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丑闻与噩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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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恩猛地转身，抓起茶几上的座机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拉塞。”斯特恩咬牙切齿的催促道，“快打开电视。你不会相信自己会看到什么。”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联盟副总裁拉塞·格兰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上帝。大卫，这是。。。”
“去总部。”斯特恩打断他，“现在。我三十分钟后到。”
他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大步走向车库。
十一分钟后，他的黑色轿车驶出威彻斯特郡，汇入通往曼哈顿的高速公路。
车载收音机开着。ESPN的广播频道已经切掉了常规节目，紧急插播对这场冲突的实时评论。一个评论员正在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说：“。。。这已经超出了体育的范畴，这是一桩刑事案件。。。”
斯特恩伸手关掉收音机。
车内陷入沉默。
他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
球员和球迷互殴！
全世界的新闻编辑室都会用同一个词来概括今晚发生的事情：丑闻。
他花了二十年时间才建立起来的品牌形象，正在被这件屁事摧毁。
迪士尼、耐克、可口可乐、联邦快递。。。这些每年向NBA支付数亿美元的大金主，绝对不会愿意把自己的Logo跟球员暴打球迷的画面联系在一起！
那些带着孩子来看比赛的中产家庭，将远离球馆。
那些本来就对职业体育联盟虎视眈眈的政客，更不会错过这个开听证会的机会！？
斯特恩猛打方向盘，拐过一个弯道。车灯照亮了前方昏暗的路面。
四个月前雅典奥运会上美国男篮输给中国队的那场铜牌争夺战。他用了整整一个秋天来修复伤害，向所有人承诺2008年北京奥运会将是美国篮球的复兴之战。
他好不容易把口子糊上了。
现在就他妈的有白痴举着大锤，朝他最脆弱的部位狠狠砸了下来。
他脑海中闪过一连串名字。
罗恩·阿泰斯特。
迈克尔·奥洛沃坎迪。
内内·希拉里奥
埃迪·格里芬
凯文·加内特
加内特。。。
斯特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再次收紧。
加内特是联盟的门面之一。是MVP，是阿迪达斯旗下的头牌代言人之一，是森林狼的灵魂。如果他在这场冲突中被拍到跟球迷动手的画面，那就不是一个阿泰斯特的问题，而是整个联盟形象的问题。
必须重罚。
前所未有的重罚。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形，锐利而冰冷。
就在大卫·斯特恩火急火燎赶往总部的时候，另一辆车正以更快的速度驶向泰特伯勒机场。
刘健坐在后座，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十五分钟前，他还在大陆航空球馆狂虐芝加哥公牛。
直到托尼·巴罗尼一脸凝重的告诉他，他姑姑出了车祸。
那一瞬间，刘健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冻结了。
近四年来，刘颖基本都在菲尼克斯帮他管理半导体公司的事务。她凭着一贯的强硬手腕和过人智慧，将公司从一步步带上了正轨，并且正逐步加深与中国航空航天大学、北京理工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等国内高等院校的技术合作。
每当听见刘颖那疲惫的嗓音，刘健只能一边心疼，一边祈祷姑姑平安，一边将商城里的那些最高等的营养品往菲尼克斯寄。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正是怕什么来什么。
“丹妮。我姑姑现在情况怎么样？”刘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询问刘颖的贴身秘书丹妮·曼恩。
“总裁，女士目前正在手术室，”丹妮·曼恩干练地回答，“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知道了。我现在赶往菲尼克斯。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刘健挂断电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祈祷道：“姑姑，你不能有事。”
五个小时后，米娅的私人飞机降落在菲尼克斯天港国际机场。
刘健几乎是冲出舱门的，丹妮安排的专车早已等候在停机坪上。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圣约瑟夫。”
司机一脚油门，黑色轿车箭一般窜了出去。
轿车在圣约瑟夫医院急诊入口前戛然停下。
刘健推开车门，大步走进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惨白的日光灯将走廊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丹妮·曼恩已经等在候诊区，看见刘健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她的眼睛微微泛红，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着镇定。
“情况怎么样？”刘健劈头就问。
“已经转入ICU了，”丹妮快速汇报，“手术做了很长时间。女士伤得很重，但手术是成功的。现在需要观察。”
刘健闭了一下眼睛，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然后他睁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
“车祸发生在斯科茨代尔路与驼背路的交叉口，一辆皮卡闯红灯撞上了女士的副驾驶侧。。。”丹妮语速飞快，“是一位华人男性对女士实施了急救，并第一时间开车将女士送来了医院。我在他完成交接后才赶到，等我办理完入院手续，他已经离开了。”
刘健眉头一跳，“。。。华人？”
“是的。”丹妮顿了一下，“他说他当过医生。送到急诊的时候，接诊医生说他的处理为抢救争取了时间。”
刘健站在走廊里，看着ICU那扇紧闭的门。
那个救了他姑姑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丹妮。”
“在。”
“我要知道他是谁。”
“是。”
“还有，聘请最好的律师全团，我要让那个造势的杂碎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