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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灵域》之凌语诗和凌萱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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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镇。“这里就是凌家镇?”姜辰走进凌家镇,一边打量一边想着剧中的情况。很快,姜辰想到了秦烈。“好像秦烈是搏天族。”“三万年前自称为神的搏天族入侵灵域,百族奋起...“特意来找我?”辛如音抬眸,一双清冽如秋水的眸子静静落在姜辰脸上,不惊不怒,却自有三分审视、七分疏离。她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正悬于一方半尺见方的青玉阵盘之上,一缕极淡的灵光自她指腹渗出,缓缓游走于阵纹之间——那不是寻常炼气期修士能掌控的精细入微,而是近乎本能的阵势感知,仿佛她不是在刻画阵纹,而是在唤醒沉睡的脉搏。姜辰没有答话,只将右手摊开,掌心向上。一缕幽蓝火苗无声腾起,不灼人、不摇曳,却在跃动中浮现出五道交错流转的微缩符文——五行颠倒阵的起手枢机,最核心的“逆生门”雏形。辛如音瞳孔骤然一缩。她指尖朱砂倏然凝滞,阵盘上灵光微微一颤,几近溃散。“你……”她声音很轻,却第一次带了真实的震动,“你怎么会‘逆生门’?”这不是黄枫谷藏经阁里那些残缺古卷上潦草勾勒的图样,也不是齐云霄曾偷偷拓印给她参详的摹本——那是真正活的阵纹,带着呼吸般的律动,带着尚未被岁月磨钝的锋锐,带着……只有亲手推演过九百七十三种变式、失败八百六十二次后才能烙进骨子里的顿悟印记。姜辰收手,火苗熄灭,只余一缕青烟袅袅散开。“我不但知道逆生门。”他目光平静,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钉,“我还知道你昨夜子时三刻,在西厢第三间静室,用玄铁粉掺合三滴癸水精魄重绘‘地脉回流阵’第七层阵基,结果因癸水精魄纯度不足,阵基左下角偏移了零点二毫厘,导致整座阵法在辰时初刻自动崩解——崩解前,你往东墙裂缝里塞了三枚铜钱,压住了反噬余波。”辛如音霍然起身,素白衣袖扫过案几,震得砚台微跳。她死死盯着姜辰,脸色苍白,唇色却愈发鲜红,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一朵血梅。“谁告诉你的?齐云霄?还是……黄枫谷执事堂?”“没人告诉我。”姜辰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灰色小石,约莫拇指大小,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裂隙深处却隐隐透出温润玉质光泽,“我在元武国北境寒鸦岭采药,遇见一只濒死的赤喙雪隼。它爪上缠着这枚碎石,体内封着一道未散尽的地脉乱流——正是你昨夜崩解的阵法残余。我顺着乱流逆溯三千里,找到源头,也看见了你塞铜钱的样子。”空气骤然凝滞。窗外风停,檐角铜铃哑然。辛如音怔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攥紧衣袖,指节泛白。她忽然想起昨夜崩阵之后,自己曾心悸莫名,站在窗边望了整整一炷香的月色,总觉得有一道目光穿透千山万水,悄然落在她眉心。原来不是错觉。“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哑了,像绷到极致的琴弦。“姜辰。”他重复一遍名字,目光落在她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银线状胎记,细如发丝,蜿蜒至袖口之下,“龙吟之体,阳刚过盛,阴脉难承。你每次强催阵法,阳气便如潮水冲刷经络,三月一次,子午交替之时,右耳后颈会浮出三粒朱砂痣,三日不褪。你用冰蚕丝绣了十二枚镇魂符贴在枕下,每晚寅时换一次,只为压制血脉暴动引发的幻听。可幻听从未消失,只是你习惯了——它总在你推演最艰涩的阵图时响起,像极了一首失传的《九嶷引》。”辛如音踉跄退了半步,脊背撞上紫檀书架,几册阵图滑落于地。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不是来试探,不是来招揽,更不是来窥探秘密。他是来拆解她的。把她一层层包裹的冷静、克制、骄傲、孤绝,连同那具被龙吟之体日夜啃噬的躯壳,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不怕我?”她忽然笑了,笑得极冷,极倦,又极艳,“龙吟之体,寿不过百,三十岁后,每月都会有一次‘阳焚’,轻则焚尽灵力,重则燃及神魂。我已活到二十七岁,今年,已经历过四次阳焚。上一次,我烧掉了半本《古阵源流考》,烧掉了师尊留下的最后一块温养玉髓……你若靠近我,只会被牵连,被灼伤,被拖进我注定灰飞烟灭的命格里。”姜辰没说话。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阵图,拂去浮尘,轻轻放回书架。然后,他摊开左手。掌心之上,赫然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核——通体剔透,内里却有亿万星辰旋转不息,每一颗微光都似在演绎某种玄奥至极的轨迹。晶核边缘,九道暗金色符文缓缓游走,宛如活物。“九曜星核。”姜辰声音低沉,“取自陨星海最深处坠落的太古星骸,需以‘周天引星术’剥离三十六万次,方得其纯粹本源。它不疗伤,不续命,不温养——但它能镇压一切暴烈属性,包括龙吟之体中那股焚尽天地的至阳真火。”辛如音瞳孔剧烈收缩。她认得这晶核。她在师尊遗卷的残页夹缝里见过它的画像,旁边批注仅八字:“星火归墟,阴阳自衡”。传说中,唯有此物,可与龙吟之体相契,化焚身之祸为淬体之炉。“你……哪来的?”她声音发颤。“签到所得。”姜辰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块糖,“顺便,我还得了《玄牝化婴大法》全本——不是韩立后来给田琴儿的删减版,是辛家祖祠地宫深处,由你曾祖亲笔所录的原始手札。里面第七章‘龙吟转圜篇’,详细记载了如何以星核为引,将龙吟之体的阳火,一分为九,导入九处隐脉,再借阵法之力,逆炼成‘玄牝真息’。”辛如音浑身剧震,如遭雷击。《玄牝化婴大法》——那是辛家真正的禁术,连她父亲都只知其名,不知其法。而“龙吟转圜篇”,更是辛家历代阵师梦寐以求却无人参透的终极密钥!“你……”她喉头滚动,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你怎么可能……”“因为我知道你会死。”姜辰打断她,目光锋利如刀,“三十一岁那年春,你在修复乱星海古传送阵时,因龙吟之体彻底失控,阳火反噬神魂,当场坐化。齐云霄抱着你尸身奔逃千里,被付家追杀至断魂崖,最后只剩一口气滚下山涧。而你留下的所有阵图、手札、心得,全被黄枫谷高层封存,列为‘禁忌秘典’,严禁外传。”辛如音僵住。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姜辰双眼——那里没有怜悯,没有觊觎,甚至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冷酷的清醒。“所以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陌生,“你要救我?”“不。”姜辰摇头,“我要你加入姜家。”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不是做客卿,不是当供奉,是成为姜家阵道司首座,统辖三洲十二坊市所有阵法研习、布设、推演。你负责定规矩,我负责砸资源。十年之内,我要姜家每一座灵田、每一条灵脉、每一座山门,都嵌入你亲手设计的‘阴阳归墟阵’。百年之后,姜家子弟踏入金丹,必先过你设的‘九曜问心阵’;结婴之前,需在你布的‘龙吟熔炉’中煅烧神魂七日。”辛如音怔住。这不是招揽,这是……托付。托付一个家族的根基,一个宗门的未来,一份足以改写整个修仙界阵道格局的权柄。“为什么是我?”她终于问出最根本的问题。姜辰沉默片刻,抬手,指向窗外——元武国方向,一道粗如山岳的赤色光柱冲天而起,撕裂云层,直贯苍穹。光柱之中,无数扭曲人脸痛苦嘶嚎,阴风怒号,鬼哭阵阵。那是某座被魔修血祭的城池正在崩塌,百万生魂化作怨气,被强行抽取,灌入一尊即将成型的魔神傀儡体内。“因为只有你。”姜辰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只有你能看懂‘九曜星核’里蕴藏的星轨,只有你能把《玄牝化婴大法》里那些疯子般的构想,变成真正可运转的阵图。而我……”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却令人心悸的笑意,“我需要一个足够强的阵师,替我守住姜家的‘门’。”他不再多言,转身欲走。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门扉的刹那,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声响——“咔。”是玉簪断裂的声音。辛如音解下了束发的青玉簪,随手一折,两截断簪落入掌心。她摊开左手,将其中一截断簪递向姜辰。簪尖朝外,刃口锐利,映着窗外惨烈天光。“若你所言为真。”她声音清冷如旧,却多了一丝斩断过往的决绝,“我随你走。但有三约——第一,星核与功法,我验明真伪后,方可履约;第二,姜家阵道司,只听我一人号令,你不得插手阵法推演与布设;第三……”她抬起眼,眸光如电,直刺姜辰心底:“若你欺我,骗我,或以此要挟于我——此簪断处,便是你命终之时。”姜辰没有接簪。他伸手,覆上她持簪的手背。掌心温热,纹丝不动。“好。”他应得干脆,随即松手,转身推门而出。门外,朔风卷着雪粒子扑面而来。姜辰踏雪而行,背影挺拔如剑。身后,辛如音久久伫立,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久久未动。她缓缓合拢手掌,将那截断簪紧紧攥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血珠沿着簪身蜿蜒而下,竟未滴落,反而被簪体悄然吸收,化作一道极细的暗红纹路,顺着断口,悄然渗入另一截残簪深处。——那是辛家秘传的“血契阵纹”。一旦激活,此生此世,契主不死,契者不叛;契主若亡,契者魂散。她没说破。她只是,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已将自己半条命,押进了这场豪赌。风雪愈烈。姜辰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进一片苍茫。而在他袖中,那枚刚签到所得的《矿石大全》悄然翻动一页,纸页空白处,一行墨迹新凝:【签到女主:辛如音(已缔结初步血契)】【后续任务解锁:重建‘九曜熔炉’(需集齐陨星海九曜石、南疆阴脉髓、东海龙鳞粉)】【警告:血契初成,反噬风险37%。若宿主三年内无法助其完成首次‘龙吟转圜’,辛如音将提前步入阳焚绝境,契约反噬,宿主神魂受创,修为倒退三重。】姜辰脚步未停,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三十七?他早就算过。从见到辛如音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一局,他赢定了。风雪漫天,掩不住他眼中那一点灼灼燃烧的、近乎狂妄的亮光。那不是对力量的贪恋,而是对命运本身,发起的一场精密到毫巅的围猎。他早已布好所有棋子。只待东风一至,便焚尽这漫天风雪,照彻万里山河。而此刻,远在加玛帝国,魔兽山脉深处。一道裹挟着毁灭气息的紫色雷霆,轰然劈落!整座山脉为之颤抖,无数魔兽匍匐哀鸣。紫晶翼狮王仰天咆哮,声浪撕裂云层,震得百里之外的加玛圣城琉璃瓦簌簌坠落。它庞大的身躯覆盖着破碎的紫晶甲胄,右前爪齐根而断,伤口处紫焰翻腾,却始终无法愈合。而在它暴怒的瞳孔倒影里——一道青衫身影,正御剑掠过天际,衣袂翻飞,如闲庭信步。那人回首一笑,遥遥举杯。杯中酒液,竟映出辛如音握簪伫立的雪影。风过处,酒香未散,余音渺渺:“美杜莎,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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