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河北动荡 袁尚心惊（2/2）

城楼下，徐晃还在骂，声音里带着得意：“高览！就这点本事？下次出来，可别指望有人再给你收尸！”

高览望着城缝外晃动的敌军旗帜，忽然对淳于琼道：“明日我再去会他。”

“不可！”淳于琼急道，“他明显是车轮战的法子，耗到咱们没人能出战，阳平郡就真守不住了。”

高览却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我虽不如他，但袁氏旧部的骨头，还没软到任人拿捏。至少让他知道，阳平郡的守军，不是只会躲在城里挨骂的。”

夜风掠过城墙，带着徐晃的骂声钻进耳朵。高览握紧了枪，枪杆上的汗渍映着城楼上的火把，像未干的血痕。

西凉军大营的帅帐里，烛火跳动着映出徐晃懊恼的脸。他将巨斧往地上一顿，震得帐内尘土簌簌落下：“那高览缩在城里跟个缩头乌龟似的，骂了三天都不敢出来，若非今日激他出来伤了他，我这脸都没处搁！”

马超正对着舆图沉思，闻言转过身，嘴角噙着笑意：“公明息怒。今日你打的高览负伤，这已是胜仗。我看你斧法比前几日更见凌厉，该赏才是。”

徐晃脸一红，挠了挠头：“可庞德破了东郡，主公拿下魏郡，就我在阳平郡耗着，还得劳烦主公亲来，实在臊得慌。”

“这话说差了。”徐庶摇着羽扇从侧帐走出，“高览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又有淳于琼增援，阳平郡城防本就坚固，公明能伤他锐气，已是难得。若换了旁人，未必能有此成效。”

马超也点头附和：“元直说得是。高览在河北号称悍将，今日却在你斧下落败，这已足够让阳平守军胆寒。你该高兴才是。”

徐晃被两人说得心头畅快，脸上的懊恼渐渐散去，却仍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他们吃了亏，怕是更不敢出城了。”

“强攻怕是难免。”马超指尖点在阳平郡的位置，“但不急。”他转向徐庶，“先生刚才说幽州那边有新动向？”

徐庶收起羽扇，神色凝重几分：“公孙瓒与徐荣联军已破代郡，颜良、文丑自顾不暇。袁氏如今东西两面受敌，连丢魏郡、东郡、代州三郡，军心早已涣散。只是他们若铁了心守城，一座座啃下来确实耗时。”

“耗时也无妨。”马超目光扫过帐外的西凉铁骑，声音沉稳，“咱们要的不是速胜，是彻底摧毁袁氏根基。阳平郡也好，邺城也罢，拿下一座，便安抚一座的百姓，把田赋、徭役都减下来，让河北父老知道，跟着咱们有好日子过。”

他顿了顿，看向徐晃：“公明，明日你照旧在城下叫阵，咱们一面猛攻，一面派细作入城，散播消息，就说袁氏已失半壁江山，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徐晃重重点头，斧柄在掌心转了个圈：“主公放心，我定让高览知道，阳平郡守不住！”

徐庶望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城池标记，轻声道：“河北广袤，若能收服民心，霸业在望。主公这步棋，走得远。”

马超笑了笑，推开帐门。夜风吹进帐内，带着远处军营的号角声。他望着漫天星斗，忽然觉得，这河北的土地，终将在西凉铁骑的铁蹄下，长出新的生机。

接下来数日都是紧密的攻城，阳平郡已岌岌可危。

徐晃也是打出了火气，阳平郡城头的厮杀声震彻云霄，徐晃赤着臂膀，巨斧上的血珠顺着斧刃滴落，在脚下积成小小的血洼。他身后的敢死队踩着尸骸往上冲，喊杀声压过了城楼上的哀嚎。

“给我破！”徐晃一声暴喝，巨斧横扫，将迎面砍来的刀劈成两段，顺势一脚踹翻敌兵，踩着对方的胸膛跃上城楼。他目光如炬，一眼锁定了指挥守城的眭元固，斧影如电，没等对方举盾，已将人劈翻在地。

“元固！”高览捂着伤肩嘶吼，挥枪刺向徐晃，却被对方侧身避开，斧柄重重砸在他的旧伤处。高览痛呼一声，枪法顿时散乱。淳于琼挺着刀来援，怎奈年迈力衰，被徐晃反手一斧逼得连连后退，肩头中了一记，鲜血瞬间染红了战袍。

“守不住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城楼上的守军顿时溃散。高览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西凉军，又看了眼浑身是血的淳于琼，咬了咬牙：“撤！”

残兵顺着绳索往下滑，徐晃站在城头，将巨斧往地上一拄，望着溃逃的敌军，声震四野：“阳平郡，破了！”

城下的西凉军爆发出震天欢呼，马超策马奔至城下，望着城楼上那个浴血的身影，朗声笑道：“公明好本事！”

徐晃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主公，阳平郡，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