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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鸟鸟果实幻兽种浴火凤凰形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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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把船停在礁石背面。

浪不大,船身轻轻晃著。他站在船头,盯著二十米外那艘单桅帆船——船身蹭掉两块漆,帆布打著补丁,龙骨上bigo的徽记被人拿刀刮花了。

就是这艘。

他跳过去,脚落在甲板上,没声。

船舱门开著,里头黑漆漆的。他走进去,扫了一眼:一张吊床,几个空酒瓶,一堆零件散在地上,工具箱开著,里头试管少了几根。

没人。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吊床,凉的。

灶台上有半碗水,他指尖探进去——也是凉的。

走了至少半天。

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舱门口,忽然停住。

远处海面上,一艘船正往这边来。船头站著个人,身材高大,脸上掛著笑。

欧文。

马尔科没动。

那艘船越来越近,在二十米外停下。欧文站在船头,看著马尔科,又看了看那艘空船。

“巧啊,”欧文说。

马尔科没接话。

欧文跳过来,落在甲板上,往船舱里扫了一眼。

“没人”

马尔科看著他。

“你来干什么。”

欧文笑了一下。

“找一个人,”他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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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没答。

两人站在甲板上,隔著三米,谁都没动。

风把帆吹得啪啪响。

欧文把手插进兜里,往船舷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那艘船的吃水线。

“走的挺急,”他说,“东西都扔了。”

马尔科看著他后背。

欧文转过身来。

“打吗”

马尔科没答。

欧文等了两秒,忽然笑了。

“不打,”他说,“妈妈说了,这时候跟你们打起来,便宜的是世界政府。”

马尔科看著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

欧文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跳回自己船上。

“下次见了,”他说。

船掉头,开走了。

马尔科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那艘空船。

然后他跳回自己船上,发动引擎,往反方向开。

海底。

盛仁贴著珊瑚礁往前游,潜水服的氧气面罩扣在脸上,呼出的气泡一串一串往上飘。

罗宾跟在他身后,手里攥著根试管。

试管里装著蓝色的液体,在昏暗的海底发著微光。

一群小鱼游过来,围著那根试管转,用嘴啄玻璃壁。

盛仁摆摆手,把它们赶开。

继续往前游。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海底平缓,细沙上印著海流的波纹。再往前,海水忽然变暗——一道海沟横在面前,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盛仁停在沟边,往下看了一眼。

罗宾游过来,举了举手里的试管。

他点点头。

罗宾拧开试管盖,把那管蓝色液体倒进海里。

液体散开,像一朵蓝色的云,慢慢往下沉。

几秒后,海沟深处传来动静。

一群黑影从沟里窜出来——几十条鱼,小的手臂长,大的像人一样,拼命往远处游。

接著是更大的。

一条十米长的海王类从沟里衝出来,尾巴一甩,消失在黑暗中。

又一条。

又一条。

它们都在跑。

盛仁盯著沟底。

蓝光还在往下沉,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忽然,沟底亮了一下。

一个影子从深处浮上来。

二十米长,五米宽,像一条巨大的翻车鱼。肚子上有道伤口,皮肉翻著,露出里面银灰色的东西。

它游得很慢。每动一下,伤口就往外渗一丝血。

它看著那团蓝光,慢慢游过去,用嘴碰了碰。

蓝光散了。

它转过头,往上游。

游到盛仁面前,停下。

盛仁伸手,轻轻按在它肚子上。

那条伤口很深,从腹部一直划到胸鰭,边缘已经溃烂。伤口最深处,能看见那台机器的边角——银灰色,半扇门大,嵌在肉里。

盛仁转头看罗宾。

罗宾游过来,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递给他。

盛仁接过刀,看著那条鱼的眼睛。

鱼没动。

他深吸一口气,把刀伸进伤口。

鱼抖了一下,没躲。

刀刃划开烂肉,血涌出来,染红一片海水。盛仁手指探进去,摸到那台机器,用力往外一拔——

出来了。

半扇门大的银灰色金属炉,沾著血和粘液,在海水里微微发烫。

他把机器塞进腰间的防水袋里,拉好拉链。

那条鱼看著他,眼睛慢慢闔上,往下沉。

盛仁伸手,按在它头上。

按了三秒。

然后鬆开手,转身往上游。

罗宾跟上去。

身后,那条鱼沉进黑暗里。

两个小时后,他们从另一边的海面冒出头。

前方是一座岛。不大,沙滩白得刺眼,椰子树歪歪扭扭长著,没人。

他们游过去,爬上岸,躺在沙滩上。

太阳晒著,热。

盛仁把巨大的防水袋从背上解下来,扔在沙子上。袋子滚了两圈,露出里面那台机器的轮廓。

罗宾坐起来,拧乾头髮上的水。

“接下来呢”

盛仁躺著没动,看著天上的云。

“等伤好。”

罗宾转头看他。

“等伤好你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吗一百亿悬赏,全世界都在找你。白鬍子的人在找你,大妈的人在找你,凯多的人在找你,革命军在找你,海军也在找你。你躺这儿等伤好”

盛仁没答话。

罗宾等了几秒。

“白鬍子不错,”她说,“或者革命军也行。”

盛仁坐起来,看著她。

“你信他们”

罗宾愣了一下。

“白鬍子,”盛仁说,“他想要什么他想要个继承人,好为他的儿子们谋个未来。但这人绝不会是我。革命军想要什么他们想要顛覆世界。我去了,是客人还是工具”

罗宾没说话。

盛仁把那台机器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沙子上。银灰色的金属在阳光底下反著光,上面沾著的血跡已经干了,发黑。

“我重伤未愈,”他说,“去了就是受制於人。他们给口饭吃,我给条命打工。划不来。”

罗宾看著他,看了三秒。

“那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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