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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4章 蒋常在也去过法图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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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夷族已攻破两关,江南盐帮拒缴税银,西北三镇中有两处闭城不纳朝廷使者。更甚者……”詹巍然低头,“昨夜,有刺客潜入皇陵,欲焚您生母棺椁,幸被守陵军发现。刺客临死前高呼:‘此为姜家血债!’”

南宫玄羽猛地砸碎手中茶盏。

瓷片四溅。

“她不在了,怎么还能搅得天翻地覆?”

“因为她已经……成了‘名’。”詹巍然低声道,“成了百姓心中的‘义’,成了反您的旗帜。只要这面旗不倒,哪怕她真的死了,也会有人替她继续走下去。”

南宫玄羽沉默良久,忽然冷笑:“好一个姜婉歌。朕以为她在玩权谋,原来她在造神。”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冷宫方向??那里,大火早已熄灭,只剩断壁残垣,在月光下宛如巨兽骸骨。

“传旨。”他冷冷道,“停止掘坟。厚葬姜家三代,赐谥号‘忠烈’,立碑纪功。”

詹巍然震惊抬头:“陛下?!”

“你不必问。”南宫玄羽眼神幽深,“朕要让她知道??她恨的那个人,也可以是她的‘恩人’。我要让天下人疑惑:到底谁是忠,谁是奸?到底是复仇,还是叛乱?”

“我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

他又提笔写下密令:

**命画师绘制《姜婉歌伏诛图》,描绘她被乱箭射死于潼关城下,面容扭曲,身披匈奴战袍,脚下踩着大周将士尸首。广贴通衢要道,配文曰:妖妇勾结外敌,终遭天谴。**

**同时,放出消息:蒋希凝临死前忏悔,称自己被姜婉歌蛊惑,所做皆非本心。**

他要用舆论,摧毁她的神圣。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姜婉歌的预料之中。

……

同一夜,终南山后麓,一处隐秘山洞内。

姜婉歌披着黑袍,静静听着阿蛮的回报。

“小主,一切都按您所说进行。您‘死后’,民心激愤,反声愈烈。尤其是您父兄被厚葬一事,百姓皆言南宫玄羽心虚,否则何必安抚亡魂?”

姜婉歌嘴角微扬:“他越是掩饰,越显得心虚。厚葬是怕民怨沸腾,绘像是怕我成神??可他不懂,真正的神,不是靠活着建立的,而是靠‘死’去点燃的。”

她取出一枚铜符,轻轻摩挲。

“下一步,该见见那些‘犹豫的人’了。”

十日后,北方边境,一座荒废驿站。

六名男子陆续抵达,皆蒙面易容,彼此不知身份。他们是:

西北节度副使、江南盐政总管、西南夷族使者、御林军左营校尉、兵部某司郎中、以及一位自称“先帝旧仆”的神秘老者。

他们被告知:将有一位“故人”前来会面。

子时,门开。

一人走入,白衣素服,面容清瘦,眉间一点朱砂,正是传说中已死的姜婉歌。

众人震惊,拔刀欲起。

她却只轻轻摘下发簪,割破手指,在桌上写下四个字:**血债血偿**。

然后,她掀开袖口,露出手臂上一道陈年烙印??那是冷宫特制的“罪奴”印记,唯有被废黜的宗室女眷才会被烙下。

“我是姜婉歌。”她声音平静,“我没有死。我也不可能死,直到南宫玄羽跪在我面前,亲口告诉我,为何要杀我全家。”

她拿出一份名单,正是当年参与构陷姜家的朝臣名册,每一人旁都标注了罪证与把柄。

“你们之中,或许有人曾袖手旁观,或许有人被迫签字。但今天,你们来了,说明你们心中仍有良知。”

“我要的不多。”她环视众人,“你们不必立刻反他。只需在他最信任的时候,递一杯毒酒;在他最松懈的时候,开一道城门;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告诉他??姜婉歌,回来了。”

她起身,留下一枚铜符:“若愿同行,七日后,将此符投入城东柳树洞中。若不愿,现在便可杀我。”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孤绝如刃。

六人久久无言。

良久,那老者颤抖着拿起铜符,喃喃道:“老奴……终于等到您了。”

……

三个月后,春寒料峭。

南宫玄羽登上午门,检阅新募禁军。旌旗猎猎,刀枪如林,他身着金甲,威仪赫赫,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可当他走下高台时,忽觉脚下一震。

紧接着,轰然巨响!

午门西侧城墙突然炸裂,碎石横飞,数十名士兵当场毙命。烟尘中,一杆黑旗缓缓升起,上绣一朵燃烧的莲花,下方八字:**烬火不灭,新凰将临**。

与此同时,全国十三道州府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骚乱:

江南盐帮劫官银,西北守将闭城,西南夷族破关,御林军左营集体哗变,兵部郎中携机密档案投敌……

更致命的是,那名“已死”的萧景珩,竟被烬火营救出,现身洛阳。他披甲执旗,当众宣读当年姜家冤案密档,声泪俱下,号召天下共讨南宫玄羽!

各地响应者如潮水般涌来。

南宫玄羽站在残破的午门上,望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急报,终于明白??

他输了。

不是输在战场,不是输在权谋,而是输在人心。

他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却不知早在七年前,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女人,就已经开始织网。她用仇恨为线,以时间为梭,将所有被压迫者的愤怒编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最终将他牢牢困住。

李常德颤声问道:“陛下……现在该如何?”

南宫玄羽望着北方天际,那里,一轮红日正破云而出,宛如鲜血染就。

他轻声道:“备马。朕要去冷宫。”

“可……为何?”

“因为……”他缓缓走下台阶,龙袍拖地,一如当年她跪着求他的模样,“我想看看,她最后一次看我的地方。”

当夜,冷宫废墟。

南宫玄羽独自伫立,手中提着一盏孤灯。风吹破门板,吱呀作响,仿佛有人低语。

他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

转身,却空无一人。

只有墙上,不知何时被人刻下一行字:

**你以为你锁住了我。

可你忘了??

锁链的另一端,拴着的是你的命。**

他怔在原地,良久,缓缓笑了。

笑中带血。

而千里之外,一支黑色骑兵正穿越夜色,直逼长安。

为首女子披甲执刀,面容冷峻,正是姜婉歌。

她抬头望月,轻声道:

“南宫玄羽,你说我永远只是个废妃。”

“可你忘了??废妃之上,还可为后。”

“这一局,我不抢你的姻缘。”

“我要你的江山,和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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