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带着三大件杀回四合院,全院禽兽都要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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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头,供销社对于老百姓来说,那地位不亚于后世的顶级购物中心,甚至还要神圣几分。
还没跨进那个门槛,一股子特殊的混合气息就扑面而来:
陈醋的酸香、酱油的咸味、整匹棉布的浆洗味儿,还有隐隐约约飘来的水果糖甜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馋虫都要动一动。
大厅里早已是人头攒动,乱哄哄的一片。
粮油柜台前挤得那是水泄不通,大爷大妈们手里死死攥着皱巴巴的毛票和分币,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死死盯着那杆秤上的星儿。
售货员要是手稍微抖一下,少给了半两棒子面,那都能当场吵起来。
那种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精打细算过日子的紧巴感,在这方寸之间体现得淋漓尽致。
何雨柱双手插兜,悠闲地穿梭在人群里。
经过系统强化的身板儿挺得笔直,在这一群佝偻着背算计生计的人群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加上那股子刚升了食堂主任的从容劲儿,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买针头线脑过日子的。
他没去那些挤破头的民生柜台凑热闹,脚下一转,直奔最里头、也是平时最冷清的“奢侈品”专区——工业品柜台。
这边确实没什么人真正买,但看眼瘾的人可不少。
几个穿着补丁摞补丁衣服的小年轻,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柜台上,哈气把玻璃都弄花了,眼珠子恨不得长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嘴里还伴随着“滋溜滋溜”吸口水的声音。
柜台后头那个女售货员,正对着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子在那儿精心地择刘海,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外面这些泥腿子跟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年头,售货员是当之无愧的“铁饭碗”,那是大爷,一般人别说招惹,说话都得陪着笑脸。
“同志,劳驾,把那辆飞鸽推出来,我瞅瞅。”
何雨柱敲了敲玻璃柜台,指节叩击玻璃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声音清亮中透着一股底气。
那女售货员眉头一皱,显然是被打扰了兴致,慢吞吞地放下镜子,用那种看苍蝇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
见他虽然衣服整洁,但也就是身普通的蓝色工装,既不是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领导,也不是穿着绿军装的子弟,那张脸瞬间就拉得老长。
“看什么看?那是飞鸽,天津大厂出的正经货,全链盒加重型。一百六十八一辆,还得要全额工业券和自行车票。”
女售货员屁股都没离座,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耐烦,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没票看了也白看,别耽误我功夫,一边儿去。”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小年轻也都跟着起哄,发出一阵带着酸味儿的哄笑。
“这人谁啊?口气倒是不小。”
“估计是不懂行情的愣头青,以为家里攒了俩钱就能买呢。”
“就是,这可是飞鸽,比凤凰还难买呢!”
何雨柱也不恼,嘴角那一丝冷笑还没完全挂出来就收了回去。
跟这种势利眼置气?那太跌份儿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把手伸进兜里,像是变戏法一样,再抽出来的时候,一张印着鲜红公章的崭新工业券,连同一沓厚厚的大黑十,“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了玻璃柜台上。
这一声脆响,甚至震得柜台里陈列的墨水瓶都跟着晃悠了一下。
原本乱糟糟、还在起哄的柜台前,瞬间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死一般的安静。
那女售货员被这一巴掌拍得一愣,刚想发飙骂人,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定在那张票据上。
那是“飞鸽牌”自行车的专用购买票!上面红戳鲜艳得刺眼。
而旁边那一沓大团结,看着足足有两百多块,够买这一柜台的零碎了!
这年头,普通一级工一个月才二三十块钱,这桌上拍着的,是人家不吃不喝大半年的工资!
女售货员那张拉长的马脸瞬间像变戏法似的,那股子傲慢劲儿烟消云散,瞬间堆满了花一样的笑容,眼角的褶子都快把苍蝇夹死了。
“哎哟喂!这位同志,您看我这眼力见儿!我是真没想到您带着票呢!”
“您稍等,千万稍等,我这就给您取钥匙去!这车我刚擦过,油都上得足足的!”
这态度的转变,比翻书还快,简直是无缝衔接。
周围那些原本看笑话的人,这会儿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羡慕得眼珠子通红,恨不得那钱是自已的。
“真买啊?我的天……”
“这可是飞鸽啊!自行车里的顶级豪车,骑出去比后世开奔驰还有面子!”
没多会儿,那辆黑得发亮、甚至能照出人影的加重二八大杠就被小心翼翼地推了出来。
烤漆面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高级光泽,全包链盒的设计看着就显得厚重扎实,那种金属特有的冷硬质感和机油味,让何雨柱这心里头也跟着热乎起来。
他伸手握住车把,试着按了按,又晃了晃。
稳当!这手感,绝了!
“同志,手续都在这儿,发票给您开好了,钢印我都给您核对过了。”
售货员这会儿说话都带着颤音,双手递过发票,毕恭毕敬,生怕得罪了这位低调的“大人物”。
何雨柱点点头,神色淡然地数出一百六十八块钱递过去,又把找回的零钱和票据收好。
但他没急着走,反而推着那辆崭新的车把往旁边挪了两步,停在了紧挨着的钟表柜台前。
钟表柜台的售货员早就把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眼见这位“财神爷”挪步过来,还没等何雨柱开口,立马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同志,您看表?”
“咱们这刚到了几块上海牌的,紧俏货!”
“拿块上海牌的,全钢防震那款,我要那个A581型的。”
何雨柱语气平淡,顺手又是一张手表票拍了过去,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颤。
没有任何犹豫,一百二十块钱花出去,一块锃亮的上海牌手表就戴在了手腕上。
冰凉的钢表带贴着皮肤,沉甸甸的,那是金钱的重量,也是地位的象征。
何雨柱抬起手腕看了看,那秒针“嗒嗒嗒”走动的声音,清脆悦耳。
前世这个时候,他还在傻乎乎地把钱给秦淮茹那个白眼狼填无底洞呢,每天吃糠咽菜,哪舍得给自已置办这种大件?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啊。”
何雨柱心里暗叹一声,转了转手腕,看着表盘反射出的光芒,心里那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
这一套连招下来,整个供销社大厅里的人,不管是买酱油的还是扯布的,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买辆车就算了,连气儿都不喘又买块表,这是哪家的少爷出来炸街了?
可何雨柱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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