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茶会杀机,无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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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雪阁的雕花木门在晨雾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时,秦悦正站在镜前调整耳垂的珍珠坠子。
檀木茶盒搁在妆台上,盒盖云纹与她腕间翡翠镯的纹路交叠,像某种隐秘的契约。
主理人,林少夫人的车到了。林婉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抑制不住的雀跃,昨夜她亲眼见着苏芷柔被踢出三个核心群,连赵婉如的境外通话都被宴灵截了半段。
秦悦指尖抚过茶盒上的铜扣,镜中倒影的眼尾微微上挑。
她知道今日茶会不是请客,是立碑,要在七位军政商界女眷的眼皮子底下,把悦之匣刻进她们的利益版图里。
静雪阁内堂的檀香混着晨露的湿意涌来。
七位女宾已各自落座,锦缎裙摆扫过黄花梨木椅的声响像极了某种试探。
林若雪穿着月白香云纱旗袍,正倚着博古架翻一本《茶经》,见她进来便合上书页:秦小姐坐我右手边。
主位旁的位置空着,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进来,在茶席上洒下细碎金斑。
秦悦刚坐下,斜对角穿墨绿旗袍的女子便冷笑出声,翡翠镯子磕在茶盏上发出脆响:听说秦小姐最会送礼,今日莫不是要把这静雪阁的茶席也变成拍卖行?
话音未落,满室茶烟似乎都凝了凝。
秦悦抬眼,认出这是省军区王副司令的儿媳周敏,前两日宴灵刚标记她为潜在敌意。
她指尖在茶盒上轻叩两下,陈师傅立刻上前,在茶席旁按下一个银色按钮。
灯光渐次暗去,头顶全息投影突然亮起。
敦煌壁画里的茶宴图在空气中流转,反弹琵琶的乐伎、跪坐奉茶的仕女、案几上堆成小山的建盏,连壁画剥落处的飞白都纤毫毕现。
与此同时,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漫开,像松烟入墨,又像晨露沾梅。
这是唐代宫廷龙脑香。秦悦起身,指尖掠过投影里仕女捧的鎏金茶碾,我让宴灵查了《唐会要》,照着大明宫尚食局的方子,用苏合香、龙脑香、白檀香调了七七四十九天。她转身看向周敏,眼尾的碎钻在暗夜里闪了闪,茶,是时间的对话。
我送的不是礼,是懂得,懂得您父亲在瑞士做心脏手术时,最放心不下的是您总为陈年旧怨失眠。
周敏的翡翠镯子当啷一声砸在桌上。
她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震愕,父亲的手术是上个月的事,连她丈夫都只知道去国外疗养。
秦悦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转身从茶盒里捧出一套月白釉色的茶盏。
南宋官窑的冰裂纹在灯光下泛着青玉般的光,这是我托人从日本藏家手里拍来的,当年宋高宗宴近臣用的。她执起茶杓,第一盏茶先奉给林若雪,少夫人喜欢喝凤凰单丛,这茶我用松枝炭煮了三刻钟。
第二盏奉给周敏时,她的声音放得极轻:主刀医生说,您父亲在麻醉前还念叨敏敏要是能少生些气,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安心。
周敏的睫毛剧烈颤动,眼眶慢慢红了。
她接过茶盏时,指尖在秦悦手背上轻轻碰了碰,是示弱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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