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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 不要妄自评价先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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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潮落发现一件事,

没人给他解开手铐啊喂!!!

司郁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她眼梢浮出一点锐利,语气极轻,却能把气氛压碎一般:

“看来,你们也没那么蠢嘛。”

燕裔缓步走进审讯室,

他不像晏竺和云已弩那样一上来便爆发气势,

反倒气息内敛如大山压顶,

目光冷静得连空气的温度都像要被拉低。

他站定在距离司郁三步的位置,

潮落用手铐掩着嘴巴,声音里带着故作轻松的自嘲: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boss亲自下场吗?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见燕队啊。”

晏竺喘息着斜倚操作台,

怀疑地看向司郁,小心翼翼脱口而出:

“她真的是M?”

司郁懒得解答,指尖摩挲破损的手机,

半倚在墙边,整个人依旧松懈又张狂,

打破规则本身就是属于她的节奏。

与燕裔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火花骤生。

燕裔的声音更沉了几分,仿佛下一秒能开始引爆全场:

“我很意外,你还敢用这种方式闯进来。一旦方案失败,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司郁露齿一笑,平静中夹着锋锐的顽劣:

“你如果能多点新意,也不至于被我这么轻松混进来了,不是吗?你以为自己封锁得天衣无缝,可惜还差一点。”

“你觉得这是我的全部?”

燕裔抬眸,嘲弄的弧度稍纵即逝。

司郁耸肩,手指轻敲墙面,

“慢一步就是慢一步,要不我们试试看你的杀手锏?”

云已弩虎视眈眈地站在燕裔左后方,低声道:

“老大,她手段太邪门,审讯区的主控权限恐怕被动过了。”

燕裔没有回头,只是眼底划过一线冷光:

“所以才需要你们拖住她,尽可能消耗她的精力。”

晏竺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辩解:

“我们已经尽力了……”

潮落看了半天戏,实在忍不住插嘴:

“要不,让我去给你揉揉肩?咱们别打了,喝个茶不好么?你们这么凶,待会审讯室可都要炸了。”

司郁没回头,只朝潮落扬了扬下巴:

“你先闭嘴吧,如果等下真撑不住,被他们砍了,我可不会替你收尸。”

潮落小声嘟哝:“就你能耐——”

气氛愈发紧绷,燕裔径直绕过二人,走到司郁正对面,仅仅一臂之距。

他身形修长,背脊笔直,双眼黑而深,透着难以穿透的厚重。

他垂眸盯着司郁,语气中带着某种危险的诱导:

“agi,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点有趣的事。”

司郁微微前倾,声音里面扬着兴致勃勃的调皮,

“你设局这么多层,就是为了把我困在这间破屋子里?你太小看我了。”

燕裔目光深处泛起波纹,像是捕猎者捕捉猎物的那一刻:

“你想救潮落,把他带走?理由呢?”

“我自己的人自己罩着。”

司郁毫不避讳,也不解释。

她下巴微扬,瞳仁写满了自信,

“当然……也许还有其他目的。你猜呢?”

房间压力越来越大,

晏竺、云已弩屏息静气,随时准备再度动手。

燕裔沉默了一下,忽然转身侧影,将整个身躯挡在潮落前:

“你还有两分钟,说服我让我放人。”

司郁挑眉,直面他的逼视。

潮落好奇地冲她眨了下眼。

司郁轻嗤:“行啊,想听理由的话,我就给你个理由。”

她慢腾腾将掌心翻开,一枚内置数据芯片赫然显现,

晶莹剔透的表面描摹着独特的数字编码。

“你不是一直想破解你们基地系统的第二阶段上限吗?现在,钥匙就在这儿。我可以给你,但条件是,让我和潮落安然离开。”

“你恐怕也知道,基地能被我轻而易举的入侵,也就是这个第二阶段宏观方面的上限问题。”

晏竺顿时变了脸色,震惊地看向燕裔:“老大,这可是……”

云已弩攥紧拳头,额角青筋跳动。

燕裔定定凝视芯片,良久无言,

司郁继续加码,舌尖在齿间轻扫,嗓音干净却暗藏威胁:

“如果不答应,我就现在毁了它,你永远也别想搞明白算法,也别想阻止失控。”

燕裔冷冷道:

“你在威胁我?”

司郁扬唇,居高临下般俯视,

“你可以这么理解。你是聪明人,知道现在主动权其实全在我手里。”

潮落隔空给司郁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佩服,嘴角轻扬:

“逼格,给满分。”

燕裔依然沉娴如冰潭,他只是用极其细小的动作摸了下耳后的隐形监听器,

然后眼神犀利得像要射穿人心:

“你怎么证明,这是完整的钥匙,而不是假的?”

司郁掂量着芯片,在指间转动,

像操控命运的魔术师,薄薄一层笑意沾在唇边:

“你可以拿去试试。当然,现在也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信,时间不多喽,老大。”

审讯室的警报灯骤地亮了一档,耳畔传来后备安保队列逼近的沉重脚步声。

晏竺显然有些慌乱,赶忙对燕裔示意:

“再拖下去就要出事!”

云已弩却依然沉着冷静,提议:

“她如果故意拖延,或者根本没想合作,老大——我们必须强攻!”

燕裔眼里风暴翻涌,在绝对冷静和极致理智间权衡,

最后终于低低开口,嗓音似乎刀锋割过钢铁。

“你带人走,钥匙留下。”

司郁全身姿态蓦地收紧,像踩住棱镜的猎豹,

嗤笑一声,眸色里生出危险的亮光。

“我无法带人全身而退的话,东西也不会留下。这是交易,又不是你们组里的无偿批条。”

燕裔冷淡至极:“你在挑战我的耐心。”

司郁淡然一笑,左手腕一扬,将芯片折射出细小的激光点,

恰好打在操作台主控上传感区域下方。

“这样吧,打开外环通道,我和潮落走出去,到指定安全地点,把人留外围,芯片交你。”

燕裔静默数秒,旋即斜睨云已弩,微不可察地点头:

“按她说的方案执行。”

云已弩一怔,立刻打开通讯频道,向外围布防队下达指令。

晏竺低声骂了一句狐狸,咬牙切齿地盯着司郁。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吗?”

司郁眸底盛满笑意,挑衅地横了晏竺一眼:

“你敢打就试试,反正你上一回也没赢。”

潮落偷偷冲司郁努嘴:“真有你的。”

司郁耸耸肩:“老套路了。”

很快,警报声低下去,门禁系统一道道绿灯亮起,走廊外的短兵相接暂时止息。

司郁半侧身架起潮落,

一只手拂过被磨得稀烂的手铐,用力一捏,

只听哗啦一声,链环断裂。

力道之大仅仅只是用捏的。

潮落陡然失去束缚,挥动着手腕,兴奋地叫了一声。

司郁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叮嘱:

“别废话,往后跟紧我,遇见突发状况我们直接突围。”

潮落嘿嘿点头,跟小学生似的跟在后头。

燕裔站在原地,没有追,他的目光冷静得令人心惊。“你们最好履行约定。”

司郁回头望了一眼,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眸子里兴奋、警惕、嘲讽和凌厉混杂,

几分钟后。

走廊外,警戒队员列队禁止,左右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司郁踩在水泥地上的鞋音,每一步都踏得张狂。

身后潮落汗湿衬衣,但嘴角的笑始终压不住。

一路无阻。

仅有燕裔、云已弩和晏竺三人带队尾随却不插手。

到了约定的全通道出口处,司郁停下脚步,看向燕裔。

她从内袋里掏出芯片,在指间弹跳,像在侮辱所有看客的智商。

“老规矩,东西来,人走。”

潮落喘着气举手:

“等下等下,我还得说句公道话——你们以后再审人,那得给人一点睡觉时间嘛,不然太难受了。”

晏竺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死到临头你还嘴贫!”

司郁微微低头,弯腰将芯片顺着燕裔指示的机器人机械臂的方向放过去。

胆敢有点花样,出口方向有狙击枪直接对准她胸膛。

燕裔看到机械臂取过芯片,

随后递交到他的手上。

他把芯片递给了身后的方古。

几秒钟后,方古手里的系统发出高等级的授权提示。

——这是真货!

一瞬间,燕裔眸中浓雾褪尽,却只是冷冷道:

“你守信,我也没兴趣刁难。”

司郁耸肩,拉着潮落迅速向门口走去。

不过她每一步都留有余地,随时提防后方偷袭。

行进途中,潮落总算憋不住了,小小声问司郁:

“你哪来的钥匙?!你真有什么第二那个什么的权限?”

司郁冷笑一声:

“真假先让他们信去。当然没有全部权限。我只是帮他们升级一下系统。”

“他们第二阶段的漏洞由来已久,这才是我为什么今晚会这么轻而易举攻破的原因。”

潮落搭着她肩膀,小声揶揄:

“你是不是又在给自己挖坑?”

司郁目光淬着刀锋,眼底浮起难得的认真,

“由他们查呗,反正下一次也不会这么容易了。”

就在两人即将踏出最后一道安全门时,

身后忽然一串急促的枪械填装声清晰响起。

——危机再现!

司郁怒而冷眸回头。

燕裔难道要说话不算数???

潮落的放松和揶揄消失不见,

瞬间爆发的是跟在先生身边,

最容易暴走的杀意。

司郁狠辣阴厉的眼神直直的针对着那个,

站在大门了望台上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言而无信,

司郁不敢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燕裔在这时,

抬抬手示意所有人放下枪支,

放他们走。

晏竺气喘吁吁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达过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淬:

“老大!你……你真放他们走?!”

燕裔只是低头抚着芯片,

认定了自己下一步棋,冷静无比:

“不必追。”

开枪带来的后果比放走他们带来的后果要严重得多。

而且他从来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耍这些小孩子都看不上的手段,与他们无益。

云已弩盯着司郁和潮落的背影,眼睛里一丝未知的忧虑:

“她是真的在做买卖吗?我总觉得,她的筹码也许不止于此。”

总觉得agi会再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她却就这么走了。

燕裔淡淡回眸,对上二人炙热的疑问,只道:

“魔术师从不会把全部底牌亮在表面上。”

出口的空气一时陷入了沉静。

晏竺将头发往后一扒,长呼了一口气,眉宇间还残存着刚才那份紧张感。

他把袖子撸起来使劲扭了扭手腕,

目光游移不定地瞄了燕裔一眼,突然又有些拘束起来。

云已弩站在侧后位置,警觉如狼,肩膀却微微下沉,表情复杂。

他下意识开口打破静默,

“老大,我们要追上去确认一下吗?”

“没必要。”

燕裔指尖并着方才方古又取出的芯片,扫过两人,

“不必再重复我说的话。

你们,有没有受伤?如果身体哪里不舒服,现在就去找白猫,检查一下。”

晏竺神色一正,摇摇头,用力咽下一口热气,

“我没事。”他嘴硬得很,嗓子却还是容易泄露情绪,

“打归打……其实她动作留得分寸都很到位,根本没有想伤我们。”

云已弩苦笑,点点头补充:

“确实,她下手极准,但很克制。说得直白一点,比起双方搏命互殴,更像……她一个人耍着我们俩玩。”

他讲这句话时,脸上的深色线条更重几分,压低声音道,

“被这样牵着走,确实挺受打击。”

晏竺有些恼羞成怒地冲他瞪了一眼,偏偏又无话可反驳,只闷声道:

“本来还想着跟、跟agi能掰手腕,结果被她按着节奏遛了四圈,啧,没脸。”

云已弩垂下目光,一种小小的自责和惭愧悄然蔓延在空气中。

但燕裔却没有表现出一丝责骂。

他的语气依旧冷静如磐石:

“agi的能力本身就很强。你们两个不是对手,在情理之中。”

以前他就知道agi很能打,

一身招数,拳脚古怪刁钻。

两人都怔住,下意识地抬头。

老大居然没有斥责他们。

燕裔的眼神淡淡地在他们之间流转,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无波无澜,

“不过你们的反应确实不够快,去极限训练场,再各自多走两圈。”

这下晏竺的脑门立马耷拉下来,小声嘟囔:

“还走啊?!”

云已弩倒认命地笑了下,一边顺口自嘲:

“活该自己练少了,果然平时疏于训练,遇见实战只能跟人家玩单边的。”

就在这个时候,方古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一直在后面监控基地系统的恢复情况。

方古顶着一头乱发,从台阶快步冲下来。

他额角汗水混着兴奋,声音跨越了整条走廊:

“老大,情况汇报!”

燕裔面色一动,微不可察地点头表示示意。

方古啪地停住,屏幕上调出监控主界面,快语连珠道:

“刚刚余影把所有出入口的生物识别重新加固了,两小时内全部排查完毕。余影现在人在总控室,基本稳住了主控系统,之前被攻击的数据模块损失被拉到了最低。”

他特意抬眼看一眼芯片,补上一句:

“现在有了这个第二阶段辅助授权芯片,整个系统恢复有望。初步估算,这次损失比原本预期要小很多,agi拿技术换走人,说起来还真划算。”

他话锋一转,眼中难掩好奇和探究,

“不过,老大,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那么肯定她就是agi?万一只是模仿者……”

云已弩和晏竺的步伐不动了,

齐刷刷竖起耳朵看过来,等着听答案。

燕裔却只是缓缓收起芯片,眸色敛着一团深意,

他嘴角勾起不带情绪的弧度。

他淡淡道:

“猜的。”

晏竺下巴掉了一截,满脸“你逗我是吧”的震惊:

“老大,你就这么,靠的是猜?!”

云已弩也僵了,迟疑地问:

“没有别的证据?”

燕裔只是坦然审视两人,

“agi那个人,是藏不住锋芒的。”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自己掌中的芯片上,

“至于真假,我只是随便张嘴试一试。看她的反应足够了。”

晏竺挠挠头皮,不甘不愿地说:

“所以今晚其实咱整个一被溜了?人丢了,还得跪谢技术提升。”

方古一边翻看数据修复报告、一边苦涩勾唇,“确实,如果不是核心权限及时恢复,整个基地要彻底瘫掉。现在这样其实算小胜了。”

方古忽然收敛表情,又低头汇报最新进展,

“余影说,后台日志里发现了一串异常的时间戳,很可能是agi故意留给我们的。她推测那是一条信息,要求我们技术部去分析。”

燕裔蹙眉,敏锐道:“让余影全权处理,所有分析结论汇总到我这里。如果涉及到解码,叫上全部技术人员一起,不要遗漏任何环节。”

方古用力点头:“收到!”

随后忍不住又插一句:

“老大,要不要把上面的安全组叫过来一起听个汇报?说不准他们那边有别的消息。”

燕裔随手甩下几个字:

“按规程走。”

待一切都安排好后,

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已经凉掉的水杯,

还有床榻上未来得及铺开的被子。

燕裔坐在宿舍的床沿,微微俯身。

屋内无人,窗外风声偶尔袭来,将本就清冷的空气搅得更沉。

他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数据芯片。

他凝望着芯片上的编号,

黑白反差间似乎镌刻着某种注定无法读取的谜底。

脑海里浮现审讯室里的一切细节,那种如影随形的笼罩感愈发明晰。

agi,从第一次接触到ta的信息开始,

这个代号就像某种无形的引力,将自己和整个安全小组、甚至基地都牵扯进ta精心编织的漩涡里。

他不知第几次自问,为什么每一次关乎系统、权限、关键技术,结果最终都会跟agi产生交集?

他并不相信巧合,无论是职业敏感还是习惯使然。

过去几年,agi幽灵般出没于各类事件,

每次操作手法截然不同,

却始终追着最核心的突破口下手。

仿佛早就预判了他的所有决定,

在他们以为已经占据主动的时候,

往往才发现,他已经做好了下一步布局。

自己的信息分析能力向来被称道,

可每当遇见agi,

那种可控的逻辑网总会莫名其妙地被撕开一道缝隙。

他尝试过改变惯用的追踪方式,

甚至将思考方式反复变换,但agi给出的回应总是恰到好处——

既不失锋芒,也绝不让人有可钻之机。

从芯片的拿捏到谈判的分寸,从系统漏洞的精准利用,

到事后每一个时机和退场姿态……

这一切一切,都仿佛不是他在驱动事件,

而是被人牵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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