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跨海长虹,执掌新天(2/2)
它更像是一座功能完备的私人庄园领地。
核心建筑是一栋三层高的主体别墅,风格上融合了现代极简主义的线条与东方建筑的意境,采用大面积的玻璃幕墙与浅色天然石材,显得既时尚大气,又沉稳内敛。
别墅依岛内一处微隆的坡地而建,背靠一片小小的防风林,面朝最佳的海景方向,视野极为开阔。
除了主体别墅,赵天宇根据个人喜好和生活习惯,在周边规划了丰富的休闲配套设施。
一个标准尺寸的灯光篮球场已经完工,地面涂层色彩鲜明;
一侧是精心设计的小型花园,虽然还没有彻底完工,但已能看出其亭台水榭的雏形与特意选种的常绿植物轮廓,可以想见春夏时节的花团锦簇;
而最具视觉吸引力的,莫过于那座与别墅底层生活区无缝衔接的无边泳池,池水与远处的海面在视觉上几乎连成一片,波光粼粼,令人心旷神怡。
崔浩引领众人步行参观,并详细汇报道:“门主,别墅外部主体、硬装及所有外立面工程已经基本完成。全岛的安防监控网络、红外感应、声波探测及生物识别系统也已全部安装调试到位,采用的是目前最顶级的定制化集成方案,与‘磐石岛’总部主控中心实时双路冗余互联,确保无任何死角,且具备主动防御与反干扰能力。”
他指了指一些巧妙地隐藏在景观石、屋檐下或植物丛中的设备节点。
“目前,主要进行的是别墅内部的精细装修与系统集成,”
崔浩继续道,带领众人透过已安装好的巨大落地窗看向室内,“水电、暖通、智能控制系统管线已全部隐蔽铺设完毕,墙面基础处理、吊顶、部分定制固定柜体也已安装。剩下的主要是墙面饰面(如特定区域的丝绸或皮质软包)、艺术涂料的最终效果层、特殊功能房间(如视听室、雪茄房)的声学光学处理,以及全屋智能家居场景的深度调试。按照当前进度,春节过后,待定制家具从意大利和国内运抵安装,各类艺术品、生活用品布置妥当,便可随时入住。届时,这里将成为全球最安全、最舒适、最智能的私人居所之一。”
上官彬哲、戴青峰以及七位长老漫步在这座初具雏形的庄园中,脸上均流露出由衷的赞赏之色。
上官彬哲微微颔首,对身旁的戴青峰低语:“门主此处居所,可谓既有隐逸之趣,又不失统御之格局,更难得细节处处见用心。”
戴青峰也表示同意,目光扫过那些高品质的建材与考究的工艺。
七位长老更是抚须点头,交换着欣慰的眼神。
他们深知,赵天宇能拥有如此佳处静享天伦、筹划大局,对天门上下亦是稳定之基。
同时,看到门主私邸已如此尽善尽美,他们对即将前往参观的、未来属于自已的总部及附属居所,自然也充满了更高的期待——门主待下宽厚,既已如此,总部核心人员的安置标准,想必也不会令人失望。
毕竟,此处是赵天宇极为私密的个人空间,众人皆明分寸。
在崔浩的引导下进行了一番不算深入但已足够领略其风貌的参观后,赵天宇便示意可以了。
一行人再次上车,车队缓缓驶离这座宁静优美、戒备森严的私人岛屿,重新驶上连接两岛的那道弧形长桥。
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才是此行的核心,是天门未来命运的锚点——那座被寄予厚望的“磐石岛”,天门新时代的总部心脏。
海风拂过桥面,带着对未知的探寻,车队向着那片更加宏伟的建筑群进发。
自“龙居岛”那巍峨的门廊下信步而出,赵天宇的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粼粼波光之上,崔浩曾再三提及的那座拱形大桥,如一道长虹,静卧于碧海蓝天之间。
这桥连接着龙居岛与对岸的凤栖岛,不仅是通行的要道,更是一件磅礴的艺术品。
它采用当代最先进的合金与复合材料构筑,轻盈而坚韧,可抵御海上风浪百年的侵蚀;
而它的形制与装饰,却完全承袭了古典龙族的建筑美学:桥身曲线柔和似龙脊,栏杆上精雕细琢着云纹与鳞甲,每一处细节都流淌着古老文明的韵律。
桥拱最高处,便是那最为醒目的题匾。
乌木为底,金漆为字,“天门大桥”四字气势恢宏,深深镌刻其中。
这字初看筋骨遒劲,沉稳如山;细观则觉其笔走龙蛇,仿佛内蕴生机。
墨迹的浓淡转折之间,竟似有鳞爪隐现,光芒流转时,四个大字宛如四条姿态各异的巨龙,盘桓腾跃于匾额之上,随时欲破空而去。
海风过处,似乎能听到低吟般的呼啸。
正驻足凝望时,身旁的大长老李玄冥轻轻“咦”了一声,上前几步,仰首细观,眼中尽是赞叹与震撼。
他须发皆白,平日神情多是古井无波,此刻却掩不住那份由艺术激起的激赏。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随着字的笔画微微临摹,半晌才转向赵天宇,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急切与钦佩:“门主,老朽眼拙,却也被这字夺了心神。这桥上的题字……敢问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这已非寻常书法,简直是赋予了文字魂魄,把它们写活了!如此神韵,恐怕当世书法名家,也罕有能及者。”
赵天宇闻言,嘴角泛起一丝温和而深邃的笑意。
他亦抬头望向那匾额,目光仿佛穿越了金字辉光,看到了那位埋首于纸墨间的老友身影。
海风拂动他的衣袂,他的声音平静而充满情感:“玄冥长老好眼力。这字,并非求自哪位享誉天下的名家。它出自我的一位旧友——胡怀安之手。他在那繁华喧闹的书画界中,名声不显,从不参与什么品评雅集,只是守着自已的一方静室,与笔墨为伴。”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我独爱他字中的这份‘真’。他的笔下,没有浮夸的炫技,没有迎合的俗态,有的只是数十年如一日沉淀下来的心性与功夫。这份气韵,正合此桥——连通两岛,亦连接古今;坚实厚重,却又灵动非凡。我当初构想此桥时,便觉唯有他的字,能镇住这份气象,能道出这番意境。所以,是我特意去求来的。”
言毕,赵天宇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微光,那不仅仅是对字迹的欣赏,更是对一段淡泊如水却坚厚如石友情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