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成败人生路 > 第46章 情岂敢迷避之可也 关哪能退闯得过乎

第46章 情岂敢迷避之可也 关哪能退闯得过乎(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夏为民走出了院子大门,缪丽问:“把我从家里弄来,怎么安置我?”向河渠说:“首先要签订联合承包潘家分厂的协议书,协议规定盈亏按出资额分配。”

缪丽说:“我们的出资可是就按11万9计算?”向河渠说:“那样做会造成他们两人的严重不满,不利于团结。”

缪丽说:“夏主任也觉得这样算是合理的嘛。”向河渠说:“合理不等于合情。要让分厂取得理想的结果,不但要讲理,还要讲情。讲十一万九是讲理,讲三万九是讲情。”

缪丽说:“我问的是怎样安置我,你却扯到情和理上去了。”向河渠说:“讲清情理才能说到安置。讲到安置,就得先说老查老闻的安置,不能单说你。

将来要想安置老查主持日常工作,首先要把他的特权拿掉,要让他知道他现在的做法是错误的。”

缪丽说:“他现在不把你放在眼里自以为你无可奈何于他。章戮在他手上,你夺不去;油厂不支持你,老闻不帮你,你说话没人听,在这种情况下想理顺关系?”她摇摇头说,“难,真的很难!我去找过谢主任了,谢主任说年关前后可以设法解决十万给我们,我倒担心钱一到手,还了他借款怎么办?权在他手里呀。”

向河渠说:“还是刚才说的以情喻理,动员他先把章戮交出来实施共管。”缪丽问:“要是他不交呢?你又不是没说过。”向河渠说:“真到了那一步,也只好让他手中的公章、印鉴都作废了。”缪丽不相信地问:“作废?这怎么可能?”

向河渠说:“有什么不可能的?分厂不是独立核算单位,可以去银行声明用分厂印鉴开户是误用,现予更正。还用沿江厂的章戮和我的印鉴,不就把权收过来了。”

缪丽说:“这样一来可能会闹翻天的。”向河渠说:“会的。但跟他和他的儿女、侄儿以及油厂的领导都说清原因,他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这样一来,他就会明白他手中的权不是凭他的本事弄来的,而是需要厂方授予才会有。厂方可以授予,同样可以收回。不受监督、控制的权力在我厂不存在。当然能不这样做,还是尽量不这样做,除非他不可理喻。”

缪丽说:“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我。”向河渠说:“忘了大家也不可能忘了你呀。没有你,能有分厂的建立?”

缪丽也笑了,说:“反正好话不要钱买。”向河渠说:“不是说好话,早已有了考虑”缪丽笑着打趣说:“蓄谋已久了。”向河渠说:“就算是蓄谋已久吧。原来打算等这里正式上马并进入轨道后,你在这里以两重身份活动。一是以股东身份参与共管;二是以厂长助理身份实施监督。老查老闻和你共同签一份联合承包协议书,三万九的投资归于你的名下。

老查主持全面工作,老闻管生产兼现金,晓娟管帐,你管后勤兼物资。老查为你们三人的代表与我签一份承包分厂协议书。协议书将规定你为厂长助理,代表厂长驻分厂行使厂本部的监督、指导权。现在经你刚才这么一说,如果收回他把持的权力的话,我就不能回沿江了,看事行事采用两种办法之一:一是把沿江的设备装来并入这个厂,废水就在这里处理,全面工作我来管,老查管生产或供销,老闻管钱协助管生产你管后勤和物资;二是你回沿江搞废水,我在这儿管全面。看老查的态度再决定。你看怎么样?”

缪丽起身拎起水瓶为向河渠添水时说:“蓄谋已久就没想我?”说罢脸一红,盯住向河渠的脸。向河渠一惊,猛然意识到整个儿院子里就只剩下两个人,老查一家会不会来,很难确定,这尴尬的处境如何应付?他被缪丽看得低下了头。他知道说理是说不过她的,在生化厂已领教过了。

这女人在他的生活中占有着一定的位置,且不说两次荒唐的事儿,就在阮志清图谋驱逐他时,曾去找钱教授化解过他的危机;计外化肥,冒他人非议供给;女儿上学愿出资扶持;接管福利厂至今都在极力支持着自己。虽则水性杨花让他有些鄙视,但容颜如花又难免不引起生理的骚动,假如他事业如意、踌躇满志,说不定早已延揽入怀,成为他的情人了。可谁知偏偏命乖运蹇,常处于惶惶不安之中,连凤连有时也难尽为夫之责,又那来的寻花问柳之意?

可说不出个理由也得说呀,他期期艾艾地说:“要说不想你,是,是假话,别说是,是个男人,就,就不,不可能见你不,不动心,更,更何况你,你对我又,又那么好,可可,可我-----”他真不知该怎么往下说,越说越低,说不下去了,头也一直没抬起来。奇怪的是缪丽竟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他有些不解,等抬起头来一看,缪丽已悄没声地走了。他若有所失地一笑,继续拟起了规章制度。

不觉太阳已下了山,去食堂吃晚饭时,缪丽依然毫不着色,和平时一样打粥打咸菜。到油米厂以来,取得油厂的同意,分厂人员可以象油厂职工一样凭票吃饭,这样就不必另用炊事人员和另建厨房了,省了不少开支。缪丽是端回宿舍吃的,向河渠则在食堂喝。

潘家跟沿江不一样,沿江以大米为主,掺入少量麦粉,潘家是以玉米为主,少许加点米,起初有些不习惯,好象比较不耐饥,时间一长,却也习以为常。他吃咸菜很少,只是一个劲儿地喝,同时望着缪丽远去的身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忙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查卫华家距油厂只有三百米远,向河渠没骑自行车,步行来到查家。卫华家门已关了。这儿跟沿江不同,沿江除个别人家外,都没有院子,这儿有。向河渠没去前院叫门,而是拍着后门喊着“老查”,卫华的妻子开了门,说:“是向叔叔啊,快进来喝口酒。”向河渠边往里走边说:“别客气,我已吃过了。”

查安定一家见了向河渠都站起来打招呼,连小孩都来拉他入座,查安定说:“快来陪我喝两杯。”向河渠笑着说:“你是知道的,晚上我一般不喝酒,而且晚饭我也吃过了。我是来问你几点回厂的?”

查安定笑哈哈地说:“我们一家子不太容易团聚,今天就不回厂了。”向河渠笑着说:“很好,我也参加团聚团聚吧,我也不走了。”顾莲芳笑着打趣道:“放着美人儿不陪,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向河渠也笑着问:“查大哥不在家时,可也想找兄弟我陪陪?”

顾莲芳红着脸啐道:“听人说你一声正气,也开这种玩笑?”向河渠仍然笑着说:“入乡随俗,要是大哥大嫂同兄弟轻松地说着笑话,兄弟我却板着脸说做人的原则、准则,恐怕该被骂为假道学了吧?”

查安定边喝酒边说:“关公千里走单骑护送两个嫂子,并没避什么嫌疑,偏你不敢与美人同住一院?”向河渠说:“别说关公身边还有随从军人,就是没有,也是迫于无奈。你有意不回厂区,制造个孤男寡女独处一院的局面,让我们无论有鬼没鬼都脱不了嫌疑,这可不是好朋友相处该做的事啊。要是今日在厂的不是缪丽,而是晓娟,你也这样做吗?”顾莲芳说:“别说了,你先回去,我们吃过晚饭就回来。”向河渠说:“天已黑了,我还是在这儿坐等吧,瓜田李下,不需多少时间。”说得除孩子以外的大人们都笑了。

不知不觉年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十二。这一天向河渠在日记里写的是:“年是过去了,过得不轻松。顾荣华处由于分厂已建成还款有望,因而没硬逼,而我则是任凭诉落、抱怨都忍受,算是比较平静地过去了。说起来受他点气说冤也不冤,不管怎么说那么多钱搁在这儿收不回,其中有些还不是他的,不知道沈兰英和吴锦华怎么给他气受呢,将人心比自己嘛。”说到顾荣华的要债,为求得他的谅解,年后还给他去了一封信,向河渠在信中说:

“怀着沉重的心情给您写这封信。

由于新技术可使成本下降一万余元,从而使销价也下降了近万元。我厂如不引进新技术,则将被淘汰。几家投资近千万的厂子因此停产就是例证。而要引进新技术则要追加投资15到17万,钱从何而来?股东们已极尽了心力,信用社近期内不可能一下子给这么多,急得我心口时现时隐地疼,常常是要么睡不着觉,要么是一觉醒来披衣达旦。

拿不出钱就上不了马,上不了马油厂将接管;油厂接管则长期努力全落空,赖以还债的路将被堵死,对我来说也许就将无路可走了。

回忆去年腊月二十八,我两手空空回到家,妻子一见,晚饭没吃,脚没洗,脱衣上床,倚在床头无声地哭着。望着苦命的妻子刷刷直流泪水;望女儿没件新衣裳过年;望着家徒四壁,连台黑白电视机也没有,我真想大哭一场。我好后悔呀,假如同您去张黄而没回头,假如我不顶名投资------,唉——,我怎么会落到这一步呢?要是死能换得妻儿不受苦,我情愿去死,可惜换不到,真比死还难哪!

既然死不得,就得为还债而拼命向前,尽管前面有着重重困难。幸好这个产品还是有前途的,这套设备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只要能将生产经营推上轨道,月产十七八吨产品,每吨产品创毛利七八千元,还是可以办到的。

要是今年能有八个月的正常生产经营,拿出十多万元来还债还是可以的,所以我必须使出浑身的解数去筹集资金、去理顺企业内外关系,朝着理想的目标奋进。

我知道你的难处也不小,受的抱怨也不少,不管怎么说,算是吃了我的苦。只要我不死,只要我稍有缓气之日,是会还债的,只是短期内我实无办法,尚盼您千方百计想办法渡难关。

初九妻侄来请,我避而不见,初十妹妹来请,我避往潘家,破天荒我第一次不去两方至亲家;新技术出现后的威胁,使我心头很乱,近些时时有自言自语现象,似乎是衰老的兆头;搁笔前似乎言未完意未尽,却又不知说什么是好,唉——,就此搁笔。”

上面说的是顾荣华,再来说说别的债主,日记中说:“陈助理家办喜事,接了两百块钱人情。陈助理说‘也不能总是怪你,政府、信用社、经管办说话都不算数,无米之炊怎能不难呢?’赵国泉家带上小礼品,打了招呼,客客气气地过去了;其他另星小帐由老童卖米给结掉;振军处,说清情况,自家侄儿没提要钱还在宽慰;国强、黄玉良处都由童凤莲去打招呼;滨江姐夫说他的那几千块钱别放在心上,有钱还就还,没钱就罢休。侄女荣红听了脸色不太好,可也没说什么。其实就是说几句,也应该。不过是个叔叔,还是叔伯的,但她终于没有说。凤莲无疑是个好妻子,吃了那么多苦,流了不少泪,也制下了一些病,却在这方面从不抱怨我。一想到她的好,就常常对自己说一定要对她好,要奋勇拼搏,为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而拼搏,一定要对得起她。两个孩子很懂事,尤其是慧兰,虽已出嫁,心还系着父母,为妹妹的上学费用尽了能尽的力量,并且是在她也不宽裕的情况下,唉——,亲人们都好,只有我愧对她们,唉——”

日记说:“馨兰要我为她写一篇《关于独生子女教育情况的调查》,我从‘早抓紧抓,文化教育成共识’‘本末倒置,德育疏忽留后患’‘揠苗助长,填鸭教育不可取’‘爱心错位,自理能力少培养’四个方面作了罗列。其中第四方面的主张是她自己的,我只为她准备了现实的素材。

实际上对子女的教育我是没有什么心得体会的。文化教育,差不多没抓,连作业都极少检查,更不用说什么揠苗助长了,简直就是任其自长;德育吧,也不记得怎么教育孩子做人的原则、道理,最多是自己的言行在潜移默化罢了;至于自理能力的培养倒是有的,比如教她们缝补袜子、衣服,自己烧早饭吃了上学呀之类的。在教育方面,尤其是文化教育方面自己是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的。”

日记里说向河渠从腊月二十八回家到写日记这一天,共十二天。在这十二天里他做了几件要事:

第一件事是拟了九七年的工作设想。他将设想共分六大部分进行,分别是“目标方案分析”“选择恰当形式激发各方最大积极性”“关于增强供销力量,强化激励机制的设想”“关于建立健全制度,推行管理制度化的设想”“关于实施以贡献定报酬的设想”“关于开发产品,以不变应万变的设想”从理论上对九七年的工作作了探讨。

第二件事是拜访了李敬荣,讨论了请他主管沿江厂本部车间生产经营和代管日常事务的相关事宜。按当时现状看,向河渠将潘家分厂推上马再送一程的工作至少得半年以上,甚至九七年一年内都不能回沿江振兴本部。因为理顺关系的工作非常地艰难,尤其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将分厂章戮功用搁制以后,查安定的抵触情绪很大,分厂的体制和管理制度化问题迟迟提不上议事日程。所以厂本部要有一个人能掌握控制,这个人以李敬荣为合适人选。他也曾想过张井芳,主要是张井芳没技术没供销渠道,除多了名行政干部没别的用,而李敬荣则在能发挥他的作用,创造效益,至少自己不用养活他,还能撑持门面,所以去登门拜访。

第三件事是与何宝泉探讨请本地公安出面追款事。康奥与向河渠这个厂情况差不多,甚至还不如,虽然肯给产品,但如今的荒酸恰如烂狗屡,谁也不要。向河渠的那两吨,一半价就推了出去,当时还心疼,后来发现幸亏推了出去,不然再打几折都没人要,所以康奥的钱只好暂时搁着。胡良达的应该有点希望,因为他在牛塘镇白下村包厂呢。问题是黄汉林软了下来。

黄汉林说胡良达是兰陵的一个地皮,手下有一帮混混,他怕这帮不要命的混混抽冷子给他的孩子、老婆来一下子,他吃不消。

他说建议上法庭告状,并推荐常州第一律师事务所,说该所的负责人是他老婆同事的爱人,可以打招呼,请事务所派律师帮忙;他说如果今后产品要是销到常州哪些家厂,需要他帮忙,他一定尽力。

黄汉林这么一说,向河渠能说什么?帮忙是情份,不帮也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帮了不少忙呢。说不定胡良达已摸清了底细,叫人来威胁的。这个地皮也曾摆过阵的势吓唬过自己,只不过是自己有恃无恐罢了。

黄汉林与自己不同,一是与此事没有切身利益,不必冒险;二是合家在此,防不胜防。

向河渠道谢以后真的去了事务所,接待的是一位叫做钱康平的律师。看了材料后表示可以接此案,费用总额七千元,并且说包赢,输了全额退款。

向河渠说:“官司能赢我知道,不烦你们我也能赢,因为证据确凿、有力。问题是赢了又怎么样?昨天我看到常州日报上说今年的一到七月份,经济庭审结的案子交执行庭执行的共二点四亿,真正执行到位的只有一千五百万,占应执行的6.25%。我这个子官司赢了,律师费、执行费不下于一万,能执行到钱吗?不知道。我不能冒这个险。

这样,你们第一律师事务所在常州名声很大,想必与执行庭关系也不错,生意我们这么做。除诉讼费我自缴外,其他什么费我都不承担,按执行得到的结果我们对半分成,也就是说七万元每方三万五,怎么样?”

钱律师没答应,自然官司也就没打成。赢了官司输了钱,谁干呢。

后来黄汉林打电话说他在公安局的战友说此案可到住地报案,本地人帮本地人没问题,而沿江的公安当然也是不怕常州地皮的,所以委托何宝泉去跟派出所的同志通融通融。

日记中说:“初九国强家请人,因考虑到春红的叔叔事业如日中天,舅舅已到敬老院任职,加上国强的姨父,这位已退休的医院老会计在席,他们都有可以耀人的业迹能够炫耀,自己有什么?赚钱赚成了负数,潘家厂已踢腾了一年,还不曾能正式上马,要是他们哪一个问起来,自己能说什么?又有什么脸面坐在那儿?想来想去,对凤莲说,去了不能为你侄儿脸上争光反而抹黑,我就不去啦。

馨兰说我正好要请爸修改文章,我也不去了。凤莲叹了口气说大侯夫妻要去给舅舅舅母拜年,还有上江南什么时候走,也要问清楚,你不去就不去吧,我同伢儿去。

初十向霞家请客,介于同样的想法,也没有去,又说不出个理由,就来到潘家。”

日记中说:“一到潘家,才知道缪丽初七就到潘家活动了,说是十一还要来。环顾周边人员,有哪一个象她这么尽心为我的?去年尽管已借了一笔贷款,为确保年后的生产,没肯动,甚至没抽出三千两千的供凤莲处理另星债务。

凤莲为此还有些怨言,我倒觉得她做得对。生产第一嘛,没动用不也混过年了。是的,卖米还的,又不是卖的口粮没吃的了。至于馨兰的上学费用,也还不曾用得家无分文,比去年底要好多了。

坚持原则的要支持。人家这样为我,我也得顾及到她。于是就将她的被子拿出来晒晒,让她十一来,晚上能睡的舒服些。今年要对她的宿舍进行收拾、布置,女孩子嘛,不能象我们男子汉的将就,要收拾得漂亮些,让小朱来一看,也会感到高兴。

唔——,小朱与她夫妻关系不知处得怎样了?把她调到潘家来,无疑会有利于她夫妻关系的修复,毕竟与铁锤不可能再那么常来往了嘛。不过也要警惕,不能让她对自己存有幻想。只是上次喊老查全家回厂,避免与她独处一院,从而引起她的怨尤这事该如何化解呢?”

日记中说:“关、夏二位已两次前来会晤。他们已意识到体制的重要,因为体制问题不解诀,其它事,尤其是集资事无法进行下去——这个厂是什么性质?谁是主?

夏主任说老查最来火的是他手上的公章、印鉴没了作用,事前也不打声招呼。夏主任说‘这一点我并不认为老向做得对。但你老查有没有检查自己:你是怎么支配这权力的?借来的贷款动用了一部分还了你的投资款;供销、技术人员按规定付钱你却霸住不给;连老向上省城活动也只给几百块,电话机锁在你抽屉里,他打电话还得去找我,你拿他老向又当成什么了?只说别人屁股长痔疮,可知道自己的屁股也红堂堂’说得老查很不高兴,回去过年,连招呼也没打就走了。

关厂长说‘等他们来了,我们再做做他们的工作,你老向也要充分考虑他们的贡献和能力,组成一个最有效的班子。’

“昨天上午缪丽到了,休息了一会儿就去了信用社,回来时说要过了这个月,到下月初才能借。将九七年的设想让她看了,她说设想很详细,面面俱到,能不能实现,要决定于能不能弄到钱。

说不要以为以诚待人就是万能。她说你对阮志清诚不诚?对老许和那个梁校长诚不诚?对临城你那个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同学诚不诚?还有胡良达、殷新华,你什么时候都是以诚心待人的,结果呢?一个个不是驱逐你,就是欺骗你。

以诚待人不是万能,而是万不能。她说老查更是这样,你诚心待他,让他女儿当会计,让他当家作主,他踏板上困困就上了床,就挤你下床。

缪丽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袋子里的钱、手上的权才靠得住,没了钱没了权就狗屁不值。说人总是自私的,不要相信任何人的鬼话,不要把控制不了的权放给别人,甚至连她也不要绝对相信。这个缪丽在说些什么呢?哪能因为有人曾不公正地对待过你,就放弃诚心待人?哪能把个别现象推衍成普遍如此?她的结论有些荒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