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桃婆婆的桃子卖不动了，哭着找沈辞（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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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道的直播卖货，铁牛的红烧肉、猪蹄、猪头肉卖得飞起。桃婆婆坐不住了。她种了几百万年的桃子，以前不愁卖，赶集的时候摆个摊，半天就卖光。现在自在道开了直播，天界的人都蹲在留影石前面抢铁牛的肉，没人来赶集了。她的桃子堆了三天的货，一个都没卖出去。

她来找沈辞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沈辞正在跟铁牛下棋，看到桃婆婆的样子，把棋子一推：“怎么了？”桃婆婆说：“我的桃子卖不动了。铁牛的肉把客人都抢走了。”铁牛憨笑：“桃婆婆，俺的肉是肉，你的桃是桃。不打架。”桃婆婆说：“怎么不打架？他们买了你的肉，就没钱买我的桃了。”沈辞说：“你的桃多少钱一个？”桃婆婆说：“三块灵石。”沈辞说：“铁牛的肉三十块一碗。买得起肉的，不缺这三块。不是没钱买，是不想买。”桃婆婆说：“为什么不想买？”沈辞说：“因为你的桃跟以前一样，没变化。铁牛的肉天天换花样，今天是红烧肉，明天是猪蹄，后天是猪头肉。新鲜，大家爱看。”桃婆婆说：“那我也换花样。桃不能炖，不能炒，只能生吃。”沈辞说：“谁说的？桃能做成桃干、桃酱、桃汁、桃脯、桃罐头。花样多了去了。”

桃婆婆眼睛亮了：“怎么做？”沈辞喊了一嗓子：“铁牛，你教桃婆婆做桃干。”铁牛说：“俺只会做肉，不会做桃干。”沈辞说：“你连猪头都会卤，桃干有什么难的？把桃切片，晒干，撒糖。”桃婆婆说：“就这么简单？”沈辞说：“就这么简单。你先试试。”

桃婆婆回去试了。她把桃子切成片，摆在石板上晒。天界的日头烈，晒了一天，桃片干了，硬邦邦的，咬不动。她又来找沈辞：“晒过头了，咬不动。”沈辞说：“别晒那么久。晒半天就行。晒到半干，软软的，有嚼劲。”桃婆婆又试了，这次晒了半天，桃片软硬刚好。她撒了点糖，甜丝丝的。自己吃了三片，觉得不错。她拿到直播上卖，定价五块灵石一包。弹幕说：桃婆婆你这是啥？桃婆婆说：“桃干。自己种的桃，自己晒的。甜。”弹幕买了，五百包，五分钟抢光。桃婆婆捧着灵石，又哭了。这次是高兴哭的。

丹老头也来找沈辞。他的丹药卖不动了。不是没人买，是买的人少了。以前一天卖一千颗，现在一天卖三百颗。丹老头说：“铁牛的肉太香了，大家都去吃肉，不吃丹了。”沈辞说：“你的丹是治病的。没病的人不用吃。有病的人才会买。天界的人长生不老，本来就没病。你卖不动，正常。”丹老头说：“那咋办？我也做零食？”沈辞说：“你做丹丸，做成甜的，当糖吃。不治病，但好吃。”丹老头摇头：“那不是骗人吗？”沈辞说：“不是骗人。你说清楚，这是零食，不是丹药。想吃就买，不想吃拉倒。”丹老头犹豫了一下，回去试了。他用蜂蜜和药材做了一种小丹丸，甜的，嚼着吃。取名“糖丹”。直播的时候，他对着镜头说：“这不是药，是糖。甜的。吃了不治病，但开心。”弹幕买了，一千颗，一分钟抢光。丹老头笑了。

竹竿叔也来了。他的竹子终于长出了第三根，这次没被兔子啃。但他不卖竹子，改卖竹笋了。竹笋长得快，今天冒头，明天就能吃。他挖了一筐，直播卖。弹幕说：竹竿叔，你这竹笋多少钱一斤？竹竿叔说：“一百灵石一斤。”弹幕说：太贵了。竹竿叔说：“贵？你知道种了多少年吗？”弹幕说：那是你种得慢，不是我们的事。竹竿叔快哭了。沈辞接过话：“大家别急。竹竿叔的竹笋，确实贵。但好吃。不信买一根尝尝。”弹幕将信将疑，买了一百斤。第二天，吃过的人发弹幕说：“好吃！脆！甜！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竹笋！”竹竿叔的竹笋火了，一斤涨到两百灵石，还供不应求。

铁牛忙完直播，来找沈辞下棋。“师姐，桃婆婆、丹老头、竹竿叔都活了。”沈辞说：“他们本来就没死，只是脑子没转过弯。你帮他们转了一下。”铁牛说：“俺没帮。俺就是做了自己的事。”沈辞说：“那就对了。你把自己的事做好，别人看着看着，就学会了。”

铁牛落下一子：“将军。”沈辞看了一眼棋盘：“你又赢了。”铁牛说：“今天没赢。平局。”沈辞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让步了？”铁牛说：“俺没让。是棋自己走平的。”沈辞弹他脑门：“棋不会自己走。是你走的。”铁牛憨笑：“俺学而时习之。”

林小舟端着茶走过来：“师姐，咱这直播，现在啥都卖。肉、桃、丹、竹笋。下一步卖啥？”沈辞说：“卖书。”林小舟愣住：“书？谁买？”沈辞说：“算天命者的算数书，琴音的琴谱，杨墨的字帖，叶无痕的阵法图。自在书院出的，有收藏价值。”林小舟说：“能卖出去吗？”沈辞说：“试试。”

算天命者的算数书，定价一百灵石一本。内容很简单：11=2，22=4，33=6。天界的人说：“这我们也知道。”算天命者说：“知道不一定做得到。你算得快吗？你算得准吗？”那人试做了算数题，算错了，便买了书回去练习。

琴音的琴谱，五百灵石一本。弹幕说：太贵了。琴音说：“贵？我写了几百年。平均一年不到一块灵石。贵吗？”弹幕不说话了。

杨墨的字帖，三百灵石一本。弹幕说：你的字歪歪扭扭的，还卖钱？杨墨说：“歪有歪的好。你想学正的，找别人。想学活的，找我。”

叶无痕的阵法图，一千灵石一本。弹幕说：买回去也看不懂。叶无痕说：“看不懂就学。学不会就放弃。阵法不是谁都能学的。”

沈辞的语录，不卖钱。她让林小舟抄了一百份，免费送。来书院的人，每人领一份。内容是她平时说的话：“人生是旷野，不是轨道。”“有福我就享，没福硬闯也要享。”“别定义我，我颠覆想象。”天界的人拿去当座右铭，贴在墙上。

沈辞躺在椅子上，看着夕阳。铁牛已经把棋盘摆好了。“师姐，下棋？今天下‘活棋’。走一步，活一步。”沈辞落下一子。铁牛也落下一子。两人下得慢，每一步都在想怎么活。下到最后，棋盘上一片生机。

沈辞说：“你又赢了。”

铁牛说：“没赢。棋活了，人就赢了。”

自在道，把天界的生意做活了。活的不只是生意，是人。人活了，什么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