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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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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绾绾环视一周,这临时作坊虽小了些,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以初步生产运转起来。以后挑选合适的场地,再搬出去,倒地再扩大规模。

看了下时辰,百里绾绾离开,换了一身衣裳后,带着东西出了王府。

一路顺畅,抵达王宫,天色已暗沉。百里绾绾直接入了坤宁宫。

坤宁宫仅皇后一人,没有她不想见的人。皇后娘娘脸色不大好,但见到百里绾绾时,她还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笑容有些苦涩,也有些复杂。

百里绾绾今日心里也装着太多的事,并未深思皇后那眼神背后的原因。只是简单认为皇后当下处境不好,敬贵妃中毒是冲她来的,皇后心情不大好。

“皇后娘娘,您头疾之症如何了?”百里绾绾关心询问了皇后病情。

“从清晨至现在,头疼欲裂的症状没有再出现过。绾绾神来之手,妙手回春,应该是再次治愈了。”皇后面容慈爱的面对百里绾绾,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眼眸充满了感激。

闻言,百里绾绾神色也松弛了许多,知晓皇后再次复发的原因,清帝老儿这个渣男,不值得皇后再为他伤心。

“臣女有些话逾越了,但还是想对皇后娘娘说,陛下他不值得您为他伤心。”

赵嬷嬷听后脸色顿时紧张起来,大步匆匆走到殿外,她将门外的宫女全部清走。她心里腹诽,圣女胆子太也大了。

赵嬷嬷亲自守在门外。

殿内只有百里绾绾和皇后。皇后眼里也闪过一道惊讶,很快恢复了平静。看向百里绾绾的目光,也更柔和慈爱。

“皇后娘娘同陛下做了几十年的夫妻,您对他比臣女更了解,后宫其他位份低的妃嫔,因要依赖陛下的宠爱,才能在后宫立足脚,所以她们争宠固宠。但您是陛下发妻,是一国之母,是陛下还是王爷时,您就是他的王妃,这份患难之情,是无人能及的。臣女在宫里小住之时,知晓后宫妃嫔怀了子嗣,她们都能顺利诞下皇嗣,足以证明皇后娘娘您德厚仁慈。所以,即使没有陛下的宠爱,也无人撼动您的地位。纵使有人怂恿陛下易后,青安臣子也不会答应。所以,您今后以自己为重,爱自己多些,爱那些在乎您,爱您的人。”

清帝不爱你,那你也不去爱他,也大可不必将他放心里。他爱爱谁,你爱自己就好。

这直白的话百里绾绾想法,但还是忍了下来。

她方才说的那些话,言外之意,她相信皇后娘娘听的明白。

皇后定定的看着百里绾绾,脸上的慈爱之色愈发浓郁,“绾绾所言,本宫心里明白。你这孩子倒是大胆,不怕被陛下听去,治你的罪啊?”

百里绾绾抿了抿,皇后如此神态,自然是爱护有加,她怎么会告诉那花心的陛下。

“有皇后娘娘护着臣女,臣女不怕陛下治罪。”百里绾绾朝皇后撒娇式的笑了笑,很快神色又恢复严肃,变脸跟翻书似的。

皇后看着这么大胆,鲜活,有趣的她,眼眸柔软的很,这么美丽绝艳的小姑娘,她看着都喜欢,难怪她的儿子会沉沦。

百里绾绾犹豫一瞬,还是启口问了,“皇后娘娘,敬贵妃中毒之事,是不是冲您来的?”

皇后对视着百里绾绾目光,沉默一瞬,反而问百里绾绾,“绾绾,不认为这事就是本宫做的?”

“臣女坚信不是您所为,您没有必要那么做。”

皇后眼里露出欣赏的眼神,淡淡道:“那可不一定,宫里的人都知道本宫和敬贵妃斗了几十年,昨夜陛下为了敬贵妃,特意来坤宁宫说服本宫,让本宫当说客说服太子,不要追求六皇子刺杀夺嫡的罪责。本宫愤怒所以才犯了头疾,自然也会恼羞成怒,对敬贵妃中毒报复。”

皇后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好像诉说着一件同她无关之事。她看着百里绾绾,仔细瞧着她的反应。

百里绾绾神情更是平静,她笃定这事不是皇后所为。皇后能平静说出这话,自然也不是她做的,如此坦荡,毫无遮掩。

都说做贼心虚,皇后坦荡平静,显然不是她所为。她说的那些,是世俗人的揣测。

“臣女坚信皇后娘娘不是那样的人。这事应是敬贵妃自己所为,她目的想拉下您,她支持六皇子夺嫡,只有先完成废后,以此作为污点来攻击太子。臣女相信皇后娘娘不仅德厚仁慈,更是睿智机敏,当下情形,自然懂得静观其变,不会做多此一举之事。”

若真是皇后所为,等于自己主动递刀子给对方。她没那么傻,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太子。

赵思衡作为储君,几乎没有缺点。支持六皇子的人,没有找到攻击他的弱点,倒是打起皇后的注意来。

皇后虽然不得帝宠,但清帝也没无能昏庸那个地步,他会有自己的判断。不然皇后娘娘的坤宁宫,此刻不是这般平静。

百里绾绾该提醒的已提醒,她将手里的锦盒呈给皇后娘娘,瞬间转移了话题。

“皇后娘娘,这是臣女特意为您配的养颜膏,算算日期,之前那些应该快用完了,这些您接着用,用完臣女再为您调配。”

皇后慈爱的目光看着百里绾绾,她接过锦盒放在一旁,目光定定看着百里绾绾,脸上笑意多了几分,眼眸里有感激,有喜欢,有遗憾,也有些迷茫。

她感激百里绾绾为她医治好头疾,也喜欢百里绾绾的一片玲珑心,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百里绾绾送来的秘制的养颜膏效果奇特,她涂抹后皮肤光滑细腻了很多,细纹和斑点都不见了。

她心里对百里绾绾是十分喜欢,也曾期望过她可以成为她的儿媳,但她拒绝了她的儿子。

眼前这清丽绝色的少女,心气颇高,宫里的荣华富贵,无法入她的眼,她不愿入宫。皇后为此有些遗憾。

她也有些迷茫,是因为她的儿子太子为了她守身,又是为了她他向清帝妥协了,不追究六皇子刺杀他的罪责,他甚至年后要率兵亲征。

她的儿子为她了,竟做到如此地步。如果她是其他大臣的子女,迷惑太子至此,她万万不会留下她的性命。

可是,绾绾对她有恩,对太子有恩,对公主也有恩,对她母子三人都有恩。她狠不下心对她动手,她也不是那无情无义,恩将仇报的人。

若是她私自对百里绾绾动手,恐怕她的一双儿女都会同她翻脸。可是看着太子越陷越深,她看着百里绾绾时,心里会滋生出她是罪魁祸首的错觉,有时会恨她。

她心里也清楚,不该如此对百里绾绾。太子为她情困,非她所愿,她也无辜。

她感激她,喜欢她,也因为太子要离京之事,心里怨她。一时又不知如何处理。皇后将目光看向锦盒,她心里是矛盾的。

一时不太想看百里绾绾的脸,心里迷茫着,不知如何处理。

机敏如她,百里绾绾见皇后如此,头一次感受到皇后眼里略带着些排斥,机敏如她,敏感如她,立即识趣的站起身,直接表明所求。

皇后爽快的答应,吩咐人传信陈原判,出宫去趟武安王府。

百里绾绾躬身致谢,大步匆匆离开了坤宁宫。这趟入宫,匆匆来,又匆匆去。

但还是惊动了一些人。

太子匆匆赶过去,百里绾绾已离开了坤宁宫,他追却没追上。

赵思衡又一次登上皇城墙,眺望着她离开的城门方向,眼里全是爱意。

墨青悠得了消息,又怒摔了一只茶盏。

太子侧妃,良娣,淑媛几人也得到了消息,她们眼神里透着羡慕和嫉妒,准确的说嫉妒多于羡慕。

但听到小道消息,太子妃今日已摔了两次茶盏,她们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喜悦。都是太子的女子,太子妃虽是正妻,不还是一样吃醋嫉妒?

百里绾绾坐上马车,拢了拢身上的大氅,马车已驶动。身后的纷纷扰扰,她不知。

城墙上的那人,痴痴眺望着。

墨府。

京城擅结筋医骨的名医,都被请到了墨家。宴客厅坐满了伤员,多名郎中穿梭忙碌着。

墨北洛深邃的眼睛发出冷冷的寒气,幽深的眼眸深不见底,他扫了一眼满厅的伤员,脸黑的可以挤出墨汁来。

今日众人去摘星阁,本是庆祝他当上武林盟主,真是冤家路窄,遇到了百里家小儿子。

命绝于此,算他倒霉。

众人本是讨好他,他也默许了围杀。那小东西竟然十分难缠,武功路子又野又杂,他竟然伤了十多位家主。

后来又突然冒出圣女府的管家,那人武功修为也不差,他又伤了十多家主,消耗拖延了一些时间,百里绾绾出现了。

她叫嚣,伤她兄长的人,她一个也不放过,更是叫嚣要当武林盟主。小小年纪,狂妄的很。

开始时,他也认为她是痴人说梦。不曾想,她拔剑出手,一瞬之间,挑断了十余位家主的手脚筋。

出手狠厉,速度极快。小小年纪,武功已深不可测。

数月前,武安王府同他交手的黑衣人,应该就是百里绾绾,墨北洛如是想。

思及此,墨北洛脸色更难看了。因为他和她交过手,他不敌她。

意外着百里绾绾打上门,他都无法击退她,这才是最恐怖的。

何况,她放话,她要当武林盟主,还要每个门派的家主落上他们的家徽。那就是意味着,他墨家的家徽也要盖在那纸上。

他盖上墨家家徽?要么他死,要么她逼迫他死!结局都是一样的。

两家不死不休。

他得想办法突破修为,他不能被一个黄毛丫头打败。短期提升内力突破修为,只能走禁忌路。

管不了那么多,自保最重要。

回笼了心思,墨北洛悲悯的眼神看着众人,开口道:“各位兄弟,大家今日遭此劫难,墨某甚是心痛,百里强那女儿出手过于狠辣,挑断了各位家主的手脚筋,是墨某无能,没能护住各位家主。今日之战,墨某意识到,武功学无止境,必须要有新的突破,不能固步自封,不然会遭人欺凌。为各种家主报仇,墨某铭记于心,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各位家主医治伤势,同时我也打算闭关修炼,待我突破了境界,定会同百里强或他女儿一战,为各位兄弟报仇。”

一番言辞,说的情真意切,大义凛然。

一双双复杂的目光看向墨北洛,冠冕堂皇话他们听的明白言中意,甚至言外音也明白,但有一点说到了他们心里去了,那就是修为不可固步自封,不然会遭人欺凌。

眼下,他们可不是遭到了百里绾绾的欺凌?

都是有头有脸的一派之主,竟当众被挑了手脚筋,这是莫大的耻辱。

本是寄希望于墨北洛,他们伤那百里家那小子,也是为了墨北洛。结果他说要闭关?

战都未战,他要闭关?

眼下墨北洛是指望不上了。这狡猾的老狐狸,真是不值得追随。

眼下墨北洛又指望不上,他们又无法亲自报仇,真真是恨透了百里绾绾。他们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只能化成满腔的愤怒。

墨北洛从那一双双黯然愤怒的眼神里,品出他们的心里的想法。但他也无奈,他此时不战,不是不想战,而是没有信心战胜百里绾绾。

他不能冒风险,要守住墨家的地位,他不能输给一个黄毛丫头。闭关修炼是真,暂时避开百里绾绾也是真。

他们愤怒不满,随他们去吧。

墨北洛重重的抿了下嘴,心道他这个武林盟主,当得也真是窝囊。

沉默一瞬,墨北洛唤来堂主冯一刀,吩咐道:“冯堂主,夜间加强警卫,务必确保各位家主的安全。”

冯一刀遵命,又安静的站在一旁。

墨北洛扫了一眼墨衍宸,出事后他第一时间请来京城有名的郎中医治伤者,又安抚各位家主悲伤激动的情绪,墨府内井然有序,并没有出现慌乱。

治理还算有方,美中不足,就是武功修为差了些,不敌墨衍白。

墨北洛终于想起了墨衍白。

自从祠堂请了家法,他再也没有见过墨衍白。好像青悠大婚当日,门口送别太子妃,他没看到墨衍白,甚至柳姨娘也没看到。

暂时按下心头的不满,墨北洛看向郎中为伤者医治。十位位郎中忙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全部医治好了。

墨北洛吩咐人,抬着重伤的家主,先回房休养,又将晚善送到他们房中。

至于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墨家,他相信他们不久便会主动提出离开,养伤哪有自家舒适?

待伤者全部离开宴客厅,墨北洛开口问墨衍宸,“这几日,怎么没见你五弟?”

墨衍宸抬头看向墨北洛,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他派人刺杀墨衍白,难道暴露了?

沉默一瞬,墨衍宸迅速扫了一眼沈一刀,他不明白沈一刀为什么没把墨衍白和柳姨娘,离开墨府的事禀告家主。

“父亲,五弟和柳姨娘,前几日已从家里离开。”

“从家里离开?”墨北洛拧眉,不确定的反问道:“什么叫从家里离开?”

“回父亲,自从父亲请了家法,柳家主和李家就离开了墨府,柳姨娘和五弟也同他们一起,住进了李家别院。”

墨北洛愤怒的目光看着墨衍宸,墨衍白竟然带着柳烟离开墨府,住进李家别院,当他这个父亲是死了不成。

墨衍宸只是说离开了墨府,住进了李家别院。墨衍白已经离开了京城,他自然不会提,也不能提,因为他派出多批杀手去刺杀墨衍白。

沈一刀心里冷哼一声。墨衍宸所做的事,他一清二楚,他也偷偷派心腹去支援墨衍白,他心悦柳烟多年,岂能看墨衍宸伤害墨衍白母子?

墨北洛犀利的目光迅速看向沈一刀,冷声质问道:“沈堂主,为何没禀告?”

“回家主,当时家主正同其他家主商议盟主之事,我才没禀告此事。”

墨北洛显然不全信,他向来多疑。犀利冷冽的眼神,来回扫视墨衍宸和沈一刀,沉默许久。

“派人将他们母子带回来。”

墨衍宸快速低下头,将他们带回来?带不回来了,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不知他的人是否得了手?

沈一刀启口:“柳姨娘和五公子,随李家主和柳家主,一道离开了京城。”

“你说什么?”

墨北洛不敢相信,柳烟和墨衍白母子,竟然不道而别。表情显然是既震惊又愤怒。

墨北洛桑门变大,愤怒的朝沈一刀质问:“你为何不禀告?”

沈一刀迎上墨北洛愤怒的目光,为何不禀告?柳烟不想困在墨家后宅,她想离开你墨北洛,他心悦她,自然想着她离开。

难道看着他派人将她母子拦住,带回墨府继续过着委屈的日子?

他做不到!

沈一刀开口却道:“家主,当时忙于盟主之事,怕分了家主的心,所以才没禀告。”

墨北洛显然不信沈一刀的说辞,他愤怒的眼神里,渐渐多了一丝狠厉之色,沈一刀已不再忠于他。

墨北洛走向沈一刀,迅速一掌击打在沈一刀胸口,沈一刀身子被震出宴客厅,立即口吐鲜血。

“来人,自今日起,火堂主接替风堂主沈一刀。”墨北洛厉声命令,狠戾的眼神看着沈一刀,冷冷又道:“不忠于我墨北洛的代价,沈一刀你应该清楚的。”

“知道,要么死,要么残。”沈一刀吐出一大口鲜血,他早已做好准备,能为柳烟母子做些事,哪怕是死,他也情愿。

墨北洛冷笑一声,想到之前,沈一刀多次替柳烟说情,他不忠于他,恐怕是爱上了他的女人了吧?

墨北洛感觉被带了一顶绿帽子,愤怒的他大步走向沈一刀,运起全部内力,连击四掌在沈一刀的胸口。

先是废了沈一刀的武功,又要置于他死地。敢觊觎他墨北洛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沈一刀倒地不起,嘴里一直吐着鲜血,直到没了气息,侍卫禀告墨北洛已断了气,他才命人将尸体搬走。

墨北洛脸色十分难看,离开了宴会厅,衣袍卷着愤怒之气。他走向后院,也不知为何,走到柳烟的院子。

侍女见到墨北洛立马行礼,但都被墨北洛赶了出去。他驻足良久,不知他想了什么,眼神掩饰不住的有一丝慌乱。

他走向柳烟的寝室,黯然的目光环视四周,来京城已数月,他好像宿在这里只有一回,心里顿时一紧。

墨北洛走向床榻,重重的坐了下来,扭头在床榻枕头处,看到一封信。

墨北洛迅速打开信,里面有一支木簪子,是当年他亲手刻给柳烟的,墨北洛心头一震,意识到什么,赶紧展开信。

洛君:

初见洛君,一眼倾心,不畏人言,甘愿为妾。

嫁君二十余载,置身墨家后宅,勾心斗角几十年,君冷眼观之,今身心俱疲,往日深情,消耗殆尽。

不惑之年,幡然悔悟,勾心斗角非我愿,君亦非我良配,你我姻缘,自此终止。

你若无心我便休,青山只认白云俦。

你我情断,不念不扰,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我儿随我走,自从脱离墨家。

柳烟亲笔。

墨北洛看完信,握着信的手在发抖。她不要他了?

他有想,再过几年,就扶她为正妻,她却不要他了。

丧妻后,他迟迟没有续弦再娶,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扶她为妻,她竟不要他了!

他只是最近纳了几房姨娘,都是一些门派讨好他,觉得可为墨家添力,便纳了。

男人三妻四妾,不都是如此吗?

来她这里确实是少了些,他只是忙,但他心里一直都是有她的。她突然不要他了,是不是出轨了沈一刀,所以才不要他了?

满眼的愤怒,冷声呢喃道:“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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