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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我在梦里受伤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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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声音不知从何时起钻入耳膜,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黑暗中运作。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昏黄。身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衣物紧贴着皮肤,带着洞穴特有的阴冷湿气。

我躺在一片凹凸不平的石头地上,后脑勺传来钝痛。抬手摸了摸头顶,指尖触碰到硬质塑料和金属——是一顶带着探照灯的帽子。我下意识按下开关,一道苍白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

三个女人坐在对面。

光线太弱,我看不清她们的面容,只能勉强辨认出轮廓:身形窈褕,曲线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可当光束缓缓移动,掠过她们身上时,我的呼吸停滞了。

寿衣。

那是只有在葬礼上才会见到的装束——暗紫色的绸缎面料,绣着扭曲的金色花纹,领口高高竖起,包裹着苍白的脖颈。三个女人一动不动,如同三尊蜡像,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最左边的那个身影牢牢攫住。尽管她也同样低着头,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大半脸颊,但那身本该死气沉沉的暗紫色寿衣,穿在她身上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亵渎神明的美。绸缎的微光映出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颈项,和一抹弧度完美的下颌线。她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瓷白,不是尸体的惨白,更像月光下的新雪,或是深海中罕见的名贵珍珠,带着一种易碎的、非人间的光泽。

就在我光束晃过她的瞬间,她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一缕发丝从额前滑开。我瞥见了她的眼睛——并非完全闭上,浓密如鸦羽的睫毛下,眼缝中泄出一线极幽深的眸光。那一眼,空洞,迷茫,却又像藏着一整片暴雨将至前寂静的星空。我的心跳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随即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一种荒谬的、强烈的保护欲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猛地攥住了我。在这阴森恐怖的洞穴里,面对三个穿着寿衣的诡异女子,我竟然觉得她美得让周遭的黑暗都成了陪衬,美得让我忘记了自身的危险,甚至生出一股想要冲过去将她带离此地的冲动。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遗落在幽冥河畔的玉雕,脆弱、寂静,与死亡为邻,却又奇异地点燃了生者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火焰。我赶忙移开视线,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震惊和不安。王翼,你疯了吗?我暗暗咒骂自己。

一股寒意从脊椎爬升,我打了个冷颤。

转头看向身旁,一个男人躺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同样昏迷不醒。再往前,另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们,正对着手中的设备低声说话。听起来像是对讲机,又像是手机直播时的自言自语:“...信号还是不好...这破地方...再往前走一段看看...”

我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双腿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住。绳索深深勒进肉里,皮肤已经磨破,渗出黏稠的液体。恐慌开始蔓延——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些人是谁?

“他妈的,东张西望什么呢?”

声音粗哑如砂纸摩擦。我抬起头,刚才那个拿着设备的男人已经转过身来。他身材瘦削,面黄肌瘦,乱糟糟的胡须覆盖了下半张脸。但最令人恐惧的是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紧缩,透着一股疯狂的戾气。他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矿镐,尖端沾着某种暗色物质。

“让你快点走,你听不到是不是?”他朝我走近,矿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

我本能地向后缩,却因为双腿被缚而失去平衡,后脑重重撞在石壁上。

“老疤,你t的怎么不给他脚上松绑?”胡须男朝旁边吼道,“你知道这多影响进度吗?”

另一个男人慌慌张张跑过来——他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狰狞疤痕,在昏暗光线下像一条蜈蚣。“对、对不起龙哥,我忘了...”

被称为老疤的男人蹲下身,用一把脏兮兮的匕首割断我脚踝上的绳索。刀刃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我低头看去,小腿上已经布满了绳索勒出的紫红色瘀痕和破皮伤口。

“起来。”龙哥用矿镐指着我,“跟她们一起走。”

我艰难地站起身,双腿因长时间束缚而麻木刺痛。环顾四周,这才完全看清所处的环境——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水滴沿着石尖坠落,发出持续的滴答声。地面上散落着开采工具:镐头、铁锹、几个已经空了的背包。

然后我看见了他们。

在洞穴的一角,柴火微弱地燃烧着,橙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出两具人体轮廓。他们并排躺着,面容朝上。那是两张铁青色的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扩散成无神的黑洞。没有明显腐烂的迹象,但那种死亡的灰败色泽已经深深浸透皮肤。

我的胃部一阵翻涌。

“看什么看?”龙哥推了我一把,“赶紧的,往前走了。”

三个穿寿衣的女人默默站起身,动作整齐得诡异。她们依然低着头,长发遮住了面容,只能看见苍白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她们开始向洞穴深处移动,脚步轻盈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老疤踢醒了地上那个男人。“醒醒,该走了。”

那个男人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他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可能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我...我们在哪?”

“少废话,跟上。”老疤粗暴地拽起他。

我们一行人开始向洞穴深处行进。龙哥打头,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切割出一条通路。三个穿寿衣的女人紧随其后,我和年轻男人走在中间,老疤断后。

洞穴通道越来越狭窄,有些地方需要弯腰才能通过。岩壁湿滑,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泥土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腥气息。

“我们这是要去哪?”年轻男人小声问我,声音颤抖。

我摇摇头。事实上,我的记忆一片混沌。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是王翼。其他的——我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穿寿衣——全都没有头绪。

“你们俩闭嘴。”老疤在后面警告,“好好走路,别耍花样。”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越来越陡。地面变得湿滑难行,不时有人打滑。三个女人却如履平地,她们的寿衣下摆在黑暗中飘动,像幽灵的裙裾。

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出现了岔路。龙哥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图纸,借着手电光查看。这张羊皮纸我算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我没有吭声,我瞥见一个特殊的符号和几个词:“长生”、“嫁接”、“不腐骨”。

“左边。”龙哥最终决定,“根据记载,葬骨室应该在左边通道尽头。”

左边的通道更加狭窄,岩壁几乎贴着脸颊擦过。滴答的水声在这里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整个山洞都在缓慢地渗水。

“龙哥,我们还要走多久?”老疤问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快了,根据那个羊皮藏宝图,不腐之骨就在前面。”龙哥头也不回,“这次要是再找不到,老子就把你们都埋在这。”

不腐之骨?嫁接?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一本摊开的羊皮纸上面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现在想起来竟然真的有点像人骨?我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了这一句话:“取千年不腐之骨,嫁接于生者之体,可得长生...”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我的那幅逆转阴阳的藏宝图吗?

可现在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

“到了。”龙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一群人以奇怪的姿势跪拜,中央是一个躺在石台上的人形,而周围的人们正从那人形身上取下什么,植入自己体内。雕刻工艺粗糙,但那种仪式感却透过石面传达出来,令人不寒而栗。

龙哥用力推开石门,灰尘簌簌落下。

门后是一个方形石室,比我们经过的任何洞穴都要规整,显然是人工开凿的。石室中央是一个石台,台上平躺着一具尸骨。

不,不是普通的尸骨。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到那具骨骼的不同寻常。它不是白骨,而是一种温润的玉色,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骨骼完整无缺,每一根骨头都保存得极其完好,甚至能看清细微的纹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右前臂骨——从桡骨到掌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金色纹理,像是血管或神经网络的化石。

“找到了...”龙哥的声音里充满狂喜,“不腐仙骨...传说中的长生之钥...”

他冲到石台前,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仿佛那是什么圣物。老疤也跟了过去,眼睛瞪得老大。

“这就是...能让人长生不死的东西?”年轻男人喃喃道,既恐惧又好奇。

“不止是长生不死。”龙哥转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古籍记载,只要能成功嫁接这根骨头,就能获得超越凡人的力量。伤口瞬间愈合,疾病永不侵身,岁月不再留下痕迹...”

“怎么嫁接?”老疤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龙哥从背包里掏出那副藏宝图,随即又拿出了一本书,这本书的纸张泛黄,指着上面的图解:“看,这里写着。首先要找到合适的‘容器’——必须是健康的年轻肉体。然后取下相应的骨骼,将仙骨植入,用特殊药膏封合伤口,再进行三天三夜的祭祀仪式...”

他看向那三个穿寿衣的女人:“她们就是完美的容器。年轻,健康,生命力旺盛。”

“但她们...”我开口,声音干涩,“她们还活着吗?”

龙哥咧嘴笑了:“活着?当然活着。而且会比以前活得更好,更长久。”

他走到一个女人面前,伸手撩开她的长发。那是一张美丽却毫无生气的脸,皮肤苍白如纸,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她们被喂了特制的药剂,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是最好的受体。”

“你们疯了...”年轻男人后退一步,“这是谋杀!”

“谋杀?”老疤冷笑,“小子,你知道这根骨头在黑市上值多少钱吗?知道有多少大人物愿意倾家荡产换一个长生不老的机会吗?”

龙哥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准备。他从背包里取出各种工具:手术刀、骨锯、缝合针线,还有几个小瓷瓶,里面装着颜色诡异的药膏。

“先从谁开始?”老疤问。

龙哥打量着三个女人,最后指向中间那个:“她。生辰八字最合适,成功率最高。”

两个男人将那个被选中的女人抬到石台旁的地面上。女人没有任何反抗,如同人偶。龙哥戴上橡胶手套,拿起手术刀,对准女人的右前臂。

“等等!”我脱口而出,“你不能这样做!”

龙哥转头看我,眼神冰冷:“哦?你有意见?”

我炖了炖终究没能说出心里的想法,而是说了一句:“我怕这样做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

“不会有事。”龙哥平静地说,“嫁接完成后,她会获得永生。这是恩赐,不是伤害。”

刀尖落下。

我闭上眼,但声音无法隔绝——皮肤被划开的撕裂声,骨锯摩擦的刺耳噪音,女人微弱的呻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后,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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