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什么没时间,我看你是搞不定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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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老宅。
容承阙的车子稳稳停在容家老宅门前时,高澜已经睡着了。
不是那种浅眠,是整个人陷在副驾驶座里,脑袋微微偏向他这边,呼吸均匀而轻。
容承阙熄了火,没有动,他侧过头看着她舒展的眉心和柔顺的睫毛。
从林敏之来容氏那天起,她的脑子就再也没停过。
白天在东院设备区跟林敏之推公式,晚上在办公室里写参数写到睡着。
而此刻她就安安静静的,像一只猫,温顺又迷人。
她一定是累极了吧,否则怎会在他面前卸下那层壳?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一点轻微的响动都能令她皱眉,如今暖黄的路灯落在她脸上,把那层苍白照得柔和了几分,睫毛随着呼吸颤动着,却没有半分要醒的意思。
他忽然想,她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里?
她根本就不需要那些外在的东西来包装,一张干净的小脸,没有妆容,碎发随手一扎,一身白色的工作服,往人群中一站就将目光全都吸引去了。
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而是那种与身俱来的清冷气质。
那双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已经是全部了,不再需要更多的东西,就已经让人挪不开眼睛。
如今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睡着了,没有任何攻击性,却让你的心不由自主的被牵走。
管家从门里走出来,脚步很轻,但还是惊动了夜风。他走到车窗外,弯腰往里看了一眼,正要开口——“少……”
容承阙抬起手,食指放在唇边。管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看见了副驾驶座上那个睡着的身影。白色工作服,头发散了几缕,脸埋在阴影里。
他在容家三十年了,第一次见少爷带人回来。也是第一次见少爷用这种眼神看一个人。他没再出声,转身进去,片刻后拿了一条薄毯出来。
容承阙接过去,轻轻展开,盖在她身上。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件极其小心的事。毯子从膝盖一直盖到肩膀,他的手指收回来的时候,在她肩膀上方停了一瞬,没有碰她,轻轻的。没有醒。
老宅客厅里,红木沙发的扶手被摩挲得发亮。容鹤鸣坐在那里,脊背挺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容镇山坐在一侧,手里端着茶,没喝。
容鹤鸣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她来了没有?”
“来了。”管家的声音不大,垂着手站在门口,“……在车上睡着了。少爷守着,没人敢上前打扰。”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容鹤鸣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没动。
容镇山端茶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父亲。
容鹤鸣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种称不上是怒还是惊,就是——那种容镇山说不出来怎么形容的表情。
没有人敢在容家老宅门前睡觉,更没人敢让容鹤鸣等。
高澜做到了。
可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说不了。
因为她就不是一般人。
那天容承阙将纸条交给他,让他带回老宅的时候,容镇山这辈子想不到会看到老爷子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
容鹤鸣看着手里的纸条,愣了半天,想了半天,像是用了很长时间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然后一句——她在哪?我要见她!
让容镇山至今都忘不掉。
她写下鱼皮敷料四个字,撬动了容家未来经济命脉。
没人知道那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但容鹤鸣知道,他一辈子都在医疗领域里走,什么东西没见过?
如今那四个字,却从一张纸条,变成了他必须要见她的理由。
容镇山看着父亲的手指在扶手上停着,没有叩,没有敲,就是停着。他在心里重新评估高澜的分量——能让这个不怒自威的老人把耐心一压再压的,没有几个。
包括他自己。
“父亲别急。”容镇山放下茶杯,“这孩子或许就是累了。这几天敏之在容氏和她熬了几个通宵。”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林敏之五十多岁的人了,在清华教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可这几天跟着高澜,从早到晚,推公式、搭模型、写框架,那股劲头,像回到了年轻时候。
他没见过林敏之那样,像找到了什么丢失已久的东西。
容鹤鸣没说话,老态龙钟地坐在红木沙发上。管家在一旁沏茶,水声细细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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