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卢国公：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淦！（收藏＋追读！）（2/2）

“臣张士贵，愿为殿下效死！”

三员大将一表态，后面那些禁军将领哪还敢犹豫？哗啦啦跪倒一片:

“愿为殿下效死！”

“殿下千岁！”

喊声震天，火把的光映着一张张或激动、或惶恐、或茫然的脸。

李承乾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终于深了些。

“诸位请起。”

程知节等人站起身。

他立刻转身，冲着身后的亲兵吼道:“传我将令！所有禁军即刻返回原防！不得与太子府兵发生冲突！违令者——斩！”

“得令！”

几个传令兵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李承乾这才翻身下马——动作流畅，那条曾经跛着的腿，此刻稳稳踩在地上。

程知节看得眼皮一跳，却识趣地没多问。

“三位将军，”李承乾走到他们面前，“还有一事，需拜托你们。”

“殿下请吩咐！”程知节抱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承乾看了看四周，“进去说。”

“是！殿下请！”

五人进了中军大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火光和目光。

……

同一时间，通往晋王府的那条街上。

侯君集浑身是血，手里的刀都砍卷刃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对面又一次冲上来的禁军，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娘的！还有完没完了！”

神机营的火铳已经放了好几轮，白烟弥漫了整条街。

地上躺满了禁军的尸体，可对面的人就像杀不完似的，一波退了，一波又来。

然而就在此刻，对面又响起了冲锋的号角。

“干！”侯君集提起刀，“陷阵营！结阵！”

七百陷阵营立刻收缩队形，盾牌架起，长矛从缝隙里刺出，像只铁刺猬。

神机营退到第二线，火铳重新装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卢国公有令——！”

一声长吼从禁军后方传来。

“所有禁军，即刻返回原防！不得与太子府兵冲突！违令者斩——！”

这命令来得太突然，正在冲锋的禁军猛地刹住脚步，面面相觑。

带队的一个将领勒住马，冲着传令兵吼:“你说什么？！”

“卢国公手令在此！”传令兵举起一块令牌，“全军撤退！立刻！”

那将领接过令牌看了看，脸色变了变，又抬头看了看对面严阵以待的陷阵营和神机营，咬了咬牙。

“撤！”

一声令下，潮水般的禁军开始后退。

虽然不解，虽然不甘，可军令如山。

侯君集站在阵前，看着这一幕，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松了一大口气。

“他娘的……总算成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刀扔在旁边，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

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放松下来，有的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一夜，太长了。

侯君集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

而长安城的天，从今夜起，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