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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三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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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二月初的风,还没有三月的温柔,三上悠亚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去了北海道旅行,就像今天的天气。

一下火车,她便注意到钢城下雪了,是那种飘荡下来的小雪花。

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现在,她现在又何尝不是一朵飘零的小雪花呢。

“领导安排二位在千山疗养院休息,晚上他会来宴请二位。”

说话的是坐在副驾驶的张恩远,他代表李学武到钢城火车站接人。

谷仓平二很是谦恭地坐直了身子,微微躬身道谢:“感谢李先生的款待,也感谢张秘书,辛苦了。”

“您客气了,不辛苦,欢迎二位来钢城做客。”张恩远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地说道:“三禾株式会社是红钢集团的老朋友,也是长久合作伙伴,您二位能来,我们领导很是重视。”

“谢谢。”谷仓平二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三上悠亚,又对张恩远说道:“在京城我与李先生见过很多次,很敬仰他,从他到辽东工作我们还是第一次来拜访,真是失礼了。”

“您客气了。”张恩远再次点头,微笑着说道:“听说您要来钢城,他特意叮嘱我做好接待工作。”

这么说着,他抬手示意了汽车的正前方道路介绍道:“红钢集团在千山修建了温泉度假疗养院,是为了集团职工疗养和接待贵宾准备的。”

在介绍了即将到达的目的地后,他又强调道:“您和三上女士还是我们千山疗养院接待的第一拨客人呢。”

“是嘛,真是太荣幸了。”

谷仓平二态度很是激动地再一次躬了躬身子,道:“李先生是我来中国工作以来见到过的最有能力的人,我很敬仰他的为人,很希望向他学习。”

他双手扶着膝盖,微微探身看向副驾驶的方向说道:“如果能同李先生见面,我就不虚此行了。”

“一定会的。”张恩远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点头确定道:“领导已经在千山疗养院定了宴席,就是特意为二位准备的,请不要客气。”

“是!那我就在今晚亲自向李先生表达感谢了。”

谷仓平二中文说的很好,除了话语中的用词,以及语态和表情一看就知道是个鬼砸,但说汉语是真标准。

他如此激动也不无李学武的秘书张恩远亲自来接的缘故,再一个便是这台车,情报说这台伏尔加24是红钢集团秘书长李学武的座驾。

李学武的秘书和专车来接他们,还送他们到并没有完全建成的山区度假庄园设置欢迎晚宴,这代表了什么?

他此行本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能在较为私密的场所会面,自然顺了他的心愿,看来此行有望。

就在他们两个互相客气和寒暄的时候,坐在后排的三上悠亚始终看着窗外,表现的有些没有礼貌。

谷仓平二已经用眼神提醒过她了,甚至悄悄用手碰了她,但没什么效果,三上始终没有反应。

他当然知道三上为何如此,如果不是社长点名,谷仓一定选高桥一起来,他觉得高桥更敢于付出。

为了事业,必定要舍弃儿女情长,他始终认为社长说的是对的。

男人可以没有女人,但一定要有事业,因为没有事业女人也会离你而去,但当你有了事业,女人就是你事业的奖励,是为你献花鼓掌的奖品。

日本人的思维难割脑后的鞭子,这也可能就是经济发展后社会所需要经历的必然现象吧。

所以社长点名三上,那他只能带三上来钢城,即便她不太配合。

好在她只是沉默,并没有耍脾气,甚至做什么冲动的事。

千山也在下雪,比山下的雪要大一些,车窗外已经是白茫茫一片,连前面的路也是白色的,只有两条车印留在了后面,像豆子撒了一路,三上的心也像这般碎裂地撒了一路。

“我穿这件行吗?”

王亚娟走进办公室,见他还在忙,便在他办公桌前面停住了脚步。

李学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这是特意准备的?”

“我总得给你这个面子嘛。”

王亚娟扯了扯嘴角,故作矜持地说道:“难得请我陪你去应酬,要是不穿的体面一点,让人家笑话了怎么办,到时候丢的还不是集团的脸。”

“呵呵??”李学武听着她的“强词夺理”轻笑着说道:“那还真要谢谢你了,没有你给我撑面子,我还真丢人现眼了。”

“别阴阳怪气的,我这不是为了你好?”王亚娟走到他休息室门口看了看,回头问道:“你就穿这身?”

“嗯,嗯?”李学武正在看文件,听见她如此便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怎么了?真丢人现眼了?”

“那倒也不是一一”王亚娟走到他身边微微探身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皱眉说道:“你的衣服……………”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便又憋了回去,摆了摆手说道:“挺好的,就穿这件吧,干净到有香皂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眼神?”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她,问道:“难道我身上就不能有香皂的味道?”

“啊??”王亚娟脸上略带嘲讽,眼底难掩失落又故作淡定地讲道:“没说不可以,我哪有资格说。”

李学武撇了撇嘴角,低下头继续工作,嘴里则讲道:“还说不要阴阳怪气的,现在你自己也不这样?”

“我这不叫阴阳怪气,我这叫以和为贵。”王亚娟瞅了他一眼,手指扒拉着他办公桌上的钢笔盒,好似无心地问道:“那个周亚梅回来了?”

“嗯,谁?哦,没有。”

李学武拧开钢笔开始写字,嘴里应道:“她搬到京城去了。”

“房子留给你了?”王亚娟挺意外这个消息,眼睛都忍不住的一亮。

见李学武点头,刚要说什么,却想到他身上的味道,刚刚热起来的心又忍不住浇了一盆冷水。

“那你现在跟谁一起住呢?”

“嗯?”李学武一边思考着要写的内容,手里的钢笔顿了顿。

直到想好了,开始写了,这才回过头来回答她的问题,“跟谁一起住?嗯,就是秦淮茹的儿子,贾梗,你见过。”

“我没见过??”王亚娟看着他,道:“我没见过半大小子用香皂给你洗衣服的,他变成大姑娘了?”

“呵呵呵??”李学武听见她如此说,也是不由得想到棒梗那小子。

如果真是大姑娘,他还不敢留对方在家里住呢,那成什么了。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是有一股清香,却不是他平时洗衣服的味道。

这年月洗衣服有用胰子的,也有用皂粉的,有条件的才用香皂再搓一遍。

为啥用香皂再搓一遍,因为烧包呗,年轻小伙子才会这么干呢。

其实香皂洗衣服并不适合,但却能留下香皂特有的味道。

只有年轻小伙子到了要找对象的年龄,才会用牙粉把小白鞋刷的白白的,再用香皂搓洗自己的衣服,香香的,好给心仪的女同志留下好印象。

打扮自己并不是人类独有的求偶方式,自然界比比皆是,还有鸟为了求偶跳舞的呢,这香皂算个啥。

可李学武不一样,他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咋可能扯这个蛋。

棒梗倒是到年龄了,可他的性格还停留在实力解决一切难题的阶段。

他找对象完全是为了证明他长大了,不是母亲眼中的小屁孩了。

至于说他对自己女朋友有多少兴趣爱好,这个还真说不准。

连他自己的衣服都是糊弄着洗,更别说给李学武洗衣服了。

再一个,李学武的衣服很少由棒梗帮忙,他也不是没有手。

再说了,家里有办公室送来的洗衣机,就算洗不干净也比自己搓强。

有了洗衣机,棒梗都不自己洗衣服了,谁会用香皂给他洗衣服。

于丽会,于丽会用香皂给他洗衣服,因为于丽觉得李学武值得。

在于丽的眼里,任何美的事物放在李学武的身上都不违和。

“闻到了吗?”王亚娟看着他问道:“是不是情窦初开的味道?”

“还情窦初开,我的花都快谢了,还开呢。”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她说道:“可能是棒硬把香皂掉洗衣机里了吧,这小子想一出是一出。”

“有意思嘛??”王亚娟瞥了他一眼,道:“我又没刨根问底。”

“呵呵,你就差刨我祖坟了。”

李学武轻笑着整理了桌上的文件,道:“还记得老彪子以前处过的那个对象不,就是梳俩麻花辫的。”

“王玲,她爸是糖厂的,经常给她往家里带糖块的那个?”

王亚娟当然记得,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嗯,就是王玲。”李学武笑着看向她说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王玲跟着她爸去给她爷上坟,老彪子溜后边跟着去了,还偷偷跪下磕了头,说这就算见家长了,求她爷爷保佑他们俩长长久久,永远不分开。

“不就处了小半年吗?”

王亚娟挑了挑眉毛说道:“王玲后来好像是跟蚂蚱他大哥在一起了。”

“对,我是说老彪子。”

李学武整理好了文件,站起身走到衣架前穿了大衣,笑着继续讲道:“后来王玲另结新欢踹了他,老彪子气不过,说她爷爷不讲信用,求了我们几个半夜里去把她爷给创了。”

“哈?!”王亚娟一个没忍住,笑的口水都飞了出去。

她好笑地拍了李学武一巴掌,嗔道:“你们几个还干过正经事吗?”

虽然是这么说,可还是拍开了他的手,主动帮他整理起了衬衫领子。

“我还是有点底线的。”

李学武由着她帮忙,笑呵呵地说道:“当时刨完她爷爷的,老彪子尤不解气,还说要刨她们家祖坟。”

王亚娟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问道:“你给拦住了?”

“没有,没拦住,但我没伸手。”李学武一副我真有底线的模样认真地点点头说道:“都是老彪子自己一个人干的,他说这样过瘾。”

“你们也不怕鬼上身。”

王亚娟轻轻怼了他一拳头,道:“连这种缺德的事都干。”

回忆起童年的往事,她也选择顺了李学武的意思,不提刚刚的话题。

两人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一半,剩下一半是留给各科室值班人员的,办公楼的灯彻夜不关。

冶金厂临街的新办公大楼已经建成,正在装修阶段,预计开春以后就能入驻,到时候他会换个办公地点。

因为组织架构调整,也许用不了一、两年他就得将冶金厂厂长的职务交给别人,全心负责辽东整体工作。

“李文彪咋样了?”

走下楼梯,王亚娟还在问:“可老长时间没见过他了,现在干啥呢?”

“不知道,我也挺长时间没见他了,找人都找不着。”

李学武照顾她,走的很慢,下班铃声已经响过半个多小时了,楼梯基本没有人在。

“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

王亚娟也是趁现在没有人,这才伸手掐了他胳膊一把,嗔道:“你把李文彪媳妇安排来我们广播站,你还说不知道他在哪,是不是觉得我傻?”

“呦,这你可冤枉我。”

李学武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把媳妇丢在钢城一屁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总不能眼看着她带孩子不管吧。”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忙的脚打后脑勺,哪有功夫顾得上他们。”

他抬了抬手比划道:“由着他们去了,都是成年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吗?”

“我就是问一句,又没说别的。”王亚娟瞅了他一眼,道:“你们那点事我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了你还问??”

李学武真有的说,笑着瞪了她一眼,道:“小心李文彪报复你,偷摸给你埋大野地里都没人知道。”

“他有那个胆子。”王亚娟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哼声说道:“他也就靠着你吧,你们这帮人要没你的坏和胆量,随便拉出来一个都不成气候。”

“你这是骂我啊还是骂他们呢?”李学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下了台阶见张恩远正进大厅,便问道:“人安排妥当了?”

“是,已经安排入住了。”

张恩远在回答李学武问话的时候还同站在一旁的王亚娟点了点头。

王亚娟知道自己的作用,微微一笑并不再搭话,现在李学武是领导。

“晚上不用太丰盛了。”

李学武带着两人往外走,嘴里叮嘱道:“给他们吃太好的都白瞎。”

张恩远不敢接这个话,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走在另一边的王亚娟。

王亚娟则是无奈地提醒他道:“还是要注意形象的,人家从京城来,毕竟代表了三禾株式会社。”

“我又没瞧不起他们。”

李学武迈步走下台阶,回头对张恩远交代道:“他们喜欢吃生鱼片,问问有没有刚捞上来的活鱼切薄薄的,沾点酱油在他们那就算美味。”

“快别闹了啊??”

王亚娟白了他一眼,在上车的时候她想去副驾驶,却被张恩远请上了后排座,也只好坐在了李学武身边。

“三禾株式会社驻京办那几个在京城都不吃生鱼片,国际饭店换着花样地吃,西餐和中餐都吃不够呢。

“万一呢,呵呵呵。”

李学武当然是在开玩笑,但也代表了他此时的态度。

汽车直奔千山疗养度假区,这是红钢集团去年立项的工程项目,李学武到辽东工作以后亲自推动的。

一同立项的还有联合医院钢城院区,此时部分建成院区已经开始使用了。

后立项的则是工业区地下三防工程,也是工业区的商业工程。

因为调集资源建设工业厂房,为东德技术落地做准备,三防工程项目建筑速度放缓,优先支援厂房建设。

虽然辽东大地此时还是冰封的状态,但有了先进设备和充足准备的红钢集团还是没有停止工程建设工作。

李学武就多次亲临工程一线视察,他最关注质量,所以盯的很紧。

千山疗养院并不是在荒地上投建的项目,而是兼并了一处温泉庄子。

以前叫温泉庄子,后来荒废了,但经过整修之后既兼具了原始美,也有了足够的疗养条件,很有味道。

李学武他们到达疗养院的时候雪还在下着,不过已经小了不少。

这年月的天气预报能力很一般,只能大概实现预警,生活和工作还是靠临时应对。

“秘书长,饭桌已经准备好了。”

疗养院负责人知道他要来,一直等在大厅,见车到了便小跑了出来。

李学武同他点了点头,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边往里面走边问道:“客人在做什么?”

“还在房间休息。”负责人问道:“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

“让恩远同志陪你去。”

李学武回头点了点秘书,进了大厅以后跺了跺脚,说道:“咱们先去餐厅吧,在那边等他们。”

负责人同张恩远应声过后兵分两路,有服务人员引领着李学武两人来到餐厅的位置,这边已经准备好了热汤锅,看起来很是暖和。

没个不暖和,东北土炕摆着炕桌,炕桌中间卧着个大火锅。

“谁想到这么安排的?”

王亚娟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喝好了躺炕上就睡吗?”

“这是东北特色。”李学武脱掉外面的大衣,以及山上的藏蓝色夹克,笑着解释道:“我也是挺长时间没享受过这种暖炕了。”

“你在京城不是睡这个?”

王亚娟帮他收好了大衣,挂在墙上,道:“就是大院的房子。”

“嗯,人到一定岁数就该想念火炕了,尤其是男人。”

李学武也没避开王亚娟的视线,不仅继续脱了毛衣,还将裤子解开脱了毛裤,就在她的惊讶目光中又重新穿了外面的单裤。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

他瞅了王亚娟一眼,笑着说道:“赶紧把里面的毛裤、棉裤脱了,否则一会坐炕上吃饭得出一身汗。”

王亚娟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地桌上吃不行吗?非整这幺蛾子。”

说完也真不避讳他,开始脱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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