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带着三大件杀回四合院,全院禽兽都要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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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着车,在一众惊叹的目光中,又溜达到了无线电柜台。
“这牡丹牌的电子管收音机,最大的那个,给我拿一台。”
又是那个熟悉的动作,拍票,掏钱。
动作行云流水,壕无人性。
售货员手忙脚乱地插上电视机。
那是有好几个电子管的大机器,木质外壳散发着清漆味。
过了十几秒,电子管预热完毕,发出微弱的红光。
紧接着,那略带杂音的电流声一过,激昂而宏大的“东方红”旋律瞬间响彻了整个大厅。
这声音醇厚、洪亮,带着电子管特有的温暖音色,听得周围人一个个张大了嘴,连呼吸都屏住了。
在这缺乏娱乐的年代,这声音就是天籁!
“好家伙!三转一响,就差个缝纫机了!”
“这人到底是干嘛的?这么有钱?难道是上面下来的?”
“我看像是轧钢厂那边的领导吧……你看那身板和气质!”
议论声此起彼伏,那种羡慕、嫉妒、敬畏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把何雨柱包围在中间。
何雨柱享受着这种目光,把收音机仔细包好,用麻绳紧紧捆在自行车的后座上。
路过缝纫机柜台的时候,他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兜里确实还有一张缝纫机票,那是部里那位大领导看来着他做菜顺手给的,这票要是拿出去卖,黑市上能炒出天价。
他看了一眼那台黑色的“蝴蝶牌”缝纫机,机身上金色的花纹很漂亮。
但他脑子里闪过的,却是秦淮茹那张看似委屈实则贪婪的脸,还有贾张氏那双三角眼。
要是把这玩意儿买回去,那是自找麻烦。
秦淮茹肯定会借着“柱子,姐帮你缝缝补补”的名义,把这缝纫机当成她贾家的私产用。
到时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甚至能厚着脸皮跟外人说,这缝纫机是傻柱孝敬她们家的。
再说了,一个大老爷们儿屋里摆个缝纫机,除了招蜂引蝶引来一堆算计,屁用没有。
“哼,想什么呢。”
何雨柱嘴角露出讥讽。
“这种资敌的事儿,以前那个傻柱才干,现在的爷,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冷笑一声,决绝地转过头,推着满载而归的二八大杠,在一众售货员和顾客复杂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供销社的大门。
外头的阳光正好,有些刺眼,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柱单腿一跨,动作潇洒地稳稳骑上了车座。
脚下一用力,那崭新的链条经过黄油的润滑,发出轻微而顺滑的“沙沙”声,车轮滚滚向前,仿佛把那个憋屈的过去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种迎风飞驰的感觉,真他娘的爽!连吹在脸上的风都是甜的!
他先是拐去了附近的派出所,这年头自行车得上牌照,还得砸钢印。
这手续必须全,省得以后那些红眼病没事儿找事儿举报。
等一切手续办妥,那车把中间多了一个亮闪闪的铝制车牌,手里多了一本暗红色的自行车行驶证,这也算是有了“户口”的正经车了。
回轧钢厂拿饭盒的路上,正赶上厂里第一波下班的高峰。
那宽阔的大路上,全是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一个个灰头土脸,拖着疲惫的身躯走着。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穿透力极强的“叮铃铃”声从后头传来。
大伙儿下意识地往两边一让,紧接着就看见何雨柱骑着那辆反光的飞鸽,像个巡视领地的将军。
手腕上那块上海表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后座上还绑着个大块头的收音机,那造型,别提多拉风了。
“哎哟!那是何主任吗?”
眼尖的工友第一个喊了出来。
“我的天!那是飞鸽?还带全链盒的!这得多少钱啊!”
“你看后头那是啥?收音机!那是牡丹牌的收音机!我在百货大楼见过,老贵了!”
“何主任,您这可是发财了啊!这一套下来,得奔着四五百去了吧?”
几个认识的工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喊声都变了调,那眼神里除了羡慕,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何雨柱也没停车,单手扶着把,另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露出手腕上那块锃亮的上海表,那姿态潇洒到了极点:
“嗨,什么发财不发财的,工作需要,图个腿脚方便!咱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说完,脚下猛地一蹬,车子像一阵风似的掠过人群,只留下那一串让人羡慕到心坎里的车铃声,还有身后那一地掉落的下巴。
这逼装的,圆润!痛快!
出了厂区大路,拐进南锣鼓巷。
这条熟悉的胡同,两边是斑驳的灰墙,墙根底下坐着晒太阳的大爷大妈,正家长里短地聊着天。
何雨柱放慢了车速,但没停下按铃的手。
拇指轻轻拨动,铃盖撞击,发出悦耳的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
这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在宣战的号角。
马上就要进院了。
想到院里那帮算计成精的“禽兽”们,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意里透着一股子森寒。
阎埠贵那个算盘精,不是最爱在大门口擦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破车吗?
还得瑟得跟什么似的。
贾家那个老虔婆不是总哭穷卖惨,想吃绝户吗?
秦淮茹不是总想空手套白狼吗?
今儿个,爷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日子!
什么叫真正的“大件”!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猛地按下一长串急促而响亮的铃声,这声音像是一道惊雷,车轮霸道地碾过门槛,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势,直接冲进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