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铁牛直播卖猪蹄，翻车翻出新高度（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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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的养猪事业越搞越大，猪圈从三百头扩到了五百头。五百头猪一天要吃一千斤饲料，剩饭不够，林小舟天天往下界跑买粮食。沈辞说：“光卖红烧肉太单调了，猪身上那么多部位，都拿出来卖。”铁牛说：“猪头、猪蹄、猪肝、猪肠、猪肚，下水也能卖？”沈辞说：“能。红烧猪蹄，卤猪头肉，爆炒猪肝，干煸肥肠，猪肚炖汤。一样一样卖。”

铁牛听完头都大了：“这么多花样，俺一个人做不过来。”沈辞说：“谁让你一个人做了？招人。天界那么多人，找几个会做饭的还不容易？”铁牛说：“天界的人以前不吃饭，哪来的会做饭？”沈辞说：“来书院学的。那么多学生，随便抓几个。”

铁牛在书院里抓了三个学生：一个会切菜，一个会炖肉，一个会调味。他当师父，教他们做猪蹄。猪蹄难做，毛要拔干净，皮要烧得焦黄，炖的时候火候要准，炖久了会烂，炖短了会硬。铁牛教了三天，三个学生勉强能做出来，但味道差了点。铁牛说：“差就差吧。你们做的，便宜卖。俺做的，贵卖。一分钱一分货。”

直播那天，铁牛把锅分成两半。左边是他自己做的猪蹄，右边是学生做的。他对着留影石说：“今天卖猪蹄。左边的，俺做的，三十灵石一只。右边的，学生做的，十块灵石一只。你们自己选。”弹幕炸了：差别这么大？铁牛说：“俺做了几百年，他们做了三天。能一样吗？”

有人下单买了铁牛的猪蹄，三十灵石一只，眼都不眨。有人买了学生的，十块灵石，图便宜。铁牛说：“买了学生猪蹄的，别嫌难吃。嫌难吃，下回买俺的。”弹幕说：你这不是欺负学生吗？铁牛说：“不是欺负。是让他们知道，手艺不是一天练出来的。”

猪蹄卖了一半，铁牛发现不对劲。锅里的猪蹄少了，但订单没那么多。他数了数，少了二十只。他问林小舟：“你偷吃了？”林小舟说：“没。”问杨墨：“你偷吃了？”杨墨说：“没。”问三个学生：“你们偷吃了？”三个学生摇头。铁牛挠头：“那猪蹄呢？”

镜头外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铁牛低头一看，锅底下蹲着一头猪，不是锅里的猪，是活的猪。他的宠物猪，叫小黑，从小养大的，平时在厨房里转悠，没人管。小黑正啃着一只猪蹄，啃得满嘴流油。铁牛一把揪住小黑的耳朵，把它拎起来。小黑哼唧，嘴里的猪蹄掉在地上。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猪吃猪！铁牛你养的什么玩意！铁牛脸红了：“小黑不吃猪蹄，它就是闻着香，馋了。”弹幕说：它不就在吃吗？铁牛说：“它就啃了一口。没吃进去。”弹幕说：啃了一口也是吃。铁牛无话可说，把那锅猪蹄全倒了。弹幕说：别倒啊！我们不怕！铁牛说：“俺怕。俺的东西，不能让猪啃过。”弹幕说：小黑也是你养的，它的口水不脏。铁牛说：“不脏也不行。心里膈应。”弹幕无语。

铁牛重新炖了一锅猪蹄，让三个学生帮忙。学生手忙脚乱，把糖当盐放了，炖出来的猪蹄是甜的。铁牛尝了一口，齁甜，差点吐出来。弹幕说：甜的也好吃！铁牛说：“你们口味真重。”弹幕说：我们就是想吃你做的，啥味都行。铁牛心软了，把甜猪蹄也卖了，便宜卖，五块灵石一只。五块灵石一只的猪蹄，天界的人抢疯了。铁牛说：“下回别这样了。俺还是想做咸的。”弹幕说：你做啥我们都吃。铁牛憨笑。

直播结束，铁牛来找沈辞。“师姐，今天翻车了。猪让小黑啃了，猪蹄做成甜的了。”沈辞说：“翻车不怕。翻车也有人买。自在道的招牌，翻不坏。”铁牛说：“那俺以后继续翻？”沈辞说：“别故意翻。顺其自然。翻就翻了，不翻更好。”铁牛点头。

第二天直播，铁牛学聪明了，把小黑关在厨房外面。小黑趴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眼神幽怨。弹幕说：铁牛，你让小黑进来吧。它好可怜。铁牛说：“不让。上次它啃了猪蹄，害俺损失两千灵石。”弹幕说：两千灵石对你来说不算啥。铁牛说：“不算啥也是钱。钱不能白扔。”弹幕说：那你把它卖了抵债。铁牛说：“不卖。养了这么多年，舍不得。”

弹幕感动了，刷了一排“铁牛有情有义”。铁牛说：“不是有情有义，是卖了没人要。它除了吃啥都不会。”小黑在门外哼唧了一声，像是不服。弹幕笑翻。

今天卖的是猪头肉。猪头比猪蹄难做，要劈开，要拔毛，要卤。铁牛劈猪头的时候，一刀下去，猪头没劈开，刀卡在骨头里。他拔不出来，喊林小舟帮忙。林小舟拔也拔不出来。两人一起拔，刀出来了，林小舟摔了个屁股蹲。弹幕说：你们这是卖肉还是演杂技？铁牛说：“卖肉。顺便练功。”

猪头卤好了，切成薄片，摆盘。铁牛对着镜头说：“猪头肉，肥而不腻，下酒好菜。今天特价，二十灵石一斤。”弹幕说：昨天猪蹄还三十，今天猪头二十？铁牛说：“猪头便宜。猪头上的肉多。”弹幕说：那来十斤。铁牛切了十斤，称好了，打包。弹幕问：能快递吗？铁牛说：“不快递。自己来拿。自在书院门口，天天有人。”弹幕说：住得远的怎么办？铁牛说：“住得远的，等下次赶集。”弹幕哀嚎。

有人问：“铁牛，你啥时候卖猪尾巴？”铁牛说：“猪尾巴没人吃。”弹幕说：我们吃！铁牛说：“那下次留着了。”又有人问：“铁牛，你卖不卖猪血？”铁牛说：“卖。猪血炖豆腐，好吃。明天做。”弹幕欢呼。

自在道的直播间，从卖红烧肉扩展到卖猪的全身。铁牛一个人忙不过来，沈辞让林小舟专门负责接单，杨墨专门负责打包，秦小川专门负责算账。三个人忙得团团转。铁牛对沈辞说：“师姐，咱这生意，是不是做太大了？”沈辞说：“大吗？天界几百万人，一天才卖几千份。远远不够。”铁牛说：“那咋办？”沈辞说：“多养几头猪，多招几个人。”铁牛说：“养猪俺在行，招人不行。”沈辞说：“你只管养猪。招人我来。”

沈辞在书院门口贴了告示：“招厨工，会切菜就行，不会可学。月薪一千灵石。”天界的人没见过招工广告，围了一圈看稀奇。有人问：“啥叫月薪？”沈辞说：“就是一个月给一千灵石。”那人说：“这么多？我干！”沈辞说：“你会切菜吗？”那人说：“会。切了几万年了。”沈辞让他试切了一个土豆，切得比铁牛还细。沈辞说：“你被录取了。”

一口气招了十个厨工，铁牛的厨房从一个人扩张到十一个人。铁牛当总厨，负责炖肉，其他人负责切菜、打包、洗锅。效率大大提高，一天能卖一万份。沈辞说：“这才像话。”

风吹过来，带着猪头肉的香味，耳边是弹幕的刷屏声和小黑的哼唧声。沈辞闭上眼睛，嘴角翘起来。自在道，把天界的猪肉生意做成了产业链。从养猪到卖肉，一条龙。别人想学，学不来。因为自在道有铁牛。铁牛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