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第989梦-窗对面的女孩(1/2)
沈烈搬进新家的第一晚,便邀请了一帮朋友来庆祝。
朋友们在午夜后才陆续离开,留下满地的酒瓶和薯片袋。
沈烈摇摇晃晃地走到阳台上,让夜晚的凉风吹散脑袋里的醉意。
搬进这套高档公寓是他工作五年来的第一个里程碑,即使首付耗尽了他所有的积蓄,还背负了三十年房贷,他仍然觉得值。
凌晨三点多的城市安静得诡异,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只有零星的几点灯光。
就在沈烈准备回屋睡觉时,他的目光被对面楼层的窗户吸引住了。
正对着他卧室的那扇窗里,坐着一个女孩。
距离大约二十米,中间隔着小区花园,沈烈能清楚地看见她。
女孩穿着浅色毛衣,深色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
台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使她的轮廓格外清晰。
她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神情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手中的笔和纸。
沈烈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趣地观察了几分钟。
这么晚了还在学习或工作,真够拼的,他想。
可能是大学生赶作业,或是年轻的作家赶稿。
他打了个哈欠,感到困意袭来,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静止的画面,转身回屋睡觉。
第二天,沈烈被闹钟叫醒时已是上午九点半。
头痛欲裂,酒精的后遗症让他后悔昨晚的放纵。他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上正装准备去上班。
临出门前,他鬼使神差地又走到阳台上,朝对面望去。
他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个女孩还在那里!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位置,同样专注地写着。
清晨的阳光从侧面洒进她的房间,能看到她的右手在纸上移动的节奏与昨晚别无二致。
“不会吧?”沈烈低声自语,揉了揉眼睛。
他盯着看了足足五分钟。
女孩没有变换姿势,没有抬头,没有离开座位。她就像是定格在时间里的一幅画,只有偶尔移动的手臂证明她是活的。
沈烈看了眼手表,离上班时间只剩半小时,他匆忙离开公寓,心里却种下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一整天的工作中,沈烈总是走神。
开会时,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尽管从他的办公室根本看不到自己住的社区。
午饭时,同事张涛笑着问他是不是昨晚喝太多了,今天一直心不在焉。
“可能吧,”沈烈勉强笑了笑,没有提起窗对面的那个女孩。
到了傍晚,沈烈故意提前半小时下班。他开车回家时,太阳已经西沉,天空呈现深蓝色。
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几乎是跑着进了电梯。
当电梯门在他所住的十六层打开时,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向了走廊尽头的窗户——那里可以看到对面楼的侧面。
他屏住呼吸,朝那个熟悉的窗户望去。
灯亮着,女孩还在写!!
她的姿势几乎没有变化,仍然是昨晚那个专注的样子。
沈烈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这怎么可能?她已经坐了快要整整二十四小时?不需要休息吗?不需要吃饭、上厕所吗?
沈烈回到自己的公寓,放下公文包,直接走向阳台。
这次他仔细地观察着对面的每一个细节。
女孩的房间布置很简单: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还有一张单人床。书桌上除了台灯和正在写的东西外,别无他物。床铺整洁得像是从未有人睡过。
夜色渐深,对面房间的灯光显得格外突兀。周围几乎所有窗户都已经亮起了温馨的家庭灯光,或暗下去表示主人已经休息。
唯独那扇窗,那盏灯,那个女孩,似乎超脱于时间之外。
沈烈做了晚餐,心不在焉地吃着,眼睛却不时瞟向对面。
九点、十点、十一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女孩依旧在写!!!
她的动作机械而规律,每隔几秒,右手就会移动一段距离,然后停顿,再移动。
这种不自然的规律性让沈烈越来越不安。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看错了楼层或窗户。
但不会,他记得很清楚,女孩的房间窗台下有一个小小的破损,那是辨认的标志。
午夜时分,沈烈决定用新买的望远镜仔细观察一下——他原本买来打算看星星的,现在却派上了这个用场。
调整好焦距后,女孩的影像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年轻而清秀,但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
她的眼睛似乎从未离开过纸面,眨眼的频率也很低。
更让沈烈不安的是,她写的纸似乎一直是同一张,没有任何翻页的动作。
“她在写什么?”沈烈低声自问。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什么都没写。或者说,她在重复写着同样的东西,一遍又一遍。
这个想法让沈烈浑身发冷。
他放下望远镜,感到一阵晕眩。这不再是好奇,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
他想起曾经听过的都市传说,关于被困在某个时刻的灵魂,永远重复着死前的最后一个动作。
沈烈强迫自己离开阳台,关上推拉门,拉上窗帘。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巧合,也许女孩是某种需要连续工作的职业,比如翻译或者程序员。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这解释不通。
那一晚,沈烈睡得极不安稳。他梦到那个女孩突然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睛直视着他,嘴巴无声地张开,仿佛在求救,又仿佛在警告。
第二天清晨,沈烈几乎是冲向阳台的。
她还在那里。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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