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男人本色,筑巢收心(1/1)
高峰是逐渐迈向成功的男人,即便经历两世,仍对心水用情至深。面对白雪晴、刘姗这样出众漂亮又对他心生爱慕的女孩,说完全不动心是假话。但他清楚自己给不了她们想要的未来,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持距离。他不是没想过让她们离开公司,可从公司发展和个人情感出发,实在做不到。这种矛盾让他觉得自己既卑劣又羞愧,尤其觉得对不起心水,内心整日在纠结中煎熬。他反思过根源,觉得或许是因为没和心水结婚,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还“自由”,可冷静下来又明白这不过是自我开脱的借口。
如今公司稳步发展壮大,他的理想和抱负容不得被儿女情长拖累。他心里装着华夏大地无数贫困家庭和孩子,想着许多地方亟待建设,始终记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信念。那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决定买套房子,和心水打造属于他们的爱巢,也算借此收收心。
而刘姗同样彻夜未眠。高峰的优秀、自信与胸怀,每一样都深深吸引着她,让她彻底陷进了对他的感情里。她知道这样可能会被看作“第三者”,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开始她用“高峰没结婚”来安慰自己,可后来细想,即便他结了婚,自己恐怕也难以放下。最后她下定了决心:不管和高峰的感情有没有结果,她都想陪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打拼,做那个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人,不图回报,无怨无悔。
远在重庆的白雪晴已将工作收尾,计划返回大都。高峰不在的日子里,她反复思索该以何种模式与他相处。
她不像刘姗那般深陷情感漩涡,对高峰的情愫更显朦胧——是出于职场钦佩,亦或暗藏男女倾慕?尚难界定。相较刘姗的炽烈,她更倾向理性克制。高峰对她似筑有一层无形“防火墙”,这份距离感反倒激发了她的探究欲,萌生破解“壁垒”的念头,却也未贸然行动,决定顺其自然。
工作中,她专注于分公司部署;生活里,偶以短信传递重庆点滴:一碗香辣小面的烟火气、洪崖洞夜景的璀璨灯火。她不急着剖白心意,亦不刻意靠近,只静待时光沉淀,让情感脉络自然清晰——正如商业版图的扩张需循序渐进,有些答案,或许会在岁月流转中悄然揭晓。
其实相对于白雪琴和刘珊而言,最淡然的莫过于薪水,并非他对高峰不爱,并非他没有危机意识,是因为和高峰相处将近九年的时间里,他对高峰的人品还有对感情的责任,是非常信任的,但是,随着公司的发展以及高峰越来越出色,尤其是从样貌,专业能力,包括社交能力远远比自己更加出色的白雪晴,以及刘珊二人,他也产生了浓厚的危机,让他有些压抑,只不过他将那份压抑悄悄的埋在心底,毅然用自己的温柔和对高峰无限的信任来维护他们之间的爱情,我吗?愿我是随着社会阅历的逐渐提升,他也一识到,出色的男人身边有几个更加出色的女人,已经成为现实,他能做到的就是最大限度的给高峰,以自由和空间让他自己去抉择,这也源于他的自卑
高峰也总鼓励心水,她可不是轻易服输的性子。面对这些挑战,她从不往后退,而是铆足了劲提升自己。最近她一有空就捧着专业书啃,还琢磨起社会学、管理学的知识,就想着能快点跟上高峰的步子,别被落下太远。她心里清楚,只有自己不断长进,才能稳稳站在高峰身边,陪他一起打拼,不管以后遇到啥难事儿,都能并肩扛过去。
快睡觉时,心水收到高峰的短信:“明天上午把工作整理好,下午陪我去看房。”看着短信,心水心里踏实多了。比起心灵上的依靠,有个实实在在的家还是不一样。虽说她不是贪物质的人,但高峰主动提买房筑巢,还是让她止不住地高兴。
那一晚,她睡得特别香,梦里还梦见自己和高峰结了婚、有了孩子。先是生了个漂亮闺女,后来又添了个可爱儿子,一家四口热热闹闹,和和美美,连梦里都透着股甜滋滋的劲儿。
次日下午两点,天州区龙江地产售楼处前,一辆银灰色奥迪A6稳稳停住。
高峰身着深灰修身西装,内搭简约白衬衫,领带选了心水送的藏蓝斜纹款,袖扣低调地嵌着碎钻——那是公司第一次盈利时他给自己置的行头,意在提醒自己“商务场合的体面是谈判的第一张名片”。西装裤线笔挺如刀,皮鞋擦得能映出人影,却在下车时被心水瞥见鞋尖有道极浅的刮痕——那是昨夜他蹲在玄关帮她修高跟鞋时,膝盖压到的印子。
张心水穿一袭珍珠白一字肩连衣裙,裙长及膝,剪裁利落中透着温柔。露肩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弧度,颈间银质“风”字项链轻轻晃着,与腰间同色系细腰带形成呼应。她刻意没穿丝袜,小腿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踩米白色粗跟凉鞋,走动时裙摆轻扬,露出脚踝处淡淡的蝴蝶纹身。
两人并肩走进售楼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他们身上。高峰下意识伸手虚护在她腰后,替她挡住旋转门突然的气流;心水则自然地挽住他小臂,指尖触到他西装下紧实的肌肉线条——这对创业情侣的姿态里,既有职场精英的干练,又藏着九年相伴的默契,像两棵根系缠绕的树,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寻找着能共同扎根的土壤。此前二人已就购房有过商议,高峰对龙江地产的别墅青睐有加,深知其兼具巨大升值空间与过硬品质,便提前让心水做好功课,筛选了几套备选户型。心水原本担忧公司资金链问题,直至出差前看到最新财务报表,才彻底卸下心理负担。
此次看房纯属两人私密计划,并未告知双方父母。高峰清楚母亲张翠的势利脾性,心水更了解自己母亲李秋珍的贪婪作派,唯恐长辈掺和会节外生枝。于他们而言,挑选人生第一处爱巢本就是二人世界的重要仪式,无需他人指手画脚。
此刻,高峰握着心水的手步入售楼处,指尖相扣的温度里藏着默契。玻璃幕墙外的阳光落进心水眼底,映得她眸中泛起细碎的光——那些在出租屋熬夜改方案的夜、在暴雨中跑客户的路,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具象的回响。而高峰望着沙盘上标注的“别墅区”,忽然想起昨夜在公司天台,心水指着远处灯火说“以后咱们家的窗户要朝东,这样每天都能看见日出”。他低头轻吻她发顶,心想:比起升值潜力,更珍贵的是能和眼前人一起,把钢筋水泥的房子,变成装满星光的家。
此前心水独自来过两次售楼处,因没驾照只能打车往返。她虽气质出众,却一身素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能买得起别墅的主儿。售楼处总有些好事者私下嘀咕,说这姑娘“清纯温柔得像被包养的”,甚至揣测“金主肯定是个油腻中年男”。
这会儿见她挽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众人眼神瞬间变了——那男人不过二十四五岁,穿深灰西装笔挺如松,眉骨硬朗,目光扫过沙盘时带着股子冷冽的压迫感,比他们公司总经理还多几分上位者的气场。
曾接待过心水的销售李艳迎上来,职业微笑里藏着好奇:“张小姐,您又来看房啦?”她不动声色地打量高峰,只见他无名指上戴着枚银色戒指,表面有些暗淡,像是戴了很多年。
心水落落大方地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高峰。”听见“男朋友”三字,李艳眼皮微跳,忙把准备好的户型图展开:“高先生、张小姐,上次看的208平户型刚好有套边户,带独立花园......”她话音未落,高峰已指着沙盘角落问:“那栋临湖的呢?”李艳喉头一紧——那是楼王,总价超300万,她原本没打算给这对“年轻情侣”推荐。
心水轻轻拽了拽高峰袖口,小声说:“先看之前选的吧。”他转头看她,眼底的冷意瞬间化尽:“听你的。”两人低头讨论户型时,李艳注意到高峰手指上的银戒和心水的是同款,戒面都磨得有些发旧,一看就是从苦日子里戴过来的。
售楼处里,那些曾对心水指指点点的人渐渐闭了嘴。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心水裙角织出光斑,她指着户型图上的飘窗位置,眼睛发亮:“这里可以放我的琴叶榕。”高峰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碎发,动作自然得像呼吸:“阳台再装个投影仪,周末能看电影。”
李艳忽然觉得,这对年轻人眼里的光,比楼王的湖景还要亮些。那些关于“包养”的腌臢猜测,在他们讨论“儿童房刷什么颜色”的细碎对话里,碎成了不值一提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