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理想主义的亚当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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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亥俄那边进展火热。
但是陈时安却没有把太多的注意放在俄亥俄。
自从俄亥俄回来,他又过上了那种令他舒适的生活。
州长官邸的书房里,文件依然堆积如山。
但他早已学会放手。
那些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务,都交给了埃文斯和亚当斯去处理。
对于这两个人,他很放心。
因为他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某种东西。
那不仅仅是忠诚,也不仅仅是敬佩。
那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虔诚的情感——像信徒仰望他们的神。
陈时安偶尔会觉得这种目光太过厚重,但更多时候,他只是平静地接受。
他知道自已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继续存在。
像一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就够了。
剩下的,自有愿意追随旗帜的人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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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曾经的民主党州长候选人。
那个理想主义者,那个媒体称更适合站在大学讲台而非政治擂台的学者。
自从追随陈时安后,日子过得从未如此充实过。
清晨五点四十五分,闹钟准时响起。
他轻手轻脚下床,不让声响惊动还在熟睡的妻子。
六点整,他已经坐在书桌前,开始浏览前一天各地提交的报告摘要。
七点二十分,他会准时出现在州政府大楼附近那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柜台后的姑娘已经熟悉了他的习惯——一杯黑咖啡,一个全麦贝果,靠窗的位置。
八点整,他踏入办公室,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
上午通常是与各职能部门的会议。
复兴基金涉及的领域太广,从新工厂的环保合规,到职业培训学校的资质认证——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有漏洞,每一个漏洞都可能被既得利益者利用。
亚当斯的任务就是堵住这些漏洞,或者更准确地说,在漏洞出现之前就预见并封死它们。
他的方法简单而有效:把所有相关方叫到同一张桌子前,让他们自已说。
“这块地皮,基金已经按市场价溢价15%收购。现在告诉我,补偿款到哪一步了?”
“这个培训项目,州里拨了款,企业出了设备,学校出了场地。但上个月的结业人数只有预期的三分之一。问题出在哪?”
他从不拍桌子,从不提高声调。
只是用那双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每一个试图闪烁其词的人。
那种注视让人无法撒谎,或者觉得撒谎是件愚蠢且可耻的事。
中午,他常常忙的顾不上吃饭。
宾州,真的在变好。
他是亲眼看着那些数据变成真实的人。
那个从小煤矿转行做冷链叉车工的中年男人,第一次领到全额工资时在车间角落里偷偷抹泪。
那个从费城贫民区考进科技企业做行政助理的年轻女孩,上班第一天在工位上坐得笔直,生怕这是一场会醒来的梦。
有时深夜回到家里,他会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那些依然亮着灯的工厂和物流中心,心里涌起一种陌生而温暖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他当年站在大学讲台上,看着学生们眼中燃起求知火焰时很像,但更沉、更重、更真实。
因为他知道,那些灯光背后,是实实在在的家庭、生计、希望。
但有一个问题,像一根细小的刺,总在不经意间扎他一下。
他是民主党人。
从年轻时参加社区活动开始,到后来竞选公职,他一直顶着这个标签。
民主党的理念他认同过——社会公正、劳工权益、弱势群体保护。
但那些理念,在这些年的党争中,早已被稀释得面目全非。
他想起那些党内会议。
精英们高谈阔论,用华丽的辞藻包装着同样的利益交换。
他们谈工人,却从不认识工人。
他们谈穷人,却从不去穷人的社区。
他们需要选票,却不需要真实的人。
而共和党呢?
那群人更直接——他们从不掩饰对资本的忠诚。
两党制,漂亮国的政治骨架。
理论上,党员身份随时可以放弃——没有组织约束,今天还是民主党人,明天就可以注册为独立选民。
政客们跨党派站台、倒戈支持对手的事情,每几年就会上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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