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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与心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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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此行只为护法,一直陪同大部队前进。所以没有原作找人的剧情)

夜兰指尖那抹幽蓝光华触及岩壁的瞬间,整个空间发出了某种近乎叹息的嗡鸣。

不是声音,更像是某种沉睡的巨物在梦中翻身时带起的震颤,从脚底岩层深处传导上来,顺着腿骨爬升,在胸腔里激起沉闷的回响。障眼法消散得异常安静,没有崩解的碎光,没有四溅的尘埃,那片看似坚不可摧的岩壁如同被水浸透的墨迹,从中心开始晕开、淡去,最终露出后面那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那黑暗并非单纯的没有光。它浓稠,厚重,带着质感,像一匹浸透了地下千年寒气的黑绸垂挂在洞口。从众人所在的微弱篝火余光望进去,只能看见入口处三五步内粗糙的岩壁,再往深处,视线便如同撞上实质的墙壁,被毫不留情地弹回。

“这……”派蒙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小小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里面好黑啊。”

荒泷一斗倒是精神一振,赤红眼瞳在昏暗中灼灼发亮:“管他黑不黑,有路就行!总比待在这鬼打墙的地方强!”他说着就要迈步往里闯,却被久岐忍抬手拦下。

“老大,”阿忍的声音平稳如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未知区域,谨慎为上。”

烟绯上前两步,粉色的发梢在洞口流出的、比外界更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飘动。她伸出戴着露指手套的手,掌心向上,试探性地探入那片黑暗的边缘。几秒钟后收回,指尖并无异样,但她的眉头却蹙得更紧了:“温度比外面低很多,而且……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荧问。

“说不清。”烟绯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自己刚才探入黑暗的手指上,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像是……穿过了一层很薄的水膜,但皮肤是干的。”

林涣在此时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极细微,混在岩壁渗水的滴答声里几乎难以察觉。但一直静立在她侧后方的魈,却几不可察地偏过头,金色的眼瞳在阴影中掠过一丝微光。他看见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微微蜷起,又缓缓松开——那是她调整呼吸、集中精神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涣涣姐?”烟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

林涣没有立刻回答。她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洞口还有三步的地方停下。青色衣袂的下摆因为地底不存在的微风而轻轻拂动——不,不是风,是某种能量流动带起的空气扰动。她抬起手,不是去触摸黑暗,而是悬停在洞口边缘,掌心向下,五指舒张。

一缕极淡、极柔和的青色光华从她掌心流淌而出,不像夜兰术法那种幽蓝的锐利,更像月光穿透云层时那种清透的晕染。那光落入黑暗,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被吞噬,而是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缓慢地晕开、扩散,将洞口边缘那浓稠的黑暗稀释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深灰色。

随着光晕扩散,所有人都看见了。

洞口内部的岩壁上,刻着纹路。

不是天然形成的岩石纹理,也不是矿工开凿的痕迹,而是某种极其古老、极其精密的符文。它们深深嵌入岩体,线条流畅而复杂,相互勾连缠绕,构成一片覆盖了目力所及所有壁面的巨大网络。那些符文在青色光晕的照耀下并未反光,反而像是吸饱了光线,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淤血的暗红色泽,仿佛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从岩石内部生长出来的血管脉络。

林涣的手悬停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掌心的青光随之熄灭。她转过身,面对众人,翡翠色的眼瞳在昏暗光线下平静无波,但那平静之下,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正在翻涌。

“诸位,”她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沉,更缓,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慎重斟酌,“接下来我们要进入的,并非天然形成的矿道。”

她侧身,让开洞口,以便所有人都能看清那些暗红色的符文:“这些是‘锢灵纹’,一种仙家封印术的次级衍生符文,通常用于稳固空间结构,防止内部能量外泄——或者外部侵扰内渗。”

烟绯倒抽一口凉气:“仙家封印?难道这里……”

“是‘太威仪盘’的内部空间。”林涣接过她的话,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疑,“或者说,是这件法宝力量外溢、与层岩地脉结合后形成的‘亚空间’。我们之前感知到的时间异常、路径循环,都源于此。”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落在夜兰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上:“此地规则与外界迥异,一切常理在此都可能失效。跟紧我,不要触碰任何刻有符文的壁面,更不要试图以蛮力破坏任何看似阻碍的事物。”她的视线最后在一斗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温和却带着清晰的告诫。

一斗摸了摸鼻子,悻悻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傻。”

“涣涣姐,”荧开口,声音沉稳,“你对这里很熟悉?”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林涣的解答太过流畅,太过笃定,仿佛不是推断,而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熟知的事实。

林涣沉默了片刻。岩壁上的水珠滴落,在她脚边积起的小水洼里溅起微小的涟漪。她低头看着那圈扩散的波纹,然后抬起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近乎虚幻的弧度。

“五百年前,”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念诵某个古老的悼词,“我曾亲眼见过太威仪盘完全启动时的模样。”

她没有说更多,但这句话已经足够。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

夜兰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双总是藏着算计与疏离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近乎怜悯的情绪——但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她率先走向洞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果决:“既然有人带路,那就抓紧时间。我打头阵,涣涣前辈指点方向,其余人保持队形。”

“那我断后。”魈的声音从队伍末尾传来,简短,不容置疑。

队伍就这样成型了:夜兰在最前,双手虚握,幽蓝的丝线在她指间若隐若现,如同黑暗中蛰伏的毒蛇;林涣紧随其后,步履无声,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避开地面上那些隐约可见的符文微光;烟绯和荧走在中间,派蒙紧紧挨着荧的肩膀;一斗和久岐忍在她们身后,阿丑蹦蹦跳跳地跟在主人脚边;魈殿后,他的存在感极低,仿佛融入了阴影,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双在黑暗中灼灼燃烧的金色眼瞳,如同沉默的灯塔,注视着所有人的后背。

踏入洞口的瞬间,温度骤降。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寒冷,而是一种渗透性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冷。空气粘稠得如同胶质,每一次呼吸都需要额外的力气,肺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沉坠的阻力。黑暗并未因为有人进入而退散,反而像是活物般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挤压着视野。夜兰指尖亮起一团稳定的幽蓝光球,悬浮在前方引路,但那光芒照不出三尺,便被黑暗贪婪地吞噬,只留下一圈朦胧的光晕。

脚下的地面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一种光滑的、略带弹性的材质,踩上去没有声音,却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柔软感,仿佛踩在某种巨大生物的腔体内壁上。两侧的岩壁——如果还能称之为岩壁的话——完全被那种暗红色的“锢灵纹”覆盖,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每一次明灭都带起空气的微弱震颤,以及某种深入骨髓的低频嗡鸣。

“这里……”烟绯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感觉比外面更……压抑。”

“能量密度太高了。”林涣走在夜兰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她的视线扫过两侧墙壁上流淌的符文,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阅读一本摊开的古籍,“太威仪盘的本质是空间折叠与封印,它的内部空间不是单纯的‘容器’,而是多层叠加的‘夹缝’。我们此刻行走的这条通道,可能同时存在于十几个不同的空间层面上,只是在此刻、此地的规则下,显化成了我们能感知的形态。”

她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右手。夜兰几乎同时止步,手中的幽蓝光球悬停在半空。

前方通道出现了岔路。不是两条,也不是三条,而是五条几乎一模一样的洞口,呈扇形排列开,每一条都漆黑幽深,散发着完全相同的气息。

“这……”派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怎么选啊?”

林涣没有立刻回答。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那粘稠阴冷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翡翠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青芒流转了一瞬。

她走向最左侧的洞口,在距离入口还有两步的地方蹲下身。地面上的符文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状的汇聚点。她伸出食指,指尖并未触及地面,而是在距离符文半寸的空中虚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那符号亮起一瞬的柔光,旋即没入地面的旋涡。

无声无息地,最左侧洞口内部的黑暗淡去了些许,露出了深处一道向下延伸的阶梯轮廓。而其余四条岔路,则在同时变得更加幽深不可测,仿佛随时会从中涌出什么。

“这边。”林涣起身,裙摆拂过地面,没有沾上一丝尘埃。

“你怎么知道是这条?”一斗忍不住问。

林涣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锢灵纹’的流向。封印类的符文不是死物,它们的排列遵循能量流动的规律。你们看地面——”她指向刚才画符的位置,“这里的纹路形成的是‘归流’式,意味着能量——或者说,这个空间本身的‘指向性’——是向此处汇聚的。其余几条,纹路是‘扩散’或‘涡旋’,进去容易,出来难。”

烟绯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恍然又钦佩的神色:“涣涣姐,你连这个都懂……”

“活得久了,总要学点东西。”林涣淡淡地说,转身踏上了阶梯。

那阶梯向下延伸,每一级都异常宽阔,足够三人并行。两侧墙壁上的符文在这里变得更加密集,明灭的节奏也愈发急促,暗红色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将表情染上一层诡谲的色彩。阶梯似乎无穷无尽,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依然看不见底部,只有向下、向下、再向下,仿佛要一直通往地心。

寂静开始变得难以忍受。不是没有声音——符文明灭的嗡鸣、不知何处传来的滴水声、甚至每个人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但这些声音在粘稠的黑暗和压抑的氛围中被放大、扭曲,反而衬得寂静更加庞大,更加具有压迫感。

“喂,”一斗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阶梯上激起微弱的回音,“我们到底要走多久?这楼梯该不会没有底吧?”

“老大,”久岐忍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依旧平稳,“保存体力。”

“我是在保存体力啊!”一斗反驳,“但总得说说话吧?这么安静,闷都闷死了!”

林涣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是阶梯到了尽头,而是前方出现了异常。阶梯在此处突然拓宽,形成一个大约十步见方的平台。平台的中央,地面上的符文不再是规律的网络,而是以一种近乎狂乱的姿态纠缠、堆叠,形成了一个直径约莫五尺的复杂图案。那图案的中心,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浅坑,坑底积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但又过于粘稠,表面甚至泛着类似金属的光泽。

而在平台对面的墙壁上,不再是符文,而是一幅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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