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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终途末路生死局,诡道邪计引万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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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诡异的是,无论众人如何拼杀,黑衣教徒与尸鬼仿佛杀之不尽,反而越来越多。更令人心惊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体内的真气竟在缓缓流失——那些缠绕在兵刃上的黑气,竟能吞噬灵气!

“不对!”林亦寒一剑劈开身前的尸鬼,心头猛地一震,他注意到,后卿四人始终立于祭坛之上,并未出手,只是冷眼看着这场厮杀,“他们的目的不是杀我们,是消耗我们的真气!”

一语点醒梦中人。祝熔闻言,乾坤火镜的光芒陡然暴涨,他抬手将镜光射向结界,却见结界之上,竟浮现出无数与天地火灵同源的符文。“是隶书封印的纹路!”祝熔脸色微变,“他们在用我们的真气,催动封印的力量!”

众人皆是心头一沉。原来这场厮杀,竟是后卿布下的诡计——以锁灵大阵困敌,以尸鬼消耗真气,再以真气催动封印纹路,为夺取祝熔的天地火灵铺路。

就在战局陷入胶着,众人真气渐竭之际,后卿终于再次开口,他抬手一挥,黑衣教徒与尸鬼竟齐齐退去,只留下满目疮痍的空地与气喘吁吁的众人。“祝君尊,林小友,”后卿的声音透过青铜面具传来,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得意,“继续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

祝熔冷哼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如炬:“谈?你想谈什么?”

“很简单。”后卿缓步走下祭坛,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用君尊的天地火灵,换流火之地的百年安宁。我可以保证,九君邪域的邪祟,绝不会再踏足流火之地半步。”

林亦寒眉头紧锁,他敏锐地察觉到,后卿的话语中,藏着一个巨大的破绽——百年安宁,不过是镜花水月,一旦邪冥气君破印而出,整个炼气大陆都将生灵涂炭,何来安宁可言?可他同时也明白,眼下众人真气消耗过大,锁灵大阵未破,硬拼下去,只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新一轮的商讨谈判,就在这片狼藉的古战场遗迹上展开。

谈判桌是临时用残破的祭坛石板搭成的,一边是林亦寒、祝熔等人,神色凝重;另一边是后卿四人,志得意满。

“后卿,你觉得我们会信你的鬼话?”霍龙咬牙切齿,握着重剑的手青筋暴起。

将臣冷笑一声:“信不信由你。眼下的局势,诸位心知肚明。锁灵大阵能隔绝一切传讯,援军是绝不会来的。你们若不答应,今日便只能葬身于此。”

吴回阴恻恻地补充:“何况,那些被你们视为子民的百姓,此刻正困在我们布下的迷阵中,若我们催动邪术,他们……”

“住口!”祝熔厉声喝止,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见林亦寒、苏霖等人皆是一脸坚毅,心中顿时有了决断。他缓缓站起身,掌心的乾坤火镜光芒渐敛,沉声道:“天地火灵,乃我毕生修为所聚,亦是流火之地的守护之源,绝不可能拱手相让。但我可以答应你,以火灵之力,暂时压制九君邪域的封印,给你们十年时间,休养生息。十年之后,若是你们再敢踏足流火之地,我祝熔定当率全地修士,与你们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后卿四人显然没料到祝熔会提出这样的条件,皆是一愣。

林亦寒心中却是豁然开朗。祝熔此举,看似吃亏,实则暗藏玄机。暂时压制封印,既能拖延邪冥气君破印的时间,又能为炼气大陆争取到备战的机会;而十年之约,更是稳住了后卿等人的心神,让他们不至于狗急跳墙,伤害百姓。更重要的是,祝熔在压制封印的过程中,已然暗中布下三清化土的阵法,将一缕精纯的火灵之气,融入了封印的根基之中——这缕火灵,便是日后重固封印、彻底封印邪祟的关键。

后卿沉吟片刻,青铜面具后的目光闪烁不定。他知道祝熔所言非虚,眼下强行夺取火灵,定会遭到拼死反抗,得不偿失。“好,”他终是点头,“十年之约,一言为定。”

说罢,他抬手撤去了锁灵大阵。黑气消散,阳光重新洒落林间,远处传来百姓的呼喊声,想来是迷阵已破。

林亦寒望着后卿四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场战役,只是一个开始。今日的退让,是为了明日的雷霆一击;今日的吃亏,是为了化解那足以覆灭炼气大陆的最大危机。

残阳渐渐沉入西山,林亦寒与祝熔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十年,必将是卧薪尝胆的十年。他们要修炼功法,提升实力;要联合九君之地的正义势力,结成同盟;要完善三清化土阵,为那最终的大战,做好万全的准备。

待到十年期满,便是散尽邪祟化正风,三清化土引新途之时。届时,炼气大陆与九君之地的最终大战,必将拉开帷幕,而他们,终将以手中之剑,胸中之道,彻底封印那些魑魅魍魉,还这片天地一个海晏河清。

林间的风再次吹起,带着松枝的清香,这一次,不再有蚀骨的寒意,只余下满怀的希望,在暮色中缓缓流淌。

与此同时,藏珍宝域的紫晶大殿内,此刻正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殿顶悬挂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四周镶嵌的七彩宝石映照得流光溢彩,地面铺就的青玉地砖光可鉴人,倒映着众人的身影。殿中央的鎏金长案上,摆放着刚沏好的灵芽茶,茶汤碧绿清澈,袅袅茶香混着殿角焚着的龙涎香,在空气中交织成令人心安的气息。

藏珍宝域君尊土王皇轩辕端坐于主位,他身着绣着山河社稷图的玄色王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威严,颔下的长须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手中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印,目光落在殿外——那里的水镜正实时映照着流火之地红岩坪的景象,当看到百姓间流传的诡异传闻与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的画面时,他浓眉微蹙,指节在玉印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作为早已听闻林亦寒一行人事迹、本就有意请他们协助解决藏珍宝域本地矿脉异动危机的君尊,他此刻眼神中更多了几分考量,指尖的玉印因他的沉思而泛起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晕。

长案两侧,中央与地方官府的诸位重臣依次落座。紫微九卿府的司徒大丞相身着绯色官袍,腰间玉带束得笔直,他端起茶盏,却没有饮,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水镜,眼角的皱纹因思索而微微聚拢;司马大太尉一身戎装未卸,甲胄上的兽纹在珠光下泛着冷光,他手握腰间佩剑的剑柄,指腹摩挲着剑鞘上的云纹,每当水镜中出现军队异动的画面,他的眼神便会锐利几分,仿佛随时准备拔剑出鞘;司空大御史则手持一支狼毫笔,在竹简上快速记录着什么,笔尖划过竹片的“沙沙”声在大殿中格外清晰,他时不时抬头瞥向水镜,眉头紧锁,似在分析局势的利弊。

下首处,大司农正与鸿胪司卿低声交谈,大司农捧着一本账册,手指点在“流火之地粮草储备”一栏,语气凝重;鸿胪司卿则捻着胡须,回想着与流火之地交涉的过往,脸上带着几分忧虑。光?大夫、廷尉、宗正等官员或交头接耳,或独自沉思,目光皆不离水镜中的画面,殿内虽有交谈,却透着一种压抑的谨慎。

藩镇节度使们的席位靠近殿门,几位身着紫袍的节度使正凑在一起,其中一位观察使指着水镜中红岩坪的地形,低声道:“那处灵脉与我辖地矿脉相连,若真出了乱子,怕是会波及过来。”营田史则忧心忡忡地看着画面中被毁坏的农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度支使则在盘算着若要出兵援助,需耗费多少粮草军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江湖游侠与炼气者们分布在大殿两侧的客座,他们大多衣着随意,或披玄色披风,或着短打劲装。一位手持铁剑的游侠眯着眼打量着水镜中林亦寒等人的身手,嘴角勾起一抹赞叹,却在看到诡异事件的描述时,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的剑;几位炼气者则凑在一起,指尖掐诀,低声议论着那些邪祟气息的来源,其中一人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青色的真气,模拟着水镜中残留的邪祟波动,眉头越皱越紧。

大大小小科研机构的人员则带着各式仪器,有的正调试着灵能探测仪,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映在他们专注的脸上;有的则摊开图纸,对照着水镜中的地形标注着灵脉走向,笔尖在纸上快速游走,时不时与同伴争执几句,声音虽低,却透着一股严谨。

“流火之地这局势,怕是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啊。”司徒大丞相放下茶盏,打破了殿内的沉寂,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林亦寒一行虽有手段,但后卿残部加上这些不明势力,怕是难以应付。”

土王皇轩辕闻言,缓缓点头,将手中的玉印轻轻放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本君早闻林亦寒等人侠义为先,且实力不俗。藏珍宝域与流火之地本就该守望相助,何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藏珍宝域的矿脉异动,与流火之地的邪祟气息隐隐有所关联,此事若处理不好,怕是唇亡齿寒。”

司马大太尉“哼”了一声,手掌在剑柄上重重一拍,甲胄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一群跳梁小丑罢了!若真要动手,某家愿率铁骑前往,定能荡平那些邪祟!”他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

司空大御史却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竹简放下,声音带着几分审慎:“太尉稍安勿躁。此事牵涉甚广,贸然出兵恐生变数。且看水镜中,厂卫已在暗中调查,林亦寒等人也在收集情报,我们需先摸清底细才是。”

众人一时陷入沉思,水镜中的画面仍在流转,红岩坪上的风似乎透过水镜传来,带着几分寒意。游侠们交换着眼神,炼气者们停止了议论,科研人员也暂停了手中的工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位的土王皇轩辕与几位重臣身上,等待着最终的决定。

片刻后,土王皇轩辕缓缓站起身,玄色王袍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流动着暗纹,他环视殿内,声音沉稳有力:“诸位,流火之地的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藏珍宝域与流火之地的合作本就该进一步扩大,此事便是契机。”

司徒大丞相抚掌赞同,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君尊所言极是。我们不妨暂离藏珍宝域,亲往流火之地一趟。”

“哦?”司马大太尉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丞相是说,我们亲自去看看?”

“正是。”司空大御史接口道,“既可观望局势,也能在必要时出手相助,更能借此机会与林亦寒一行深入交流,顺便探探那些不明势力的底细。”他拿起竹简,在上面快速写了几笔,“谈判之事关乎两地安稳,我们在场,也能多一分保障。”

藩镇节度使们闻言,纷纷点头,观察使抱拳道:“属下愿率亲兵随行,护诸位大人周全。”营田史与度支使也连忙表示会备好粮草物资,随时听候调遣。

江湖游侠们相视一笑,那位持剑的游侠朗声道:“既然有热闹可凑,我等岂能缺席?正好也见识见识林亦寒的手段!”炼气者们也纷纷应和,指尖的真气闪烁,透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科研机构的人员则立刻收拾起仪器,一位老者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我等可携带探测设备,或许能解析那些邪祟的能量波动,为诸位提供助力。”

土王皇轩辕看着众人统一的意见,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抬手一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传令下去,备齐车马物资,半个时辰后,随本君前往流火之地!”

“遵令!”殿内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气势。夜明珠的光芒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明亮,映照着众人眼中的坚定与期待。一场关乎两地安稳的行程,就此敲定,而流火之地的风暴中心,即将迎来更多举足轻重的身影。

由此,也是有诗词歌赋曰:

《观流火风云有感》

残焰犹燃古战场,丹心侠骨护农桑。

诡谋暗布千重网,正气长悬万丈光。

火镜生辉驱魍魉,灵犀相契破玄黄。

他年若遂清平愿,共枕青山看晓霜。

《破阵子·流火风云》

残垒犹燃赤焰,荒坪再起炊烟。

稚子檐头追蝶影,老叟门前理药田。

疮痍渐次痊。

忽有阴风暗度,惊闻鬼影流连。

一剑横空凝太极,万甲临渊护大千。

丹心照九天。

《流火终局将临歌》

乙巳辞残烽,丙午起新垅。

红岩坪上石鳞皴,枯焰谷前草木芃。

神火营旗翻赤雾,神机炉火旺青桐。

道长桃木裁云影,织女锦缎绣霞虹。

石匠挥锤惊雷起,符文熠熠贯西东。

少年佩剑气如虹,师姊携囊韵若风。

灵犬衔环寻旧径,珍禽展翼破长空。

忽闻野老啼寒月,夜有鬼火照蒿蓬。

义庄棺空凝血迹,松林风啸走孤鸿。

妖氛暗锁千峰暝,魔气潜生万壑凶。

一纸传书星斗动,三尺青锋剑气冲。

龙腾阵演阴阳理,凤舞旗开造化功。

锁灵阵中鏖战急,焚山刃下鬼邪终。

莫言十载光阴短,且待乾坤再洗烽。

君不见,杂事纷。

藏珍域内明珠耀,紫殿君臣意未穷。

铁骑欲驰平寇孽,丹心誓护万家同。

待到邪氛消弭尽,流火长明映昊穹!

在这之后不久,残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堪堪掠过黑松林的焦枝,将古战场遗迹上的斑驳血痕染成一片暗紫。关乎流火之地万千生民安危安宁的最终谈判,已然走到了最后、最烈、也最为关键的时刻——后卿青铜面具下的目光愈发幽冷,祝熔掌间的乾坤火镜微光流转,林亦寒紧攥的睚眦青龙剑剑穗无风自动,每一丝呼吸都裹挟着剑拔弩张的张力。

而这场谈判的弦外之音,更如同一道无形的谶语,悄然暗喻着林亦寒与他的师兄妹们,即将踏上一段远超流火之地疆界的浩荡征途——那是来自宇宙银河十三国地第五地的藏珍宝域,一方以奇珍异宝、图册秘典闻名于世的神秘疆土。那里有能映照前世今生的水镜台,有封存着上古封印术的玉册库,更有与流火之地灵脉隐隐相连的矿脉秘境,处处都透着令人心驰神往的机遇,却也暗藏着步步惊心的危机。

机遇如星子般散落其间:或许是藏珍宝域君尊土王皇轩辕手中的那份《九州灵脉图》,能解开流火之地灵脉紊乱的根源;或许是秘境内的千年灵草,能助众人淬炼真气,突破修为瓶颈;更或许是那片土地上流传的“图册标注学”秘术,能补全众人对抗邪祟的最后一块拼图。

可挑战亦如影随形:边境隘口的黑衣劲装者是否早已渗透藏珍宝域?枯焰谷深处的神秘军队与藏珍宝域的宗门私兵,又有着怎样的勾结?那伙贩卖邪祟符咒的游方道士,其背后的黑手是否就盘踞在藏珍宝域的深宫之中?

而在这明面上的机会与危机之外,更有重重“谜团”与“变数”,如浓雾般笼罩着前路,令人捉摸不透。

那枚林亦寒掌中的龙腾令,除了调动炼气宗门的权柄,是否还藏着与藏珍宝域相关的秘钥?祝熔在谈判桌上以火灵压制封印时,悄然布下的三清化土阵,又是否与藏珍宝域的上古阵法一脉相承?更令人费解的是,藏珍宝域君尊土王皇轩辕为何会在此时关注流火之地的动向?他麾下的司徒大丞相与司马大太尉,各自的立场又究竟偏向何方?那些潜伏在流火之地的暗子,是否早已将目光投向了即将启程的少年们?

变数更是无处不在:或许谈判桌上的十年之约,本就是后卿缓兵之计,他早已暗中联络藏珍宝域的叛党,布下了天罗地网;或许藏珍宝域的矿脉异动,并非邪祟作祟,而是另有一股更古老的力量在苏醒;或许林亦寒一行人在踏入藏珍宝域的那一刻,便会被卷入一场远超他们想象的权力漩涡,而他们手中的灵脉侦测仪、三才锁灵阵阵盘,都将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目标。

流火之地的风,已然吹向了遥远的藏珍宝域;少年们的剑,即将划破更辽阔的苍穹。那些未解的谜团,那些暗藏的变数,那些蛰伏的杀机,那些潜藏的希望,都将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一一展开。

欲知后事如何?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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