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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 不要妄自评价先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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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让agi如此了解基地的安全体系?

他曾调阅过所有相关人员背景,找寻有可能与系统研发接轨的人,却始终找不到直接关联。

agi的行动轨迹,每一次都像是在故意显露一点痕迹,又迅速消失。

不像其他对手一样极力掩饰自身存在,反而有时会刻意留下标记,让自己“猜”出来她的身份。

这种游戏感,让人心头不安。

有恃无恐的感觉让人十分的……

恼火。

交易似乎只是表象。

每但他始终觉得,那个人的计划一定不止于次。

他或许并不在乎人质如何、资源如何分配,甚至不在意自己有没有被报复,

她好像只想看着这座庞然大物在掌控与无序之间不断挣扎。

燕裔思及此,眉心不自觉地拧起。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所有抉择、全部反击动作,

是否真的源自自主思考?

还是早在agi的推演里,被设计成一个环节、一颗“棋子”。

这种被“安排”的可能性让他发自内心的不安,

但也不可遏制地激起他自尊深处的挑战欲。

审讯室里那一刻,他做出的关键选择,其实没有绝对的理智支撑。

芯片是真货,条件合理,他本该毫不迟疑放人。

但那种“被动感”挥之不去,这让他的每一步都带着警惕和隐蔽的抗拒。

是agi太善于制造悬念,

还是自己不自觉地陷入了他的设局?

他不知道,只觉得无论怎么努力,自己都像被卷进了某个更庞大的谜题。

他越想,越觉得agi不是单纯的技术流亡者,

也不是无欲无求的旁观者。

所有的出现、交易、威胁,背后都藏着双重甚至多重意图。

她的筹码绝不止于手里那一点权限,更可能将所有人的心理和反应作为实验对象。

燕裔很少承认自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但面对agi,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她像是悄悄渗透到了所有决策的背后,成为这个世界的变量。

甚至连自己无意间的一些直觉判断,也会在事后与她的“伏笔”吻合

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所有线索都是她故意引导他发现的。

夜色愈发冷寂,水杯里的水早已凉透。

燕裔没有起身,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芯片久久未动。

一切似乎都被关联得太巧。

一切又太过顺理成章。

这并不是偶然。

这场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

夜风里带着水泥和植物混杂的潮气,

司郁拖着步伐,几乎是单手把潮落领出了基地高大的主门。

外头一片安静。

漆黑的天幕映照着远处城市的微光,只有警戒塔上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她们的影子,一晃即过。

司郁没回头,神经绷到极致的敏锐一点都不敢松懈。

潮落不同,

他出门第一秒就像放了风的野狗,轻飘飘地蹦起来,

一点儿也不像刚才被人当成目标反绑的模样,两只胳膊甩得飞快,

“哎呀妈呀,终于能出来喘气了!司郁,你看你,要不是我机智应变,这会你可就不是两个人走出来了!”

他像上蹿下跳的小鸟,不怕死地扯着嗓子嚷嚷,

“说真的,下次能不能长点记性,搞事之前先把后路想全啊……万一我被砍了,你不得失业啊?”

司郁皱了下眉,侧脸还带着未散尽的锋芒,腿脚流畅有序。

她眸子撇过他一遍,语调雅痞,

“死不了那么容易,要是靠你换条命,我就不是司郁。”

“这话听着真不靠谱……”潮落踢着碎石子,

“我劝你——”

他声音嘎然而止,因为司郁正眼无表情地剜了他一下,“你话好多。”

语气敷衍极了,半丁点情绪都懒得给。

潮落哼哼唧唧,愈发来劲,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没完全消肿的下巴:

“我再不多说点,谁替我鸣冤啊!你看看,就这气氛,我又不是白来的,当你的资料员,冒了多大的险,你精神损失费得补一补吧?再加点伙食费、误工费,最好再买两瓶可乐给我压压惊……”

司郁嘴角挑了挑,翻了个直白的白眼,根本懒得搭理。

“还有,刚才你要不是出手慢了半拍,我那小命是不是就没了?等等,我跟你讲道理……”

潮落嗓门越来越大,怎么都停不下来。

司郁猛地一巴掌捂住他的嘴巴,手段快得让人防不胜防。

潮落喉咙里没来得及憋回去的一句话生生卡住,

“唔唔”连声,简直有点羞愤。

她力气其实并不温柔,

指节抵在他牙床上,蹭得皮肤发麻。

潮落挣扎了两下,含糊的声音都是:

“疼疼疼!你想谋杀亲友啊……!”

司郁淡淡地瞥他一眼,松开手,顺势弹了下他的脑门,

“闭嘴,一坐牢的废话怎么比主犯还多?”

潮落翻着白眼吸了口冷气,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

“对了,你刚才……是徒手把手铐捏碎的吧?靠!这得多大力气?你手劲到底怎么练的,我咋没见过你用健身器呢?”

司郁唇角扫过一抹凉薄的笑意,拽着肩上的战术背包拉链,用最不上心的口吻说:

“天生的。”

“真的假的?”

潮落打量她,眼珠子都快掉地上,

“咋没见你徒手劈砖?要不改行去练铁砂掌得了!”

司郁揪住他的衣领,

“还想不想走路了?少废话。”

潮落自知嘴快惹祸,悻悻地闭上嘴,但全身细胞还是兴奋得收不住,他见司郁直接走向停车的地方,看到那面包车不禁激动地问:

“面包车还好嘛?不过你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开面包车?”

“再怎么有钱也没钱了。”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零星的灌木丛,沿着阴湿的泥路,远远地看到熟悉的面包车静静地趴着。

夜色盖在车身上,反倒将那几道刮痕和被爆裂的玻璃线条藏进了阴影里。

司郁推开副驾驶车门,随手抓了潮落一把,毫不心软地把他往座位上一扔。

潮落一个踉跄跌进去,屁股刚落地,身体就一歪,

“你能温柔点不?受伤的人都不放过啊?”

“温柔点就轮不到你还能走出来了。”

司郁平静地关上门,在驾驶座上伸手,拨亮顶灯。

灯光下,后排一团狼藉。

两台原本还堪用的电脑主机,外壳被高压过载烧得焦糊发黑,数据线全部断裂,屏幕碎裂的玻璃还未处理,键盘卡在旁边。

不用检测就能知道,这两台机器已然报废。

潮落见状,一下精神为之一滞,小脸皱成一团:

“……报废了?!靠,入侵基地就得付出这种代价吗……”

司郁只是平淡地开口,

“才牺牲了这点成本,就把你捞出来了。别百感交集了。该庆幸我还能拿出这点东西。再多,可就是拿不出来的。”

潮落抱头痛呼,

“感动流泪!”

司郁侧身掏出酒精棉片,给自己擦了擦指尖上的灰,语滴冰冷,

“流泪?你的命还在,自喜吧。”

潮落蔫蔫地扒拉着碎了的主机面板,嘴巴瘪得能挂油瓶,

“谢谢你救我,但是我被抓确实也是你造成的。”

司郁斜睨他。

潮落见她依旧是一副冷静果断的狠样,心里寻思着还是得讨点实际福利,便装作委屈,

“我这受罪了一天两夜,是不是该给个安慰奖金?你看我惊魂未定,身体小脆弱,精神也受创……”

司郁嗤了一声,

“奖金?你要真有这水平,不如给自己立个遗嘱,省的赔不起。”

潮落正儿八经地挠着头:

“诶,不至于啊,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怎么赔都能赔回来,有事记着叫我,好歹我会修电脑。”

司郁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容又冷又俏皮,滑在下巴边缘:

“你修得了吗?还是送修方便?”

“哎,那得看价钱!”

潮落嘿嘿傻笑,又扒着椅背,

“对了,我们这会去哪?”

司郁踩下离合,发动引擎,夜里小破车霎时震颤起来。

她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带刀:

“走,吃的宵夜然后回家。”

潮落悻悻地叹了口气,旋即左右张望,忽然正经起来,

“那接下来基地的人要是查出来啥,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看心情。”司郁简短道。

“但是也不会查出来什么。”

“你还真大胆——”

“他们要查,也是查系统漏洞,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司郁淡淡,

“我留的后门,足够让他们忙上几天。”

潮落怔愣一瞬,咬牙切齿地猛然反应过来,“你不会…又在芯片上做手脚了吧?”

司郁嘴角一扬,一副事不关己的冷静,“猜猜看。”

潮落被噎得无语,一脸‘你太黑了’的傻愣,

“诶,我这跟着你干,年终还有希望活着领工资吗?”

“自求多福吧。”

司郁偏头,头发贴着额角,整张脸在顶灯下显得格外清冷,

“如果怕的太多就直接自尽。不然,后果自负。”

潮落立刻讪讪地收了声,心里却暗自咂舌——

从女魔头手底下活命,就是不能太较真……

面包车终于驶出昏黄的街巷,穿过一溜空旷的货运通道,彻底隐入夜色。

几分钟后,小破车且战且走,路口左右一通虚晃,终于远离了基地的控制范围。

安静片刻,潮落忍不住又叨叨起来:

“欸,说真的,你给出的那个芯片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司郁开着车,神色间闪过一圈狡黠的寒光,“没什么手脚,就是多了几个加密的谜题。”

“一开始就可以看到第二阶段的权限什么的。但是要再深入就难了。”

潮落啧啧两声:“老银币。”

司郁:“……”

算了懒得理。

——

那头燕裔想着想着,

不知道为何想到了司郁,

打电话给归雪轩的育儿团队,

“司郁在家吗,去问一下……等等,直接下楼去敲门。”

小色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睡觉,

听到这话一下子清醒,顾不上换鞋,

踩着拖鞋就往下走。

却不想这里还挂着电话呢,

那头就收到了司郁少爷的微信,

直白的就是一句话,

“我睡醒了有点饿,今天不自己做了,你们早起给孩子做辅食的时候给我来一点早饭,多谢。”

“转账:500”

小色一愣。

司郁少爷这不是在家吗。

但还是听雇主的话,老老实实去敲门了。

只是敲门没有回应,

贴在门上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一时有点疑惑。

只好如实说:“少爷好像在家,但是没有人回应敲门。”

只听那边一句冷淡至极的——

“我知道了。”

随后电话挂断,一脸蒙圈的小色准备回去睡觉。

————

司郁开车的时候,

让潮落拿自己的那个已经快不能用的手机,

和后面报废的计算机连一下,

保证最起码能发出去消息,

能用上一分钟就行。

潮落拿过那部已经开始跳乱码的手机,

将数据线插入,但仍不忘皱眉看了司郁一眼,

语气里夹着点调侃:

“你这宝贝手机还能坚持一分钟?啧,我是该佩服它坚强呢,还是佩服他坚强呢?”

司郁嘴角勾起一点浅浅笑意,

手掌搭在方向盘上,视线始终望着前方路况,

声音淡淡的:

“只要能用就行。”

潮落噗嗤笑出声,把手机和后面的老旧计算机连接好,指尖在屏幕上迅疾地滑动,熟练地调试:

“我可不保证它不突然罢工,到时候消息发不出去,可别怪我。”

“你不是一向都很有办法吗?”

司郁侧过头,眸光深邃,语气中带了分可信赖

“我信你。”

潮落撞上她的目光,心头微微颤了一下,

嘴瓢道:“少来。你就等着吧——”

“快好了!”

潮落低头认真操作,指关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喉头滚动,

后座传来计算机机箱运行的嗡嗡声,潮落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数据流,咬了咬牙,额头隐隐渗出汗珠:

“还剩四十八秒。”

“这个系统坚持不住了,你这计算机确实是烂完了,马上就不能使了,我换一下零件。”

司郁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握得极稳。

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守着他操作,。

“好了!”潮落低呼一声,及时将零件包装好。

长出一口气,却忍不住拍了拍手机,

“小祖宗,这次真争气。”

“都这么烂了却还能使。”

“手机都涨壳了。”

司郁叹气,

在路边停车,

打开微信,发了几条消息过去。

她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她也没看出燕裔到底是怀疑没怀疑到她的身上。

根据上次的经验来看,应该是会怀疑到她身上的。

切,

其实男人嘴上再怎么说的好,听到最后还都是会怀疑。

就算是家人,也逃不过被怀疑的命运哦。

不过她这样藏着掖着也怪不得燕裔。

只看这博弈之下,

谁的棋艺更胜一筹。

“bu!”的一声,

司郁看了一眼后面。

两台计算机算是彻底报废了。

那一声响也不过是最后的哀嚎。

潮落:“看来只能卖废品喽。”

司郁低头用智能家居遥控系统,打开了浴室浴缸的水阀。

潮落不解:“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不浪费水吗?”

司郁没好气的解释:“你懂什么叫不在场证明吗?你懂吗?你懂吗?就在这儿叫叫叫。”

“不会浪费的,会在浴缸里存着,我用它冲马桶,我用它洗洗东西我用不他拖地好吧。”

司郁翻了一个白眼。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早点提升实力哦。你被抓的有点简单了。”

“你的实力当时为什么不突出包围圈啊?潮落。”

潮落:“……”

“那不是怕两败俱伤嘛,反正你会捞我的。”

司郁:“捞你诶,真的很费劲。”

潮落:“啊喂怎么又说回到这个事情?”

司郁:“是你先说我浪费水的。是你先挑刺,是你先挑事。”

潮落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发出合理的疑问好吧,我没有故意说你浪费水。”

司郁:“无理取闹。”

潮落:“???”

莫名其妙。

司郁大概发完最后一个字后,手机也要报废了。

潮落啧了一声。

“看你的情况也挺复杂的,宵夜要不就别吃了?”潮落说。

司郁颔首,

“确实是,不打算再带你去吃宵夜了。”

“不过你在青城的落脚点有定好吗?”

“我给你送过去,再回去好了。”

潮落想了想,问:“我不和你住在一起,保护你的安全吗?”

司郁:“…………”

“大哥,你是嫌我们被发现的不够快是不是?”

潮落无辜:“没考虑到,反正我来是直接来的,没有考虑到去哪里落脚哦。”

司郁:“……蠢货。”

潮落:“???”

司郁:“我没钱给你做第二套房子了,我在归雪轩租这套房子就已经快超支了。我现在经济状况十分不好,你拿自己的钱租吧,或者你跟先生说一声,申请一下。”

潮落惊叹:“Magi,你什么时候这么狼狈了?”

司郁没好气:“去问你的顶头大上司啊,是你的先生做的好事!”

潮落略有耳闻。

好像确实是先生的问题。

但是具体事情情况挺复杂的,说不上先生有错,

但确实经济上寸步难行,也让这位……

一直以来恣意潇洒的agi挺难受。

“哦,对了,先生说你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性别哦,还是以男生闯荡吧先。”

司郁抬眸,点头:“燕裔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

潮落:“嗯,先生也是不放心,所以拜托我再次告诉你一声。”

“反正你放心,先生这边知道你是女生的,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开口。”

“所以……主要还是你得保证自己这边知道的人不会说漏嘴。不知道的人就一直不知道吧。”

司郁点头:“这件事好办。没人想要得罪司家。”

潮落沉吟:“也得稍微注意一些与司家有仇的人。”

司郁更不放在心上,说:“我会尽全力赶尽杀绝的。”

云淡风轻。

潮落:“……”那行呗。

“所以……有事情真的是针对我来的,对吧?”

潮落一愣,

点了点头。

“先生说大事件之后有的事情不太对劲起来,他想让我告诉你这件事也是让你不要焦虑,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会查清。”

司郁眼光一闪,

同时发动车子。

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如此,那我就听先生的。”

潮落打了个哈欠,

揉着手腕。

“要不说你们这些脑子好用的人真是麻烦,什么事情都觉得不对劲,思来想去思来想去,不耗费脑细胞吗?不会怕过慧易夭吗。”

“不思考才真的是要找死了。”司郁斜了他一眼,“也只有你这种蠢人才觉得思考无用。”

潮落一噎。

“不要妄自评价先生,他所经历过的定然比我们想象的、沉重。”司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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