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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累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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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车辆就意味着机动能力归零,在这种到处是敌对武装的地区,失去快速撤离的能力基本等同于等死。

武器弹药虽然还有些存货,但那是从尸体和残骸里翻出来的,种类杂乱不说,后续补给更是无从谈起。

最要命的是电台坏了。

这玩意儿在战场上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它是唯一能和外界联系的纽带,是呼叫支援的生命线,是确认己方位置避免误伤的保障。

现在这条线断了,他们就成了彻底的孤岛,在敌占区里盲目游荡的四个活靶子。

从某种角度看,这跟全军覆没已经没什么本质区别了。

任务目标是营救被俘军官,可他们现在连自己都自顾不暇,拿什么去完成任?

用那几把从废墟里捡来的步枪,还是靠这四个伤痕累累的人?

暮色中那个忙碌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海克丝原本以为陈树生在翻找可用的装备和弹药,但当视线聚焦时才发现情况并非如此。

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武装分子正跪在燃烧的车辆残骸旁,他们的脸上沾满血污和泥土,表情介于恐惧与绝望之间。

陈树生站在他们面前,枪口随意地指着某个方向,姿态看起来松弛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他没有大声质问,甚至连语气都算不上凶狠,但那种平静反而更让人心悸——就像屠夫在工作台前检视牲畜时的那种职业化冷漠。

“谁把我们的行动路线和时间出卖给你们的?”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陈树生用的还是十分标准的塞族语言。

整个伏击布置得太精准了,车队刚进入山路最狭窄的路段就遭遇首尾夹击,迫击炮的弹着点计算得分毫不差,重机枪阵地的射界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

这种战术素养绝不是一群拿着AK到处乱扫的地方武装能玩出来的花样。

有人提前把他们的行动计划、人员配置、甚至可能连车辆性能都详细汇报给了对方。

否则根本解释不了为什么袭击者能在那个时间点、那个位置布置如此完美的死亡陷阱。

情报泄露的痕迹明显得就像雪地里的血迹,想视而不见都难。

车队现在的惨状已经不需要用语言形容了。

那些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车辆残骸,散落一地的装具和弹壳,还有那些再也不会动弹的尸体——这些都是泄密的代价。

从军事角度讲,这次行动可以直接定性为全军覆没,唯一的区别只是他们几个侥幸还能喘气罢了。

陈树生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他没有浪费时间去套那些复杂的审讯话术,甚至懒得摆出威胁的姿态。在这种局面下,时间比子弹更珍贵。

夜幕即将完全降临,他们需要在天黑前离开这片开阔地带,需要找到藏身之处,需要修好电台联系后方——每一分钟都关乎生死,没有闲工夫陪这些活口玩猫鼠游戏。

那几个被俘虏的武装分子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们的眼神在陈树生脸上搜寻着某种可能存在的仁慈或者谈判空间。

但那张被硝烟和疲惫刻满痕迹的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有种近乎机械的专注——就像在完成某项必须完成的工作流程。

SCAR-H的脚步声在碎石路面上响起时,陈树生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

对方走近后没有废话,直接把从敌方车辆和尸体上搜刮来的东西摆在他面前——几包用塑料袋密封的香烟,还有一些散装的烟卷,看起来跟普通烟草制品没什么两样。

“长官,这帮家伙嘴里掏不出什么东西来。”

陈树生接过其中一包,动作很轻,仿佛在把玩某件易碎品。

他撕开封口抽出一根,没有点燃,只是凑到鼻端仔细嗅了几秒。

烟草特有的气味里混杂着某种化学合成物的刺鼻甜腥,那股味道他太熟悉了——这玩意儿在中东和巴尔干地区的流通量比正规军火还大。

塑封袋里那些东西就更明显了。

粉末状的,晶体状的,还有几片压成药片形状的,每一样都在暮色中泛着不太正常的光泽。

陈树生把烟卷扔回袋子里,擦了擦手指,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就解释了很多事情。

袭击时那些武装分子表现出的亢奋状态,那种无视伤亡的疯狂冲锋,还有被俘后眼神里那种涣散而空洞的茫然——都是这些东西的副作用。

化学制剂能在短时间内剥夺痛觉和恐惧,让人变成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但代价是彻底摧毁理性思维能力。

现在这几个活口正处于药效退潮期,大脑皮层的神经递质紊乱得一塌糊涂。

他们或许还能听懂问题,或许还能开口说话,但那些从嘴里蹦出来的音节不会包含任何有用信息——只会是些语无伦次的呓语,或者干脆就是一串毫无意义的音节组合。

这种状态要持续好几个小时,甚至更久,取决于他们吸入了多少剂量。

审讯彻底失去了意义。

陈树生原本还指望能从这些活口嘴里套出点情报来源的线索,比如是谁泄露了他们的行动路线,又是谁在背后指挥这场伏击。

但现在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这些人的大脑暂时还不如一块砖头有用。

海克丝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的手指在枪托上收得更紧了些,指关节都泛起了白色。

理智告诉她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只有一个,感性却在试图找些别的可能性——比如把俘虏绑起来扔在这里,或者等药效过了再审,又或者干脆留给当地武装去处理。

但每一个选项都站不住脚。

把人留在这里就等于给袭击者留下活证据,证明他们的伏击没能全歼目标,证明还有幸存者在附近游荡。

等药效过去?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天亮,哪有时间守着几个废人等他们恢复神智。

至于指望当地武装来收尾,那更是天方夜谭——这片区域的势力划分比碎玻璃还复杂,谁知道下一拨来的人是友是敌。

战场的算术题从来都很简单,不需要复杂的道德辩论或者人道主义考量。

资源有限,时间紧迫,每一个决定都必须以生存为第一优先级。

俘虏在这个等式里是负数,是累赘,是随时可能爆炸的隐患。

留着他们就意味着把宝贵的注意力分散在毫无价值的对象上,意味着行动时多出几个会发出声音的活体信标。

SCAR-H收回那些缴获的违禁品时动作很随意,仿佛只是完成了某项例行汇报。

她对那几个跪在地上的俘虏连眼神都没给一个,转身走向车辆残骸继续搜集有用的装备。

在她的判断逻辑里,这些已经失去情报价值的目标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不值得浪费任何计算资源。

夜色几乎完全吞没了废墟,气温也降到了呼气成雾的程度。

陈树生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那几个瘫软在地的俘虏,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握枪的手上。

枪管还残留着开火后的余温,在冷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暮色越来越浓,气温也在持续下降,山间开始有雾气升腾起来。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类的鸣叫,听起来凄厉而刺耳,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某种预告。

陈树生活动了下握枪的手腕,那个动作很轻微,却清晰地传递出某种信号。

时间不多了,该做的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吱~

面对这些人,陈树生选择拔出了腰间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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