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潮（2/2）

“压抑本性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背叛……”

“将破坏欲导向敌人，于是他们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英雄……”

“为什么不能承认，你就是享受这一切？”

两种声音，时刻不停。

我到底……该相信谁？

就在绮礼内心激烈挣扎时，敲门声响起。

“绮礼，你在吗？”是父亲言峰璃正的声音。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身形化为金色灵子消散，只留下一句低语在空气中回荡：“好好想想吧，神父。”

绮礼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打开门：“父亲。”

言峰璃正面色凝重，手中拿着一份报告：“出事了。从昨天深夜开始，冬木市连续发生儿童失踪案，目前已确认有七名6到12岁的孩子无故消失。更严重的是——”

老神父顿了顿，压低声音：“现场残留的魔力痕迹极其邪恶，带有明显的神秘仪式特征。这已经不是普通犯罪，而是魔术师所为，而且……手法异常残忍。”

绮礼接过报告，快速浏览。失踪地点分散在冬木市各个区域，没有明显规律。但每个现场都发现了使用魔术的痕迹。

“教会上层已经介入。”璃正严肃地说，“这是对‘隐匿神秘’原则的公然践踏。我已经联络了圣堂教会总部，得到了授权——在解决此事之前，圣杯战争必须暂停。”

“暂停？”绮礼抬起眼。

“是的。所有御主和从者必须暂时休战，优先处理这起事件。”璃正递给他一封盖有教会印章的正式文书，“我会召集所有御主宣布此事。作为监督者，教会有权在特殊情况下干预圣杯战争的进程。”

“但御主们会服从吗？”绮礼问，“尤其是那些野心勃勃的魔术师。”

“他们会服从的。”璃正眼中满是老谋深算，“奖励是一到三划令咒，足以让他们暂时放弃仇恨了。”

绮礼只是低头：“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准备会议。一小时后，在教堂地下会议室。”璃正转身离开，又停顿了一下，“绮礼……你最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是因为圣杯战争的压力吗？”

“……也许是。”绮礼含糊地回答。

“坚持你的信仰，孩子。”璃正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面对怎样的诱惑或黑暗，神都会指引道路。”

老神父离开后，绮礼关上门，眼神依旧一片混沌。

“神指引道路？”他低声自语，“如果神创造了我这样的存在……那祂到底想指引我去往何方？”

而在爱因兹贝伦城堡临时据点。

卫宫切嗣看着手中的教会通告，面无表情地将其扔进火炉。

“切嗣？”爱丽丝菲尔担忧地看着他，“我们……要遵从吗？”

“事件确实异常。但教会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切嗣冷冷地说，“毕竟教会负责人假装一无所知却庇护了看似失去从者的绮礼，和远坂家的关系也说不清楚。”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森林：“而且我们之前的行动并没有成功，肯尼斯也还活着。”

这番话无疑令Saber握紧了拳头，毕竟她曽和贞约定一场骑士之间的战斗，但是转头御主切嗣就去炸了肯尼斯的家，这无疑令她怒火中烧，甚至不满的吼道：“切嗣！你难道就如此不信任我的力量，偏要用这种手段嘛？”

切嗣没有回答，参加这场决定他自己、妻子和女儿命运的战争中，切嗣就已经全身心全部投入，如今已是疲惫万分，和Saber的已经不在他的优先之内，只能让自己的妻子爱丽丝菲尔代劳了。

“Caster的话，自然会有那位出手解决的。”

而那位现在在冬木市东北郊的安全屋里，一脸安慰状。

“教会要暂停战争？先讨伐Caster？”肯尼斯·埃尔梅罗看着手中的通告，脸色阴沉，“开什么玩笑！那个魔术师杀手刚炸了我们的酒店，对您如此不敬！现在让我放下仇恨去帮别人？”

他转向诺恩，语气激动：“陛下，我们必须优先对付卫宫切嗣！这种对您不敬的败类，必须被清除！”

“话是没错。”诺恩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本现代经济学着作，“但是Caster这边却不能放着不管。”

“可是……”

“民众的生命可比我个人的尊严要重要的多。”

肯尼斯抿住嘴唇，努力忍住自己的怒火，但在愤怒之余，肯尼斯还是生出一股敬佩。

诺恩看着肯尼斯情绪好转，便转向另外一边的安娜问道：“魔力分析有结果了嘛？找到Caster了吗？”

安娜摇了摇头，“但我觉得诺恩你应该会对这里感兴趣。”

一根纤纤玉指指向了地图东北方，那里标注着“柳洞寺”。

“那里的地脉节点十分异常。”安娜解释道，“正常的灵脉流动应该是平稳有序的，但柳洞寺的节点，魔力流向被强行扭曲，形成了一个‘漩涡’。更奇怪的是，这个漩涡在吸收周围的地脉魔力，但同时也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不好的感觉？”诺恩走到图纸前。

“是的。那是一种扭曲的、充满负面情绪的魔力残留，类似于……强烈的‘恐惧’和‘痛苦’。”安娜的表情严肃，“而且，根据我的观测，这种污染的源头，似乎就深藏在柳洞寺的山里。”

索拉此时站起身：“陛下，请允许我协助安娜小姐调查柳洞寺。我对地脉魔法也有一定研究，或许能帮上忙。”

诺恩看着索拉坚定的眼神，点点头：“可以。但一定要小心。安娜，你好好照顾她。”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