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专属波动，凌枫的提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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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律动的节奏很慢，很稳，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感。就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就像是大海的潮汐在起伏，就像是宇宙的脉搏在律动。每一次闪烁，都是一次呼吸。每一次律动，都是一次生命的证明。那些符文的光芒不是刺目的，而是温润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暖意，又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响。那光芒的颜色也不尽相同，有的偏向白色，有的偏向银色，有的在两者之间游移不定，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摇曳着，变幻着，却始终没有熄灭。我蹲下身，手掌悬在符文上方，感受着那光芒带来的微微波动。那波动不像是力量的澎湃，更像是海浪起伏冲刷得感觉，温和的，绵长的，从掌心一浪一浪地冲刷着，沿着血管和经络不断激荡。这些符文，仿佛已经不再是死物，而成为了某种活着的存在，某种有意识的生命。我静静地看着它们，感受着那种韵律，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敬畏。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放慢了，与那律动同步，像是怕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我的膝盖因为蹲得太久有些发酸，但我没有站起来，我不想打断这一刻，不想让我的动作搅乱这潭宁静的水。

“这些圣灵之力，竟然让我在使用时感到了无比的顺畅、丝滑！要知道，它们是通过符文阵反哺进入我的体内的，竟然比我自身的圣灵之力还要更加契合我！”凌枫此时终于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脸上流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兴奋。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光芒比任何星辰都要璀璨。他的瞳孔放大了些，黑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那里面倒映着符文阵的光芒，像是有两团火焰在燃烧。他的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描绘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他的手指时而张开，时而收拢，仿佛在虚空中抓握着什么无形的东西，又像是在抚摸着某种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存在。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那是激动到极致时才会有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被挤压出来的，带着体温，带着心跳。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着某种过于强烈的情绪，那情绪太浓了，太烈了，连他的喉咙都承受不住。能让凌枫如此失态，可见他体验到的感受有多么震撼。我看见墨晶、叶尽和孤云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他们和我一样，从未见过这样的凌枫。墨晶的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她的下唇微微下垂，露出上下两排牙齿之间的缝隙。孤云的眉头高高挑起，几乎要没入发际，她的眉毛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两座小小的拱桥。叶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那是他极少流露的神情，他的目光变得涣散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来不及做出反应。

“因为那并不是属于闪族的圣灵之力，而是带有闪族特质，但却独属于你凌枫的圣灵之力。其实一直以来，不仅仅是你们，就连曾经的我都一度将圣灵之力当作氏族的传承去看待。但是它是力量，和我们的气力、灵魂之力一样，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波动。在我们的修炼中，气力、灵魂之力会在增长的同时将自身的波动与我们的波动调整到完全一致。然而，我们却因为还无法修炼圣灵之力而忽视了它的波动。甚至以为既然是随着我们生命的不断延续而持续增长，所以断定它的波动必然与我们完全同步。然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我收回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四人。我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各停留了一瞬，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墨晶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她的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舌尖从齿缝间探出一点点，舔了舔上唇，又缩了回去。孤云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些，几乎成了一条线，她的目光闪烁了两下，像是有一道光从她的眼底掠过，照亮了什么她从未注意过的角落。叶尽的表情最为平静，但他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捏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圣灵之力，是我们被约定之力赐福的五族才独有的力量，除了我们，能够拥有这种力量的就只有冥灵了。但是我们知道，冥灵已经处于更高的生命层次了。所以，在宇宙生灵的这个生命层级之中，能够拥有并使用圣灵之力，这种针对于魔魂、邪魔的力量的，只有我们五族。但是，难道其他生灵就没有能够击败它们的可能么？”我抛出了一个早有答案的问题。

“圣灵之力，其本质就是凝炼到极致的生灵之气。而生灵之气，就是所有宇宙生灵自诞生之初就拥有的本源气息之一，也是唯一能够对魔魂造成实质伤害的力量。只是因为相对驳杂，不够凝炼，无法对邪魔造成足够有效的伤害。”最为熟悉圣灵之力的墨晶代替他们做出了回答。她的声音比平时沉稳了几分，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无数次验证的事实。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那是一个自信的姿态，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着绝对的把握。她的手掌摊开，掌心中有一团微弱的光芒在流转，那是她在用自己的力量印证着这番话。那光芒在她的掌心里缓缓旋转，像是一颗微型的星辰，它的每一次转动都与她的话语同步，仿佛那些话就是从那团光里生长出来的。

“没错，任何生灵都有着击败魔魂的资格，而击败邪魔，就需要我们五族的通力合作，甚至由冥灵亲自出手。可也恰恰因此，虽然我们知道圣灵之力的本质，但是依然在无意之中将它归为了氏族的特有力量，将它和普通的生灵之气做出了根本性的区别。而这种区别如何体现？那就是打上氏族的标签。殊不知，正是这种标签，让圣灵之力去同步了我们体内氏族典籍的波动，拥有了独属于氏族，但与我们自身并不完全匹配的波动频率！”我语出惊人，因为他们都没想过，只有氏族人能拥有的圣灵之力，他们已经使用了不止一次的圣灵之力，竟然和他们自己的力量波动并不完全契合。

“所以凌枫得到的那些反哺并非凭空出现，而是经过了那些符文提纯后的反馈？”孤云若有所思。她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太阳穴，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指尖落下的力度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脑海里正在运转的思绪。她的目光在凌枫和符文阵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搭建两者之间的关联，她的眼珠转动得很快，瞳孔收缩又放大，那是大脑在高强度运转时才会有的反应。

“按照旷宇的话来说，还不仅仅如此。既然能够让凌枫感到如臂使指的顺畅，想必这些圣灵之力的波动才真正地与凌枫同步。”墨晶也皱眉分析道。她的分析比孤云更进一步，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清明，像是拨开了迷雾之后看到了更远的风景。她的鼻翼微微翕动，那是她在深呼吸，在给自己更多的氧气来支撑思考。她的双手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重复了几次，像是在感受着什么无形的东西。

“所以，是这些符文，在提纯的同时洗去了其中属于闪族的波动频率后反哺给了凌枫？”叶尽顺着墨晶的思路做出了猜测。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像是从石板上刻下来的，一笔一画都不含糊。他的目光微微眯起，那是他在集中思考时的神情，他的眼睑下垂了几分，只留出一条窄窄的缝隙，瞳孔从那缝隙里透出锐利的光。

“不，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带有氏族波动频率的圣灵之力虽然在波动频率上没有和我完全同步，但是那也是完整的波动频率。一旦洗掉，这种波动频率的缺失会让力量失控，甚至无差别地攻击周围一切可以被攻击的目标，包括我这个主人在内。”说着，凌枫顿了顿，“可是给我反哺的这些圣灵之力，却温顺无比，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失控的迹象。就连我使用时也是一样。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那波动分明是完整的！”凌枫的双眼猛然圆睁。虽然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但是这种匪夷所思的反哺依然让他感到了无比惊诧。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惊讶的直接反应，尽管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他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一只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然后又恢复了静止。

“因为在符文阵的约束之下，这些圣灵之力虽然的确被洗去了属于闪族的波动，但是并没有因为波动的缺失而导致失控。而且只是洗去了闪族的波动，只属于你凌枫的波动，还是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的确，它们终究是失去了部分的波动，也因此极度加大了失控的风险，不过好在凌枫那时刻不停的感悟给了它们一个很完美的补全方向。因为符文阵的约束，不会立刻失控，那么补全自身缺失的波动，才是这些圣灵之力能够顺应宇宙规则的唯一方向。”我并没有说完，但是我相信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意思。

“所以，这些圣灵之力就选择了凌枫一直在维持着的感知频率来补全自身的波动？”墨晶第一次发现了圣灵之力的这种特殊可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叹，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几枚指甲的边缘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色印痕。她的目光在凌枫身上停留了许久，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她以为已经足够了解的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缓缓合上，像是在反复咀嚼着这个发现的重量，那重量太重了，重到她的下巴都微微下沉了几分。

“而且，感知之中并不存在任何的氏族力量，所以这种根据感知频率的补全恰恰让完整的波动和凌枫自身达到了完全同步。”孤云明亮的双眸闪烁着更加耀眼的光芒。

“不论是无心插柳，还是宇宙规则冥冥之中的引导，也许我们都该庆幸感知的工作不是由我来完成。”叶尽虽然同样消除了疑虑，但是随之而来的也有一种侥幸成功的庆幸感觉。

“是啊，长久以来，你的感知都主要依靠着你们叶族的统帅之力，这种掺杂着氏族之力的感知频率，会让圣灵之力的波动补全回到发出前的状态，符文能够起到的效果，就仅仅是提纯了。而这种单纯的提纯，根本不能让你得到任何的提升。”我也轻轻点头。

“虽然的确错失了一次良机，但是除去叶尽和第四境的你，孤云和墨晶本来也能得到这种提升的。”凌枫感到了一些遗憾。

“没错，你的这种想法并没有错。不论是孤云还是墨晶，同样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提升。可是如果得到提升的是她们二人中的某一个，是否也会觉得对你和剩下的一人并不公平？而且，孤云有着我们任何人都无法使用的赐福之力傍身，这可是连邪魔都无法破解的力量。而墨晶，岩族与生俱来就可以使用圣灵之力的优势虽然事到如今已经无法让她在圣灵之力一道之上处于绝对的领先地位，但是常年累月的经验却是连我都难以望其项背的。”说到这里，我顿了顿。

“可是你们闪族的力量，不论是雷霆之力还是灵魂之力，都并非独一无二。如果对方的境界高于你我，这种氏族给你带来的全部倚仗，就会荡然无存。因此让你有所提升，才是最佳的选择。”孤云适时的说出了我接下来想说的话。

“更何况，从一开始点亮复刻符文阵的，就是你凌枫。虽然停顿了很多次，期间也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导致了更长时间的间隔。但是别忘了，我们在分配任务时，你的任务就是点亮复刻符文阵并完成感知。如果最后的圣灵之力注入是由她们来完成，这种提升固然会让她们的力量也有所加强，但也势必会对你的感知产生极大的不利影响。”我相信凌枫并未忘记自己的使命，可是我依旧再次重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