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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四月是我的谎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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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有一定缓解,但因为疫情我国的损失惨重,人们也不得不继续外出生计。

老爸也闲了那么几个月,再这么下去家里也快要顶不住了,所以也只好出门干活。老妈也在县城里面的小超市里跑起业务。

而我既期待开学,又期待晚一点开学。因为我觉得我在家的时间越长,我越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

晚上十一点半,刘芮彤打视频电话给我。视频里面的她还在外面,没有回家。

“宝贝。你怎么还在外面?这么晚都不回去!”

“在家里太受气了,回去干嘛!”刘芮彤嘟着嘴在视频电话中和我说。

“你赶紧戴着口罩!和我说说怎么了呀?那么受气!”我说。

“明明我大妹一天也是闲着,但是有什么家务都是让我来做,我大妹也高三了,也不是小孩子了吧!”

“唉!算了算了,可能她今年高三了,你妈妈也想让她少一点负担吧,我一天在家里也是天天被说着,也是因为做家务。算了算了。”

“还有,今天带着我弟出去玩,后来遇到我爸回大理,他没有敢回家,但是买了好多好多东西给我弟吃,回到家我妈看见我弟拿着那么多吃的,就问怎么回事,我告诉她以后,她就开始骂我爸,说着说着就说到我,说我狼心狗肺,见不到我。那见不得我我就让她看不见我,我就出来了。哼!”

“那你现在算是离家出走?”

“是啊。”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几点回去啊?”

“说是不回去了!”

“生气归生气,家你还是要回去的!”

“不回不回。”

“那你要去哪?”

“我去找你!”

听见要来找我,我反而开心不起来,心里面忽然来了一句:你怕是有病。

但是我还是脸上笑嘻嘻说:“不要开玩笑了。你还是赶紧回家,你们是母子,没有什么矛盾是解不开的,可能她就是工作压力大了点,又见不得你爸爸。”

“她工作压力大个毛线,她的店一天到晚都是我帮她守着。”

“唉,辛苦啦辛苦啦。那你今晚怎么办?”

“去找我闺蜜住。”

“哪里?远不远?”

“隔壁县城,不过我现在马上到她家了。”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戴好口罩。”

“好。”

“你支不支持我?”

“刘芮彤,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是我请你想好后果,OK?而且现在疫情期间,你到处乱跑。反正是我我不会像你这样。”

“行吧行吧!今晚就先像这样,挂了,你休息早点!”

“好,拜拜。”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面非常烦躁,总觉得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家出走,有什么事情当面说清楚不是多好。

早上七点钟的闹钟把我吵醒,我伸了一个懒腰,根本不想起床,想想外面寒冷的空气,我更不想动了。

万事开头难,坚持也难,都难。

“子豪!子豪!”门外传来王林的声音,我想了想,还是跳了起来,赶紧洗漱好和王林一起出去跑步。

八公里的慢跑确实让我感觉如同重生一般,我穿在里面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疫情从全国蔓延到全球也让人对生活多多少少有些失望。早点摊上的老板们带一身懒散地经营着,水果摊的叔叔也抱怨着今年年初的惨淡经营,但是看见王林和我即使面对疫情也积极乐观地坚持跑步,老板们也咬咬牙给自己打打气,有了向前的动力。

我们吃着水果摊叔叔扔给我们的梨子,来到江边公园跳跳绳,听见篮球场上有声音,我和王林就走上木桥穿过小河,来到球场上。

阳光透过云层撒向人间,不算明媚,可至少让天空看起来不像以前一样灰蒙蒙的。

我和王林都在带着耳机听着华晨宇的《好想爱这个世界啊》。

篮球场上有两个人在打球,没戴眼镜的我没有看清是谁,但那人已经和我打招呼:“子豪!早上好啊!”

走近一看,是吴凌隆。

“哦!好久不见啊,老吴!”

吴凌隆和他一个朋友抱着篮球看着我。

“怎么来这么早啊?”吴凌隆拍了拍我的肩。

“也不早了,趁着疫情期间加强锻炼嘛!”我说。

王林接过篮球,大家投起了散篮。

“我俩毕业以后就没有怎么联系了啊。”吴凌隆说。

“是啊。你在哪里读书?”我问。

“昆明。听说你去的远了,在景洪是不是?”

“是啊。哎!后来高中毕业以后你和文科一班那个女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在一起?”

“没有,早就过去了,别提了。”

“唉!可惜可惜。”

王林说:“子豪,你追姓方那个也是声势浩大啊!”

“这位兄弟是?”吴凌隆看着王林。

“我发小,咱哥俩从小玩到大。”

“哦~子豪,你当初要是和吴梦娇在一起不是多好。”

“哈哈哈,像你一样,一顿反向操作,本来和刘嘉妮都快要成功了。非要去答应刘胥然。”我开玩笑说。

“别提了,我和刘胥然早就分了。”

“多久的事啊?”

“2020年跨年之前就分了。”

“谁提的啊?”

“她嘛。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之前不了解彼此,好多缺点都看不见,眼里只有优点,等着处久了就发现了彼此并不是那么好,所以现在我再也不相信一见钟情。”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开玩笑说。

“唉,我,真羡慕你们这些有故事的人。我他妈的从娘胎里出来就一直单身,非要让我讲故事,我最美的故事就是和篮球的了吧!”王林投出手里面的篮球。

“我要是可以回到以前和刘嘉妮一起就好了。”

“追嘛!她又没有男朋友。”

“那你怎么不追吴梦娇?你和我不一样,你和吴梦娇真的太可惜了。”吴凌隆有些怕,看了我一眼。

“我现在有女朋友呀,追了干嘛!”

“唉,子豪倒是,去哪里都混得开,也没有什么遗憾。”

“也不是啦。说句实话,怎么可能不遗憾,只是我相信会有另外的东西可以弥补。”

“哦哟哟。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现在这个女朋友更好了!这波狗粮我可受不了。”

“哈哈哈,还好吧。”其实我没有要秀的意思,要说遗憾,我怎么能不说遗憾,记得大年三十那天中午,我在贴门联,忽然收到吴梦娇连名带姓的新年祝福,让我的思绪飞出很远。

春节期间,宜东那一场大雪我还记得,我想起“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只是我在和刘芮彤在一起之前吴梦娇就告诉我我们不可能回去了。

和刘芮彤在一起了这么几个月,再听听吴凌隆和我说的他和刘胥然的事,我也越发有预感,我和刘芮彤之间的感情会出问题。我们在一起似乎也有几分草率,彼此当时也是想方设法的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对方看。

而到了现在,她开始觉得我敷衍,觉得我懒,我也觉得她脾气大,做事不顾后果。

我每天晚上还是和刘芮彤打视频电话,她一直住在她闺蜜家,没有一点想回去的意思,我也劝不了她,甚至只要我劝她,她就说我不懂她,我也不敢多说。

听她说她妈已经快要气疯了,每天都在骂她,甚至亲戚们也说她不懂事,说她有本事不要回来。

可能一直在朋友家住也不是办法,一直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即使人家不说也不是长久之计。刘芮彤又一次的来找我。

老爸老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做饭给我和弟弟吃。我一直以为刘芮彤说她已经到宜东是开玩笑,可当厨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刘芮彤真的来找我了。

我又惊又喜,知道她没有吃饭,赶紧再炒一个菜。子杰一天就和我在家里看看电视,做作业,家里来了客人也像个人来疯一样,高兴的手舞足蹈。

刘芮彤让我不要告诉我妈她是离家出走才来我家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我真的快要因为她离家出走的事烦死了,于是也在她离家出走的第二天我就向老爸老妈寻求帮助。

老妈没有在饭桌上和刘芮彤说离家出走的事,但是也一直借我的嘴教刘芮彤一点东西。

刘芮彤不听劝,在我家在到第二天,就去景洪去了。

问她去景洪干嘛,她说去打工,租房子自己养活自己,等着开学。我也明白这太胡来了,但是也只好顺着她,避免更多的争吵。

刘芮彤离家出走去景洪这件事让老爸老妈知道是真的不好,可我还是唠嗑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让他们知道,他们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看着办。但是我知道老爸老妈肯定会在背后对她有看法。

四月渐渐接近尾声,开学的日程也变得明朗可见。而我对我和刘芮彤的感情也已经感到精疲力尽,快要累死了。小时候总以为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分手说的“我累了”这种理由太过牵强,但现在我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感情上的累。

临近开学,刘芮彤天天和我说她在社会上的遇到的各式各样的人,她一天到晚起早贪黑的去做兼职,而且晚上还回归了李老师的补课机构。

每当她抱怨自己在外面遇到坏人,受气了,我非常的想帮助她,但我除了安慰她,倾听她,我别无他法。当她说自己没钱的时候,我巴不得把我所有钱都给她,但是我却身无分文,只能远隔千里点杯奶茶搞一点小浪漫。

还没开学李老师也打电话给我,让我尽快回归单位,我赶紧告诉他我对工作岗位的热爱和忠心,他也稍微放心点。

可是西双版纳在边境地区,东南亚老越缅各国又还是属于疫情重灾区,学校为了学生安全,自然也实行封闭式管理。我连出学校都难,更不用说做兼职。

刘芮彤到潇洒,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学校三令五申请她进学校住校,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刘芮彤执意要住校,因此她不得不勤工俭学维持自己的学费和房租。

李老师夫妇那边每天晚上只有刘芮彤一个老师招呼,自然忙不过来,他们夫妻俩一个星期打了十多个电话给我,让我去帮他们,甚至让我在外面租房子住。我也试过和辅导员商量这件事,但辅导员脾气暴躁,直接让我哪凉快哪待着。

李老师夫妇一直给我施压,我也明确告诉他们我真的出不来,并且说明了我的难处,但人与人之间很难相互理解,他们夫妻俩就是说,刘芮彤都可以为什么你不可以。最终我们闹得不欢而散。

新学期新气象,薛睿他们都说我一个寒假回去判若两人,发型,衣品,身材都提升了不少。

各科老师们都说我比上个学期自信了好多。我觉得也是。毕竟人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上个学期我一直都在发浑,如今终于醒来。

我每天晚上还是会去学校操场跑八公里,跑完步的时候和王林,或者是徐亦榕他们打打电话。

费安扬和陈绍飞这个学期都直接带着笔记本电脑里学校,也不用去网吧乱精神。他们打游戏打累了也会来操场上和我散散步。

陈绍飞也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一个叫做张颖的妹妹,一天约着打英雄联盟。

可能是烫了个头发的缘故,我在操场上会遇到女生来加微信。但我都用刘芮彤作为理由拒绝不必要的社交。

陈绍飞每每看到我拒绝别人要联系方式,都会无奈的咒骂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其实,晚上与其中这群兄弟在操场上闲逛,我更想和刘芮彤一起压压马路,但是她找了一堆的兼职,晚上就算下晚自习的也要去工作。

大一上学期时候每个人都是迷茫的,但到了下学期,大家都已慢慢步入了正轨。

薛睿很快找了一个女朋友,是学前教育的,他们两个人因为都喜欢周杰伦就在一起,薛睿似乎在撩妹这方面很有一套,晚上还隔三差五带着妹子出去吃烧烤。

陈绍飞看着我和薛睿都尝到了爱情的甜味,不禁潸然泪下。可他只是看见了我和刘芮彤表面的甜,看不到我和刘芮彤背后的争吵和矛盾。

刘芮彤平常睡觉瞌睡都特别好,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更是经常睡过头,所以她让我每天早上晚上都打电话叫她起床。

但是也没有什么用。我每天早上起床就打电话给她,就算是我没有课的早上我也起来打电话叫她起床。然而她像听不见手机铃声一样,我打好多个电话都不接,最后迟到了还怪我。

她说她没有调静音,但就是听不见。我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打给她,打到她自然醒。

陈绍飞有些胆小怕事,他每天幻想着爱情降落到他头上,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还放不下隔壁英语班的那个女生,可那女生的一句:比起你我更喜欢我们社长。对阿飞的伤害是无法想象的。

但俗话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说来也怪,那女的几个月没有联系陈绍飞,又忽然发消息给阿飞。

阿飞那天晚上躺在**,此时已经熄灯,阿飞忽然从**跳起来,费安扬被吓了一跳,说:“阿飞,我叼你妈的,你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哈。小媛发消息给我了。”陈绍飞叫了起来。

“声音小点,不然宿管大叔又来嚷麻麻呢!”我说。

“哪个小媛?”薛睿躺在**玩着手机说。

“李佳媛啊~隔壁英语班那个。”阿飞说。

“就是那个‘啊!阿飞,比起你我更喜欢我们社长’吗?”费安扬用一种很欠揍的口气说。

“嗯。”费安扬说的这句话仿佛又戳到了阿飞的痛处,阿飞的声音变小了许多。

“耳她搓几把!那娘们一看就不是好人。”费安扬继续说。

“费师,不要这样说嘛!”阿飞小声说。

“真的嘛,你想想你之前和她,你都请她看电影吃饭了,她还去找她社长说你不如他,现在怕是她社长不要她了她又想起你了。”费安扬说。

阿飞当然不爱听这话,没有理费师。

费师接着说:“她早不找你,晚不找你,偏偏这哈来找你!你龟儿脑壳昏!”

我和薛睿听见费师学习重庆方言,直接笑出猪叫。

陈绍飞叼着烟,眯着眼睛抽了一口说:“这个就是爱情!”

费师接着说:“我爱你妈卖麻花情!你再脱单了我怎么办,一个宿舍就老子一个单着。”

“那你也找嘛!”阿金说。

“现在不是我找不找的问题,是你啊!她是不是找你复合?”

“就是这个意思了。”

“你想想她之前怎么对你的。好好的想想。这一份迟来的……”

“啊,我想想也气,迟来的温柔,我不要。我还是和我妹妹一起吧。”陈绍飞打断了费安扬。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和你家小颖在一起,死了睡!”费师说。

第二天早上起来,薛睿就问阿飞:“阿飞!你和那个小姑娘怎么说呢?”

阿飞笑得合不拢嘴说:“其实迟来的温柔还是香的!”

费安扬笑着给了阿飞一把头说:“古有王境泽吃饭,今有陈绍飞恋爱,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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