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钢材怎么换了这家?东奥杰呢(1/1)
刘姗作为高峰的红颜知己,情商智商双高,见高峰脸色阴沉,不等吩咐便迅速掏出手机,指尖飞快点出丁念海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刻,丁念海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地和谷菲菲对着账本。谷菲菲轻轻拍着他的手背,柔声安慰:“别想了老公,那单生意咱吃不下。那个高峰那么年轻,看着也不像能拍板的,恐怕压不住事儿。”丁念海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不甘——高峰望向他时那真诚又带着感激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心,怎么都放不下。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丁念海瞥了眼陌生号码,犹豫片刻后还是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清脆的女声:“喂,请问是丁念海丁总吗?”这声音有点耳熟,丁念海立刻想起是高峰身边那个干练的女助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峰水出行财务总监刘姗。”电话那头,刘姗直奔主题,“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们无法供应我们大兴项目的钢材呢?”
此时的刘姗正开着免提,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手机上。赵建国的脑门瞬间渗出一层细汗,李海欣也紧张得攥紧了衣角。
丁念海并不知道电话这头的情况,斟酌着字句说道:“是大都建工给的采购方案和资金计划,我们实在难以承受。第一,要按市场价下浮10%供货;第二,每个月得供应2万吨钢材;关键是预付款只给30%,而且尾款要月结。我们公司规模小,实在满足不了这些条件啊。”
听到丁念海这样回答,高峰似笑非笑地看向赵建国以及李海欣,而后伸手从刘姗手中拿过电话,语调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好,丁总,我是高峰。如果您有时间,麻烦立刻来我们兴州的项目部,地址稍后刘姗会发给您。”在得到丁念海肯定的答复后,高峰挂断电话,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赵建国,却对李海欣视若无睹,冷冷开口:“赵总,这就是您给我的保证?”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他猛地转头,怒视着李海欣,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李海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抬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心里七上八下。他哪敢说出前两天晚上,哥哥李高峰找到他,简单告知“东奥杰供不了货”,还塞给他一张20万的银行卡,让他协调此事。原本他不想掺和,觉得事情棘手,可在利益的**下,又抱着侥幸心理想蒙混过关。却万万没想到高峰对东奥杰的丁念海如此看重,此刻撞了铁板,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事儿我只听采购总监汇报了,中间肯定有些误会,误会……”
赵建国怒其不争,脸涨得通红,厉声喝道:“去,把李高峰给我叫过来!”李海欣如蒙大赦,忙不迭转身,脚步慌乱地朝门外走去,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此刻的李高峰还浑然不知大难将至,正惬意地躺在酒店柔软的大**。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凌乱的床单和散落一地的衣物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欢愉。三天前,他自以为事情办得滴水不漏,便得意洋洋地告知了白景山。
白景山出手极为阔绰,直接塞给李高峰一盒小黄鱼,那沉甸甸的触感让李高峰心跳加速。同时,白景山还递来一张银行卡,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细节很重要,这卡你转交给海欣,让他多上点心。”李高峰接过银行卡时,心中也曾闪过一丝贪念,想暗中将这笔钱据为己有。可一想到妹妹李海欣在公司的职位和对自己计划的重要性,他只能强忍着不舍,把卡转了出去。
自认为此事已经圆满搞定,这两天李高峰便肆无忌惮地与白珊珊厮混在一起。两人极尽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力都耗尽。白珊珊的娇笑声和李高峰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
然而,李高峰正沉醉在温柔乡里,哪肯轻易被打扰。不耐烦地挂断了两次电话后,那恼人的铃声却第三次执着地响了起来。他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白珊珊娇嗔地推了推他,嗲声说道:“老公,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啦,连着打三个,肯定有急事嘛。”
李高峰心中一紧,担心是白景山找他,毕竟白景山可是他捞钱路上的“金主”。他极不情愿地起身,抓过手机一看,竟然是妹妹李海欣打来的。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李海欣的声音气急败坏,几乎是吼着说道:“看看你干的好事!事情全败露了!现在赵总要你马上来会议室,甲方的人都在呢!今天甲方高总指名道姓地问为什么不用东奥杰的钢材,一会儿你自己想好怎么说吧!”
李高峰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刚刚还沉浸在温柔乡的惬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懊悔。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却发现自己此刻竟如此的慌乱无措。
李高峰手指发颤地扣上衬衫纽扣,额角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疯狂盘算着如何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或许能咬定东奥杰主动毁约,再把白景山送的银行卡转成“业务公关费”账目?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便抓起西装外套冲出门,皮鞋在走廊地砖上敲出凌乱的声响。
另一边,丁念海握着手机的掌心沁出薄汗,屏幕上刘姗发来的位置以及会议室房间号。谷菲菲攥着安全带的手指关节发白:“会不会是鸿门宴?”她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想起丈夫深夜盯着峰水集团资料的模样,“那个高峰,真能压得住建工那帮老狐狸?”
丁念海摩挲着方向盘,想起高峰眼底复杂的情绪,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既然点名找我,总该有个说法。”面包车颠簸着拐进项目工地,扬尘中,“峰水集团”的蓝白工牌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夫妻俩对视一眼,推门下车时,谷菲菲悄悄将录音笔塞进了挎包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