感激的目光,百里夫人又唤管家备礼答谢陈院判。

一番推脱,终究盛情难却,陈院判只得收下。百里夫妇亲送陈院判出府。

刚走出寝室,百里绾绾好奇的问:“陈太医,今日进宫,听闻敬贵妃中毒,现下如何了?”

犹豫一瞬,陈院判思量着要不要如实说。念及百里家和东方家是姻亲,东方家主又是敬贵妃胞兄,但百里绾绾同皇后娘娘关系更亲近,这其中关系如同肚子里的肠子,曲曲折折又弯弯绕绕。

不过,他心里还是念着百里绾绾的好,虽然成不了师徒,但可以在医术上继续交流。

敬贵妃中毒之事,他说与不说,百里绾绾早晚都会知晓。她肯问他,至少在她心里是友非敌。

短短一瞬,心里有了结论,张院判开口道:“敬贵妃所中之毒,那毒可使胎儿滑胎,或胎死腹中。所幸发现及时,食用量又少,宫里善解毒的御医,和宫外善解毒郎中,甚至东方家主一起,将敬贵妃体内的毒全排了出来,如今基本无大碍。”

百里绾绾了然,朝张院判微微颔首,“多谢,张太医。”

张院判微微点了下头,转身继续离开。百里夫妇陪同在侧。

“王爷王妃止步,微臣不敢劳烦王爷王妃亲送,由管家引路即可。”张院判态度十分坚决,一再坚决拒绝相送。

百里强只得唤管家代为相送。陈院判向他们道别,管家引着他出了府。

张天清那边信已写好,百里灏渊拿到信,立马唤来两名侍卫,安排人送信至青城山。

终于坐在一起吃上了晚膳,百里家慌乱的一日,渐渐归于平静。

晚膳结束后,百里绾绾置身生产作坊,现场教习丫鬟们识记药材。

百里家其他人,一个个好奇不已。他们都来参观这个临时的生产作坊。

百里绾绾耐心教着,丫鬟们用心学习着,她们认真识记着一堆的药材名。待她们记住全部药材后,百里绾绾又升了难度,要求她们闭上眼睛,通过嗅觉分辨药材。

百里绾绾的计划,正落实每个环节。后续如何切割药材,如何操作器皿,这些日后再教习。虽然这些丫鬟虽然都很机灵,但是她们毕竟都是零基础。

她急不得。

夜渐渐深了,人都离开。百里绾绾还埋头作坊里忙碌着。

夜色沉沉烬如霜。

城东某空宅角落,带着斗篷的黑衣人,正吸取一人的内力。待那人的身体成为干尸,黑衣斗篷的人将尸体藏在隐秘的角落,迅速消失暗夜里。

城西另一处,大街拐角处地上躺着六具干尸。巡逻的府衙官兵和城防军,再次发现多具遇害者的尸体。

几百里外,杀气也在靠近。

西北风呼呼的刮着,篝火还在燃烧着。墨衍白坐在篝火旁,闭目却没熟睡。

耳力极佳的他隐隐听到了动静。随风在墨衍白附近守着,上半夜还精神抖擞的他,下半夜眼皮开始打起架。

无影带着人从东面回来,他走向墨衍白和随风。他刚走到篝火处,墨衍白睁开了眼睛,无声给无影做出了手势,手指指向了西方。

无影收到信号,他踢了随风一脚。随风吓了一个激灵,看到无影的手势,困意立马全无。

无影用力咳了一声,这是约定的信号“有情况”。小憩中的侍卫们迅速醒来,但他们继续假寐。

负责四个方位警戒的侍卫们,收到信号后,不经意间再往后退缩小了范围。

一刻钟后,果然杀手现身偷袭。墨衍白等人早有准备,对方偷袭失败,双方激烈的厮杀起来。

柳烟被兵器碰撞的声音惊醒。两名嬷嬷也被吓醒,她们立马将柳烟护在中间。

柳烟脸上虽有惊吓,但无恐慌之色,她望着马车外篝火处,眼神满是担忧,她的儿子伤势未愈。

侍卫们将马车和墨衍白护在身后,他们形成一个圆圈,牢牢的护着柳烟和墨衍白。

杀人人数多于他们两倍,纵使这些侍卫们武功不差,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墨衍白拔剑加入战斗,顾及不了自己伤势,他的母亲在旁,必须速战速决,减少人员的伤亡。

墨衍白手中的剑速极快,围攻他的杀手,一个个倒地。感受伤口的撕裂,胸口处湿润温热的东西流下,也没影响他手中的动作。

随风护在他身侧,知墨衍白伤势严重,心疼默默化作了力量,他手中的剑速又快又重,靠近墨衍白的杀手被他刺倒。

他和墨衍白两人配合默契。前方的无影抵挡着,第一波冲锋过来的杀手。他眼里的杀气化作手中剑速,杀手一个接一个倒下。

兵器碰撞的声音,足足有一刻钟,终于安静了下来。

柳烟和两名嬷嬷走出马车,柳烟脚步匆匆走向墨衍白,急切的问:“小白,你如何?”

墨衍白手里的剑还滴着血,看着母亲的担忧,感受到胸口伤口在流血,他嘴硬的回道:“母亲,我无碍。”

墨衍白顾不上多解释,他立即命无影清单人数,查看大家的情况,

三人重伤,四人轻伤,无人阵亡了。墨衍白心里松了一口气。

无影和随风赶紧为伤者处理伤口,两位嬷嬷也旁帮忙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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