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平定天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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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看着自己丈夫那轻松了不少的脸色，也是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但同时，她的心里，又有一丝担忧。
“夫君，那……那你以后……”
她有些迟疑地问道。
自古以来，废太子的下场，大多凄凉。
虽然朱标不是被废，而是因为新皇登基，他这个“前太子”的身份，变得无比尴尬。
朱标看出了妻子的担忧，他笑着握住了她的手。
“放心吧。”
他道，“五弟他，不是那种人。他虽然手段狠辣，但对自己人，向来是没得的。更何况，你我还是他的兄长和皇嫂。”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什么太子了。我就是一个清闲的王爷。以后，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读读书，写写字，陪着你，看着孩子们长大。这种日子，不比当那个劳心劳力的皇帝，要快活得多？”
朱标的是真心话。
他真的累了。
他没有朱枫那种吞吐天地的野心，也没有朱元璋那种玩弄权术的手段。
他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富贵闲人。
现在，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常氏看着丈夫眼里的那份释然和解脱，也终于放下了心。
她靠在朱标的肩膀上，轻声道：“嗯，都听你的。以后，咱们就过咱们自己的日子。朝堂上的那些是是非非，就让五弟他去头疼吧。”
……
秦王府，揽月轩。
当禅位的消息，传到这里时。
五个刚刚当了一个多月“才人”的女孩，全都懵了。
她们的夫君，那个远在天边的秦王殿下，竟然……
成了皇帝？
那她们……
她们岂不就是皇帝的女人了？
“我……我要当娘娘了？”
性子最单纯的宋采薇，结结巴巴地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张玉茹也是脸通红，激动得话都不出来了。
而蓝玉漱，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则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哈哈哈哈！”
她叉着腰，得意地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殿下是天命所归！什么太子，什么藩王，只有那九五之尊的宝座，才配得上他！”
她看着其他四个女孩，下巴抬得老高，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你们都听到了吧？殿下现在是皇帝了！那我，作为他当初在奉天殿上，亲口选定的女人，就是未来的皇后！”
“从今天起，你们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皇后娘娘’！”
她这番话，得理直气壮，也让顾明棠、张玉茹和宋采薇三人，下意识地就想行礼。
然而，一个清冷的声音，却打断了她们。
“蓝姐姐，话可不能这么。”
李莞君从房间里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让人看不透的精光。
“陛下当初，只是选你为‘正妃’，可没选你当‘皇后’。”
“正妃和皇后，一字之差，谬以千里。”
蓝玉漱的眉头，瞬间就竖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正妃不就是未来的皇后吗？”
“是，也不是。”
李莞君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在藩王府里，正妃确实是未来的皇后。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陛下，已经登基了。他是一国之君。他的皇后，母仪天下，需要的是贤良淑德，能够统领六宫，为陛下分忧的贤内助。”
她看着蓝玉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蓝姐姐你，出身将门，英气勃勃，这固然是好。但若统领后宫，处理那些繁杂的宫务，恐怕……还稍显稚嫩了一些吧？”
“你！”
蓝玉漱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李莞君的是事实。
这一个多月来，她们五个人一起管理王府庶务。
她蓝玉漱在人事调配上，确实是一把好手。
但一碰到那些鸡毛蒜皮的账目和人情往来，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而李莞君，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她不但把账目做得清清楚楚，还能把府里上下的人心，都给笼络住。
就连那个最难缠的老管家，现在对她都服服帖帖的。
“哼！皇后之位，是陛下的恩典！不是靠你耍嘴皮子就能得来的！”
蓝玉漱强撑着道。
“我当然知道。”
李莞君笑了笑，“所以，在陛下回来之前，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争论谁是皇后。而是要比一比，谁，能把这个家，管得更好。谁，能让陛下一回来，就看到一个让他满意的，安安稳稳的后宅。”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有资格，去当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
完，她便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蓝玉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那里，还有一大堆的账册，在等着她去处理。
蓝玉漱看着她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但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李莞君得对。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在应天府的波诡云谲和各怀心思之中，半年时间，悄然而逝。
这半年里，大明朝的疆域，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速度，疯狂地向外扩张着。
一道道八百里加急的捷报，像雪花一样，从北方、西方、东北方，源源不断地飞入京城，飞入皇宫，摆在新皇朱枫留下的内阁案头，也摆在了太上皇朱元璋的面前。
漠北。
白起，这个被草原牧民称之为“白魔”的杀神，完美地执行了朱枫的旨意。
在血洗了乞颜部圣地，筑下那座震慑整个草原的人头京观之后。
他们的兵锋，所向披靡。
沿途所有敢于抵抗的部，无论是大是，无论男女老幼，尽数被屠戮殆尽。
他们的尸骨，被堆积在道路两旁，筑成一座又一座型的京观，像一个个血腥的路标，指引着后来者通往臣服或者死亡的道路。
帖木儿，这位新任的“北庭大都护”，成了白起手中最锋利，也最血腥的一把刀。
他带着白起赐予他的“法旨”，在各个部之间穿梭。
他不再劝降，也不再谈判。
他只是将那道只有一句话的法旨，摆在那些部首领的面前。
“跪下，或者死。”
面对着那座不儿罕山下还在被乌鸦啃食的京观，面对着帖木儿身后那支散发着浓郁死气的“北路军”，没有人敢选择后者。
于是，一个又一个曾经桀骜不驯的草原部，跪倒在了白起的马前，献上了他们的牛羊、女人和忠诚。
仅仅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白起就彻底扫平了整个漠北草原。
当他率领着大军，终于抵达那片传中的，世界尽头的“冰海”之畔时。
整个漠北，已经再也找不到一个敢于站立的蒙古人了。
白起站在冰海的岸边，看着眼前那一片一望无际的，被冰封的海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在岸边的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刻下了几个字。
“大明北路军统帅白起，奉新皇朱枫之命，至此。”
然后，他下达了回程的命令。
但他并没有带着所有的军队回来。
他留下了一万最精锐的燕云铁骑，和帖木儿以及那五万蒙古降卒。
他命令帖木儿，以这里为中心，建立北庭都护府的治所，修筑城池，开垦荒地。
他要将这片曾经属于游牧民族的苦寒之地，彻底变成大明帝国最北方的，一个永固的军事要塞。
当这封来自冰海之畔的捷报，传到应天府时。
整个朝堂，都为之失声。
漠北……
就这么被平定了？
那片自秦汉以来，困扰了中原王朝上千年的心腹大患，就这么被一个叫白起的将军，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给彻底扫平了？
太上皇朱元璋，在自己的宫殿里，看着地图上那片被新划入大明版图的，广袤得令人心惊的土地，久久无语。
他打了一辈子仗，自以为对用兵之道，已经了如指掌。
可他发现，他完全看不懂自己那个儿子，和他手下那些将军的打法。
这种以杀戮来震慑，以灭族来征服的酷烈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生。
“疯子……真是一群疯子……”
他喃喃自语。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疯子般的打法，效果，却出奇的好。……
西域。
项羽，这个被西域三十六国称之为“霸王魔神”的男人，比白起更加的简单粗暴。
在“死亡之海”全歼了六万西域联军之后，他便开启了一场堪称武装游行般的“征服”之旅。
他根本不屑于去占领那些国家的城池。
他只是率领着他的三万大雪龙骑，像一阵狂风，从西域的版图上，呼啸而过。
他所到之处，所有国家的国王，都必须带着文武百官，抬着国库的钥匙，在城外跪迎。
但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关门闭户，或者表现出丝毫的不敬。
项羽就会用他那杆凤翅镏金镋，亲自为他们“打开”城门。
然后，就是一场毫不留情的屠杀。
在连续屠了三个不长眼的国之后，整个西域，再也听不到任何反对的声音。
所有的国家，都乖乖地跪倒在了“霸王魔神”的马前，献上了他们的一切。
然而，项羽对此，却感到无比的烦躁和无趣。
“他娘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这是他派人送回京城的军报里，写得最多的一句话。
直到，他收到了朱枫的回信。
“大宛国？汗血宝马？”
项羽看着信上的内容，那双原本已经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好！还是殿下懂我！”
他兴奋地一拍大腿，“传我将令！全军转向！目标，大宛国！”
大宛国，是西域最强大的国家之一。
他们以盛产神骏的汗血宝马而闻名。
他们也是唯一一个，在得知项羽的威名之后，没有选择投降，反而集结了全国兵力，准备与之一战的国家。
因为他们对自己的骑兵，有着绝对的自信。
然而，当项羽率领着三万大雪龙骑，出现在大宛国的边境时。
当大宛国的国王，亲眼看到了那支全身包裹在黑色重甲之中，连战马都披着厚厚铁铠，如同一座移动钢铁堡垒般的明军骑兵时。
当他看到了那个骑在火红色神驹之上，手持巨大金色兵器，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他的十万大军，都感到一阵胆寒的男人时。
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