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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欺我百里家者,虽远必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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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不放心的又问:“小白,你真没事吗?”

“母亲,我真没事。”他眼里这些伤算不得什么,他经历过太多生死,这些伤痛他也早已习惯了。

柳烟转身看着那些受伤的侍卫,开口道:“大家辛苦了,待平安抵达目的地,我要重重赏赐你们。每人黄金百两,你们要护好自己的性命。”

她的眼里钱财是身外之物,这些人视死如归追随她的儿子,那些黄白之物拿出来,奖赏这些追随者,最是合适不过了。

人心不需要收买,只有双向奔赴,比靠利益更牢固更长久。

众人眼里已无伤痛,全是亮晶晶的小火花。离京前他们已涨了月俸,老夫人更是豪爽,人人奖赏黄金百两。

那可是黄金百两啊。

众侍卫咧着嘴笑着,声音洪亮道:“谢老夫人赏赐。”

柳烟眉梢挑了挑,她才四十有二,怎么就成老夫人了?

“我老吗?”柳烟反问。

随风咧着嘴,抢先拍着马屁,“夫人,您一点都不老,在我眼里您跟主子站一起,那就跟姐弟似的。”

其他侍卫们嘿嘿笑着,这小子抢了他们的话。

方才厮杀紧张的氛围,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瞧瞧随风这马屁拍的,柳烟听后笑得眉眼弯弯。虽然只是恭维的话,但离京一路的沉闷,这会儿就当乐子一听。

随风彩虹屁取悦了柳烟,却拍到了墨衍白的马蹄上。

墨衍白不悦的瞪了随风一眼,区区百两黄金,立马露出谄媚的嘴脸,一副没见过钱的模样。

不悦的白了随风一眼。随风咧着笑的嘴,立即缩了回去,抿嘴赶紧避开墨衍白的目光。

“小白,收起你那眼神,瞧把人都吓的。”柳烟轻轻拍了拍墨衍白的肩膀,“随风这孩子平日活泼开朗,最近都快成了锯了嘴的闷葫芦。”

柳烟故意打岔:“夸娘年轻,我听着开心,怎么说一句娘同你似姐弟,还委屈上你啦?”

“母亲,我不是那个意思。”墨衍白解释着。

“这一路又是追杀又是风雪,别总是绷的那么紧。”柳烟叮嘱完,她和两位嬷嬷离开,三人重新坐进马车里了。

墨衍白不再理睬随风,吩咐其他人清理战场,准备随时启程离开。

墨衍白见母亲离开,他才背过身解开衣服,在流血的伤口上撒了些止血的药粉,独自清理伤口。

他清理完伤口,墨衍白下令连夜赶路,又吩咐无影将重伤的三名侍卫,抬进了他的的马车。

最后墨衍白命令无影断后,发现尾随的尾巴及时清理掉。行车方向又做了变化,谁也摸不清他要去往何处。

墨衍白同重伤的侍卫同乘一车,叮嘱他们三人好好养伤,而后墨衍白闭上眼睛休憩。今后之路这样的刺杀,不知还有多少回?

黑夜前路漫漫,两名侍卫手持火把秉烛火,骑着马在开路。两辆马车行在中间,缓缓向前驶去。

翌日清晨。

百里绾绾早早醒来,今日她穿了一身红衣,绑着高高的一束单马尾,模样十分利落又飒爽。

不久,小厮匆匆来禀,墨家那边有多辆马车出了府,马车直接驶向城门。百里绾绾露出冷冷的鬼魅的笑意,果不其然,那些人要走。

“继续监视。”百里绾绾吩咐,转身进了书房,取出一张洁白的宣纸,在宣纸上快速落下几笔。

她对着宣纸吹了几口气,接着将纸张对折再对折,然后将纸张放入怀里。转身走出书房。

百里绾绾走出幽香院,刚走到院门口,便遇到了张天清。不远处上匆匆赶来的百里灏渊和百里谦若。

百里绾绾急着赶路,她知晓张天清来的目的。那些人是她手下败将,没必要去那么多人。

百里绾绾启口坚定的拒绝了张天清,“清姐姐,这是我百里家的仇,你在家安心等着便是。无聊了就逗逗小静姝,我们速去速回。”

她说速去速回,自然有信心不会耽搁太久。百里灏渊也劝张天清待在家里。

百里家的仇,百里家的人自己来报。张天清背后是青城山,不能拉着她拉着青城山入混局,两兄妹如是想。

想法如此一致,不愧是亲兄妹。

见兄妹三人拒绝的目光十分坚定,张天清只好接受了这样安排。她目送着三兄妹离开。

三人刚走到前厅,百里强正站在前厅处,似在等他们三兄妹。

“爹爹。”百里绾绾率先打了招呼。

“爹。”百里灏渊和百里亦滕也紧接着打招呼。

百里强目光看向一身红衣的百里绾绾,这身打扮看着十分清爽又飒爽,瞧着就是一位活泼少女的模样。

不过,他知道她这是奔着干架去的,瞧着可可爱爱的,下手可不可爱。

昨日绾绾挑了那些家主的手脚之筋,他没有阻拦,只因那些人仗着人多势众,仗势欺人,助纣为虐。

他们差点害死了他的儿子,绾绾出手教训他们,虽是狠厉了些,但那种情况下,谁也做不了以德报怨。

今日那些家主离开墨家,三兄妹得了消息,急着去报仇。但那些人罪不至死,他们背后也有一族人要养。若纵容三人斩杀了那些家主,百里家同墨北洛又有何区别?

“闺女,”百里强柔声先唤了百里绾绾,接着目光又看向另外两人,又唤了声:“老大老二。”

百里家沉吟一瞬,语气沉沉:“爹知道你们要为老四报仇,我也不拦着你们。”

顿了顿,目光看着三兄妹,百里家语气带着商量,“那些家主着实可恶,他们仗势欺人,恃强凌弱,助纣为虐,是需要严惩教训。但不到万不得已,你们还是留他们一命,我们百里家做不出墨家那般狠毒行为。那些家主身后,也有一族之人要养,如果他们能悔悟重新做人,便留他们一命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三兄妹沉默着,他们的父亲行事向来光明磊落,确实做不出墨北洛那般阴司恶毒的行为。

特意在前厅等着他们,就是为了那些恶人陈情,留他们一条性命。

三兄妹心里虽抵触,但还是听话的沉默的点了点头。

这时,小厮引着宫里内侍官踏进前厅。

百里绾绾扫了一眼内侍官,清帝大清早派人来家里,准没什么好事。百里绾绾犀利的眼神,让内侍官愣了一瞬。

内侍官礼数周全,先行了一礼,“武安王,陛下口谕,请武安王和王妃,圣女和大公子,入宫参加饯别宴。”

百里强领了圣旨,内侍官没多停留,即刻又离开了武安王府。

百里绾绾隐约记得,今日是北戎和雍国使臣离京的日子。清帝今日召家人入宫,不单单是出席饯别宴,若真的是单纯的饯别宴,其实百里家的人可以不出席。

清帝召他们入宫,怕是为了应付东巫太子吧?百里绾绾如是想。

清帝一边剥削百里家,一边又不得不用百里家,当真是可恶,百里绾绾心里骂着清帝。

那些人已经离开墨家,三人耽误不得时间,百里绾绾启口:“爹爹,我们速去速回。”

“去吧,”百里强不放心的又叮嘱三人,“尽量留他们一命。”

三兄妹离开王府,骑上马策马扬鞭,直奔城门。百里绾绾一袭红衣,发带飘飘,引得路人驻足,惊叹倾世容颜。

却无人知这娇艳的少女,这一刻心里想着的,却是如何折磨那些人。

一路驰骋,策马到城门。三兄妹骑马出了城门,离城门几百米处,三人下马等候。

百里绾绾面向城门,遥见马车一辆接一辆,向城门口驶来。

驻足不久,马车一辆接一辆出了城门。

百里绾绾微微眯着眼睛,幽幽道:“来了。”她走到路中央站立。

百里灏渊和百里亦滕一左一右站在百里绾绾两侧,三兄妹站在路中央拦住去路。

马车越走越近,看到百里绾绾时,车夫和随从侍卫,皆露出一脸的惊慌。眼前容色绝艳的少女,不是昨日挑了他们家主手脚筋的人还能是谁?

“…秉…家…家主,百里家的人拦住了去路。”

头辆马车里坐的是孙家主,也是昨日调戏百里绾绾的人。他挑开帘子,探头看了一眼,看到一身红衣的百里绾绾,仿佛看到一个鬼魅一般,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孙家主,需要我请你下来吗?”百里绾绾冷声喊道。

“还有后面的各位,你们是自己下来,还是我动手请你们下来?”

百里绾绾喊完,静待着马车里的人动作,她并不急着动手。

她说“请”他们下来,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这哪是请,必定是对他们施以残忍的手段,逼着他们自己下车。

此劫怕是躲不过去了,不如主动认错,且盼着小魔女能饶他们一命。

众多家主如是想,然后有人陆陆续续下了车。有的人是自己走出来的,有的人是被抬出来的。

百里绾绾看着眼前境况,心道一句很好。她凌冽的目光看向孙家的马车,孙家主还没动静。

其实孙家主心里清楚,他昨日调戏了百里绾绾,今日他的下场或许会更惨,他不敢下车。

念及昨夜才接好手脚筋,好不容易才接上,他担心百里绾绾再次挑断。心里即恐慌又处可逃,孙家主吓的脸色煞白。

百里绾绾不耐的提高了声调,“孙家主,看来是需要我请才肯下车。”

躲无可躲,孙家主颤抖着声音,命侍卫抬他下了马车。

百里绾绾冷冽的目光看了一眼家主,昨日开口调戏她,既然很喜欢调戏人,那舌头就没必要留了。

她又一一看了后面的十几位家主,有的人是她伤的,有的人是她四哥或者张管家伤的。此时装可怜装无辜,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昨日他们几十人围攻欺负一个少年郎时,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下场?

百里亦滕问:“五妹,他们都是伤害四弟的人?”

“是。”

得到绾绾肯定的回答,百里亦滕攥紧拳头骂道:“你们好歹都是一门之主,在江湖上算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几十个大人围攻伤害一个少年郎,你们是一点脸都不要啊!现在一个个倒是装起可怜,装起无辜来,你们自己说说,你们无辜吗?”

“你们自诩名门正派,却同墨北洛搅和一起,仗势欺人,助纣为虐,又算哪门子正派?”

“行走江湖,出来混,无论结缘还是结怨,早晚都是因果循环。各位家主无视我百里家,又伤了我弟弟性命,昨日结了怨,这因果因你们起,也应该应你们结束。”

百里亦滕一口气骂完,顿时拔出手里的剑。

各位家主脸色煞白,这是要了解他们的性命吗?

孙家主知道百里绾绾是不会放过他的,他立即怂恿众人:“既然他们想了解我们性命,大家团结起来,我们同他们拼了。”

孙家主的护卫们,见状也立即拔出剑,直指百里亦滕。

百里绾绾犀利的目光,不屑的扫向那些侍卫,又扫了孙家主一眼,冷冷道:“我本不想要你们的性命,既然主动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百里绾绾拔出剑,一道模糊的影子瞬间移动过去,百里亦滕心里憋着气,他也攻击了过去,百里灏渊也迅速出剑。

一个眨眼的功夫,孙家主和近二十名护卫倒了下来,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白雪,鲜红一片,赫然醒目。

其他家主面色煞白,眼神充满恐惧,心里暗暗庆幸,幸亏方才没听孙家主怂恿,不然倒下的人就有他们。

方才百里绾绾那番话,她并没有想要了孙家主的性命。既然可以活命,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圣女,我们知错了,请圣女饶我们一命。昨日伤害小公子,其实是墨家主命令我们做的,是非我等真实意愿,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请圣女饶命!”

有家主开始为自己罪行开脱,其他人也附和着,说辞如出一辙。把责任撇得真是干净,好一个身不由己!

百里绾绾听后,冷笑了一声,这墙头草随风倒,真是一根骨头都没有。

人无傲骨,何为人?

“各位家主,纵使如你们是被逼动手,但你们真真实实伤了我四哥。我百里绾绾恩怨分明,墨北洛我自会找他算账,但你们也要付出代价。”百里绾绾漠视着他们,话锋一转,又道:“各位家主,可还是记得,我昨日所言?”

“记得…记得…”

“圣女说,墨家主不配做武林盟主,你要当新的武林盟主,要定新的江湖规矩,还要各门派支持你,然后落下各门派家徽…”

百里绾绾冷笑一声,她从怀里取出折叠的宣纸。百里亦滕顿时明白绾绾的意思,他从绾绾手里取过宣纸,又将宣纸展开,大步走向对面的人群。

对面这些家主很是上道,一个个取出家徽,乖顺的在宣纸上落下印章。

百里亦滕将宣纸重新折叠好,递给了百里绾绾。

百里绾绾将宣纸放好,冷冷的目光看向那些家主,“死可免,但惩不可免。两两一组,相互掌掴一百巴掌。”

为了保命,这些委屈不值得一提。很快两两一组行动起来,互扇着巴掌。

“不够用力。””百里绾绾不满的提醒着,恼怒的目光扫向对面的家主。

话落之间,就听到“啪…啪…啪…”之声此起彼伏。

一位将领带着一队城府官兵走来,看到一身红衣的百里绾绾时,先是愣了一瞬,目光又看向那些江湖门派的家主。

看着他们相互掌掴耳光,还有地上倒着的二十余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些伤了百里家小公子的性命,听说百里家还是向陛下求了还魂丹。京城的不少名医也被请了过去,听说那位小公子至今还没醒。

这不是报仇还是什么?

虽然朝廷和江湖之间有约定,彼此互不干涉。但眼下在天子脚下,还是要守京城的王法。

可这圣女真不好惹,她是青安尊贵的圣女,还是太子殿下念念不忘的人。面对如此绝艳的少女,他竟生不出半点将军的威风。

“圣女,气可出完了?”将军温声问。

“尚未。”

百里绾绾声音轻轻的,眼神十分平静,丝毫不畏眼前惧一身铠甲的将军。

百里灏渊行了一礼,取了钱袋子呈给将军,“劳烦将军,将地上的尸体送往义庄。虽然他们该死,但也不能让野狗啃食了尸体。费用由我百里家出,人死恩怨两清。”

“二哥,你取了孙家主家徽,派人送至孙家。”

百里亦滕虽不知绾绾的意图,只是绾绾说的,他毫不犹豫就做。

将军头疼这两大家族的恩怨。他身上压着一堆的事务,昨夜城东城西都发生了干尸案,城防官兵联合府衙官兵,白日黑夜都不间断的巡防,还是让凶手得了逞。

仵作勘验尸体,城东城西两处尸体,竟是同一个时辰死亡。城东城西之间的距离,骑马驰骋也要个把时辰。

只是说凶手可能不止同一人。

将军试探性问:“圣女,江湖中有没有什么门派,比如说会空间瞬移。从城东到城西,一刻钟内就可抵达?”

百里绾绾定定看着将军,他不是无聊的人,问出这话自然是有原因的。他的城防官兵联合府衙官兵,最近在追查干尸案的凶手。

难道城东和城西同时都发现了干尸,死者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刻钟?百里绾绾笃定自己的猜想。

将军问的那种门派,江湖中并不存在。百里绾绾如实回答,“江湖中没有这样的门派。”

将军听话,心中的答案更加肯定,凶手不止一人。

百里绾绾将心里的猜测问了将军,将军也没隐瞒,如实告知百里绾绾。因为陛下命令武安王协助侦破这个案件,他们是武安王的子女,想必案情也是知悉的。

他们对话之间,那些“啪啪啪”之声终止了。百里绾绾看向那些家中,一个个脸肿得如猪头,但这些惩罚远远不够。

百里绾绾幽幽道:“为了让各位家主铭记惩戒,只是掌掴耳光远远不够,各位家主自断小指吧!”

话音落,一双双幽怨愤怒的眼神看向百里绾绾,那眼刀子恨不得将百里绾绾捅成百洞千孔。

百里绾绾冷声道:“不愿,那手就没必要留了。”

那些家主生怕百里绾绾反悔,断掌还是失去一指,他们还是拎的清。他们拔剑,断指,一气呵成。

将军看了一眼百里绾绾,心道这漂亮的小姑娘狠起来,男人都得往后捎一捎。

百里绾绾冷声又道:“既然我要做武林盟主,我的规矩很简单,凡恃强凌弱,仗势欺人,助纣为虐者,必惩之。劝各位家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点头如捣蒜,一个个急迫的表态,“我等定会遵守新规矩,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记住你们说过的话,还有今日的惩戒。”百里绾绾声音提高了几分,冷眼怒视那些人一瞬,再次警告道:“欺我百里家者,虽远必诛!”

“我等铭记于心…”

百里绾绾收回视线,不再理会他们,懒得辨别他们说的真假。她目光看向将军,淡声道:“将军,我和兄长还要入宫,告辞!”

百里绾绾转身走向她的坐骑,上马扬鞭策马而去。红衣飘飘,发带飘飘,红衣怒马少女,最是热烈明媚。

百里两兄弟向将军抱拳一礼,两人也骑上马驰骋而去,追向前方的红衣少女。

那些家主上了自家马车,迅速驶离京城。这京城说什么都不会再来了。

城墙一角,有人迅速做着一幅画。红衣怒马的少女,赫然出现宣纸上,她热烈明媚,栩栩如生。

那人做完画匆匆离开,直奔皇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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