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圣灵之力的全新运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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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要达到第四境，完成力量的转换，只有足够充盈的圣灵之力才能够满足这样的条件。真没想到仅仅这短短片刻的感悟，竟然能让凌枫做到这一切，真的有些出乎意料，甚至可以说是匪夷所思。”
我不禁惊叹出声，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像是怕惊扰到了什么。我的目光落在凌枫身上，看着他周身那层淡淡的金光，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情绪里有赞叹，赞叹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触及了旁人可能需要数年才能领悟的层次；有欣慰，欣慰于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他确实是那个能抓住机遇的人；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那期待在我胸腔里轻轻跳动着，像是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我期待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每一个人都能拥有这样的机遇，都能触摸到圣灵之力更深层次的本质，都能在力量的探索之路上走得更远。只是此时，距离打开空间囚笼的大门那一刻已经近在咫尺，与邪魔的最终一战也将在大门打开的同时开始。既然他们会在那场战斗之中达到第四境，那么能拥有某种机遇，让他们在大门打开之前——在第三境巅峰境界之中就得到同样的提升，可能性已经不大了。我稍显遗憾的目光在他们四人身上一一停留，最后又回到凌枫身上，在他的背影上多停了一瞬。那一瞬里，我的目光从他的肩头滑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又从他的手移到他的后颈，像是在丈量他此刻的气息与方才有何不同。
“所以，这究竟是怎样的运用？”看到最为熟悉的圣灵之力呈现出完全陌生的全新形态，墨晶赶忙出声追问。
她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带着渴望。那是求知者才会有的急切和渴望，当面对一个全新的、未知的领域时，那种想要立刻探索、立刻理解、立刻掌握的冲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脚尖几乎要离地，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拽着往前拉。那是迫不及待的表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快告诉我”四个字。她的手指微微蜷曲又松开，像是在虚空中已经握住了什么，又像是在催促着答案快些到来。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新的知识、新的力量更令人兴奋。她的双眼亮得发烫，瞳孔中映着凌枫身上的金光，那光芒几乎要从她的眼底溢出来，将她的眼白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比上唇略厚些，此刻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缘，那是一个等待答案的人最本能的姿态。
“就是简单地将圣灵之力在周身分布，并在体内紧贴皮肤的那部分血肉之中也分布一层圣灵之力，以这种同源的彼此吸引之力，确保体外的圣灵之力不会溃散。”
我的解释很简洁，很直白。因为我知道，对于已经达到第三境巅峰的他们而言，这样的解释已经足够。他们需要的不是复杂的理论，而是那个最核心的原理。一旦明白了原理，以他们的悟性和能力，迟早能够掌握这种运用。原理永远比技巧更重要，因为掌握了原理，就可以举一反三，就可以创造出独属于他们自己的技巧。我说完这番话后，略微停顿，给他们留出了消化的时间。我看到墨晶的眉头微微蹙起又迅速舒展，像是在咀嚼每一个字的含义；孤云的目光从凌枫身上移开，落在地面的符文阵上，似乎在寻找某种印证；叶尽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动，无声地重复着我刚才的话。
“原来如此。”墨晶恍然大悟。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神中的困惑被豁然开朗所取代，像是有一层薄雾被阳光驱散，露出底下清澈的湖面。她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那是思考的轨迹在瞳孔深处划过的痕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在思考如何实现这种分布。她的手掌上隐约有金色的光芒在不停闪烁，那是她在尝试，虽然还只是初步的尝试，但那种求知和探索的精神，已经让人敬佩。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而氏族人，从来就不缺少这种尝试的勇气。既然能够成功，失败就只会加速成功更快的到来。我能看见她掌心的光芒忽明忽暗，那是她在摸索的感觉，像是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手，在试探着前方的路。她的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每一次光芒的变化都牵动着她的表情，仿佛她正在用整颗心去感受那种力量的流动。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散了掌心那团还不稳定的金光。
“可是虽然明白原理，做起来却有着不小的难度。”孤云听了我的解释也进行了尝试，却发现她自己做不到。
她的眉头再次皱起，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困惑，而是因为挫败。那两道秀气的眉峰向中间聚拢，眉心挤出一个浅浅的“川”字。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力量控制不精细的表现，细看之下，指尖的抖动像是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频率快而幅度小。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是尝试失败后的焦躁，胸腔的起伏比平时快了几分，鼻翼微微翕动，像是一匹刚刚跑了长路的马。她的嘴唇微微抿紧，嘴角向下压了压，像是要把那声叹息吞回去，可喉结还是轻轻滚动了一下，那声叹息终究没有完全咽下，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气音从齿缝间泄出。她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片刻，手指又尝试着动了动，掌心的金光闪了两闪便散了，像是风中摇摇欲灭的火苗被一口气吹熄，连余烬都没有留下。
“我们的问题就在于操控，大家的圣灵之力虽然算不上薄弱，但是要想在体内体外分布两层，就会变得比较稀薄。想必凌枫就是这样。只是我们做不到这样细致入微的操控。”叶尽皱眉分析着。
他的分析一针见血。即使在尝试失败的情况下，他依然保持着清晰的思维，能够准确找出问题的关键。这就是叶尽，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相对冷静和理智的人。对他而言，失败不是终点，而是通向成功的必经之路。只要找到了问题所在，就可以有针对性地去解决。他的目光落在凌枫身上，若有所思。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背，那是有节奏的、不紧不慢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表明他已经在心中构建着解决的方案，只是还需要更多的观察来验证。他的眉心微微隆起，那不是困惑，而是一种聚精会神的专注，像是一个棋手在审视棋盘上每一个落子的可能性。而这种思考方式，有赖于他们叶族独有的统帅之力所带来的全局思维。
“所以我才会认为这是第四境才能实现的运用。只有拥有足够多的圣灵之力，才能支撑你们去不断尝试、去熟练，最终成功掌握这种不同于圣灵之铠的基础圣灵之力防御手段。”我看着走到近前的凌枫微微一笑。
他的步伐很稳，很轻。每一步落地的瞬间，他周身的那层金光都会微微荡漾，像是水面的涟漪。那种荡漾不是紊乱，而是一种韵律，一种与他的步伐、他的呼吸、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完美同步的韵律。他的脚掌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但金光的波动却像是替他发出了声音，那是一种无声的、属于力量的诉说。我能感觉到那层金光在空气中引起的微微震颤，像是一根极细的琴弦被拨动后发出的余响，人的耳朵听不见，但皮肤能感知到。此刻的他，自身的全部波动已经被圣灵之力彻底遮蔽。当他走近时，我只能感觉到那层金光带来的微微律动，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身的本源感知，像是有另一颗心脏在我的胸腔之外跳动着，节奏沉稳而有力。我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指尖微微抬起，像是要触碰那层光晕，又在触碰到之前收了回来。那光太纯净了，纯净到让人觉得伸手去碰都是一种冒犯。
“真没想到，整个复刻符文阵点亮之后竟然会让我有了这种感悟。”凌枫也微笑着开口。
他的笑容很淡，淡到几乎难以察觉。但那确实是笑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那眼角淡淡的细纹，那整个面部表情的放松。他的眉毛比平时舒展了些，眉心那道常常微蹙的竖纹几乎消失不见，额头光洁而平滑。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红润，不是急切，而是某种内在的温热从皮肤我知道，此刻的他，内心一定有着巨大的喜悦和满足。那种喜悦不是来自于力量的提升，而是来自于对力量本质的理解，来自于与更高层次的存在产生共鸣的体验。他的目光比之前更加明亮，也更加深邃，像是深夜的湖面上倒映着的星光，平静之下是看不透的深邃。那目光里有光，有温度，还有一种我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东西，那是一种柔软的、近乎虔诚的宁静。
“在最后这一小片符文阵的点亮过程中，我发现我的圣灵之力并非单纯的输出，反而会有一些虽然细微，但是更为精纯的圣灵之力通过符文阵反向进入我的体内。虽然无法弥补我的消耗，但是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节省。一开始，我以为这些就是我全部的感觉，可是随着这些精纯的圣灵之力越聚越多，当我尝试使用时，突然发现它们和普通的圣灵之力有着很大的不同。”
说到这里，凌枫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金色光点，像是星辰的余晖。那些光点缓缓流转，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又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他的指尖微微抬起，似乎在感受那些光点的温度，又似乎在确认它们是否真的存在。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的侧面，那是一个人在触摸某种珍贵之物时才会有的动作，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用力一点就会把那些光点揉碎。他看着它们，目光中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那是领悟者面对力量本源时才会有的温柔。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在品味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把那口气连同那些光点一起收进胸膛。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但他的眼神比刚才更深了一层。
此时，另外三人已经被凌枫的话完全勾起了兴趣。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凌枫身上，等待着他说出接下来的话。那种专注，那种期待，几乎可以化作实质。墨晶的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浮现，那是血液被挤压后的痕迹。孤云的身子微微前倾，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她的脊椎弯成一个弧度，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叶尽的目光凝滞在凌枫脸上，连眨眼都忘了，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地钉在凌枫的嘴唇上，像是那两片薄唇下一秒就会吐出宇宙间最深奥的秘密。他们知道，凌枫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揭示某种关于圣灵之力的重要真相。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尘埃都停止了飘动，只剩下凌枫身上那淡淡的金光在缓缓流动，那光芒的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真相做着倒计时。
但是我知道他当时的感受和接下来要说的话，便将目光投向了地上的复刻符文阵。这一次，那最后一小片符文的光芒没有像之前一样黯淡、消散。已经经过了完全爆发的它们，此刻已经和其他符文一同同步地律动、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