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理想主义的亚当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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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亚当斯从未想过自已会走到这一步。
直到现在。
几天前,他坐在哈里斯堡公寓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陈时安在俄亥俄的集会直播。
画面中,俄亥俄体育场,人山人海。
“我记得我说过的话。所以,我来了。”
“你们,才是俄亥俄。”
“只要你们还愿意相信,未来的路——”
“我们一起走。”
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
镜头扫过人群——老人举起颤抖的手臂。
年轻人泪流满面地挥舞着自制的标语。
母亲把孩子扛在肩上,让孩子也能看到那个站在台上的人。
十万人,为同一个人流泪。
亚当斯坐在沙发上,眼眶也湿了。
他不是为陈时安的演说技巧感动。
他见过太多会说话的政客,华丽的辞藻堆砌得比谁都漂亮,转身就把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他流泪,是因为他听出了那句话背后的重量:
“我记得我说过的话。所以,我来了。”
在这个承诺比卫生纸还不值钱的时代,有人还记得自已说过的话。
有人真的来了。
亚当斯看着电视屏幕,思绪回到两年前陈时安从北越归来的那天。
他站在汽车顶上,挥舞着那面带血的旗帜。
“我们回来了!”
自已当时一样对着电视屏幕流泪。
“我找到我的领袖了。”
他记得当时是这么说的。
不是喊出来的,是轻轻说的。
像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终于看到远处有光时,那种近乎虔诚的低语。
两年过去了。
这个念头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陈时安,他的领袖。
那个誓死不降的州长。
是当敌人的喇叭喊着“放下武器就能活命”时,选择用“死战”两个字回应的人。
那是人民的州长,是宾州的脊梁!
是不肯撤离、非要带上所有兄弟——活着的和牺牲的——一起回家的人。
那是说出“不抛弃、不放弃”的人。
是把口号变成契约、从契约变成行动的人。
那是带领宾州人民走上幸福生活道路的人。
是让匹兹堡的矿区工人重新挺直腰杆、让费城的贫民区孩子看到希望的人。
是让三百米地下的人重见光明的人。
是让毒品无处可藏、让社区重新安全的人。
是让一个个被遗忘的人,重新被看见的人。
而他的领袖,至今还是无党派人士。
他一直在纠结什么时候退出民主党。
现在他有了答案。
不是退出一个党再加入另一个党。
不是从一个标签跳到另一个标签。
是为真正值得追随的人,去创造一个配得上他的舞台。
他想为这个人做点什么。
不是作为下属——下属只需要执行命令。
不是作为幕僚——幕僚只需要提供建议。
不是作为拿着薪水干活的高级顾问——那种雇佣关系,解决不了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冲动。
他想作为信徒。
信徒不需要命令。
信徒自已会去寻找使命。
信徒的使命只有一个:让值得被看见的人,站在最高的地方,被所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